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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用青春一同埋葬-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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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不用了。”南夕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放在桌子上,“这是望工作室之前和你们公司合作的项目总结,程京饶没时间送过来,我们只是帮他忙来送这份资料的。你把这份资料给他就行了。我们还要到楼下的设计部商量一些事情,就先走了。”
  “好的,请慢走。”
  进了电梯之后,江流颖才开始说南夕:“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又没有人要吃你。”
  南夕一脸无所谓:“珍惜时间嘛。”
  有时候很多事情,真的不尽人意。就像南夕,不想要再见南昔晨,还是见着了;就像南昔晨,想要以全新的面貌见南夕,还是没有机会;就像南成和南小行,想要安心地过下半辈子,老天还是没有可怜他们。
  “南夕,爸妈出车祸了。”南昔晨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多么虚无缥缈。
  南夕一时站不住脚,靠在墙壁上:“你再,说多一次。”
  “我现在要去登机,你快点回M市吧。”然后挂了电话。
  江流颖从设计部出来,见着南夕难受的样子,忙问:“怎么了?”
  南夕呆了几秒钟才回过神,她竭力地喊了一声,然后不顾一切地冲向楼梯。她的运气一定是糟透了。她已经失去了南昔晨,她怎么可以再失去爸爸妈妈?更何况,她已经失去了一次妈妈。
  南夕在机场急的乱了方向。她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登机,自己的机号广播却一直没有提起,她直接就去前台问工作人员:“飞往M市的飞机怎么还没有起飞?你们怎么办事的?”
  工作人员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说话啊,你说话啊!”
  机场客服部的人员过来拉开南夕:“这位小姐,请冷静一下。”
  “滚!”
  南爸南妈还是离开了。
  南夕在病床前歇斯底里地哭着。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成了孤儿。她的一生中有三个人在她的面前倒下,亲身经历了两个人的死亡。她那时候就想着,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地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可他们死亡时的面容那么安详,她无法去打扰他们,也打扰不了他们。
  死去的人是没有心的。
  他们从不会感受到活着的人的难过。
  南成南小行死的时候,静谧无声。
  书预馨死的时候,笑得灿烂。
  梁珊死的时候,温暖如夏。
  南夕在病床边跪着,迟迟不能回神。有人在叫她,她听不清;有人倒下,她看不见;还有些血腥味,她闻不到。
  “起来。”有人拉她,她记得,这是南昔晨的声音。
  “你会死吗?”南夕抓着他的手臂,眼睛流露出一些希望。
  “不会。”
  南夕听着他的好看的薄唇说出的话,笑了:“真好。”然后安心地倒下了。
  她相信,南昔晨不会骗她。即使他还恨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很想她

  南夕醒来的时候正好可以赶上南爸南妈的葬礼。她站在他们的墓前,沉默到像没有生命一样。她看了看旁边,那是自己亲生母亲的坟地。她真不想明白为什么爸爸要这样做,要在遗嘱中下这样的安排。
  “阿公,现在下着雨,您身体也不好,先回去吧。”南夕扶着他。那天,阿公好像倒下了吧?老年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该有多难过。
  阿公左手拄着拐杖,右手负背,眼睛看着这三个并列的坟墓:“这三个人,像极了你们。没有感情的婚姻只能是分离。”
  南奶奶说:“小晨啊,这是你的亲生父母。你该好好地为他们送行。我和你阿公见的世面多,就算是自己的亲人,死亡也是同样的一回事。我们先回去了。”
  南夕才想起,南昔晨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比自己还要亲,他应该还要难过吧。
  “嗯,你们慢走。办完我爸妈的葬礼我会回去看你们的。”南昔晨很礼貌,似乎并不在乎谁不在了。
  这真陌生。
  剩下南夕和南昔晨还有几个亲戚在墓前站着,衣服是黑的,车子是黑色,还有雨伞也是黑的,这样黑压压的一片让人喘不过气来。
  “回去了。”南昔晨这样说。
  “你不要再看看他们吗?”
  “以后有机会。”他看着被雨水淋湿的南夕,“你要是不想回去,我也不会带你走。”
  南夕坐在他的车子上,并没有太多的温暖,反而觉得愈发冷起来。她和南昔晨一样,喜欢看着窗外的风景。无论在哪里,只要有窗,她都会被吸引过去。
  此时此刻,她庆幸自己有这个习惯。
  “等一下,先停车!停车!”南夕急急地喊。
  南昔晨皱着眉头在路边停了下来。她开了车门,往回跑。见她越跑越远,南昔晨也只好跟着下车,追着她的脚步。
  “现在下那么大的雨,你乱跑什么?”
  “拆了,摩天轮被拆了!”南夕回答他。刚刚她在车里看到,以前他们一起坐过的摩天轮正在施工,一个车厢一个车厢地被拆了下来。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南夕急急买了游乐场的门票之后,轻车熟路地赶到摩天轮那里去。
  这里果然被拆了。她拉过一个工作人员,问:“你们为什么要拆了它?”
