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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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的伤口还没有痊愈,无法跳舞,所以她只负责端酒。夜蔷薇是“夜…色”的招牌,她的面具也就成了特色,所以这里的侍应生都戴着假面,她混迹其中,没人能够发现。
她晚上打扮地腰肢招展,出入声色场合,白天则躲藏在员工宿舍完成毕业设计,顺便研究一下手上的手镯怎么摘掉。
夜色渐浓,醉意愈熏。
激烈的舞曲震耳发聩,直击心脏,让人全身的血液沸腾,情绪高涨,身体不禁随着音乐摇摆。绚丽的激光渲染着舞池里的气氛,将现场的氛围燃烧到最火热。
“夜…色”的侍应生都穿着统一的服装,脸上也带着一个样式的面具,如一双翅膀,遮住了嘴巴以上的部位。脖子上围着一个假领子,下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小马甲,紧贴着身体,不留一丝空隙,将曼妙的身材一丝不漏地衬托了出来,两个柔软的丰盈几欲跳跃出来一般。一条超短裙,已经短得不能再短了,只要稍稍一弯腰,就能露出半个屁股。
湘以沫端着酒,一走过去,惹火的身材就引来男人的侧目,咸猪手伸过去偷摸她的时候,她蓦地一转身,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吗?”
色狼的脸色随即僵硬,马上收回了手,“没什么,走吧!”
湘以沫龇牙咧嘴,故意露出一排牙齿,“先生,你真的没有什么需要吗?”她的前面两颗牙齿被涂成了黑色,在幽暗的灯光下,根本看不出来,以为她的门牙掉了,显得非常突兀难看。
色狼不耐烦地辱骂一句,“丑八怪,还不给我快滚!”
丑,现在成了她最好的伪装。湘以沫咧嘴大笑,扭着翘臀,大步往前走。
那个人在她身后,默默地惋惜道,“真是魔鬼的身材,魔鬼的脸庞,太可惜了。”
湘以沫犀利的耳朵还是听见了,蓦地转过身,笑言,“总比天使的身材,魔鬼脸蛋好吧!说得不是别人,就是你!”肥得那么匀称,长得那么**,真的是天使与魔鬼的完美结合。
“304包间,没错!”湘以沫嘀咕一句,伸手敲了敲门。
门虚掩着,没有关上,她轻轻一敲,门就敞开一条缝——
湘如沫亲昵地跨坐在楚展靳的身上,依偎在他的怀里,发出娇吟的叫声,妩媚一笑,含了一口wiskey,主动送上充满浓郁酒香的热吻。
而,楚展靳来者不拒,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摸着她的酥胸,幽黑的眼睛深沉地凝望着她,激烈地回应着她的吻。
姐?
湘以沫僵僵地伫立在原地,倒吸一口寒气,瞠目结舌,惊吓地心跳慢了一拍,心口好似被硬生生地剜掉一块肉,全身的血液迅速倒流。
“哎呀,你好坏!”湘如沫娇嗔地笑着。
“你不是喜欢我的坏嘛!”楚展靳的大掌隔着一层布料摩挲着她的后背,渐渐下移,探入裙底……
“不……”湘如沫欲拒还迎,嘴上说着不要,开始身体随着他的手翩翩起舞起来。
随他沉浮……
……
湘以沫双脚好像被钉住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不知不觉中,晶亮的眼睛里蓄满了一层泪光,渐渐模糊了视线,模糊了眼前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
可是,粗重的喘息声和娇媚的申吟声依旧不绝于耳,她想要忽视也难。
心口的痛意,一阵一阵袭来,渗入她的每一条筋络。
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是他的初恋男友,也是她曾经想要托付终生的人。
一个是她的孪生姐姐,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他们两个怎么能这么做,让她以后如何面对他们?
“嗯……好棒……”湘如沫意乱情迷,仰着头,逸出一声声魅惑的娇吟声,她撩动着自己的发丝,妩媚地滑过自己的脖颈,头一转,正好瞥见门口的一抹人影。
“还不进来!”
湘以沫全身一顿,木木地垂下了头。
“我让你进来,听到了没有!”湘如沫嗔怒地说道。
湘以沫一骇,这里有个陌生人,他们两个居然毫不避讳,即使他们感到不羞耻,她自己也感到羞愧难耐。
她挪动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艰难地走进去,放下酒瓶,转身就想走。
“你怎么工作的,把酒给我们倒好……”湘如沫随即扭动身躯,配合着楚展靳。
湘以沫咬着唇隐忍着,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她慌乱地开瓶,倒酒,手止不住地颤抖着,酒倒到了桌子上,如泪滴一般经营透亮。
楚展靳低吼一声,深情地呼唤着,“沫儿,沫儿……”迷离地黑眸凝望着湘如沫,轻抚着她的脸颊,抖颤了一下,释放对她的所有爱意。
那一声声低沉粗嘎的呼唤,如一把把尖锐的刀刃,直刺湘以沫的心头,她忍不住了,霍然站了起来,转过身,脸上悄然爬上了一条泪痕,疾步走了出去。
她双手抱着托盘,后背倚着冰凉的墙壁,微微喘息着,冰凉的眼泪蜿蜒滚落……
沫儿?
