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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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悠闲惬意。
苏梓琳翘着二郎腿,“嘿嘿,我出一对勾勾,这下你没有了吧!”
“谁说我没有,一对二!”任司宸一脸得瑟,“怎么样,认输了吧!”喝了一口啤酒。
“苏小姐,任先生,你们小声一点,会影响到医生工作。”护士懦懦地提醒道,毕竟一位是未来的院长夫人,一位是院长的好朋友。
苏梓琳这段时间一直住院,让医院上上下下的员工都认识她了。
“没事!反正他又听不见!”苏梓琳将牌用力一甩,“炸弹!我又赢了!”她欢呼雀跃起来。
护士哀婉地叹息一声,“苏小姐,你的男朋友正在做手术,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他?”
“谁知道是真是假!”苏梓琳嘀咕一句,她上了那么多次当,难道还学不会吃一堑长一智吗?
上次是骗她有病,把她强行扣押在医院,平白无故被扎那么多针。这次,滕越改战略,采用苦肉计,装自己有病,好博取她的同情来原谅他,苏梓琳才没有那么好骗。
在手术室外等他,已经够配合他演戏了,还要她哭哭啼啼,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叮!”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门缓缓移开,滕越被推了出来。
苏梓琳不悦的抱怨一句,“怎么手术这么快,我们都还没有打够呢!”
“没事,我们到病房里继续!”任司宸将扑克牌收了起来。
现在,麻药还没有退去,滕越仍陷入晕迷,不然听到他们这番对话,非气得伤口裂开不可!
苏梓琳走近,看到滕越惨白的脸色,没有丝毫动容,“不错,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她伸手抹了抹,“粉居然还擦不掉,化妆技术够高超!”
“苏小姐,这是从院长身上切下来的阑尾!”护士将一个白色小铁盆递给她看。
一小段筋络,上面沾满了浓稠的血迹。苏梓琳丝毫不觉得恶心,凑近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个能吃吗?”
“啊?”护士第一次遇到家属会这样问。
“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也不找个大点的,吃了都不够塞牙缝!”
护士表情大囧,全身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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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病房,苏梓琳和任司宸一点都不关心滕越的死活,继续开战。
麻药退去,伤口处尖锐的疼痛将滕越激醒,低吟道,“水……”嗓音沙哑,似乎在沙漠中干渴了很久。
谁让他之前吞了那么多甜腻腻,干梆梆的蛋糕,担心喝了水会发胀,胃更加难受,就没有喝水。
苏梓琳坐在沙发上,回头瞥了他一眼,“水就在床头柜上,你拿着自己倒吧!”然后,就继续打牌,不去管他了。
“你……”滕越气得伤口都快要裂开了,大口喘着气,“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老实交代了吧!”苏梓琳站了起来,“你在用苦肉计来博取我的同情心!别以为我有那么好骗,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已经看出来了!那些蛋糕我没有丢掉,别以为装病就可以逃过此劫!”
“咳!咳!”滕越剧烈咳嗽起来,气得快要口吐鲜血了,“我是真的有阑尾炎!”
“你说真,就是真的了?我又没有亲眼看着你开肠破肚!”
滕越咬了咬惨白的唇瓣,掀开被子,撩起衣服。
苏梓琳立即双手捂住眼睛,“你……色狼!”
滕越忍着剧痛,撕开纱布,有气无力地说道,“你看仔细了,这是不是真的伤疤!”他右边的腹部划了一条三四厘米长的刀口,被缝了五六针,泛着丝丝血迹。
“开阑尾炎的伤口那么小吗?”苏梓琳没心没肺地说道,突然,眼睛一亮,“你不会为了装病,把好的阑尾切除了吧?”
滕越两眼一翻,直接阖上,他已经彻底无语了。
“这个不能怪我!你津津有味地吃着我做的蛋糕,突然就说肚子疼,又不拉,又不吐,也没有吐血,怎么看,怎么像装的!”
滕越白了她一眼,“你难道不怀疑,我是吃了你的蛋糕中毒了吗?”
“好了,你别生气了,再生气伤口就要裂开了!”苏梓琳轻轻地将纱布贴好,拉好他的病服,替他盖上被子,“你要喝水,对吧?”她手脚麻利地给滕越倒了一杯水,放入吸管,递到他的嘴巴。
“烫了!”滕越期待着她会耐心地吹凉,温柔地喂他。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苏梓琳把水一放,“那你等它慢慢变凉吧!”一转身,就跑向任司宸,“你没有偷看我的牌吧?”
滕越仰天哀嚎一声,“我是病人!”这两个人就不能关心他一下吗?
“阑尾炎这种小手术,就是从身上拿掉一个没用的东西,跟剪手指甲,剪头发没什么区别。你别叫得那么凄惨!”任司宸抱怨一句。
“你是不是手痒痒了,也想加入我们一起打牌?”
滕越无力地叹息道,“遇人不淑,交友不慎!”
