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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道长,你六根不净-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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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你做什么?”另外只魔兽问他。
  拍手的魔兽摊开手看看掌心,颇为疑惑:“刚刚好像听见苍蝇的声音。。。。。。奇了怪了。这一掌下去也没有。”
  “哈哈哈。。。。。。许是你早拍死了,张开手风一吹就掉了。”
  “哦?是吗?”。。。。。。
  倪浅和阿泽一点点远去,听着背后那俩虎背熊腰的魔兽讨论的话,不由地觉得好笑,这魔兽群里真是奇人无数。
  沧溟大陆本就是一片幅员辽阔的广袤大陆。他们二人变成俩奇小无比的小飞虫,游历在其间,更是大为感叹,这魔界的沧溟大陆与外界所传差之甚远。
  高耸的殿宇连绵起伏,壮阔威武;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不同姿态大小的魔兽、半人兽、或是修为较高的人更是皮囊俊美抑或俏丽魅人,街边的商店里各种东西千奇百怪,衣着服饰光怪陆离。
  “嗡嗡嗡~(阿浅,我们现在应该去哪儿里?)”
  倪浅挥动着蝴蝶翅膀,细细思索:“找个地方,按照这里的魔界居民变作人形,但不要暴露我们本来的面貌。然后我再循着问天镜的提示去寻找尹烨主魂的下落。”
  “嗡嗡嗡~(好!)”阿泽欢快地转着圈,又嗡嗡嗡了几声。
  寻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倪浅腰身一变,变出个穿着紫衫长裙,姿色颇佳、顾盼流情的美人,她满意地转了一圈,朝着阿泽抛了一个媚眼,甜腻地叫了声:“阿泽~”
  “嗡嗡嗡嗡~(阿浅好美啊!那我变作什么样子好?)”阿泽在她周围转着圈,急不可耐地问着。
  倪浅俏丽地轻笑,伸出葱葱玉手轻点了一下他,彭地一下,化地为人。白烟散去,竟出来一个狐耳狐尾、眼角冷峻的男人来,他一身银袍松散地挂在身上,眼角一掀,极为慵懒,身前的肌肉被一条条性感的线条匀称的划开。
  倪浅不由眼前一亮,伸出舌尖不自觉地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唇瓣,媚笑着伸出指尖戳着他胸口的肌肉,一点点顺着勾勒滑下去。
  阿泽一痒,微微一颤,往后一躲,那张白皙俊美的脸竟然红了一片,只小心地伸出头,一双狐耳微动,呐呐地问:“阿浅怎么看我像看到块肉似的?戳的我好痒。。。。。。”
  倪浅一怔,忽而被他脸上的红晕惹得哈哈大笑:“阿泽你这比喻真是恰到好处,我随心一变化,竟然把我自己给迷住了。真真是块秀色可餐的肉啊!”
  阿泽知道她在取笑自己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乖,阿泽,别让我变出的美人毁了,乖乖像刚刚那样,随性地站着,一介男儿站要有站相。”
  “哦。”
  “阿泽已经不小了,要学会成长起来。今日这副皮囊便是我赠与你的,他日要时刻明白你已经不再是个少年,上千年过去,你胞兄殊润尚已能谈婚论嫁,执掌凤族,你亦可以,自成一家风范。”倪浅说得像模像样的,偷偷瞄了这阿泽一眼,方觉果真听进去了几分,甚为欣慰。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倪浅直接与体内的问天镜神识相通。“问天,我现在就在沧溟大陆,你快寻一下,尹烨在何处?”
  问天聚齐神识,不断感知着,忽而在倪浅掌心不断闪着红光:“主人,尹烨的主魂在魔界的寂灭殿地下宫。
  “什么?”倪浅大吃一惊,“那不是魔界魔尊的老巢吗?”
  “没错,正是那里。”问天确定,却又不禁猜忌起来,“主人,刚刚我听闻那两个魔兽说修罗蚓正是魔界派出的,那么这一次也很可能就是个陷阱。”
  倪浅不是没有想到过,了解问天镜搜魂索灵的仙力,并在第一时间迅速派出大量修罗蚓的很可能就是魔界中人。
  “阿浅还去吗?”阿泽在一旁纠结。
  “去!当然要去!”倪浅斩钉截铁,极为坚定,“无论是为了尹烨,还是下一滴神魔泪,这寂灭殿都非去不可!”
