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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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子坐了**个小时的飞机,没有阖一下眼,好不容易见到了他,迎来的却是痛批。她咬了咬唇,氤氲的眼底泛着盈盈水光,“我把我当成了什么?小旻的专属佣人吗?”
这些年,雅子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的弟弟,就是希望楚展靳能多看她一眼,能在他的心里多一些存在感。可是,显然他把这些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楚展靳哑然,马上拿起电话,想要打电话到日本咨询弟弟的情况。
“不用了!”雅子抢过他的手机,往沙发上一丢,“我已经安排好护士,也交代了细节,小旻不会有事!”
楚展靳沉郁的脸色舒展开来,语气放缓,“你怎么突然飞过来了?”
“我想你了!”雅子从身后,主动地抱住了他,脸颊贴着他宽厚的后背,闻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麝香味道,途中的劳累一下子全部消散了。
楚展靳马上扳开他的手,“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肯定累了,快去休息一下,倒一下时差吧!”
“要对我如此生疏吗?”雅子眼底闪烁着泪光,“就因为湘以沫没有死,你就要将我一丁点的希望都破灭了吗?靳,你死心吧!她不喜欢你,不管你为她做了什么,她永远都看不到,一切都是徒然……”
楚展靳脸色一绷,“你今天话多了!”
他大步走向门口,“砰!”甩手将门摔上。
一声巨响,震得雅子的心脏剧烈颤抖,她全身无力地滑落在地板上,泪水悄然滚落,潸潸而流。
“在湘以沫面前,我就变得一文不值。如此卑贱、低声下气的哀求,换来的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楚展靳僵硬的身体伫立在门口,眼底笼罩着一层黑色迷雾,抬起头,仰望着湛蓝澄澈的天空。
今生今世,他注定要辜负雅子的一片痴情。他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未来可言,所亏欠雅子的,他又如何来偿还?
现在,他所能做的,就是对雅子残绝冷酷,让她彻底对他死心。这样,她才能敞开心扉接受新的恋情。这样,才能在他死的时候,她不会那么痛苦。
生日晚宴
夕阳西沉,如一片火光将天边的云霭点燃。
火红的光芒斜斜地洒落进屋子,拉出一条条长长的暗影。
湘以沫画了一下午的设计稿,肩膀酸痛,走出画室,看到大厅里一名名佣人忙碌的身影,纳闷不已,叫唤住了何管家。
“何叔,他们在干什么?”
“夫人,明天是你的生日,少爷给你准备了生日晚宴。”
湘以沫蹙了蹙眉,“生日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就好了,不用这么隆重。”
“可能因为这是少爷给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所以才会如此重视吧?”
湘以沫一抬眸,瞥见门口走进来的黑色身影,一袭西装上披着淡淡的夕阳余晖,颀长的身材如模特般的衣架子,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是如此笔挺俊拔,全身散逸着矜贵气质。
“今天回来的有点早!”湘以沫自然地接过他的公文包和西服外套,然后递给何管家。
“想你了!”南宫寒低下头,在她的额头快速亲了一口。
她水眸明眸一瞠,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扑上粉粉的红晕,“这里有这么多人,你庄重点!”
南宫寒走到她的身后,大掌攫住了她的肩膀,轻轻地揉捏,力道刚刚好,“今天画了很久吧?”
“你怎么知道?”
“看看你的手,脏得都成猫爪子了!”
宽厚的手掌仿佛拥有魔力,驱散了脖颈肩膀的酸痛感,“寒,明天要举行生日晚宴?”
“你不喜欢吗?”
“嗯!”湘以沫微微地点了点头。
“那好!老何,明天的晚宴取消吧!”
“可是少爷,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这下,何管家的工作量要倍增了,今晚的觉肯定是要泡汤了。
湘以沫手抬起,按住了他的大掌,“算了,生日晚宴还是如期举行吧!从来没有这么多人给我庆祝生日,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南宫寒将她圈进怀里,头抵在她的肩头,薄唇贴近她的耳边,“我要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磁性的声音撩动心湖,涟漪荡漾。
“我现在就是最幸福的人了!”
湘如沫无声无息地走过来,似乎没有任何的脚步声,木愣愣地凝望着大厅角落的三脚架钢琴。
“姐,你想弹吗?”湘以沫走了过去,纤细的柔荑在黑白键上一划,清越叮铃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中回响。
她在孤儿院长大,根本没有机会接触钢琴,所以湘以沫不会弹。
湘如沫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坐了下来,抬起双手,骨瘦如柴的十指在琴键上飞舞,一串悠扬的音符飘了起来,《致爱丽丝》优美婉转的音乐声徐徐飘荡,在空中回旋。
南宫寒眉头隆起,沉黑的眼底划过一抹惊愕,“她不是已经失忆了,怎么还会弹琴?”