“叩!叩!”门没有关,湘以沫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走了进来,身后的南宫寒拎了一个大袋子。
“滕越,好些了吗?”
“小沫沫!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滕越一看到湘以沫,连忙诉苦。
湘以沫撇了撇嘴,“你有气无力的时候不欺负,那什么时候欺负你!”
“小沫沫,你也欺负我!”滕越眼睛打转,“你们探病,空着手来的吗?”
“怎么可能!”南宫寒俊眉一挑,将一大袋子的蛋糕摆到他面前。
他的底线
滕越的脸色渐渐由白变青,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们一个个,是不是想看我口吐白沫而亡!”
“你是医生,不会这么让自己这么容易就死的!”苏梓琳揶揄道。
“好了,梓琳,你看他也付出血的代价,而且我们也替你教训他了,这次的事就原谅他吧!”湘以沫睇了滕越一眼,已经给他找了一个台阶下了。
滕越捂着伤口苦苦哀吟,“我吃你的蛋糕,都吃出阑尾炎了,你还不原谅我吗?”楚楚可怜的眨巴眨巴眼睛。
“你这个就是恶有恶报!”
“那这些蛋糕……”滕越嘴角咧开一抹贼笑,“是不是可以丢了?”
苏梓琳从南宫寒手中接过那一大袋蛋糕,“怎么能丢!这个可是你接下来这段日子的一日三餐!”
滕越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恐怕经历了这件事,他对蛋糕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吃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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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挽着南宫寒的手臂走出医院,唉声叹气道,“滕越的效率也太低了,我都帮他那么多回了,居然还没有把梓琳搞定!”
“这个是他的弱项!”
“他有强项吗?”
南宫寒薄唇一抿,淡淡地说道,“开肠破肚和尿裤子。”
若是滕越听到了这对夫妻的这段对话,非气得血压上升、心率不稳、呼吸困难不可!
“等等!”湘以沫突然拽住了南宫寒,退到了柱子后面,掩藏起来,“你看,那个人是不是lisa?”
一个身材纤瘦高挑的女子戴着一副大墨镜,穿了一条宽松的裙子,时不时回头张望一下,似乎害怕有人跟踪她,疾步走进医院。
“她来这里干什么?”
“跟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湘以沫弯下腰,鬼鬼祟祟地溜到院门口的另一边,背贴着墙壁,头往里面探了探,lisa已经步入了电梯,她马上朝着南宫寒招招手,“过来!”
南宫寒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单手插在裤袋,潇洒帅气地从湘以沫身旁走过,直接步入医院。
湘以沫微微一怔,嘟起嘴,喃喃自语,“电视剧里,跟踪人不都是这样演的吗?”随即跟上南宫寒,抬头看着电梯上方,闪烁的红色数字,“糟了,不知道她去了哪一楼!”
“跟我来!”南宫寒牵起她的手,没有步入电梯,而是去了后面的保安室。
一面墙壁上全是监控画面,人流如织,熙熙攘攘。
南宫寒鹰凖的锋芒一扫,“lisa在14楼!”
“那一楼层不是妇产科吗?”湘以沫以前怀点点和球球的时候,有过流产迹象,所以在妇产科住过一段时间。
“这么说来,她怀孕了!”厉眸如黑曜石般坚硬冰冷,南宫寒薄唇一掀,勾起一朵邪魅的笑容,“之前一直处于被动,现在看来,可以主动出击了!”
他们离开了保安室,直接来到14楼。
“南宫先生,这个就是刚刚那位小姐拍的b超彩照!”医生将一张照片递给他。
南宫寒瞥都没有瞥一眼,“几个月了?”
“才四周!”
这下,他笃定这个孩子肯定是纪战旋的了,“她现在应该在排队结账,你马上去把她喊回来,说要打一针安胎针。”
“可……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非常健康,用不着打什么安胎针。”
“打的不是安胎针,而是这个……”南宫寒手一抬,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玻璃管。
“镇定剂?”
南宫寒黑眸一敛,瞳仁收紧,“你明白怎么做了吧?”
“可是,这会影响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会量少一点吗?”
“是!”医生马上走了出去。
湘以沫默默地站在他的身侧,眉头蹙紧,“寒,我们要对付的是纪战旋,孩子是无辜的,不应该拿他当把柄。”
“上次,在‘夜…色’酒吧的那一枪是lisa开的,她可是想要你的命!你觉得我会如此轻易放过她吗?”南宫寒眼神毒冷阴戾,其他,他可以不去深究,但是lisa却踩了他的底线。只要谁想伤害湘以沫,南宫寒绝对不会轻饶他!
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南宫寒掀开粉色的帘子,拉着湘以沫躲藏在后面。
“医生,怎么突然要打安胎针?”lisa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紧张这个宝宝。
“因为……因为,前三个月是危险期,打一针比较有保障!”医生显得有些心虚,说起话来,吱吱呜呜。
lisa将手臂递给医生,“只要为了宝宝好,多打几针也无所谓!”
