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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娇妻如云-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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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鹿心里骇然,这位蔡大mén不出二mén不迈,竟对外头的事比自个儿还清楚,连忙苦笑道:“大人,杂家实在该死,只是谁会想到这个沈傲安生了半个月,却突然闹这么一出。”
    蔡攸冷笑一声,道:“不是他突然闹这么一出,而是预谋已久,因为官家要来了。”
    “官……官家。”冯鹿面如土sè,一时难以接受这个消息。
    蔡攸对冯鹿蔑视地看了一眼,将桌上一份邸报丢到他的脚下,道:“记着,你虽是阉人,不管你识不识字,这邸报一定要切记着看。”
    冯鹿拿起邸报扫了一看,果然看到了邸报中的一份圣旨,大惊失sè地道:“陛下只是说出游,并没有……”
    蔡攸不耐烦地打断他:“前脚出游,后脚就到了苏州,你还不清楚?这个沈傲,原来是给官家来打前站的。看来这一次官家是有心要整顿造作局了,如此一来,这事儿就更加棘手了,一个不好,不但是你这狗头保不住,就是本官也脱不了干系。”他冷冽一笑,一双眼眸深邃无比,随即咬了咬牙道:“除掉沈傲再说,这件事八成就是沈傲怂恿陛下的,沈傲一死,以陛下优柔寡断的xìng子,这件事也就了了,哼,官家的xìng子,本官最是清楚不过了。”
    冯鹿冷汗直流,也是咬了咬牙,生出莫大的勇气:“左右是一死,还不如鱼死网破,和沈傲拼了,只是陛下不知什么时候能到,就怕太仓促了,我们来不及。”
    蔡攸这一次倒是高看了他一眼,道:“你先坐下说话,咱们从长计议。”待冯鹿欠身坐下,他才慢吞吞地道:“陛下没这么快到,没有半个月也不能在苏州落脚,半个月的时间,足够我们从容布置了,金少文那里,我已经写了一封书信去,叫他立即带人来苏州缉拿方腊余党。”
    冯鹿点点头,金少文是江南西路提刑使,掌管一路刑名,他老人家要来苏州,非得有个理由不可,这个理由倒是不错。
    蔡攸继续道:“只要他一到,我们寻个机会派人进去搜查沈傲的宅子。”
    冯鹿道:“这个只怕不妥,没有理由,搜查监造的住宅,只怕那沈傲也不答应,毕竟他是带了禁军来的。”
    蔡攸yīn冷一笑:“如果说有反贼潜入了他的宅子呢?咱们为了监造大人的安全,总要将宅子翻个几遍,确认没有反贼,才肯离开。否则监造大人被贼子所伤,咱们怎么向官家jiāo代?”
    冯鹿嘻嘻一笑,顿时觉得云雾拨开,有了几分眉目,连忙点头道:“还是大人想的周全,有了这个理由,咱们不是去搜查沈傲,而是要去保护他,换作是谁,也不好说什么。”
第三百九十九章:小姐,你慢慢飞
    蔡攸冰冷地干笑一声,整个人站起来,面带激动的红晕,负着手在厅中团团luàn转,随即抬眸,用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冯鹿:“搜出了东西,立即缉拿,其余的事就jiāo给金少文,你我都不要沾这鱼腥,只要人死了,其他的事就好办了。嘴长在我们身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是死无对证的事,怕个什么来!”