  “老了呗。”那位工作人员看着这个高大的摩天轮,“上一次有人来坐,结果被困在上面几个小时。我们公司为了大家的安全,决定把它拆了,到时候再重新装一个。”
  “维修一下就可以了啊,为什么要拆了?”
  “小姐,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就是维修了还出问题才重装一个的,你以为我们公司愿意出这么大的一笔费用啊?再说了,摩天轮重装你们这些人不是应该开心才对吗?”工作人员摇摇头,不再理会南夕,“真是神经病。”然后就走远了。
  南昔晨缓步走来。南夕看着他,无话可说。
  两个人隔着距离,看着他们在施工。雨渐渐小了,眼前的景象更加清晰。南夕不知道他会不会是和自己一样的感觉。
  “走了。”南昔晨又把手□□裤带,没得到她的回答就往出口的方向离开。
  “南昔晨,”南夕叫住他,“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南昔晨站住脚:“你觉得我们还是以前的南夕和南昔晨吗?南昔晨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你也不再年轻,做什么事都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任意妄为这个习惯你还不打算改掉吗?”
  “可是,你一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束手无策。你就像是早年种在我心里的罂粟花,美丽又邪恶。你有解药是吧?”
  南昔晨继续往前走:“那是你自己的事。”
  “喂喂,小姑娘,你干嘛?赶快给我下来!”包工头看着南夕小小的身影一下子冲进施工重地,攀着摩天轮的支架一脚一脚地往上爬。
  “你们施工前又没有通知我一声,我现在想再玩一次这个,只好自己爬上来咯。”南夕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把周围的人都吓坏了。谁都不敢轻易动手,就怕伤着她,出了人命。
  南昔晨揉揉太阳穴,只好移步回去。他看着南夕在高台上胜利的样子,无可奈何:“下来,我不想再办一次丧事。”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得着吗?”南夕不理会他,踮着脚继续爬。
  周围的人渐渐多了,一些群众在七嘴八舌地议论。还有一些大妈师奶,站出来对南昔晨说:“小伙子啊,这小两口拌嘴是常事,干嘛要闹出人命呢。这从上边摔下来啊,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就是,你赶快把她给我弄下来。”包工头很懊恼,见着南昔晨赶紧催促他办事。
  南昔晨只是看着她。
  南夕刚开始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眼见着爬的高度越来越大,自己又有点畏高,腿不争气地软了。她看着南昔晨在下边抱臂像个局外人的样子,硬了硬头皮继续往上。
  不一会,人群又传来一阵唏嘘声。南夕往下看了看,刚刚还在看戏的南昔晨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脱了外套,穿着白衬衫,也爬上了摩天轮,才一会,就追上了南夕。
  “你你你,你别动!”南夕紧紧抱着一根柱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你要是上来了,我一紧张就松手掉下去了,我的命你来赔吗?”
  “我看你是把它当作玩笑的,所以说,一起死吧。”
  “不要!你下去!下去!”南夕开始求饶,“好吧好吧,我不玩了不玩了,你下去,快下去!我也下!”
  南夕弄出来的闹剧以自己的求饶而结尾,下到地面的时候,先不说自己已经站不稳,那个南昔晨就已经离开了这个熙攘的地方,她和一大堆人解释,还和包工头老板好好地道歉,这件事才算完。
  “我回来了。”南昔晨后来也没在车上等她,她只好自己走路回来。家里安静地很,可能是因为没了两个核心人物,也可能是因为只有南夕一个人,显得寂静可怕。南夕尽量不打破这样的宁静,轻轻地上了三楼。
  “过来一下。”南昔晨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沿着声音的方向进了他的卧室。
  “一天涂两次。”南昔晨从桌上拿起一个小小的药膏,丢到南夕的怀里。
  “这是什么?”
  “你手上的疤,很难看。”南昔晨漫不经心地整理自己的床铺。南夕今天爬摩天轮的时候,他才记起来那时候阿公的鞭子在她的身上留下那么深的疤痕。还有一些细节,他记不起来了。
  南夕看着那支药膏,摇了摇头:“让它留着吧,突然去掉了会很别扭。”
  想想也是,现在医术那么发达,如果南夕真的有心去掉的话,还会等到现在让他给药膏她吗?
  晚饭时间,南夕懒得动手,南昔晨一个下午都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她不知道他想吃什么,只好打电话叫了两份外卖。她和南昔晨相对而坐,一顿饭就要结束,谁也没有开过口。她不是不想开口,是找不到话题来聊。
  “后天我就回A市。”南昔晨突然说话。
  “哦,那明天,你怎么安排?”南夕试探地问。
  “随便。”
  “我们,去以前的学校看看好不好?”
