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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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点点惊声尖叫一声,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眼底之前氤氲下的泪光顿时消散,喜笑颜开。
“喜欢吗?”
“嗯嗯嗯!”点点兴奋不已,头点的好像小鸡啄米,快速飞奔进去,双臂张开,自己扑入一只维尼小熊的怀抱。好像一个可爱的小天使,天真无邪,笑容灿烂烂漫。
南宫寒嘴角勾起一抹慈爱的笑容,走向点点,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是不是少了什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谢谢爹地!”点点奶声奶气的声音让他的心都快要融化了,然后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南宫寒心头一暖,一夕之间成了两个孩子的爹地,他还真的有些适应不过来,不知道如何当好一个爹地。现在,他找到了当父亲的感觉,而且有信心可以胜任好这一角色。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点点,我是不是你亲过的第一个男的?”
点点摇了摇头,撅起嘴深思了一下,“男的当中我第一个亲的是尹亚特爹地!”
南宫寒太幼稚了,居然连女儿的醋都吃。他脸色一沉,眼底顿时阴暗无光,心中郁结着一股愠怒,“点点,记住了,以后不准亲其他男的,知道了吗?”
“为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
“那我是不是也不能亲爹地了?”点点反应够快。
“当然要把我除外!”
点点挠了挠小脑袋,纳闷地问道,“爹地你不是男的吗?”
南宫寒差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不是男的,这两个小魔头是从哪里来的。
“因为我是你亲生爹地,所以你可以亲,如果你亲了其他男的,你将来的男朋友会吃醋的!”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啊?”南宫寒吓得不轻。
“昨天去幼儿园,有十个小朋友要我当他的女朋友!”
“你都拒绝了?”
点点摇摇头,“当然全部收了!”她倒是来者不拒。“一个倒水、一个帮我解决剩菜、一个帮我做作业……没事,带出去溜一圈,多拉风,多壮观!”
南宫寒翘起大拇指,唏嘘自叹,“不愧是我的女儿,魅力非凡,还懂得人力资源管理!点点,我们再来商量个事?”他开始切入正题。
点点失去耐心了,玩心大起,一会儿抱着海绵宝宝,一会儿骑着小狗,玩得不亦乐乎,随口应了一声,“哦!”
“你妈咪,现在有好多工作要完成,作为一个乖宝宝,不能打扰她。”
“哦!”点点早已心不在焉了,随便应付他。
南宫寒嘴角勾笑,姜还是老的辣,小鬼头怎么会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收买了。
“但是,我要梳辫子怎么办?”她别的不关心,只关心自己的漂亮问题。
“找你的拉裤子叔叔!”
“他会梳辫子?”点点感觉新奇不已。
“不会,他会学嘛!”
反正现在滕越那么闲,就让小鬼头去找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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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完了点点,南宫寒松了一口气,兴冲冲地赶回去,推开门,看见湘以沫躺卧在大床上,箭步上前,飞扑向她,“亲爱的,点点已经……”
“嘘!”湘以沫马上阻止他继续讲下去,指了指自己的另一边,“球球睡着了!”
南宫寒冷黑的深眸一暗,差点气结,刚刚打发完一个小鬼头,现在又来一个,他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所以才会派这两个小恶魔来折磨他。
他绕到另一边,双手伸向球球。
“你想干什么?”
“把他抱回自己的房间睡!”南宫寒抱起他,却发现球球的双手死死地抱住了湘以沫的胳膊,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显然是在装睡。
“你别碰他,会把他吵醒的!”湘以沫厉声制止他。
爹地难当
南宫寒撇了撇嘴,轻叹一声,“他是在装睡!”
球球故意发出浅浅的鼾声,蠕动了一下嘴巴,像小猫咪磨蹭着她,直往她的怀里钻。
“别胡说了,你看他睡得多香!”
球球趁着湘以沫抬头的时候,一只眼睛蓦地弹开,冲着南宫寒吐了吐舌头。
南宫寒气得直磨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居然敢来挑衅他,他闷哼一声,唏嘘道,“正可惜,本来我打算带他去游乐园,既然他睡着了,我就只好带点点一个人去吧!”
“我也要去!”球球虽然心智比一般小孩子成熟很多,但是他必须还是一个小孩子,爱玩是天性,一听到去游乐园,忘乎所以,直接跳了起来。
南宫寒挑了挑剑眉,“看吧,究竟是他在装睡,还是我在胡说?”
“就在刚刚被爹地的大嗓门给吵醒了!”球球一意识到自己漏了馅,反应迅速,马上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爹地,快点,我们去游乐园吧!”抓起他的手就往外面走。
“你看看天色,都快黑了!我们改天再去!”
球球明亮炯炯有神的眼睛顿时一暗,小脸蛋顿时垮了下来,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爹地,说话不算话!”