  倪浅将小六子摊开记清楚了路线,然后塞在乾坤袋里,随即巧笑倩兮地将光洁的手臂搭在阿泽肩上,俩人悠悠地从无人的巷子里走出,这俊男美人频频摇曳地相依偎着走在魔街,除了一开始有几个人注意外,很快就无人关注了。
  “阿浅,你这样贴着我,我觉得好别扭。”阿泽小声抗议着,低眉顺眼间,一缕发丝滑落在倪浅手背上,撩得她心神荡漾,随即轻笑,装得楚楚可怜地看向他:“阿泽这是嫌弃我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有些热。”不知为何,阿泽说完就扭过头去,不敢再看倪浅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生怕她看出自己的心思。
  倪浅一下没忍住,再次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揉着他的狐耳尖,轻声低喃:“阿泽,我这是逗你呢。以后要是有女子这般逗你,你可得小心点了。”
  “为何?”阿泽转过身,极为不解。
  “因为要是有哪个女子如此待你,自然是想。。。。。。轻薄你。”倪浅说着,唇瓣有意无意地滑过阿泽的面颊,忽而看到他整张白净的脸又绯红了一片,甚是愉悦。
  玩够了,倪浅想着正事,带着他马不停蹄地赶向魔都中心,靠着一路走来收集的情报,顺利变了张进入魔都的令牌,大摇大摆地进了魔界的正中央。
  一路走来,各种关卡就让倪浅烦透了心,好在她这次够耐心,循着各种歪门小道,一道道大门走进去,顺通无阻。不过越靠近寂灭殿越会在背后听到议论一句:“这美人胆子真够大的。竟然。。。。。。”
  后面就没太听清了。
  一窜身影从拐角窜出来,猛地装作倪浅身上,撞得她哎哟叫唤了一声,再抬首,想着不能在这坏了事,立马换上一副柔美无辜的笑容:“这位爷儿。。。。。。”倪浅喊不出口了,那眼前又小又矮的毛茸茸的小狐狸不正是司寇。
  “哎。。。。你——”
  “大胆贱民!谁允许你——”那被撞得晕头转向的司寇还未见人,就张口就骂,可见脾气极为暴躁,但在她见到倪浅的一霎那,脸色瞬间转红忽而转青,倪浅还没明白过来他是怎么了,这小狐狸的脸色是彻底黑成了锅底。
  阴沉沉地带着来自修罗地狱的煞气:“本尊许久未出寂灭殿,外面竟然出了这等不怕死的妖孽。”
  阿泽一愣,心中直觉这四岁大小的小孩对倪浅不利,跨步上前挡在倪浅身前;想着倪浅之前的话,学了几分殊润平时的口吻,半带威胁,微眯着那双丹凤眼,嘴角一牵:“我道是谁家的小子,这般没有规矩。”
  阿泽说完,发现那小狐狸竟然盯着自己怔在了原地,极为讶异,这讶异就像刚刚见到倪浅之后再次受到了冲击:“你。。。。你们。。。。。。”
  阿泽心里偷着乐,这脸上还是端着那副态度,学着殊润平日那般笑得温润洒脱,不过在倪浅眼里一看就知这娃演过了,味道也全变了。再回到司寇眼里,就是不折不扣的震惊。
  我父尊竟是这般的人?
  不对!父尊和母尊早在四万年前就陨落在仙界,下落不明。司寇眼底闪过一丝杀气,后退一跃,挥手幻出一把小巧的弯刀,与他身形恰好符合。旋身一跃到俩人头顶,狠厉的气息笼罩着底下的两人。
  俯身向下带着雷霆之势急速劈下,高喝一声:“竟敢冒充我族——”
  “慢着!司寇!”倪浅察觉到他的杀意,迅速拽过阿泽往身侧一躲,“我是你娘亲——啊呸!我是说我是倪浅!”
  这一刻,倪浅深刻发觉,把话说明白的重要性。幸而,她一句话捡了两条命。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魔界地下宫

  司寇不自觉地感到畏惧江逸的目光,这种后怕并不强烈,只是一种鼓动倪浅做了坏事后被抓包的胆怯。想他一代魔尊,竟然怕一个碎魂的眼神,他心底不由暗自唾弃自己。
  江逸从地上站起来,拍怕身上的灰尘,一双利眼扫过司寇那小狐狸一眼,复又看向倪浅。
  “如何了?”