我还是你的沫儿吗?
还是,早已变成了别人。
他们就好像两条直线,相交于一点,有过短暂的交集,但随后,渐行渐远……
冤家路窄
断断续续的娇吟声,夹杂着暧昧的气息,从房间里徐徐飘荡出来,不绝于耳。
湘以沫默默地流着清泪,无声无息,仿佛这是最后一次为他流泪,将他从心里彻彻底底洗去。
经历这么多,应该对他彻彻底底死心了!
她已经不是他的沫儿。
而他,也不是当初的那个苏逸晟。
他们的人生轨迹,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你怵在这里干什么!5012号房,需要送酒!”领班厉声训斥道。
“是!我马上去!”湘以沫随手抹去脸上的泪痕,马上投入工作。她微微一顿,5012号房不就是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不就是在那里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们发生了第一次关系!
那个房间是南宫寒专属的,除了他没有人可以进去。
他为什么突然回来这里?难道已经发现湘以沫了?
湘以沫顿时胆战心惊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领班,“为什么要我去送酒?”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大家都在忙。你不想去就算了,那几位客人给的小费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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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领班的口气和神态,不像有陷阱。
但湘以沫还是提高了警惕心,她战战兢兢地走向那个熟悉的房间,“叩!叩!”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进来!”
低沉冰凉的嗓音让湘以沫的心跳蓦然加速,好似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本来以为逃出他的魔爪,就可以彻彻底底摆脱湘如沫这个身份,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的交集。可是,才几天的没见,冤家路窄一般,又撞见了。
手镯藏在黑色的护腕中,大腿的疤痕上粘上了肉色的胶布,再穿上长筒丝袜,掩饰地完美无缺,不贴近仔细看,一点都看不出来。
湘以沫做了一个深呼吸,提了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先生,你的酒。”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恭敬地九十度鞠躬,胸前一大片春光乍现。
这是“夜…色”酒吧的变态规定,领班就在湘以沫的身后,她只能标标准准地行礼。
她特地露出两粒**的大黑牙,让他一看,保证不愿再多看第二眼来玷污自己的眼睛,马上打发她走人。
谁知,南宫寒根本懒得看她一眼,一杯接一杯,默默地喝着酒。才几天不见,他貌似那股冷臭的脾气一点都没有改变,而且还变本加厉了。紧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冰霜冻住了他所有的神经脉络。暗如子夜的有闪着危险的幽光,全身笼罩着一层阴郁寒森,宛若从地狱散发出的冷意。
“唉!不就是老婆离家出走,你需要用得着如此郁郁寡欢吗?”滕越幽叹着揶揄道。
任司宸也加入安慰的行列,“就是!你在这么喝下去,都快成为怨夫了!”
“小沫沫就好像是小猫小狗,被关久了,就耐不住性子了。其实,你也不用着急,她就出去溜两圈,过几天就会回来了。”
湘以沫不动声色地将酒一瓶一瓶放下,滕越居然敢把她比喻成小猫小狗,好,她记下了!此仇不报,非以沫!
“再说了,她也不是三岁小孩了,难不成会迷路?”
“司宸少爷,你不知道,夫人是路痴,她在自己家里还能经常迷路。”何管家耷拉着一张脸,忧心忡忡全写在脸上了。
“居然有人能路痴到这种程度,她怎么活到现在的,简直是人类的奇迹!”
这能怪湘以沫吗?姐姐又没有画地图给她,房子又那么大,她一进去,怎么知道哪是哪儿!所以厚着脸皮经常问佣人,接着她路痴的名号就流传开来了。
滕越瞪了任司宸一眼,是让他来安慰人的,不是添乱的,“迷路也没有关系,可以找警察叔叔嘛!”
湘以沫嘴角抽了抽,他们把她当成学龄前儿童,还是智障了,迷路了找警察叔叔,愧他想得出来。
“派了那么多人,还雇佣了大量的私家侦探,这么多天过去了,还音讯全无,你说她会不会……”任司宸真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随即被滕越踩了一脚。
他随即改口说道,“她会不会躲起来?”
滕越点点头,“要不要登寻人启事?提供线索就赏高额奖金,只要她还在本区,肯定插翅难飞!”
说得好听是寻人启事!其实,跟通缉告示有什么区别。
“你打算怎么写寻人启事,bonanna集团首席的老婆离家出走?明天股价肯定动荡,少爷也会沦为笑话。还是写夫人得了老年痴呆,迷了路?还是写你要千里寻亲,找走失的妹妹?”何管家泼了他一头冷水。
南宫寒猛灌了一杯酒,迷离的黑眸微微眯起,幽幽然说道:“我感觉她就在不远处!”
