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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强悍老公你够狠-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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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骗我,我不相信!”只要照片在她的手上,就会受到威胁。

    “放手!”湘如沫的手上被雅子抓了几条血痕,“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照片放上网,‘山口组’千金的艳照,想必能引起非常大的轰动。”

    雅子眼光一凌,射出一道犀锐的亮光,“你敢,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抢劫啦,来人啊!”湘如沫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你给我闭嘴!”雅子怕她叫来很多人围观,立即松开了手。

    湘如沫正用力拉扯着,雅子突然松手,让她一下子失去了重心,猛地踉跄地后退了几步——

    她正好退到了路中,此时,正好一辆车疾驰而过——

    “嘀!嘀!嘀……”

    车喇叭声响彻云霄,等到湘如沫回过头去,刺眼的车灯射得她睁不开眼睛,双脚麻木,挪不开步子,下一秒——

    “砰!”

    湘如沫纤瘦的身体被撞飞了出去,重重落地,发丝凌乱地铺展开来,脑后洇开一滩鲜血。

    雅子亲眼看着这一幕发生,吓得六神无主,震惊地呆栗在原地,身子不停地轻颤着。

    这个时候,纪战旋好不容易摆脱了人流,从“夜…色”酒吧跑过来。

    “雅子,怎么了?”纪战旋抱住了她。

    “我杀人了,她是不是死了?如果被靳是我干的,他肯定会恨我一辈子,你帮帮我……”雅子好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揪住他的衣服。

    纪战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他松开了雅子,走向湘如沫,拿起她身上的手提包,取出手机,删掉了里面的照片。随即浏览了手机里面的发件箱,发现里面真的有一条发给楚展靳的彩信。

    雅子看到了吓了一跳,“怎么办,靳已经收到了!”

    “他如果看到这条短信,肯定会打电话过来,向湘如沫询问清楚情况。可是,到现在他还没有打来电话!”

    两个人都不在意血泊的湘如沫有没有断气,而是在意楚展靳有没有收到短信。

    “你的意思是,靳还没有看到短信?”雅子眼睛一亮,燃起了一丝希望。

    纪战旋点点头,“他的手机应该在医院里,我们趁他还没有看到之间,快去删了它!”

    “可是,这个臭女人怎么办?”雅子指了指一动不动倒在血泊中的湘如沫。

    “死人更好!”纪战旋低啜一声,他看到雅子赤着脚,随即将她抱起来,疾步走向停车场。

    ================================================

    “楚先生,你刚刚动完手术,取出子弹,伤口还没有愈合,怎么可以到处乱走!”医生一边训斥,一边将他的伤口重新缝合。

    遇到这种不听话的病人,医生也觉得非常无奈。

    楚展靳默不吭声,眉头高隆,双手早已被鲜血染红。他满脑子都是湘以沫的眼神,他知道,她待在南宫寒的身边并不幸福,简直是如履薄冰,分分秒秒都是煎熬,不行!他要尽快想出办法来,将湘以沫和她姐姐的身份调换过来。

    正当他深思着这件事情,一筹莫展的时候,纪战旋和雅子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冲进病房。

    “靳,你怎么了?”雅子看到医生在重新缝合他的伤口,惊诧地问道。

    雪白的床褥上被血液染红了一片,看上去触目心惊。

    楚展靳冰冷地厉眸转向她,之前还是哭着跑出去的,怎么这么快就气消了?

    “我没事!”楚展靳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雅子目光一滞,停留在他的身上,为什么不是病服,而是西装,“你是不是出去了?”究竟有多大的事,他受了如此重的伤,还要出去!

    “我做什么事,不用向你汇报吧!”楚展靳语气冷淡、

    纪战旋跟在雅子身后,他快速地扫视了一眼这个病房,并没有看到他的手机,他贴近雅子,道了一句,“手机应该在他的身上!”

    雅子浅浅一笑,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表情,“我不是想要干预你,而是关心你的伤势。我知道今天任性了,让你为难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干预你的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你不要抛弃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说着,两眼泪汪汪起来,一步一步靠近楚展靳。

    浓郁的酒气从她身上飘了出来,楚展靳眉头一皱,“你喝酒了?”

    雅子点点头,“借酒消愁!”她嘴角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你的衣服都脏了,我来帮你换下来吧!”

    “不用了!”

    “身为你的未婚妻,这件事,应该由我来做!”

    医生缝合完伤口离开了,雅子主动地替他脱下所有衣服,换上病服。

    “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她抱着衣服一走出病房,马上翻找着衣服口袋中的手机,可是翻了个遍,依旧没有。

    “没有,怎么办?”雅子惊惧地看着纪战旋。

    他深眉一拧,推开房门,试探性地问道,“靳,我今天打你手机,怎么打不通?”

    “我的手机不在西服口袋中吗?”

    “没有!”

    “可能丢了吧!”

