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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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trice笑呵呵地说道,“展靳你一来就英雄救美,我到成了大坏蛋了。”
恶魔发火
翦水秋瞳泛着莹润的泪光,湘以沫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等了他四年了,为什么对她视而不见,“逸晟,你就是逸晟,我不会认错的。”
楚展靳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这个搭讪的借口太老了。”
南宫寒阴沉着一张脸,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把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扔给了楚展靳,“走!”
“我不走。”她好不容易等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南宫寒强硬地拖拽着她离开。
坐进了车中,湘以沫头撇向窗外,盈满眼眶的泪水承载不住苦涩的重量,默默地滚落下来,泛着冰晶般的碎光。他明明就是苏逸晟,为什么要否认,她这些年痴痴傻傻的等待又算什么?
“你还知羞耻吗?见了男人就想扑上去,就这么欲火难耐?”
湘以沫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沉默不语,任由他辱骂,没有反口。
“他是你第几个男人?也对,你男人那么多,怎么可能数得过来,分得清楚!”回应他的是一片沉寂,湘以沫的漠视惹怒了南宫寒,“你的眼里只有其他男人?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你是谁的妻子!”他粗鲁地推倒湘以沫。
“不要碰我……你滚开啊……”湘以沫挣扎不已,头发凌乱地铺展在真皮座椅上,高烧刚退,身体依旧羸弱不已,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在其他男人身下放荡淫…乱,在我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他用力一扯,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衣服轻易地撕碎了,娇美的酮体展现在他的眼前,深邃的黑眸洇然一层红光。
她光洁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真皮,凉意从脊髓一直蹿流到了全身,她绝望地看着她,“你不是嫌我脏么,为什么还来碰我!”
一提起这个,南宫寒的怒火一下子喷发了出来,扣紧了她的肩膀,在她柔嫩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淤青的指痕,他粗暴地抵开她的双腿……
车缓慢地停了下来,门外传来了娇柔的声音,“寒哥哥,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南宫寒正要袭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听到了姚美娜的声音,他顿了一下,轻叹一口气,冷怒的目光射向她,“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他整了整衣服,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在车门推开的那一刹那,姚美娜瞥见了里面赤…身裸…体的湘以沫,她平静的眼眸快速掠过一丝怨恨。
“外面这么冷,你怎么在这里?”南宫寒随即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我等你回来。”
“快进去吧!”
“我煮了夜宵,陪我一起吃好吗?”
南宫寒点点头,推着她的轮椅一起离开。
车里的温度逐渐下降,湘以沫衣不蔽体,空洞的眼眸凝望着车顶,目光呆滞,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痕。
重操旧业
翌日清晨。
湘以沫正睡得昏昏沉沉,突然响起一串手机铃,她眯着惺忪的眼睛,摸索到了手机。
“什么,逸旻的医药费用完了?”一下子睡意全散,她坐了起来,“难道她没有在账户里加过钱?王医生,你不要给逸旻断药,欠的医药费,我会马上补上。”
她挂断了电话,立即拨打湘如沫的手机号码,可是里面传来机械化的声音,告诉她该用户已关机。
她明明答应过湘以沫,替她支付医药费,可是现在,为什么要手机关机?为什么失踪?
湘以沫梳洗一下,推开换衣间的移门,她吓得瞠目结舌,这简直就是一间精品店,服装是louisvuitton、chanel、parda、dior等名牌的当季最新款,绝大多数的衣服上面的名牌还没有剪掉。鞋子是vagedon的纯手工高级定制,每一双都是限量发行。这里随便一件物品,可以抵上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如果把这些东西拿出去买了,苏逸旻的医药费就不用愁了,可是,这太容易露出马脚了,万一被南宫寒那个大坏蛋发现了,她怎么解释?
湘以沫挑选了一件最朴素简约的长裙,纯白色的雪纺面料,圣洁轻盈,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素面朝天地走了出去。
女佣碰见她,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惊愕的表情,看惯她了浓妆艳抹的性感装扮,一下子变得清新朴实,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夫人您这是要出去吗?我马上通知小张过来。”
“小张是谁?”