“这里的游乐园是爹地为你们而建的,你们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南宫寒揉了揉他的小虎头,“隔壁第二个房间,里面有爹地送给你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球球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等待他的就是一房间的玩具,里面有各式各样的遥控飞机,各种型号大小的汽车,还有一系列的机器人,简直把一个玩具商店搬进了家。
南宫寒舒了一口气,他叱咤黑道,笑傲商界,怎么可能收服不了他们!终于把两个缠人小恶魔给打发了,现在不会有人再来影响他跟湘以沫独处了吧!
“沫沫……”南宫寒急切不已,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湘以沫手摊开,递到他面前,“我的呢?”
“什么?”
“点点和球球都有礼物,我什么都没有吗?”湘以沫长吁短叹一声,“唉……婚也结了,孩子也生了,也快要进入七年之痒了,所以都不把我放心上了!”她瘪着嘴,一脸委屈。
南宫寒暗自窃喜,深邃的凝眸中闪烁着一丝邪恶,挑动眉梢,“要不,我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你好了!”
“我不要!”
南宫寒一听,下颔一紧,“你敢不要!”
“你本来就是我的!”
失落阴沉的眼睛顿时一亮,南宫寒难以掩饰嘴角的笑意,“你敢耍我,看我怎么惩罚你!”大掌伸向她的咯吱窝,挠她痒痒。
“停!哈哈……别挠了,快住手,放过我吧!哈哈……”湘以沫最怕痒了,大笑不止,夹紧了胳膊,像虾一样蜷缩了起来。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耍我?”
“不了不了!”湘以沫笑得眼角沁出了泪光。
“今天晚上给我洗澡!”
“好好!”湘以沫没有挺清楚他的话,就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小沫沫!”滕越僵立地站在门口,双眼瞪直,呆愣了两秒,随即背过身,“晚餐准备好了!也不急那么一时半会儿,先吃晚餐,这样,才更有力办事!”
“真啰嗦!”南宫寒随手抓起一个枕头,丢掷了出去。
滕越背对着,没有看到袭击而来的枕头,脑袋被砸了一下,愤愤然转身,向湘以沫告状,“小沫沫,你老公欺负我!”
“你不是经常被欺负,难道还没有习惯吗?”
“不愧是我的老婆,说得太好了!”南宫寒捧起她的脸,亲了一口。
滕越自怨自艾,“我怎么会认识这么恶魔的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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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这几份合约你看一下,没有什么问题,就替我签了吧!”
“少爷,这几份合约都是上亿的大单子,我代签,这样也行?”
南宫寒站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我说行,就行了!”他迫不及待地走进卧室,却没有看见湘以沫的身影,去了隔壁的儿童房。
地上铺着柔软的泡沫垫,上面散落着一堆玩具,粉蓝色的墙壁上点缀着一朵朵大小不一的鹅黄色花朵,两张可爱的小床并排摆在一侧。
床头灯柔和如沙的光芒散落在湘以沫的脸颊上,温婉娴静,嘴角旋着慈爱的微笑,轻轻地哼唱着摇篮曲,她的身上似乎散逸着母性圣洁的光辉。
“沫沫,宝宝们睡着了吗?”南宫寒蹑手蹑脚走到她身边。
湘以沫点点头,弯下腰掖了掖他们的被子,突然,她感觉腰际一紧,炽热的手掌传来滚烫的温度,下一秒,就被南宫寒拦腰抱起。
“你干什么!”湘以沫压低了声音抱怨一声。
“你要帮我洗澡!”
“为什么?”
“这么健忘!中午你可是亲口答应我的!”南宫寒抱着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湘以沫脑海中貌似有那么一点模糊的印象,“我不记得了,所以不算!”
“唉!婚也结了,娃也生了,也快要进入七年之痒了,所以你给点点和球球洗澡,却把我孤零零的一个丢弃一边!”
居然用她的话来反驳,湘以沫一脸无语,“你自己不会洗吗?”
“多没意思!”南宫寒一脚踹开房门,走了进去。
“妈咪,我要跟你睡觉觉!”
后脚,点点和球球从小床上爬了起来,跟了过来。两个小鬼头穿着可爱的睡衣,一个抱着一个小枕头,圆溜溜的眼睛比星光还灿烂,一脸的可怜状。
稚嫩的声音,对于南宫寒而言跟魔音没有什么区别,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他的计划泡汤了。
点点和球球动作非常迅速,冲了进去,直接爬到床上,躺了下来。
恶女登门
“那我睡在哪里?”南宫寒转头看向她,脸色沉郁,生着闷气。
“沙发、地毯、浴缸,阳台……随你怎么选!”
南宫寒哀叹一声,“有了娃,忘了夫!”默默转身,走向门口。
“你去哪里?”
“唉……今晚肯定是睡不着了,只能去工作了!”
“等一下!”
南宫寒一听到她的叫唤声,顿时眼前一亮,眼角噙着笑意,看来她还是不忍心让他一个人独守空房。转过身,感动地说道,“沫沫,我知道你不会抛下我……”
湘以沫淡淡地瞟了他一眼,递给他一盒速溶咖啡和一瓶清凉油,“这样你就不会犯困了!”