“有些可以轻易忘记,而可以与生俱来的本能,仿佛深深地烙在骨子中,永远忘不掉!”湘以沫脸上浮现清婉温柔的笑容,沉浸在悠扬的琴声中,“我遗传了爸爸绘画的基因,姐姐遗传了妈妈弹琴的基因。终于,她找到一件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
这些天,湘如沫好像一缕幽魂,无声无息,沉默不语。只是面对湘以沫的时候,才会偶尔蹦出几个字。平时,不是发呆,就是闭目养神。似乎这个世界对于她太陌生了,陌生的有些不知何去何从。呆滞涣散的目光,就好像失去了灵魂的玩偶,失魂落魄。
可是,在她弹钢琴的时候,眼底闪动着熠熠星光,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会给她安排钢琴老师!”
爱屋及乌,南宫寒为了让湘以沫安心,他也会替她分担起照顾湘如沫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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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这条裙子漂亮吗?”湘以沫手中拿着一条纯白色的纱裙,翩跹飘逸的面料,柔软细腻,用手触摸一下,如水一般轻柔。
“嗯!”湘如沫点了点头。
湘以沫把这件衣服递给她,“今天是我们的生日,穿得漂漂亮亮,一起庆祝好吗?”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湘以沫示意了一下女佣,去帮她把晚礼服穿上。
湘以沫穿着一袭黑色长裙,削肩的设计将她柔美的锁骨线条和浑圆的肩膀展现了出来,紧身的裁剪勾勒出她全身曼妙玲珑的曲线。黑色绸缎面料闪逸着淡淡的光晕,将她莹白胜雪的肌肤衬托地更加白亮了。头发绾成一个发髻,用细碎的珠花点缀,即显得雍容华贵,又神秘典雅。好像夜晚的精灵,眉宇之间流转着灵气。
女佣托着裙摆,湘如沫从换衣室走了出来,一袭白裙,圣洁纯净。好像一朵皎洁的百合花,不然一点尘埃。尽管她曾经沾染过阴霾,但是洗净一切铅华,依旧纯净无暇。卷曲的长发随即的披散在肩头,自然清新。
湘以沫特地给她挑选了这条裙子,就是希望她从这一刻开始,有一个崭新的人生。
“姐!你好漂亮。”
湘如沫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穿上如此华美的晚礼服,双手拘措地不知道往哪里放,“真的好看吗?”
“长得这么像我,会难看吗?”湘以沫打趣道。
她浅浅一笑,这是她失去记忆以来展露的第一个笑颜。
湘以沫牵起她的手,“我们下去吧!”
走出房间,听到阵阵悦耳弦乐声,巨大的水晶吊灯闪逸着璀璨的光辉,奢华典雅。大厅四周摆放着自助餐,鲜花怒放,倾吐着芬香。
觥筹交错,衣香影舞。
在湘以沫和湘如沫出现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屏息凝神,眼底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
两张简直一模一样的脸,美艳生辉,楚楚动人,就好像天鹅湖中的公主,一个是白天鹅,纯洁透明。一个是黑天鹅,明艳动人。
生日礼物
皎洁的光束投射在她们身上,湘如沫见到那么多人,眼底流转着惊慌之色,飘忽的眼神都不知道看向何处,紧张地搓揉着纱裙上的碎花,缓慢地走下旋转楼梯。
宾客忍不住低声窃窃私语——
“这对双胞胎姐妹太像了!”
“不过,我觉得穿黑衣服的更漂亮,典雅庄重,妩媚诱惑。而穿白裙子的眼神有些呆愣,少了一丝灵气。”
一个是在夜间怒放的蔷薇,绚烂诱人。一个是在深秋绽放的雏菊,幽静飘远。
南宫寒走向湘以沫,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低头吻了她的额头,如羽毛般轻柔,“你今天好美。”
她嫣然一笑,似繁花绽放,灿烂美丽。一转身,看不见了湘如沫的身影。
“奇怪了,姐姐去哪儿了?”
“可能不习惯这么多人,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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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纯白色的加长宾利停在bonanna大宅门口,保安立即拦了下来。
黑色的车窗缓慢地移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手指间夹着一张精美的邀请卡,“我可以进去了吗?”幽冷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
保安马上核实了邀请卡,打开铁门,车缓慢地行驶进去,门口两边安装着探测仪器,射出幽绿色的光芒,突然光束变红,发出急促的嘟嘟声。
四名保安随即将车拦了下来,“先生,不好意思,你身上携带武器,请先交给我们保管,离开的时候,我们会归还给你!”
“南宫寒那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了!”楚展靳冷不丁地闷哼一声,一把手枪从车窗扔了出来,“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请!”保安这才让行。
徐徐清风晃动着树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月光摇曳着树影,斑斑驳驳,胜景如画。
游泳池的水面被晚风撩起层层涟漪,如丝绸般细腻,击碎了皎皎月华,铺散了满池星光。
一袭白色身影坐在游泳池边,卷长的头发披肩,手臂垂下,无聊地撩动着池水。侧脸皎白胜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沉寂在自己的苍白世界中,不知何去何从。
楚展靳敛息凝神,放轻脚步,缓慢地走了过去,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沫儿!”深沉地一声呼唤,充满了磁性。
湘如沫全身一颤,这个声音她好像在哪里听过,有种熟悉的感觉。呆愣了两秒钟,蓦地惊醒,惊恐地挣扎着,“放开我,不要碰我!”