“他不是你的司机么?”
“对对,他是我的司机。”湘以沫马上应和。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喷泉前,湘以沫上了车,“今天我没事干,就去我经常去的那几个地方转转吧!”
司机肯定知道湘如沫经常去什么地方,说不定可以找到她。
美容院、健身房、温泉会所、咖啡厅……找遍了这些场所,得到了统一的回答,最近几天没有见过她,好像一下子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地无影无踪。但苏逸旻的医药费迫在眉睫,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回“夜…色”跳舞。
“我跟朋友有约,你先回去吧!”湘以沫在路口打发了司机,她七绕八拐走入僻静的小巷子,从“夜…色”的后门进入。
夜蔷薇可是一棵摇钱树,她能重新来跳舞,经理当然求之不得。
湘以沫娴熟地化上浓艳魅惑的妆容,戴上黑色的蝴蝶形面具,换上了一身黑色皮衣,长靴、热裤、紧身马甲,飒爽之中透着妩媚撩人的性感。
艳惊四座
一听说夜蔷薇今晚登台,“夜…色”的客流一下子激增,在众人热烈的呼喊声中,一名身着丝薄轻纱的红衣女子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背对着观众,齐腰长的黑色长发遮住她裸露的光洁后背,凹凸曼妙的身材,线条优美的长腿,莹白细腻的肌肤,光光这些已经勾引住了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
音乐一响,她蓦地转身,黑色的蝴蝶形面具遮住了她的脸颊。一个助跑跳跃,握住了钢管,摆了一个惹火的姿势,缓缓旋转坠落,美得好像一朵盛开绚丽的蔷薇一般。轻盈的动作,伴随着她的跳跃,飞旋,她秀长飘逸的长发如绸缎一般在空中肆意飞扬。
她是“夜…色”最红的钢管舞娘,一周只来跳两次舞,不愿陪酒、不愿接客,不愿摘下面具,这种若即若离的神秘感更让男人趋之若鹜,为之疯狂。
玲珑的身材在薄纱中若隐若现,她的动作极尽挑^逗,妩媚撩人,全场的气氛都被调动了起来,看得每个男人都火热起来,纷纷咽口水。
人群中一双灼灼的鹰眼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目光犀锐。
“寒,你不是对她没有兴趣,怎么看得这么入神?”任司宸递给他一杯酒。
迷离的幽光照射在他的侧脸上,下颔紧绷,嘴角勾起邪肆的笑意。
一曲结束,湘以沫快速溜进后台,拎起自己的包,准备去厕所换衣服,可是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她只能去包厢区的厕所。
走廊上的地毯厚实软绵,撒娇声、淫笑声、呻吟声不绝于耳,湘以沫虽然在这里听得够多了,但还是羞赧地面红耳赤起来。
“楚先生,你喝嘛!”
娇滴滴的声音令湘以沫一阵恶寒,她蓦地抬头扫了一眼,穿过门缝她再次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湘以沫怔愣地怵在原地,咬了咬唇,她今天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苏逸晟,错过了这次,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次遇见他。
湘以沫直接推门而入,里面男男女女十几个人齐刷刷的看向她。
“你好!”她鞠了一躬,九十度的弯度让胸口的春光乍现了一大片,这是“夜…色”规定的陪酒礼仪,既然要找到答案,她豁出去了,“叶经理让我来照顾贵客。”湘以沫走了过去,挤掉了elisa的位置,坐在了楚展靳的身边。
elisa愤恨地瞪了湘以沫一眼,冷蔑地嘲讽道,“夜蔷薇可是‘夜…色’的招牌,怎么沦落到陪酒卖笑了呢?”
