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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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什么?”
“他说回去机场接你会bonanna,这次,你逃不掉了!”
“这次,我回意大利,只是为了去拿回老丈人的骨灰,bonanna我不会回去!”一旦回去了,岂不是承认自己就是南宫寒,那他就甩不掉那块烫手山芋了。
“顾老说了,这次就算是绑,也会绑你回去!”
“他还没有这个本事!”
“顾老还说了,沈昊轩葬在bonanna家族墓园,如果在飞机场逮不住你,他会在墓园守株待兔!”
南宫寒脸色一沉,寒眸幽幽然瞥向南宫寒,“你到底是谁的人,什么时候被他收买了?张口闭口顾老!”
何管家委屈地瘪瘪嘴,“我只是复述他的话而已。”
南宫寒低叹一声,“算了,毕竟要在bonanna家族墓园上动土,还是回去打声招呼吧!”他看了一眼手表,“沫沫,还有七个小时才能到,你先睡一会儿吧!”
湘以沫摇摇头,“我不困!”
“夫人,因为你一直哭个不停,所以沈老爷交给我一份东西,等你情绪稳定下来了,再让我把它转交给你!”何管家将一本沉甸甸的绘图本递给湘以沫。
封面已经泛黄,看上去已经有些年数了。
湘以沫看到封面上那个名字,心猛地一颤,字迹刚劲有力,却工整端正。她微颤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
翻开第一页,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之中男的长得非常俊秀帅气,拥抱着一名温柔贤淑的女子,两个人笑得如此灿烂,这还是湘以沫第一次看到妈妈如此开心的笑容,她不禁也被这股暖意感染,嘴角勾起一丝暖融融的笑意。
这是多么般配的一对佳偶,却没能执手偕老。
爸爸对于湘以沫而言,非常遥远,好像天上的繁星,那般遥不可及,那般无虚缥缈。今天,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如此亲切,仿佛早已相识,细看之下,湘以沫发现自己跟他长得好像。
再翻过一页,里面是一副素描画作,湘梦蝶回眸一笑,眼底流淌着脉脉含情,或许她那时正凝望着沈昊轩,或许因为深爱着她,所以将她眼底的那份浓情蜜意用单一的铅色就描绘了出来,画中满是他们之间慢慢的爱意。
整本画册只画了湘梦蝶一个人。到了后面,深昊轩的笔法开始凌乱了,画得也没有那么清晰,笑容也不在灿烂。从下面落款的时间可以看出来,那是他们分开以后画的,一年又一年,从没间断,最后一页,还留下了一张未完成的图画。
他从未停止对妈妈的爱,也从未停止对妈妈的思念,所有的情感都汇聚在这些图画之中。
湘以沫阖上这本画册,眼眶早已润湿了。她将这本画册抱入怀中,仿佛爸爸和妈妈就陪在她的身边。
“虽然沈叔叔不能跟你妈妈长相厮守,但是他们的心一直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南宫寒安慰着她。
湘以沫忍住了泪水,没让它滚落下来,“只要两个人心在一起,即使是生离死别,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她虽然没有跟爸爸见过一面,但是她的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湘以沫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学过素描的基本功,一握起画笔就能绘图,原来是遗传了爸爸的绘画能力。他们的生命,由她在延续着。
湘以沫抱着画册安然入睡,不知不觉中,飞机停落在机场上。
顾老实在太夸张了,简直出动了整个bonanna家族的护卫队,上百辆车和上千人的队伍将机场围堵地水泄不通,国家元首访问也没有这么大的排场,这哪像是接机,简直跟打仗没什么两样。
南宫寒本想偷偷地溜回来,现在好了,这么大的阵仗,弄得不人尽皆知才怪!
他寒着一张脸,摆摆手,“你让顾老快点把那些人给扯了!”
“难!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上午了!”
南宫寒闷闷地低斥一句,“都这么大年纪,他怎么还这么贪玩!”
恍如昨日
蓦地,南宫寒薄唇一抿,浓密的剑眉挑起一丝邪笑,勾了勾手,“老何,你马上……”
顾老瞪着那扇迟迟没有打开的机门,连连抱怨,“臭小子,在里面种蘑菇吗?墨迹墨迹个什么!我上去看看!”
他才跨了一步,就被手下拉住了,一辆救护车呼啸着疾驰而来,直接停在他的面前。
这时候,机门开启。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一件黑色风衣戴着一副墨镜火速冲下楼梯,进入救护车,“快走!”
司机随即松开离合,踩下油门,急速飞驰。
“追!快追!”顾老随即钻入车中。一辆辆车紧随着救护车火速离开。
南宫寒抱着熟睡的湘以沫走下飞机,轻叹一声,“他还是那么冲动!”