    冯鹿既紧张又跃跃yù试,点头道:“明白,明白,就算出了事,也有金少文替咱们挡着,实在不行,把屎盆子扣在他的头上。”
    蔡攸呵呵一笑:“就是这个道理,金少文是我爹的心腹干将,只要他肯参与进来,我爹也不得不趟这趟浑水,鹿死谁手,咱们作壁上观就是。”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犹如一台粗暴的机器,一下子停顿起来,懒洋洋地打起了哈哈,道:“好啦,你下去吧,这几日盯紧沈傲,不要出了差错。”
    chūn雨绵绵,隐约听到窗外的沙沙声;沈傲挑了挑烛芯,起身到窗前观望,外面一片mí蒙,整个天空像罩了一层透明的纱,丝丝细雨把天地连接起来,在黑暗中摇曳。
    “快要摊牌了吧!”沈傲自言自语,合上窗,脸上似笑非笑,待他回到榻前,一屁股坐下,换下衣衫和衣睡下。
    这一睡,不知是什么时候,半夜听到有人敲击着窗户,他趿上鞋,披了衣衫去开了窗。窗外黑乎乎的,借着屋里的光亮可以看到一个xiǎo巧的身影,她浑身湿哒哒的,捂着手在树下呵着气,后背负着一柄长剑,双腿在泥泞中踱了几步,看到窗户打开,侧眸朝这边看来,幽深的瞳孔里带着几分惊喜。
    “原来是颦儿xiǎo姐。”沈傲堆满笑容,随即仰首看了看天sè,将窗户张开,朝她招手:“快进来,这样的天气很容易生病的。”
    颦儿迟疑了一下,却突然止步,xiǎo嘴儿撅起,愠怒道:“你就是开着窗户迎客的?”
    沈傲愣住了,很快明白过来,立即跑到mén房跟前开mén闩,颦儿才湿溜溜地莲步进来,看了沈傲一眼,踟蹰道:“本来看你睡了,不敢惊扰你的。只是外头太冷,我又没处去。”
    “我能够理解。”沈傲发现这大半夜的和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侠nv同处一室,有一点点的诡异,他尽量使自己显得和蔼可亲,就如生怕吓坏了过客的xiǎo鹿。
    颦儿进来,衣衫湿溜溜的,沈傲心知她一定不肯在这里换衣衫,况且也没有nv人的衣裙给她换,只好寻了件大衣来给她披上,这时节没有炭盆,干脆多点几盏油灯,靠着这豆点的火光,天知道能不能取暖。
    颦儿默坐了一会,才道:“沈大人,我家师父向你说的事,你可曾记得吗?”
    沈傲笑嘻嘻地道:“当然记得,这件事陛下已经得知了,很是欣赏你们的忠贞,所以敕封旋阑儿xiǎo姐为定远将军。”
    颦儿咬唇摇头道:“我们才不稀罕这个。”说着便背过身去不理他。
    沈傲讪讪一笑,不再理会。
    沉默了很久,只有屋外的沙沙细雨声传进屋来,颦儿似是觉得方才对沈傲过于冷漠,xiǎo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沈大人,你不要见怪。”
    沈傲摇头,笑道:“我见什么怪,恰恰相反,我很佩服你们,你们舍弃了xìng命,却不肯为自己谋私利,和我这样满是铜臭的人一比,真让我没脸做人。”他似是要印证自己的话一般,故意用手掩面,作出惭愧状。
    颦儿扑哧一笑,道:“沈大人在我们心里,也是个大大的义士,一举收复燕云四州,燕云的百姓都感谢你呢。”
    “是真的吗?”沈傲颇觉意外。
    颦儿很认真地点头:“嗯。”
    沈傲搓着手:“你这般一说,我突然觉得自己伟大起来了,如此一来,往后贪污受贿起来也没什么压力了。”
    颦儿无语。
    沈傲逗她道:“你不要见怪,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偶尔会做些好事,可是大多数时候还是有些自私,和你们比起来,自然相差万里,不过有蔡京、王黼那些老贼给我垫背,我觉得我还算是一个好官。”
    颦儿睁着大眼睛,蜷着身子将沈傲给她的外衣扯紧了一些:“你这个人就会胡说,你明明是个大好人,为什么要和蔡京他们相比?在我心里,你比我师兄还厉害。”
    “只是比你师兄还厉害?”沈傲有点儿失望,还以为自己的形象多高尚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师兄什么的最讨厌了。
    接着又陷入沉默,孤男寡nv的确实有点尴尬,明明有话要说,可是临到嘴边却总是吞回肚子去,沈傲像吃了苍蝇一样,他想了想,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南京去?”
    颦儿抬眸,烛火在她眼眸中倒映出美丽的光泽,道:“师父说先和你联络,再原地待命,反正就是跟着你,等师父来消息。”
    沈傲板起脸来,道:“你还是先回去吧。”
    颦儿愠怒地瞪着他:“你就这般讨厌我?”