“只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对象而已。”湘以沫凑近楚展靳的耳畔,诱人的红唇微张,吐气幽兰,“像这位先生如此英俊潇洒,哪个女人不为他倾倒呢?”顺势,她倒入楚展靳的怀中。
楚展靳深黑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比幽潭还要深,令人捉摸不透,俊逸的轮廓宛若刀削,没有一丝温度他一只手环住了她的纤细柳腰,另一只手夹着一根香烟,吸了一口,慵懒地吐出几个烟圈,“不愧是‘夜…色’的招牌,够风骚!”
听到他的一句“赞美”,湘以沫的心底翻涌着一股苦涩,她的风骚只是为了能够接近他,现在的他身份尊贵,渺小低微的她只有贬低自己才能靠近。
强颜欢笑
湘以沫强颜欢笑,如水蛇一般缠绕在他的身上,阖上眼,主动覆上他冰凉的薄唇,如羽毛般轻柔,僵硬的吻纷纷扬扬地落在他的脸颊、耳畔、脖颈……蓦地,她感觉腰际一紧,下一秒就被楚展靳纳入怀中,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楚展靳抬起她的下巴,“这就是招牌的技术?我来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吻。”低头攫住了那两片红艳诱人的唇瓣,深吮、撕咬、啃噬,火热激^情瞬间点燃,对待玩物一般粗暴蛮横。伴随着吻的力道加重,带着沉重的喘息声,楚展靳一只手轻抚着她姣好的脸庞,顺势滑向白皙、优美的脖颈、香肩,手指慢慢向下移动在她纤细的腰身游走,湘以沫的身体因为他的碰触而轻微扭动。
他们把周围的人当成了空气,当众缠^绵热^吻。elisa怒睇着他们,故意干咳几声,可是现在,湘以沫脑海一片混沌,耳畔只有他的心跳声,听不见其他声音了。
直到感觉充血红唇传来灼灼的痛意,湘以沫才赫然回神。纤纤玉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纽扣,好似迫不及待了,纤柔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他健硕结实的胸膛,突然摸到坑坑洼洼的沟壑纹路,她倏地弹开了莹润水眸,推开他。看到那条熟悉的狰狞疤痕,湘以沫睁大了眼珠,一丝浅笑覆上她蜜色的脸孔,笼上了她的眼瞳,交织成闪闪熠熠的水光。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湘以沫正被几名流氓骚扰,正好路过的苏逸晟出手救她。替她挡了一刀,胸口被砍了一条足足有十几厘米长的口子。当时,他们两个身无分文,根本无法支付昂贵的医药费,是湘以沫一针一针将他的伤口缝合起来,针脚不整齐,伤口愈合后,疤痕就好像一条蜈蚣。苏逸晟却非常喜欢,他这样才霸气,像个男人。
没错,他就是苏逸晟!
湘以沫心底翻涌着剧烈的波涛,可是,他为什么叫楚展靳?消失的这四年他究竟去了哪里?难道真的已经把她忘记了吗?
“有什么好看的!”楚展靳脸色一沉,挥打掉她的手,拉上衬衫。可湘以沫按住了他的手,俯身吻住了那条疤痕,舌尖轻柔地舔舐着,这似乎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纽带了。
楚展靳冷黑冷漠的眼眸注视着她,翦水秋瞳的眼眸泛着惹怜的纤逸,无邪而澄澈,如鬼魅般慑人心扉。他的眼神渐渐转为深邃,胸口被她撩起一团火焰,他压住她的肩膀,想让柔软细腻的吻沿着肌肉紧绷的小腹游弋而下……
湘以沫领会了他的意思,身体一僵,脸颊晕染上一片绯红,她总感觉身后有一道刺灼的视线射向她。
争锋相对
“啪!啪!”门口传来响亮的鼓掌声,南宫寒推门而入,寡薄的嘴角勾起一抹讪笑,“楚先生好雅兴,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上演a片,在你手下做事真有眼福。”他一身漆黑,宛若从黑暗的地狱而来,深邃的黑瞳闪着怒火的幽光,这个女人太装模作样了,在他身下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清纯模样,一转眼,就狐媚风骚的勾引其他男人。这种低贱女人以前都被他踩在脚底下,根本不会多看一眼,她算什么东西。
楚展靳敛去眼底的欲^火,转而凌厉犀锐起来,仿佛野兽遇到了对手,瞬间提高了警惕,轻笑一声,“在南宫总裁面前,我只是班门弄斧而已,哪能跟你比。”
湘以沫虽然背对着他,可还是感觉背脊一阵发凉,丝丝沁入骨骸一般,她打了一个寒噤,绕过他,瑟缩着缓缓朝着门口挪动。
“干嘛急着走!”南宫寒突然转身,一把揪住了她的肩膀,“戏还没有演完呢!”