南宫寒脸上的笑容僵住,简直是哭笑不得,嘴角抽了一下,“沫沫,你……你也太贴心了。”
“身为你的老婆,必须的!”
点点和球球朝他挥挥手,“爹地,拜拜!”一副胜利者挑衅的姿态。
南宫寒脸色一沉,悻悻然转身离开。
今天才送了礼物,转眼就不认人了!南宫寒早晚把这两个小鬼头给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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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钻石般璀璨迷离的光彩,微风习习,夹杂着淡淡的青草的芳香,飘入厨房,和面包的香气混合在了一起。
湘以沫穿着围裙,头发随意一束,一绺发丝悄然飘落在她的脸颊旁边,她娴熟地烤面包,热牛奶,煎培根,动作娴熟。
“妈咪,肚肚饿了!”
点点和球球一脸惺忪迷蒙,眼睛似乎还黏在一起睁不开来,头发蓬松凌乱。
“牙齿刷了吗?脸和手洗了没有?”
两个小家伙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嗯。”
“你们快点吃完早餐,然后上楼换衣服……”
“叮咚……叮咚……”门口突然传来响亮的门铃声,打断了她的话。
湘以沫将湿哒哒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心里一阵纳闷,“怎么早,会是谁呢?”她疾步走过去开门。
有机钢化玻璃门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但是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门口站了一名瘦骨嶙峋的女人,头发披肩,厚实的刘海快要遮住她半张脸,脸上涂抹着厚厚一层粉底,简直好像日本的艺妓,白得有些吓人。戴着一副大墨镜,让人无法看见她的样子。初夏的天气非常闷热,可是,她还穿着一件高领一副,将全身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隐隐然,透着一股阴戾幽冷的感觉。
这个女人怎么会如此怪异?
“你是谁?”她拿起门口的对话筒,问道。
“我找南宫寒,你是这里的佣人吧,快给我开门!”
一听到她的声音,湘以沫就知道她是沈梦妮,五年不见,她除了骄纵傲然的脾气没有变,给人的感觉变化好大。
湘以沫按了一下开关,“嘀”一声,门直接弹开了。
沈梦妮扬起头,冷蔑地瞥了湘以沫一眼,短时脸色僵硬起来,墨镜后面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眼睛一眨不眨,似乎白天见到了鬼,吓得不轻,“你……你,你是谁?”
“才五年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吗?”湘以沫味道她身上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蹙起了眉头。
沈梦妮摇着头,“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湘以沫,她已经死了,早就被炸死,尸骨无存,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冒充她?”
“我并没有被炸死!”
沈梦妮脸部肌肉僵硬,一脸震惊错愕,突然猖狂地大笑起来,简直像个疯子,“哈哈……你没死……你居然没有死……”蓦地咬了咬牙,露出凶狠毒冷的光芒,“你为什么不死!你看看,你把我害成了什么样子!”
她摘下墨镜,淬了剧毒的目光射向她,随后撩开额前厚重的刘海。右半边的脸颊上布满了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疤痕,好像香樟树的树皮,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褶皱。为了遮掩,涂抹着厚厚一层粉底,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你……你怎么会?”
“还不是被你害的!要不是你,我会被寒怪罪嘛?我会一不小心跌倒,全身烫伤吗?”沈梦妮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过失,把自己的罪责全部推卸给了别人,认为全世界都对不起她。她一步步逼近,邪佞的目光恨不得将湘以沫那张清新秀丽的脸颊刮花一般。
她因为犯了故意纵火罪被判坐牢三年四个月,她全身烫伤严重,三度烫伤的面积站了20%,但是在坐牢期间,她错过了整形植皮手术的最佳时机,所以那些疤痕再也无法修复,她整张脸算是彻底毁了。随着皮肤细胞增长,到时,疤痕会越来越皱,迫不得已时,必须将疤痕切开,让它重新生长。
湘以沫本来还有一丝同情她,知道她原来是为了那件事,得到如此惨痛的教训,居然没有丝毫悔过之心,那一丝怜悯顿时荡然无存了。
“我究竟是怎么害你了!首先,是你设计陷害我,而非我在算计你!其次,火是你放的,而不是我!最后,烫伤是你自己跌倒才造成的,跟我有个毛关系!这个就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是在自作自受!”
“妈咪,来了一个乞丐吗?”球球走了出来,递给她一个硬币,“拿了快走吧!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居然当起乞丐,真羞羞!”
沈梦妮身上穿的衣服质量非常差,针脚歪歪斜斜,线头外露,一看就是路边摊买来的。她身上佩戴的首饰,湘以沫看一眼就知道全是假的,刺鼻的香水味散逸着脸颊的感觉。没想到,一个千金大小姐,会落魄成这样。
“你们有孩子了?”沈梦妮震惊不已。球球跟南宫寒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眼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