    应该丢在bonanna大宅了。

 痛苦的回忆

    “丢在哪里了?”雅子急切地问道。

    楚展靳目光一凌,嘴角轻旋,“你是不是直接想问我,去了哪里?”

    “没有!”雅子连连摇摇,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刚刚表情太过于惊慌了,她故作淡然,温柔地说道,“手机里面毕竟有很多**,被人捡到,万一泄露了里面的信息怎么办?你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又不能出去,如果知道大致丢在哪里,我去替你找回来。”马上就被她滴水不漏地圆了回去。

    “不用找了!”

    如果楚展靳去把手机找回来,去的次数太频繁,容易让南宫寒生疑,难道他们又在密谋什么,或者是他们偷偷幽会什么的。为了不给湘以沫舔麻烦,他还是不去比较好。

    “可是……”纪战旋拧蹙着眉头。

    “放心吧,我的手机设了密码,没人能打开,窃取里面的内容。”

    听楚展靳这么一说,他们两个只能欲言又止,忧心忡忡地垂下了头。

    “叩!叩!”响起两声敲门声。

    “进来!”

    一名护士急匆匆地跑过来,“楚先生,刚刚急症室接到一位病人,就是你之前从这里接走的那位,我们没有找到她的手机,也联系不到她的家人,现在她急需做手术,所以你可不可以签个名!”

    “湘如沫,她怎么了?”

    “出了车祸,情况非常危急。”

    楚展靳随即拿起笔,在手术风险责任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一定要全力以赴救她!”

    雅子此刻吓得脸色惨白,心里默默祈祷她死在手术台上,千万不要醒过来!

    纪战旋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站在她的身后,偷偷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给予她温暖,给予她力量。

    但是,雅子马上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往旁边走了几步,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

    “啊……”湘以沫突然惊叫一声,猛然惊醒,她感觉头蓦地钻心刺痛了一下,剧痛的感觉渐渐蔓延。

    难道这就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

    “怎么了?”睡在她一旁的南宫寒被她吵醒了。

    “头疼。”湘以沫嘀咕了一句,迷蒙的视线渐渐适应了骤然的光亮,她晶亮的眼眸一滞,“这是哪里?”

    这里根本不是南宫寒那个冰得像地窖般的房间,而是欧式宫廷贵族风格的装潢,彰显气派奢华。地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素雅碎花墙壁上悬挂着精美的油画,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墙角一件乳白色的雕塑,造型优美。

    南宫寒手臂一伸,探入她的头下面,揉着她的脑袋,“我们在天上!”

    “啊?我们死啦?”湘以沫还没有睡醒,说话有点不经过大脑。

    “死了,你还感觉得到痛吗?”南宫寒无奈地摇摇头,这妞二起来,他也招架不住,“这是我的私人飞机!”

    南宫寒买下了这架大型客机,机舱重新装饰,一共有三层,最下面一层停放各种车辆,中间一层有三个房间,还有一个健身室,一个书房,最上面一层是厨房、宴会厅。

    “去哪里?”

    “明天就是除夕了!”

    湘以沫微微一怔,眼底倏地红了,一层雾气蔓延,泪珠在她的眼底打转。

    她讨厌除夕,一年之中,她最讨厌这个一天。

    这不是节日,是她的梦魇。

    因为,在她五岁那年的除夕,当家家户户聚在一起吃着团圆饭的时候,湘以沫的妈妈带着她和姐姐在空荡的大街上漫无目的游荡。因为妈妈又没有工作了,房东把他们赶出了出来。当时,她又冷又饿又累,但是小小年纪的她知道只能忍着,不能告诉妈妈,因为她不想再看到妈妈哭了。

    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没有见过妈妈笑过,每天晚上会看着那枚玉佩哭泣。

    那天,她妈妈没有哭,而是失魂落魄地走着,走着,漫无目的,不知道何去何从。

    湘如沫因为肚子太饿了,大声哭嚷起来。

    妈妈就蹲下来,安慰她,恋恋不舍地抚摸着两个女儿的脸颊,“妈妈对不起你们!妈妈去给你们买最爱吃的果冻,你们乖乖地坐在这里!”

    她起身穿过马路的时候,一辆疾驰而来的车从她身上碾了过去!

    湘以沫的记忆中,她妈妈全身都是血,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身体被压在了车轮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痛苦,眼睁睁地看着妈妈死去——

    在妈妈奄奄一息之际,她说得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要恨你们的爸爸。”

    恨?怎么能让她不恨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爸爸,要不是他,妈妈会吃那么多苦吗?要不是他,妈妈会去世吗?

