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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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马上屏住了呼吸,双眼一阖,腿发软地倒下,假装晕倒。
彪悍魁梧的大汉将手帕随手一扔,转过头,“姚小姐,她已经晕过去了。”
姚美娜踩着一双尖细的高跟鞋,妆容艳丽,趾高气扬地从一旁走过来。既然已经被她拆穿了,也没有并要继续假装残疾。她踹了踹湘以沫的脚,见她没有任何反应,马上掏出一张支票,“这个女人就归你们了,随便怎么玩!”
“谢谢姚小姐!”
湘以沫被两个壮汉搬上了车,她在脑海中盘算着怎么才能摆脱这两个人,硬拼?绝对不行,她吸入了微量的乙醚,手脚瘫软无力。看来,只能智取了。
一个男人在开车,另一个则色迷迷地盯着湘以沫,咽了咽口水,“大哥,没想到我们能接到这么好的生意,玩了这么正的妞,还能有钱收?”一只手伸向高耸的雪峰。
“咳!咳!”大哥威慑地轻咳两声,“懂不懂规矩!”
他如触电一般,马上收了手,“当然要大哥先,大哥先!”
湘以沫红润的嘴角悄然旋起,心上一计。
车停了下来,她被搬入一间装潢高贵典雅的客房。大哥已经迫不及待了,“拿杯水来?”
“大哥,你渴啦?”
“把她浇醒了,玩条死鱼多无趣!”
一杯冰凉的水泼在湘以沫的脸上,她假装惺忪朦胧地睁开眼睛,没有丝毫的惊恐和畏惧,而是媚眼横飞,娇柔地问道:“帅哥,你们是谁?”
本来天仙般的美貌已经让他们惊艳,她娇滴滴的声音简直酥到骨子里去了。大哥肆意带下,挑了挑眉,“马上就让你欲仙欲死的男人!”
“一股汗臭味,先去洗个澡啦!”
美人没有拒绝,让他更加兴奋了,“你不准碰她,听到没有!”警告一下小弟,他激动不已地冲进浴室。
看着小弟心有不甘地盯着浴室的方向,湘以沫悠悠然说道,“我有个疑问,你比他强多了,为什么甘愿屈膝当他的手下呢?”
智斗恶男
“真的吗?你觉得我比他厉害?”
“那是当然!”湘以沫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瞧瞧你身上的肌肉,多么性感,在看看你那张俊俏的脸蛋,多么迷人了,不去参加世界先生大赛,太可惜了。”说得她一身鸡皮疙瘩,恶心地快要吐了。
小弟听了湘以沫的褒奖,飘飘然,顿时自信心爆满,“对!我早就受够他了,一直对我大呼小叫,动不动就拳打脚踢!”
“既然你有实力,那你为什么不打败他,翻身当主人?”湘以沫楚楚可怜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你看他满脸的络腮胡子,像只还没有进化完全的野猴子,我才不想跟他发生关系。”
“哗……哗……”浴室的流水声突然戛然而止。
澡洗得很快,大哥围了一条浴巾兴匆匆地走了出来,“小美人,我来了!”胸口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一层胸毛,跟头发一样密集。
他没有留意到身后,一只花瓶朝他的后脑勺狠狠砸下,他的脚步突然加快,没有砸到头,结果砸在他宽厚的虎背上。他吃痛地转身,目眦裂开令目光愈加凶狠,大吼一声,“你干什么?”
小弟挑衅地说道:“我不服你当我的大哥,今天就跟你较量较量!”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湘以沫就是抓住这一点,让他们两个窝里反,“我给你们当裁判!”她吸入的乙醚已经褪去,四肢渐渐有了感觉,她走向沙发,悠闲地吃着茶几上的水果,观看他们打斗。
“小子,你皮痒了?”大哥猛地朝他抡去一拳。
“我早就受够你了!”他马上回以一脚。
这两个人都是用一股蛮力耍着三脚猫招式,而且势均力敌,对打起来谁也占不到便宜。不一会儿,两个人都挨了打,受了伤。
见他们战斗力降低,力气减退的时候,湘以沫妩媚地捋了捋长发,抛了个媚眼,“输的是孬种,赢的才是英雄。你们谁赢了,今晚我就跟谁!”
她一煽风点火,战火燃烧地更旺了,他们出手更加凶残。
在他们打得遍体连伤,头破血流的时候,湘以沫丢掉葡萄皮,拍拍手,站了起来,“我来个收尾吧?”她握拳、旋转、伸腿,一个纵身飞踢,直接把两个壮汉踢晕了。
她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湘以沫走到门口,一打房门——
给我下跪
一道毒冷的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向她,南宫寒脸部肌肉僵硬,下颔紧绷,似乎脸上凝了一层霜冻,全身散逸着幽冷阴森的寒意。
她不是应该在床上覆雨翻云,怎么会有时间来开门?姚美娜的脸上浮现一丝纳闷,但随即一闪而过,盛气凌人地扬起头,“寒哥哥,看来我没有看错,她真的跟两个男人来这里开房!”