  倪浅低头,摇摇头:“半路被一个黑衣男人插手,尹烨的主魂没找到。”倪浅及时刹住了嘴,没把问天镜的事情抖落出来。她不怕江逸打镜子的主意,却不得不防这司寇小狐狸,毕竟能在魔尊的寂灭殿来去自如的人,怎么都不能小觑。
  江逸看出她话中有话,实则刚刚沉睡在体内的江逸也有些清醒的神识,只是主魂离体太久,他渐渐也没办法维持住自己的神识。
  “此处不宜久留,先离开吧。”江逸不再细问。
  司寇将两人安全送出了魔界,状似交代打点了几句镇守结界的魔兽,便成功将两人放出虚空之境的结界。
  临行前,倪浅细细一想,回头摸了下司寇的小狐耳:“司寇,你当我是朋友,喊我一声‘娘亲’,我就和你说一句。虽身处魔界,但做什么样的人,全归于你自己的本心,神魔不过一念,不负自己,不愧于世。你觉得在理就听听,你觉得都是些屁话,就掏掏耳朵,随性忘了罢。”
  还未等司寇从她的话中得出什么,那双温暖的手揉了揉他的狐耳便抽然离去。司寇怔了一下,从那暖意中清醒过来,倪浅笑得明媚,朝他招手,挥笔带着身后的江逸飞上了云端。
  “司寇,有空我会来看你的。你来龙峰找我也行!”回音渐渐随着他们的远去渐渐散去。
  司寇仰着头,一双黑曜石般闪亮的眼睛追着他们,直至他们消失在眼界。
  “娘亲。。。。。。”
  “小魔尊可是心中放不下那龙女?”一声清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司寇不回头也知是谁。
  “赫漓怎生舍得离开那苍生殿了?”司寇故意略去他的问话,这一句半是玩笑,半是嘲讽。
  赫漓哑然,这养犊子不好养,替人家养只野性十足的犊子更是难,要不是上代魔尊裟槐当初铁了心要上天界夺取那问天镜,今日也不会平白无故多生出这么事端。
  “魑尤的事。。。。。。”司寇迟疑了下。
  赫漓一听打断他:“不过是只投靠魔界的神龟,他当初诚心投靠,我们收留,今日在你我二人眼皮子底下生事,看来已是躁动难安,想要自露阵脚了。”
  司寇冷笑,不过是一头活了几万年的王八,还真以为自己能翻了天不成?如今问天镜神识被掩,再猜不出魑尤的心思,他这个魔尊岂不是愚蠢至极?
  赫漓浅笑,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问天镜受损,这于我们而言,百利而无害,只要洗净魔血,问天镜神识再现,便又离你我的目的更近一步。”
  司寇点点头,屹立于山石之上,身后的小狐尾动了一下。不过是四万年,他感觉真的是等得太久了。
  忽而回头,竟神似小童般童稚未泯地朝着赫漓笑起来:“阿漓,你与我娘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赫漓面上染上微微薄怒,也并非真的恼怒他的故意调侃,只悠悠然叹了一口气:“我不过是沧溟魔尊从九幽地狱里随手救回来的一只麒麟,与你娘亲,虽自幼一起长大,但大抵也不过是你娘亲闲来无趣的玩伴吧。”
  而你生身父尊,即使裟槐当初不言,赫漓也能知晓,那化手为刃一手掏出的。。。。。。是她的心。
  只是也许裟槐自己也不知罢了。
  那个天音山的白狐寂梵,生于万丈佛光,又怎是他这等在九幽炼狱中久经神火之罚的人能比得上的?
  司寇好奇:“阿漓怎么会沦落到九幽炼狱去?”