“沫儿,你怎么了?”楚展靳眉一皱,放开了她,犀利的目光细细打量着她,“你不是沫儿?”如此相似的脸,如果这袭白裙穿在湘以沫的身上,会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可是在她身上只有脆弱和无助。
“不是不是!”她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他一眼。
楚展靳心里已经了然,“你是湘如沫?”
她眼睛蓦地一亮,抬起头,“你认识我吗?你知道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吗?我知道关于我的事吗?”湘如沫的恐惧来自过去的苍白,不知道过往,就好像一幢楼不知道地基如何,越是往上,就越是害怕,深怕哪一天,过去的往事将她冲垮,瞬间崩塌。
“你难道忘记了吗?”
湘如沫摇摇头,“都不记得了!”
“你以前……”
“姐姐,你原来在这里啊!”湘以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裙裾飞扬,如轻薄的花瓣在空中摇曳。
楚展靳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不管穿什么衣服,梳理什么妆容,都难以掩藏她清新淡雅的气质,“沫儿。”
“你怎么会在这里?”湘以沫对于他的出现感到困惑,南宫寒什么时候如此大方,会邀请自己情敌给她庆祝生日。
“我可不是爬墙而入的!”
“南宫寒邀请你的?”
“我的一个商业伙伴收到了邀请卡,我用一份合同跟他做了交换,上次的事情,你还在生气吗?”
湘以沫摇了摇头,“不得不说,你的行为非常幼稚,不过,姐姐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件事,我以后不想再提了。”
“生日快乐!”楚展靳深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打量着湘以沫,似乎要将她的一颦一笑深深地镌刻进脑海深处。
湘以沫浅浅一笑,“谢谢!”
楚展靳手一抬,紧跟在他身后的手下,随即递给他一只文件袋,“这是你的生日礼物!”
“这……”
“这么多年,我没有给你过过生日,这份礼物,希望能把缺了那么多年的生日礼物一下子全补回来。”这应该是楚展靳送给她的最后一份生日礼物了。
“我来看看,你送了什么给我老婆!”南宫寒突然出现在湘以沫的身后,刷地一下,将文件袋从楚展靳的手中抢了过来。
文件袋一打开,一把钥匙掉落了下来,钥匙上面坠着一个精致的蔷薇花挂坠,剩下的就是厚厚一沓白纸黑字的文件了。
南宫寒粗略地浏览了一下,蔷薇小屋的所有权过渡给了湘以沫,还有多处房地产和股权。他的脸色越来越深敛,弄不清楚楚展靳这一招的意图,薄唇一掀,逸出闷闷地讥诮声,“楚老大真是财大气粗,一出手,就将‘山口组’的半壁江山送给了我的老婆!”
“楚展靳,你为什么这么做?”湘以沫蹙拧起眉头,“这份生日礼物实在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把厚厚的合同和钥匙全部塞进文件袋,递给他。
这是他死之前,唯一能为湘以沫所做的事了,可是她却忿然不接受。
“我只是在兑现以前的承诺,给你最好的生活。”
南宫寒搂住湘以沫的腰,亲昵地揽她入怀,“请你搞清楚,她是我的妻子,她的幸福由我来负责,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鲜血淋漓
楚展靳眉头隆起,眼镜的镜片上闪过一道幽光,“反正,已由律师办好了手续,不管你接不接受,这笔资产随你怎么处理!”
“楚展靳,你到底怎么了?”湘以沫端凝着他,一会儿绑架了湘如沫,要挟她陪她玩过家家游戏,一会儿又将自己名下的一半资产转让给她。湘以沫一头雾水,搞不清楚他究竟在玩什么游戏。“这不像我所认识的你!”
他苦笑一声,“我只是想为你再多做一点事,仅此而已!”
一抹身影孤寂寞落地走过来,单薄瘦弱,却又倔强偏执。
湘以沫主动圈住南宫寒,亲密地贴近他,依偎在他的怀里,“我现在很幸福,而你,也应该寻找自己的幸福。不要像狗熊掰玉米棒子,认为最大最好的永远在前面,所以掰一个,丢一个,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可是,只要肯回头,他就可以抓住眼前触手可及的幸福了。”她的目光落在雅子的身上,微微一笑,互相客套地点了点头。
楚展靳循着她的目光转身望去,“雅子,你怎么会来这里?”
“区长邀请我当她的女伴,所以就顺利进来了。”
“我们走吧!”楚展靳似乎不愿见到她,语气马上变得僵硬生冷,径直走向门口。
雅子淡淡道了一句,“生日快乐!”马上转身追了过去。
沉默不语的湘如沫,静静地站在一旁,好像充当了背影,一动不动。楚展靳在离开的时候,她移动了一下脚步,转过身,飘远的目光落在他的身影上,直到被黑暗湮没。
“姐姐,我们去切蛋糕了!”
“哦!”湘如沫回过神来,收回视线,默默地跟在湘以沫的背后走进宴会厅。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双臂,虽然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