“呵!”湘以沫发生一声讪笑,冷蔑地睇了她一眼,“真会贼喊捉贼,你不去当演员,真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原来姚美娜精心策划这出戏,就是为了让南宫寒来观赏。如果她真的被**了,那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啪!”姚美娜突然扬手扇了她一巴掌,速度之快,令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做了这么恶心肮脏的事,还不知羞耻!”
湘以沫被打得头偏转过去,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发烫,柔嫩的皮肤上清晰地浮现嫣红的手指印。她水润晶亮的眼睛跳跃着一窜怒火,冲上去一把揪住姚美娜的头发往里拽,甩手将她推倒在那两名壮汉旁边,“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你的人给打晕了。”
南宫寒缓步踱了进来,幽冷的黑瞳深不见底,淡淡地扫视了一眼,房内满地狼籍,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打斗。
姚美娜一抬起头,就看到两张脸,被打得鼻青脸肿,跟个酱烧猪头一样。她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什么我的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你不要来诬陷我!”她提高了语气,显得底气不足。
“如果这件事是你干的,你就给我下跪道歉!”湘以沫一字一顿说道,字字铿锵有力,如一根根银针扎向姚美娜。
“凭什么?”
湘以沫嘲讽地轻笑一声,“既然你信誓旦旦说不认识他们,没有指使他们绑架我,非礼我。那你又害怕什么?怎么,已经心虚了?”
“我才没有心虚!好啊,你只要能拿得出证据,证实这件事是我干的,我就给你下跪!”姚美娜害怕失去南宫寒的信任,她转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寒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才不会干出这种事,她只是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为自己的水性杨花、不守妇道开脱……”
南宫寒表情淡然,仿佛置身事外一般,看到湘以沫从壮汉身上搜出的支票,寒眸突然沉敛,泻下失望的幽光,薄唇轻启:“以前我以为你是不谙世事,没有想到你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
教训恶女
姚美娜心头一怵,“寒哥哥,你怎么突然不相信我了呢?”泪眼汪汪地凝望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样。
湘以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睨着她,直接将支票甩在她的脸上,“这个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这……这个……”姚美娜吞吞吐吐,一时间找不出什么借口来解释,“这个是你在栽赃嫁祸给我!”
“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你是要等这两头猪醒了,跟他们对峙,还是要去医院的停车场,把监控录像调出来,才会承认你的所作所为?”
姚美娜不屑地扫了她一眼,傲娇地说道:“我只是想给你点教训而已!”
湘以沫坐在茶几上,优雅地翘起一条腿,“既然你不否认了,那给我下跪吧!”
“呵呵……”姚美娜发出嘲讽的冷笑,“我跟开玩笑,你居然当真了,真够蠢的!”
“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你可以不下跪,当然,我也可以马上报警,告你教唆绑架和强奸罪。”
“你……”姚美娜脸色煞白,磨了磨牙,心有不甘地道了一句,“对不起了!”
“一点诚意也没有!你的双腿既然恢复知觉可以站起来,那也应该可以弯曲下跪。”
“寒哥哥……”姚美娜低唤一声,投去求助的目光。
南宫寒眉头紧拧,姚美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要付一部分责任。他目光紧敛,薄唇抿了抿,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算了!”
“什么算了?难道你想代替她下跪?我不会介意。”湘以沫的语气忿忿然,凌厉的视线钉在她身上,“我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可以任由你搓圆捏扁,还要轻易原谅你。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既然你喜欢蹲监狱吃牢房,我不勉强。”她掏出手机,作势要报警。
“不要!”姚美娜惊魂是错,白了她一眼,怏怏然跪下,“这样你满意了吧?”挑衅地怒瞪着她。
湘以沫倏地甩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是还给你的!让你长长记性,构陷别人需要高智商,可惜你有勇无谋,又笨又蠢,以后还是好好做人,少整些有的没的!”
姚美娜手捂着脸颊,气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你这个女人真够恶毒!”
“这就算恶毒了吗?我应该让你跪钉板、跪碎玻璃,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恶毒!”
***我们家的以沫霸气侧漏,有木有!!!这口气出得太爽了,有木有!!!***
审问去向
“可以了!”南宫寒的声音沉凉低沉,阻止她继续训斥下去。
“怎么,这样你就心疼地舍不得了?”
姚美娜忿忿然站了起来,怒视着湘以沫,霍然抬起脚,尖细的高跟鞋朝着她的脚猛地踢去——
湘以沫嘴角微扬,浅笑嫣然,一脸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就在高跟鞋踹到她腿骨的瞬间,她不慌不忙地抬起双腿。“啪!”她一脚踢在了茶几上,湘以沫随即把脚放下,不偏不移地踩住了她的脚尖。
“挪开你的臭脚!”