  赫漓心头一滞,目光有半刹的停滞,好似看到了一些虚晃的影子从眼前闪过,又晃然消逝,只是低头看向司寇苦笑摇头:“许是被九幽炼狱的火烧坏了脑子,似乎一切的记忆都只是从出了那炼狱开始的。”
  倪浅腾云带着江逸飞了许久,若不是小六子这会儿胆子肥了,从她怀中飞出来,砸吧着嘴巴四处指点,以倪浅的那装不下多少的脑袋,恐怕今日都得在云端迷了去路。
  “主人,这儿,往这儿东南方向顺着风向飞。”
  “。。。。。。不对不对!唉,那日你是怎么来的,竟然就忘得一干二净?”小六子恨铁不成钢,气得几乎要翻着白眼从这云端跌下去。
  江逸在倪浅身后听着她与那地图你一言我一语,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甚是好笑,这么一笑,果真噗嗤笑出了声。
  正火大的倪浅手忙脚乱地调动着方向,听身后这光享受不干活的家伙这一声嗤笑,更是恼火。转身就。。。。。。一手没拍过去,反倒被江逸伸手一拉就卷入怀中抱着,这姿势,这行云流水的一串动作,让靠在他怀里的倪浅不由觉得果真是个帝王,连这调戏女子的招数都如此干练。
  倪浅翻身一转,控住方向,在云端面向他,掀唇讥笑:“江逸,你似乎也就能正经那么一会儿,在这云上也不老实。可要我在龙峰为你寻个三宫六院?”
  江逸眸光微闪,那双丹凤眼里反倒笑出了桃花韵味:“阿浅,你这是吃味了?”虽是问话的语调,那双调笑的眸子这般盯着倪浅看,反倒让倪浅心虚了些,有意躲闪他的目光。
  “我。。。。我有何心虚的?只是看不惯你这身做派。尹烨要是你这性子,他丢在六界八荒哪儿都与我无关。平生之交,我能帮上一把便竭力帮他寻回主魂,也算是还了他在凤澜水乡救我那一次的恩惠。”
  倪浅说完,便回身继续御云,她深知,自己厌烦江逸这套调戏的把戏,并非他不喜懂情趣之人,只是偏偏不喜江逸如此。为何?她厌恶他所有所有恰到好处的挑情,恰到好处的缱绻深情。而那些不过是留恋那一世的桃花妖,与她何干?
  哪怕是她的前世,却偏偏不愿成为自己的替代。
  沉默在两人间流动,许是太过沉默让人心生膈应,终于有人打破了这令人心生燥意的平静。
  “阿浅,问天镜怕是出了什么问题是吧?”
  倪浅一僵,低声说:“跌入万魔血池,染上魔血,失了神识。”
  江逸了然:“问天镜如若无法恢复神识,找不回他,那天下便再无尹烨。”
  “胡说!即使离了身,他难道还不能再投。。。。。。”倪浅心头闪过一丝犹疑,竟说不出话。若是,若是被万魔血池化尽了,岂不是再难投胎?亦或是被禁锢在那血池中也同样。。。。。。
  江逸敛下眉,声音清冽,伴着云间的风声传入倪浅耳中:“阿浅,这具身子便撑不了多久,很快便会如凡人死去一般,成为一具腐尸。”
  其间话语不言而明,江逸与殊泽不过是碎魂,当尹烨的身体不再能撑得住他们,唯有于主魂一样飘散于六界。
  倪浅心下一沉,却没想到状况出现的比她料想地更快一步。
  刚刚到龙峰塔上,江逸就再撑不住,虚弱地从她身后靠上来,似乎是撑了一路再撑不住了,沉重却瘦削的身子猛然靠在倪浅背上,吓得她急忙伸手至后面圈住他背在背后。
  倪浅道:“怎么了?你这是?”
  江逸靠在她背上,随着云端缓缓降下来,虚弱地一笑:“阿浅,没了尹烨的法术支撑,这副身子就如一诱饵无不吸引着周围肆虐飘零的游魂。”
  “那。。。。那带上那个白纱斗笠还有用吗?我听乐菱说好似有些用处。”倪浅说着,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打开乾坤袋,找出那白纱斗笠单手反着手极为笨拙地给他带上去,嘴里念叨着:“江逸啊,你可得撑住,别被些乱七八糟的小鬼附身,我可没本事帮你驱鬼啊!”
  江逸被她歪歪扭扭地带上那白纱斗笠,方才渐渐缓了口气,周围肆虐的气息渐渐隐匿消散。他恢复一丝力气,伸出手扶正了一下斗笠,靠在倪浅背后浅笑出声:“你放心,我暂时还撑得住几日,入了龙峰,暂且还能抵挡几日。”
  倪浅舒了一口气,将他扶起,不一会儿,从龙峰之上,有个眼尖的小龙欢快地朝着龙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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