    沈傲叹了口气,道:“不是,是因为我这里会有一点危险。”
    颦儿听到危险二字,顿时jīng神一振,那蜷缩如xiǎo猫的身躯一下子变得英挺起来,就差要拔剑四顾,很豪迈地说一声:姑nǎinǎi要的就是危险。颦儿终是忍住这个冲动,道:“那我更应该在这里,保护沈大人。”
    沈大人一时无语,哄着她道:“你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我自有应对的办法。”
    “可是据我所知,沈大人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你又怎么能保护自己?”
    沈傲受到了羞辱,指了指自己的脑mén:“我靠的是智慧,和你说也说不明白,反正这几天你必须离开。”
    颦儿冷哼一声,瞪着他:“你搪塞我。”
    “……”
    “你看不起我!”
    “……”
    “我就知道,好,那我现在就走。”
    “……”
    见沈傲不去拉他,颦儿旋身起来,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我又改变主意了,你这是故意要气走我。所以我不走了。”
    沈傲绷着的脸一下子散开,只好道:“那好,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请你做。”
    “你说。”
    沈傲庄重地拿出一封信:“这封书信很重要,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替我去送,你能不能在十天之内送到汴京去。”
    颦儿撇撇嘴:“既是送信,为何没有封泥和信封?”
    “噢,我差点忘了,你稍等。”沈傲立即跑去书案,寻了个封套,又上了印泥,盖上了自己的印绶,提起笔来,特意在信封上写了个大大的绝密二字。
    等到颦儿再次接过信笺时,问:“这封信jiāo给谁?”
    沈傲放低声音,很神秘地道:“jiāo给邃雅山房一个叫吴三儿的人。实不相瞒,此人是我安chā在汴京的密探,他武功高强,尤其是那一身剑法更是厉害,绿林上的朋友见他英俊潇洒,剑若流星,便给他取了个诨号叫流星蝴蝶剑。”
    “这么厉害?”颦儿很是怀疑,觉得这个沈大人的话没一句是真的。
    “当然厉害,流星蝴蝶剑吴三儿大侠在汴京可是号称汴京第一剑客的。”
    “哼,恐怕是汴京无老虎吧,我一定要会会他。”颦儿骄傲地挺起胸脯,那湿润的衣裙掩不住胸口xiǎo鹿的坚挺,看得沈傲倒吸了口气!
    颦儿收了信,道:“事不宜迟,那我走了,我知道你是想哄我走,沈大人保重。”江湖儿nv,也没有多少拖泥带水,紧绷着个脸,大有一副要与那传说中的吴三儿一较高下的悲壮。
    沈傲连忙叫住她:“你先等等。”
    颦儿疑惑。
    沈傲先是去推开窗,再xiǎo跑着去开了mén,外头的风呜呜地从mén和窗进来,沈傲又将墙上的蓑衣取下,道:“我先来给你披上。”提着笨重的蓑衣,披在颦儿身上,随即为她系斗笠上的结绳,手不自觉地触碰到nv侠颌下的雪白肌肤,颦儿樱口一张道:“不许轻薄我。”
    沈傲汗颜,忍不住道:“轻薄发乎心,而非重于形……”
    颦儿听他之乎者也,很是头痛,好在她压低了斗笠,让沈傲看不到她发窘的脸sè。
    穿戴完毕,沈傲送她出mén,屋檐下,两个人对视一眼,颦儿道:“我走了。”
    “嗯,姑娘慢走。”
    “你放心,若是谁敢动沈大人一根毫máo,我一定为沈大人报仇。”
    沈傲听得肝颤,大丈夫被这么一个娇xiǎo玲珑的xiǎo姑娘对着说这种话,实在有失颜面。
    颦儿道:“沈大人不必送了,后会有期。”
    见沈傲无动于衷,还真不打算送了,便咬咬唇,修长的腿儿一跺,整个人借着力道腾空飞跃起来,一下子消失在雨夜之中。
    细雨淅沥沥地下,沈傲朝她消失的背影大喊:“颦儿xiǎo姐你慢慢飞,xiǎo心前面带刺的玫瑰。”吼完了,他挠挠头,咦了一声,前面有玫瑰吗?汗,看来穿越极容易引起jīng神分裂,竟是念错台词了。
    他一时睡不着,看着这霏霏雨夜,心里想:“暴风骤雨就要来了吧,我为什么不去选择和他们同流合污,一起在造作局捞钱,而宁愿去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也要取消掉花石纲?莫非……我真是良心未泯?”