一辆加长林肯缓慢地驶来,稳稳地停在他的面前,何管家拉开车门——
“一招调虎离山计就想把我支开,你是不是也太小瞧我了!”顾老幽幽然开口,他翘着二郎腿,慵懒地斜倚在作为上,侧过头,嘴角挂着得瑟的冷笑。
“我不是犯人吧!用得着派那么多人来押解我吗?”南宫寒气鼓鼓地坐进车中,将湘以沫拦在怀里,这样,她睡得比较舒服。
“还不是因为你太狡猾了!”顾老露出一丝奸笑,“既然回来了,bonanna首席的位置,我应该还给你了。”
“嘘!沫沫还在睡觉,别把她吵醒了!”南宫寒马上转移话题。
车里一下子陷入沉寂,只有湘以沫浅浅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南宫寒凝望着她恬静安详的睡颜,一下一下梳理着她柔顺发亮的头发。
顾老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电灯泡,尴尬地将头别向窗外,瘪着嘴,好像受尽委屈的童养媳。
车缓缓驶入bonanna大宅,五年了,再次回到这里,路两边的树木愈加苍劲挺拔,绿幽幽的草地如丝绒地毯一般柔软,喷泉飞溅着清凌凌的水花,潋滟着点点璀璨的碎光。
似乎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恍如昨日。
“小子,你的房间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你先带她去休息一下吧!”
南宫寒步入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只矫健英姿的雄鹰,金灿灿的族徽散逸着庄严肃穆的光晕。离开了这么多年,对于这里依旧如此熟悉。
慢慢地走上旋转楼梯,推开主卧房门,习习清风扑面而来。黑色系的房间中,装潢和摆饰一点都没有改变。在这个房间中,她们之间的一切纠纠葛葛,如绚烂的烟火,一幕一幕璀璨绽放。
顾老抱着一大叠文件走了进来,“这是近一周的工作,既然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顺手把这些处理了吧!”在南宫寒拒绝之前,他的脚底好像抹了一层油,快速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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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晕晕沉沉地睡了一觉,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处在那个曾经冷如地窖般的房间。仿佛梦境一般不真实,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可以回到这里。
“南宫寒,你在哪里?”
“咔嚓”一声,门应声推开,顾老走了进来,“你睡醒了?”
湘以沫充愣地呆望着他,迅速钻出被窝,站了起来,“你好!”
他深邃的眼睛不停地打量着湘以沫,“没想到你居然没死?”
“你失望了?”
“不是不是!”他随即展露笑容,“我知道,我之前对你的态度是不好,那是,我以为你是湘如沫,在外面勾三搭四,让南宫寒丢尽脸面。所以,那一次,我才会误会,把你关进地牢,你不会还在怪我吧?”
“那么遥远的事,我早就不记得了!”湘以沫淡然一笑,展现了她的宽容大度。
顾老点点头,喃喃低语,“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南宫寒会对你情有独钟,知道了你的死讯,会如此痛不欲生。”
“顾叔叔,你不会只想找我聊这些吧?”
“你的确聪明!我希望你劝劝南宫寒,让他回来重新接手bonanna集团。”
“顾叔叔,我觉得你当这个首席挺好的。”
顾老没有想到他们两个居然会站在同一条线上,他悲悲戚戚地哀叹一声,“我一大把年纪了,这五年来为了bonanna集团殚精竭虑,你看看,头发都白了一大把了!眼睛也快昏花了,头脑也变得迟钝了,我还没来得及安享晚年,就快进棺材了!”开始上演苦情戏。
“你哪里有白头发?”
顾老心虚地笑了笑,“染了,不然全白了!”
“你是不是还做过拉皮手术?到了你这个岁数,脸上的皱纹还这么少,你究竟是怎么保养的?”
顾老嘴角抽了一下,不愧是南宫寒的女人,跟他一样难搞!
“别白费心思了,我老婆才没那么好骗!”南宫寒后背斜倚着门框,单脚抬起,姿势帅气逼人,宛若刀削般的薄唇勾勒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你究竟怎样才会回来?”
南宫寒拍拍他的肩膀,“顾叔叔,你现在老当益壮,再胜任个两三年绝对没有问题!”
“你已经跟bonanna家族的长辈打好招呼了吗?明天动土。”
“这么快?”
“算是了却我和湘以沫的一桩心事,当然越快越好!”
顾老楚楚可怜地说道,“我看你是想快点离开这里!”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湘以沫有些纳闷,“既然你们都不想当bonanna家族的首席,为什么不挑选一名有用之才,接任这个位置呢?”
“觊觎这个位置的人何其多,一旦有了权力,难免会迷失方向,现在要职人员都是我的人,谁会安心把那么多别人的心腹安排在自己的身边,肯定会打压。顾老,在家族里威望很高,他坐这个位置,可以镇压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异心分子。”
恨之入骨
一旦被居高临下,想要置身事外也难。
“纪战旋现在怎么样了?”南宫寒随口问道。
“他在牢里还挺安分的!”
南宫寒眉头拧皱起来,“如果他得知我没有死的消息,恐怕就不会这么安分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纪战旋会采取行动?”