这位仁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着实让湘以沫吓了一跳,手一抖——
“砰——”一个酒瓶滚落了下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马上引起这几个人的注意。
湘以沫紧低着头,感觉到八道灼灼的目光射向她,她紧压嗓子,用尖尖地娃娃音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你再去拿点酒来,这里有一个酒桶在,肯定不够喝!”滕越给她一张大钞当小费。
湘以沫的手止不住轻颤,因为她知道南宫寒鹰凖的目光紧扣在她身上,马上接过小费,转身就走。
“站住!”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声冷厉沉磁的声音忽然叫唤住了她。
湘以沫脚步一顿,差一点一个跄踉摔倒在地,她深提一口气,心跳如雷,她马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转过身,干涩地问道:“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惊险一刻
湘以沫好似一根冰棍,僵直地冻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攫成拳头,手心底里冒出了一层冷汗,屏住了气息,不敢动一下。此刻,她多么想有条地缝,能让她钻下去,不用受如此煎熬。
难道被南宫寒看穿了?在如此乔装打扮之下,他有这么好的眼力?
“把这里的老板叫来!”
湘以沫悬到嗓子眼的心脏缓缓地降落下来,舒了一口气,这么一惊一乍,她早晚会得心脏病。
“抱歉,老板不在!”
他肯定想从老板那里打探夜蔷薇的消息,她怎么会给他这种机会,一口回绝了。
“他去哪里了?”滕越追问道。
“他老婆今天生小孩。”
“经理呢?”
“他也不在!”
“不会他的老婆今天也要生小孩吧?”
“不是,他的女朋友今天去做人流了。”
滕越干笑一声,“看来你们这里的员工还真够忙的!”
“呵呵……在这里工作,很容易就闹出‘人命’来。”
“你去拿酒吧!”打发她走。
湘以沫求之不得,她全身冷汗涔涔,快要晕厥了,箭步走了出去,拍着胸口,大口喘气,平稳一下紊乱的心跳。
“少爷,你怎么觉得夫人会在这里?”
“跟她有关系的人都找遍了,没有丝毫线索,她又不是活在真空中的,除了这里,她还能藏迹于哪里?”
滕越轻叹一声,“可惜,‘夜…色’的管事一个个都闹出了人命了,今天你想把‘夜…色’买下来是不可能了!”
湘以沫就站在门口,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实在佩服南宫寒的推理能力,猜到她藏身在这里。看来,她不能继续留在“夜…色”了,必须连夜大包袱走人。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偷懒,刚刚你给客人送错了酒!”领班恶狠狠地斥责她。
“怎么可能?”
“304号房间点的是vodka,不是wiskey!你还不给我去向客人道歉!”
“是!”湘以沫疾步跑过去。
站在304号房门口,脑海中还不停地浮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幕尴尬的画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湘以沫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趾头挪进去,鞠了一躬,“对不起,我弄错酒了,这是你们的vodka!”她以为自己放下酒,应该就没事了。
湘如沫指尖涂抹着乌黑发亮的指甲油,指间夹着一根细烟,吸了一口,“这样就算是道歉吗?”
“抱歉,因为我的小失误,破坏了你们的心情,所以今天你们的消费会免单。”
“你觉得我们在乎免不免单吗?”湘如沫将一瓶wiskey打开,“这瓶既然是你拿错了,就喝光了吧!”
喝掉一瓶高酒精浓度的wiskey,是不是想让的胃烧起来了。
“沫儿,我看算了吧!”坐在一旁沉默不言的楚展靳,终于开口讲了一句话。
“做错了事,本来就是要接受惩罚啊!靳,他们在这种地方工作的,肯定很能喝的!”
湘以沫眯起眼睛打量着她,这个人是她的姐姐吗?
一模一样的脸,即便是分开那么多年,她们还是如此相像,可是眼前这个妖娆性感、斤斤计较、仗势欺人的女人,还是那个跟她在福利院相依为命的姐姐吗?
“好,我喝!”湘以沫好爽地答应了,她拿起了酒瓶,咬了咬牙,扬起头,直接往下灌——
“咕嘟咕嘟……”冰凉的wiskey沿着她的喉咙,流入胃里,她没有吃什么东西,胃里瞬间燃起了一把火,尖锐的刺痛感越来越加剧。
湘以沫身体微微地轻晃了一下,看着酒瓶中的液体一点一点下降。
喝光最后一滴,她喘着粗气,把酒瓶倒置过来,“这样可以了吗?”嗓音已然沙哑。
“啪啪!”湘如沫轻拍了两下手,“好酒量!”
“既然这样,我要去工作了!”湘以沫冷漠的目光轻轻扫过他们,缓步走出房间。
“靳,真没意思,我们回去吧!”湘如沫挽起楚展靳的手臂。
他们两个站了起来,好一对男才女貌的恋人,走在一起,简直羡煞旁人。
湘以沫感觉身体里的酒精熊熊燃烧起来,从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炙热难耐。但她没有稍作休息,马上将酒送去5012号房,以她对南宫寒那个火爆脾气的了解,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稍微晚了一会儿,就会火山爆发。
她端着酒疾步跑过去,却发现那几个人正从5012房走出来。
湘以沫站在转弯处前面看看南宫寒,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