湘以沫白了他一眼,磨了磨牙,“你这么爱多管闲事,简直比居委会大妈还要大妈!”
“你这张嘴巴,损人的技术可比吻技高超多了。”
“那是当然,哪像有些人,接吻的时间多于讲话的时间。”湘以沫拿开他的手,“你怎么能让你的嘴巴闲着,还不快去找只猪把你的嘴巴给堵上!”
南宫寒沁寒的眼底透着一丝邪魅,眉梢一挑,“好巧,这里就有一头猪!”
湘以沫早就领教到了他的阴险,提高了防备,立马连连后退几步,“你想什么?”
“我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你这种货色感兴趣。”他一步步迫近湘以沫,修长的手指伸向她的面具,厉声命令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面具摘了!”南宫寒对她的样貌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如此大胆的女人,究竟长了一张多么不可一世的脸蛋。
湘以沫一怔,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慌乱地说道,“我脸上有伤疤,比你额头的那条蜈蚣还恐怖。”
“既然这样,就更应该摘掉面具,让大家乐和乐和了!”
“幸灾乐祸的人只有你一个吧!”凌然的气势逼得湘以沫步步后退,后背紧贴墙壁,令她无处可逃,手渐渐靠近她的面具……
湘以沫紧闭双眼,捂住了脸颊,她已经做好了扮丑准备,面具一被南宫寒摘下,立马做出夸张的歪嘴斜眼样子,保证亮瞎他的眼睛。
无法相认
突然,横过来的一只手攫住南宫寒的手腕,“不好意思,今晚她属于我的!”楚展靳的语气悠然却决绝。
鹰鹫般厉眸死死地盯着她,南宫寒勾了勾冷肆的嘴角“今天我就放过你!”他霍然转身离开,脚步沉重,显然压抑着满腔怒火。
湘以沫朝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嘀咕一声,“切!谁稀罕!”
楚展靳揪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拽,下一秒就搂住她的纤柔柳腰,头埋入她的脖颈中,火热密集的吻如烙铁一般落在他的瓷颈上,灼烧她柔嫩的肌肤。他的下巴生了一层细密坚硬的胡渣,如磨砂纸一般肆虐着她的皮肤。温热的大掌覆上她饱满的雪峰,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衣揉捏起来……
湘以沫脑海轰然一片,她记忆中的苏逸晟不是这个样子的,鼻子顿时一酸,眼底洇染了一层水汽,唇瓣微张,逸出一句颤抖的疑问,“难道你不记得湘以沫了吗?”
楚展靳微微一愣,沉黑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波澜,随即隐去。眉头一拧,放开了她,“像条活死鱼,这就是‘夜…色’招牌的水准?”
瓷颈和胸前大片的冰肌玉肤染上了诱人的绯红色,湘以沫失落地垂下水眸,凝润的泪珠在眼眶中不停打转,“我身体不舒服,你找别人吧!”默默地转身,下一秒,泪水再也承载不住悲伤的重量,簌簌滚落下来……
他真的忘记她了。
她傻傻的等了四年,盼了四年,就是这个结果?
所有的期盼,一下子,全部破灭了。
楚展靳看着她瘦削的背影,眉头紧锁,黑眸凝重,喃喃自语道,“她怎么知道湘以沫?会不会她就是,可是沫儿怎么会出入这里**……”一想到这,他蓦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