“他对我恨之入骨,如果知道我还好好活着,而他却要关在牢里永远没有出头之日,那份不平衡,肯定会将他的心理压迫地畸形,千方百计想要找我报仇!即使杀不了我,也要将我的生活搅得不得安宁。”南宫寒语气寡淡,似乎对一切了然于心。
“我会让人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南宫寒一转头,看见湘以沫煞白的脸色不由得担心起来,“别害怕,有我在你身边,没有人会伤害你!”
湘以沫浅浅一笑,明明想远离是是非非,但往往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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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乍亮,火红的朝阳刚刚跳出地平线,射出万丈光芒,将一条条暗影拉长,影影绰绰,明与暗相间,形成一幅壮丽的黑白色抽象画。
湘以沫穿着一袭黑衣,头顶戴着一顶帽子,点缀着一朵小花。草地上沾满了露珠,将她黑色的皮鞋润湿,显得更加锃亮了。她弯下腰,将一束纯白色的蝴蝶兰放在墓碑前。
“爸……”湘以沫唇瓣一颤,轻吐一个微弱的声音,这个字发音如此简单,但是对于湘以沫而言,却如此艰涩陌生。她以前心里虽然恨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一直想象着有一天见面会是怎样的情形。想过环境,设计过台词,却不曾想到这会这般场景。隔着生离死别,一个在坟墓外,一个却躺在坟墓里。
湘以沫心里翻搅着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南宫寒自然地搂住她纤细的柳腰,“沈叔叔,没有想到吧!我居然会跟你的女儿结婚,我们知道你一定很想念沫沫的妈妈,所以我们这次来带你回去见她。”
“爸,可以见妈妈了,你高不高兴?”湘以沫嘴角浮现着清浅的笑容,如春日的阳光,那般暖人心脾。
神父念了一段祷告文,两名穿着黑色西服,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下开始挖开坟墓。
沉寂的四周种植着郁郁葱葱的松树,高大苍劲,枝繁叶茂。一个纤弱瘦削的身影伫立在一棵大树后,毒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湘以沫,手渐渐攫紧,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当初,纪战旋将所有的罪自己的一个人拦下,找最好的律师为lisa辩护,所以她才坐了三年多的牢。牢狱生活将她恣虐地苍老许多,全身充满了阴森狠毒的气息。
lisa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帽子压得很低,薄唇一掀,逸出冷鸷的声音,“湘以沫!南宫寒!你们毁了我一辈子,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狭长的凤眼中流转着邪佞的怒火。
将深埋的骨灰盒挖出,然后放入一个精致的雕花紫檀木盒中。他们没有停留片刻,随即乘车赶往飞机场。
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又要经历长达七八个小时的飞行,湘以沫疲倦不已,白皙的脸上露出憔悴之色。
飞机降落在机场,沈业南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了。
他一直以为湘梦蝶在意大利,所以就没有将自己的儿子领回来,至少可以让他们近一切,却没想到一系列的阴差阳错,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湘以沫小心翼翼地捧着沉甸甸的骨灰盒走下飞机,“爸,终于回家了!”
沈业南激动不已,颤抖的手轻抚着紫檀木雕,点着头,喃喃低语,“好!好……终于回来了,可以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他的眼眶之中闪动着点点水光。
一行人走入车中,驶向偏远的郊外。
湘以沫纳闷了,“是不是走错路了?这不是去墓地的方向!”
“没有错,到了你就知道了!”沈业南居然还要卖个关子。
车停在一片空旷幽静的山脚下,大片大片的蝴蝶兰花海竞相绽放,好像一只只婀娜多姿的蝴蝶,清风徐徐一吹,好像活了一般,扑扇着翅膀,振翅高飞。空气中氤氲着浓郁的花香,醉人心脾,暖人心窝。
“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们所做的事了!”沈业南声音低沉,“以沫,你爸爸和妈妈就是在这里写生的时候认识的,我就买下了这片土地,将他们一起合葬在这片土地上在合适不过了。”
爱情之初,原来是在这片土地上悄然播下了萌芽的种子,慢慢滋长,开花结果,最后凋落飘零,叶落归根,依旧回归到这里,算是一个轮回,又重新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沈业南早就命人将湘梦蝶的骨灰挖出,运往这里,在这片山丘的高处,可以将这片美景一览无余的地方,把他们的骨灰合葬在了一起,崭新的墓碑上,放着一张他们的合照,灿烂的笑容可以渲染每一个人。分开了二十几年,他们两个人的名字终于可以并排出现在一起——
湘以沫晶亮的水眸凝望着“妻湘梦蝶”这几个字,渐渐地润湿了。她扬起头,望着湛然如洗的天空,纯净的颜色将她的眼珠子都洗涤了一遍。
爸!妈!你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了!
“以沫,这份是沈氏集团的股权,现在我要全部转让给你!”沈业南拿出一份合同。
那天在天台,湘以沫以为沈爷爷只是说说而已,所以没有当真,没想到他真的要这么做,“爷爷,你不需要这么做。”
沈业南叹了一口气,眉头皱紧,自责地说道,“身为你的亲爷爷,却一直没有照顾过你,我只是想尽自己所能来弥补你,你如果不收下,我良心会不安的!”
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