医生干涩地笑了笑,尖细的针扎入血管中,缓缓流入她的体内,在医生拔出尖针的瞬间,“刷!”一声,帘子被拉开。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lisa吓得全身震颤了一下,眼睛睁大,血丝突兀,倒抽一口冷气,转身就朝着门口冲过去。
南宫寒一个箭步,拦在了她的前面,颀长的身躯站在门口,“为什么急着逃跑?”
“让开!”lisa大口喘着气。
“纪战旋在哪里?”
lisa头一甩,“我不知道!”
“哼!”寡薄的冰唇间逸出一声轻笑,“怀了他的孩子,居然还会不知道他的人在哪里?”
她马上捂住了自己的腹部,跄踉地后退一步,“谁说这是他的孩子?”
“那是谁的孩子?”南宫寒咄咄逼问她。
lisa紧张地满头大汗,紧咬着唇瓣,“我每天接不同的客人,谁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
“你干这一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岂会让自己这么容易就怀孕了!而且,你若怀了别人的孩子,肯定会打掉。现在如此在意这个,显然是纪战旋的种!”
“你……”lisa神色大变,“你究竟想干什么?”
引蛇出洞
“很简单,老老实实交代纪战旋的下落!”南宫寒削冷的眸光锋利如刀,语气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elisa斜视着他,“我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每次都是他来找我!”她的手一点一点伸进手提包中,缓缓后退,余光扫向湘以沫,突然,朝她飞扑了过去。从包里抽出一把手枪,抵在了湘以沫的额头,“不想她有事,就让我出去!”
南宫寒的拳头渐渐攫紧,沉俊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星眸含霜,“你敢动她一根寒毛,我就让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碎尸万段!”
阴鸷的声音仿佛地狱魔音,直刺elisa的心脏,她胆怯地颤抖了一下。
湘以沫悠悠地轻叹一声,猛然抬手,用手肘撞了她一下,一个旋身飞踢,修长的美腿直直地抬起,踢中了她的手枪。
“啪!”手枪掉落到了墙角。
“你们,别过来!”elisa跑到了窗边,从十四楼的高度往下面望了望,车流如梭,如线一般密集。她眼底泄露出惊恐害怕,“你们别逼我!不然……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你不敢!”湘以沫读到她眼底的怯意,索性坐了下来,“你想跳就跳吧!”
“我,我可真的跳了!”
“你要跳就快点跳,别那么多废话!”湘以沫一脸不耐烦,“寒,那个药是不是过期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什么药?”elisa浑然不知,只觉得她全身越来越无力。
“刚刚给你打的不是什么安胎药,而是镇静剂,为了你肚子里的宝宝着想,药量减少了。”
“你们……”elisa火冒三丈,本想破口大骂,可是一阵晕眩袭来,眼前一暗,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现在怎么办?”
南宫寒宛如剑刻的眉梢一抬,“当然是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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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乌云密布,将湛蓝清朗的天空遮掩起来,大片大片的浓云,层层叠加,压得人喘不过起来。
海风凛冽,夹杂着细碎的沙砾,直扑在脸上,犹如刀割般刺痛。狂风卷起层层白花花的巨浪,一艘大型游艇在海浪中,不停摇曳。
风帆已经收了起来,高耸的桅杆上捆绑着一个女人,身材纤瘦,金色的头发随风胡乱飘扬。
“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湘以沫仰头看着elisa,身上的裙袂飞舞,一绺黑发扑在她的脸颊上。
elisa恶狠狠地冷睨着她,狂烈的怒火似乎想要把她吞噬了,“你少假惺惺!”
“残忍?我是对她太仁慈了吧!她几次三番伤害你,我把她的命留到现在,已经够仁慈了!”南宫寒悠闲自在地坐在藤椅上,薄唇宛若刀削,棱角犀利。他的手中端着一杯whiskey,虽然游艇在剧烈摇晃,但是他酒杯中的橙色液体,依旧岿然不动。“沫沫,外面风大,你到里面休息一下!”
“天气这么恶劣,马上就要下大雨了,纪战旋会出现吗?”
“每次,你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都会被他有机可乘,说明他派人监视我们的行踪!我把elisa绑这么高,当然是想要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么私自的男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涉险呢?”
南宫寒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他难道不担心elisa承受不住严刑拷打,把他的下落供出来吗?”
湘以沫对着elisa大喊一声,“你现在把纪战旋的下落交代了,我就放你下来!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呸!”elisa恶狠狠地朝着她吐了一口口水,但是随即被肆虐的狂风刮到了别处,“纪战旋一定会来救我的!”
“你少做梦了!他如果要救你,早就来了!可是……”湘以沫环顾四周茫茫的大海,“你看看,他的人呢?像他那种自私自利的男人,彻头彻尾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你骗人!他为了救我,把所有的罪都一个人扛下来!”
湘以沫纤细葱白的手指梳了一下凌乱地头发,悠悠叹息一声。这个女人陷入了爱情的泥沼,思维变得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