湘以沫悠悠然叹了一口气,低着头拨弄着自己的手指甲,嘀咕道:“刚刚才警告过你,少来招惹我,这么健忘?”她故意加重力气,在她脚趾头上用力碾压。
“痛……好痛……我的脚趾头快要断了,我要残废了!”姚美娜夸张地大声喊叫,梨花带雨地看向南宫寒。
南宫寒冰寒地目光射出一丝不耐烦,紧抿的薄唇宛若刀削,棱角分明,冷讽道:“装了这么多年,反正你也习惯当残疾人了。”
姚美娜瞠圆了水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以前她再任性妄为,他都会娇惯纵容她,从来没有责备过她,也不会说一句重话,可是现在,他居然给这个女人撑腰,来讽刺讥笑她。
南宫寒的一句话,宛若刀割,比她下跪道歉更伤自尊,比她的脚趾更加疼痛。
“我踩了一脚而已,难不成你想借题发挥,再次假装残废?”湘以沫轻笑了一声,挪开了脚。
“我……”姚美娜咬了咬唇,眼底蒙上了一层水润光泽,“我恨你!”说完,她抹着泪,拔腿就跑。
“怎么还不去追?”
“好玩吗?”
湘以沫眼珠子一转,点点头,“教训她一顿,挺解气的!”
“她还是个孩子。”
“那她懂得还挺多的,会装无辜,诬赖我要打她杀她;会假装自杀,用刀割我手腕;会买凶绑架,还导一出好戏带你来观赏。你的纵容,早晚会害了她!”
南宫寒厉眸一抬,寒星四射,“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我无所谓,反正你继续宠溺下去,迟早替她收尸!”湘以沫嫣然一笑,起身走向门口。
“你今天去了哪里?为什么将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冷鸷地声音蓦地响起,带着几分审问犯人的味道,在岑寂的空气缓缓飘荡。
湘以沫眉头一蹙,“那些人是你派来的?”
“你鬼鬼祟祟地去了哪里?”南宫寒没有否认。
践踏自尊
派人跟踪她、抓捕她,居然还如此理直气壮。
湘以沫蓦地停下脚步,伫立在原地,“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犯人,你无权利限制我的自由,我也没有义务要向你汇报我的去向!”说完,她抬起下巴,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南宫寒黑曜石般深沉的眼睛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薄凉的嘴角微扬,笑意,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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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四合,华灯初上。
璀璨的霓虹将夜的黑驱散,将整个夜空点亮,比银河还要耀眼闪亮。
“夜…色”酒吧里劲歌热舞掀起一层层热浪,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直击心脏,绚烂变幻的灯光,刺目闪耀,渲染着火热的气氛。
豪华包厢内,一群衣着暴露的小姐围绕着三个男子而坐,衣香翩飞,酒香醉人。
楚展靳安静地坐着,任由一左一右两位小姐在他身上扭动、摸蹭。他沉黑的眼睛盯着酒杯,愁眉不展,一副心不在焉地样子。
纪战旋拧了拧眉,推开身旁的女人,挪到他的身边,低声怒斥道:“你现在就不要想着那个湘以沫了,有那么多医生在,她不会有事!眼前,你应该想方设法搞定beatrice色老鬼,只要拿下他,西区的土地绝对没有问题。”
区长来者不拒,身边围绕了五六个女人,elisa横坐在她的腿上,他粗糙的手时不时伸入她的胸口捏一把。elisa强忍着,脸上挤出虚假的笑容,还要应和他,故作娇嗔埋怨道:“哎呀,你好坏!”
“小美人,我坏吗?”beatrice笑呵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色迷迷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打转,“要不要我更坏一下?你现在就给我降降火!”
“不要啦!”elisa娇声娇气地推开他。
beatrice突然脸色一沉,一把将她推到冰凉的地上,揪起她的头发,“臭女人,在床上那么骚,现在装什么纯。”拉下裤子的拉链,把她的头往那里按。
让她当众干这种事,跟践踏羞辱她又有什么区别,“别……求求你……放过我……”elisa哭嚷着求饶。
beatrice兴致缺缺地放开她,“楚总裁,你送的女人真没意思,你收回去吧!”
语出惊人
elisa泪眼迷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爬向楚展靳,抱住了他的腿,苦苦哀求,“求求你,带我回去吧,我不想留在他的身边了……”beatrice简直就是变态,每日每夜换着花样折磨她,听说他已经玩死了好几个女人,她不想自己最后的下场如此凄惨。
楚展靳怏怏然,低头冷睨了她一眼转向beatrice,嘴角含笑,“既然送出,哪有取回之理,是生是死她都是你的。”他居然能够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残忍决绝的话,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却比寒冰还冷彻心扉。
elisa的希望瞬间落空,她打了一个寒颤,凝蓄在眼睛中的泪水簌簌滚落,目光空洞,跪着爬回beatrice的身边,认命地垂下头,缓慢地凑近他的拉链……
beatrice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她,“想要伺候我的女人多的是,既然这么勉强,把你送给我的八个保镖好了。”
她惊慌不已,头一抬,正好瞥见窗外走过一抹纤丽的身影,随即绽放一个谄媚的笑容,“区长,你猎艳无数,对女人的要求肯定高,我推荐一个极品美女给你。”
“谁?”一听到美女,他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夜…色’的招牌,夜蔷薇。”elisa自从来了这里一直被她压着,难以出头,好不容易找了个大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