    除夕夜,每家每户都欢声笑语,但是冰冷的街角,两个小女孩趴在妈妈的尸体旁边痛哭流涕。

    安葬了她的妈妈,她和姐姐被人送到了意大利的福利院。

    湘以沫陷入自己的深思中,不知不觉中,冰凉的泪水悄然流淌下来,蜿蜒成溪,布满了她的脸颊。

    “你怎么了?头还很疼吗?”南宫寒凝望着她。

    湘以沫回过神来,但是悲伤依旧郁结在心头,怎么也化不散,她愣愣地摇了摇头,“没事了。”她好像放声地痛哭一场,可是现在,她连这个自由也没有,必须强忍下悲恸。

    “痛就说出来,不要强忍着。”看她如此隐忍,他的心蓦然一揪,伸手将她揽入了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触动到了湘以沫心底的那块柔软。她趴在南宫寒的肩头,泪水哗哗地流淌下来,止都止不住,苦涩的泪水渐渐润湿了他的衣衫。

    他能感觉得到她的悲伤,但却无法跟她分担这份伤痛。

 相敬如冰

    “医生,她的伤势如何?”手术一结束,纪战旋马上询问主刀医生。

    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拽下口罩,“我们已经尽力了……”

    一旁焦急紧张的雅子,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在楚展靳的面前不能露出灿烂的笑容,但是嘴角悄悄地勾了一抹淡笑。

    “没事没事!”纪战旋安慰医生,“我们什么时候收尸?”

    “还没死呢!收什么尸?”

    “没死,你说什么已经尽力了?”要是他是纪战旋的手下,如此耍弄他,非给他一拳不可。

    “已经尽力救回她一条命,能不能醒过来,还是未知之数!”

    喜忧参半,雅子咬了咬唇,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医生慢条斯理地接下去讲,“不过,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她醒过来的机率不大,有可能就脑死亡了。”

    纪战旋真想把这位说话半吊子的医生怒揍一顿,明明一句话,却要分好几段,好几个意思来阐述。

    楚展靳静静地坐在轮椅上,沉默良久,终于抿嘴一笑,开口道,“纪战旋,给我去找最好的皮肤科整形医生。”

    “你要找整形医生干嘛?”纪战旋困惑不解。

    楚展靳嘴角勾了勾笑,眼底掠过一丝喜悦。

    看来,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让湘以沫和湘如沫的身份互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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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人飞机在机场稳稳降落。

    四辆黑色的jeep和一辆加长林肯已在机场等候多时。

    湘以沫知道bonanna家族的势力遍布全球,但是也用不着如此高调吧?

    一踏出机舱,凛冽的寒风刺骨,直往衣服里面钻。湘以沫打了一个寒颤,肩头随即一沉,南宫寒强势地将她揽入了怀里。

    坐进了车里,湘以沫一直趴在窗口,凝望着车窗外,十几年没见了,已经跟她记忆里的街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车缓缓地驶入环湖公路,这里环境清幽,最后在一幢临湖而建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走出屋子,拄着拐杖走过来。

    南宫寒随即下车,搀扶着他,“爷爷,外面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

    “臭小子,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肯回来了!”

    湘以沫推开车门,惊诧地看着那个老人,“老爷爷,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假期,湘以沫打工当导游的时候,发现一位中暑的老爷爷,当时已经昏迷,湘以沫马上掐人中,涂清凉油,喂水,扇风,他这才清醒过来。见他差不多好了,湘以沫马上就回去工作了。

    他看清了湘以沫的样子,却不知道她姓氏名谁,直到几年后参加一次晚宴,见到了陪着养父养母出席的湘如沫,他就把湘以沫当成了她,还让南宫寒娶了她。

    似乎,冥冥之中,兜兜转转,他跟她的关系早有注定。

    沈业南见到了湘以沫高兴地合不拢嘴了,“臭小子,还是你媳妇好,知道关心关心我这个老头的身体。”

    从屋里走出来一位身姿娉婷的女子,精致小巧的瓜子脸,身材高挑,穿着端庄的小礼服,妆容精致,没有刻意地浓妆艳抹,用清新淡雅来地刻画她的美貌。

    沈梦妮从走出来的那一刻,目光就没有从南宫寒的身上移开过,嫣然一笑,“寒,好久不见。”

    南宫寒敷衍地点了点头,视线淡淡地从她的身上扫了过去。走向湘以沫,自然地搂住她的纤腰,顺势带入怀里。

    沈梦妮视线死死地盯着落在湘以沫腰际的那只手。

    一年前,他们两个还是相敬如冰,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亲近了?

    湘以沫虽然感觉到沈梦妮射来的敌意,但还是大方地朝她笑了笑。她现在紧张地心跳加速,湘如沫从来没有告诉她,南宫寒有什么亲人,现在带她来见陌生人,希望不露馅才好。

    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一定距离,交谈的时候千万不要追忆往事。

    湘以沫僵硬地跟着南宫寒进了屋,里面的装潢透着中式的古典美,墙角的屏风,墙上的山水墨画,透着古朴典雅之美。

    南宫寒跟待在自己家一样随意,一进房间就开始换衣服。

    湘以沫打量着四周,这个房间跟bonanna的装潢简直一模一样。她心里充满了疑惑,南宫寒的至亲不是都已经去世了吗,怎么还会有一位爷爷?

    “这位爷爷,他……”她支支吾吾地开口,想要含蓄地提出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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