  “嗯,你去吧。”
  南夕放下碗筷:“我说的是,我们。”
  “看心情。”
  “不行,必须去。”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南爸南妈的逝世,使他们成为世界上彼此最亲的依靠的关系,他们竟然变得好相处起来。或者,他们本来就该是这样。
  南夕一大早就把南昔晨拉起来去坐公交车。她和南昔晨并肩坐在车里的双人座上,车子沿途的飞行的小鸟都在唧唧喳喳地唱歌,似乎在为他们欢呼。南夕满意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什么都没有变。
  他们在校门口下车。碰巧是上学时间,身边都有着一些学生穿着他们熟悉的校服,背着书包往学校里跑去。跑得那样快,还是追不上学校的上课铃声。在门口守着的老师,踱步走向教学楼。周围的摊贩听到铃声响起,也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回家去。
  “你的绿豆沙。”南昔晨说。
  南夕有些微的惊讶,她往着以前的方向看去,却一个人也没有看到。
  “在那边。”南昔晨指着另一边的正在收拾东西的阿婆,旁边的招牌写着大大的“绿豆沙”三个字。
  “早上,会吃绿豆沙吗?”南夕突然问了一句。
  “你以前不是经常吃吗?”南昔晨拉着她走过去,“要不要试试?”
  南夕犹豫了一下:“好。”
  他们也去了学校周围的店铺。南昔晨还记得,那时候他曾经在这里帮南夕买过一个骨头状的项链当作生日礼物。
  “你应该把它丢了吧?”
  “没有,我放得好好地。”其实,这个项链南夕随身带着,“你要是不相信,下次见面的时候我拿给你看。”
  “不用,”南昔晨看着她,“你有没有仔细看过那条链子?”
  当然,她每次生日的时候都会拿出来回味。“没有。”
  “那时候因为我考试所以我把你关在家里一个下午,而且帮你做午饭的时候还没有帮你准备筷子,你是不是还记得?”
  南夕用力地点头。她还记得,那时候自己是用手扒来吃的,然后抵死不认。
  “既然这样,我送一个愿望给你当作今年的生日礼物。如果在这两天你没想好的话,如果在这两天我反悔的话,那就不算数了。”
  南夕的眼睛闪亮亮的,忙说:“好好好。”
作者有话要说:  





☆、遗忘的都回来了

  他带着她到学校里面走了一回。南夕借此机会还特意拉他回到“英雄救美”的地方,把那时候的戏码温习了一遍。她记得,当时自己是相当不情愿且羞怯的,而他却记得,当时自己只是出于“保护地球”的心态。
  回忆给人带来的不仅只有记忆,还增添了许多感情色彩。
  “我跟你说啊,今天一整天你都是我的。”南夕捂住他想要说话的嘴,“不准说话来激我,不准不理我,不准不说话!你自己看着办,不然我可不保证这个会落在你身上的哪一处地方。”她握着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
  高中和大学在一天之内是不可能都走一遍的,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地方充满他们的回忆。
  既然没有,总能制造吧?
  他们牵着手在大街上走着,南夕虽然有点沮丧,她没能想到什么好地方可以创造回忆。
  “我们去看电影吧?”
  “不想。”
  “游乐场不开放啊。”
  “……”
  “公园只有一些花花草草的。”
  “……”
  “你想去哪?”
  “不知道。”
  “南昔晨,你稍微负责一点行不行?”
  他有点疑惑地看着她:“负责什么?”
  “你!”南夕愤愤地抛下他往前走。
  南昔晨微笑着,三步作两步地追上了她。
  有一种快乐叫做心甘情愿,南夕对南昔晨的爱很炽热。或许你们都有这样的经历,就算爱的人不在身边,偶尔也会笑容满面,因为想起了他。更何况,南夕要的只是这样而已。
  前面新建的小区在施工,吊机和挖土机在作业,旁边还有好几个穿着正经的工作人员在监测,指挥。不久之后,大概这里都是买楼的人了。
  “南昔晨,你说我给梁方粤的图纸建成之后,和我想象中的有区别吗?”
  “求中吧,不会更坏。”
  “其实我的设计功底特别差,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程京饶会看上我来帮他工作。”南夕想起自己捡到的便宜,就觉得好笑。
  “你为什么会拿这个专业来找工作?”
  “我想你啊。”南夕是理所当然的语气,“还有我以前在D市读大学的时候,有选了室内设计当作副业的。不然你给我们设计一间房子好不好?我知道你是专业的。”
  南昔晨看看她又看看面前的大楼:“上去看看。”
  “喂,施工重地啊。”嘴里这么说着,她还是笑着跟上去。
  这是南夕第一次到工地,里面的屋子只是一个框架而已。南昔晨带着她四处转悠,然后到了不知道几层,随便一指:“就选这个吧。”
  南夕有点糊涂他的举动。
  “首先,这是大门。”南昔晨走了进去,对着里面指指画画的,“一进门先是客厅好了,如果是过道的话,两堵墙会影响你的心情。然后左边可以是厨房,我记得你以前回家的时候第一个先跑去厨房找零食。再尽头弄个书房,右边作主卧和侧卧……”
  南夕跟着他的脚步,幻想着这房子被他设计完成后的样子。偶尔他提出来的一些习惯,虽然会让她面红耳赤,但更多的是开心。南昔晨说得很详细,大概是怕南夕听不懂吧。
  “最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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