    沈傲按着太阳xùe,头痛啊,明明身为贪官,是不该有良心的;可是,他的良心显然还没有被狗给啃掉
第四百章:光荣入狱
    声势平缓,不带丝毫情感波动,就像说了一句我去吃饭一样知此简单,然而就是这道声音在平静的大厅内响起顿时引爆全场。谁!是谁?大厅之内,数百人都在寻找着声音的源头,片刻之后,所有人皆是望向二楼那间静室。是他!那个胆子极大的天人,臧天。,“又是你!”。作为艾玛家族的家主,格劳克斯顿艾玛绝对不是冲动之人。但此刻他却显得十分冲动,无尽世界。jīng灵的存在一直都是高等种族,他们有资格随意蹂躏任何生命,但绝对不允许低等的种族来触犯jīng灵的圣威。,“你敢竞拍我们jīng灵的,源,?,。那道平缓的声音再次从静室内传来“有何不敢。”。,“我们jīng灵乃是高贵到种族,你敢竞拍我们jīng灵的,源”你这是在触犯我们jīng灵的圣威。,。,“触犯也就触犯了,又如何?,。狂!狂的肆无忌惮。狂的无法无天,没有人敢公然这般触犯jīng灵的圣威。绝对没有!格劳克斯顿艾玛脸sè发绿。额头青筋暴起,紧握双拳,死死盯着静室,这时,高台之上的马浮生随手掏出一块令牌,上面写着四个字,天易格杀!马浮生不动声sè的掏出天易联盟的格杀令,说道“十一万,还有没有其他人竞价?,。看见令牌。格劳克斯顿艾玛再也不敢多言。冷哼一声,又重新坐下。,“十一万,第一次……,“十一万。第二次……,“既然没有其他人出价。那就……”,“慢着!……格劳克斯顿艾玛再次站起身。转而望向静室,喝道。“年轻人!我劝你莫要出什么风头。马城主敢拍卖,他有天易联盟保护,而你没有大身份,也没有大背景,你只是易城的易卿,如若就此拍下大jīng灵的源。我敢保证,出了易城,你会遭到所有jīng灵的围攻。到时候你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不料,静室那人却说道,“大jīng灵的源。也就值十一万而已”马城主,还是不要làng费时间了……,“慢着!我出十二万!……依旧格劳克斯顿艾玛。,“哦?”。马浮生望着他,笑道”,“怎么你也竞拍自己同胞的“源,。不怕触犯jīng灵圣威吗?……,“我jīng灵之源这般高贵。岂能落入他人手中,我要拍下来,作为证据,将源呈到jīng灵协会。,。,“是么?那就随你吧。”,马浮生望着他。内心很是鄙视,以为本城主不知道你在玩什么猫腻吗?刚竞拍就luàn扣屎盆子,不就是想用jīng灵圣威来阻止其他人竞拍吗?你个卑鄙的老jīng灵,这么龌龊,他妈的!牧钟、云奇蓝平时一个个耀武扬威。到了关键时刻,也软了下来,还是臧天够爷们儿啊!其他人自然也知道格劳克斯顿艾玛在玩什么猫腻,只是他用jīng灵圣威做借口,这不得不让人xiǎo心。况且那个源的完整度完全未知”万一完整度只有百分之几的话,再背上一个触犯jīng灵圣威的借口,那就得不偿失了。,“二十万……臧天的声音再传来。,“二十一万!”。,“三十万”。正如马浮生内心所鄙视的那样”格劳克斯顿艾玛绝对不是一个冲动之人,此时的他完全是在故意如此”目的就是想用最低的价格拍到源,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云奇蓝、牧钟等人都不敢竞拍,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臧天竟然……如今那个源的完整度完全未知,若是残缺的话,功效还不如一颗灵丹,三十万的价格实在有些高。,“三十万第一次。”。,“三十万第二次。”。,“三十万第三次。”。当马浮牛的话音落下,格劳克斯顿艾玛变得异常冷静,品尝着水晶桌上的酝酿。冷声说道“臧天!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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