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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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冷,耍什么酷!”湘以沫嗤之以鼻。
她回到和室,从行李中找出她的手提包,随手摸到手机,给何管家打一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手机已经黑屏关机,先开了机,随手输入一串密码,屏幕一亮,立即跳出来一条未读彩信,湘以沫粗略一扫,直接按了下去,跳出来一幅幅照片——
绚丽流转的灯光,迷离炫目。
茶几上洒落着空酒瓶,一片狼藉。
虽然光线暗淡,但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雅子衣衫不整地坐在纪战旋的身上,两个人忘我地深情激吻,脸上泛着暧昧的潮红,眼神迷离。不想强迫,而是陶醉其中。
旁边的沙发上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地板上散落着雪白的纸巾团,空气中弥漫了靡靡之气。
十几张照片,拍摄地非常连贯,快速浏览过去,可以看见他们的动作变化,纪战旋肆无忌惮地探入雅子的衣衫,揉捏着她的美胸。姚美娜拱身相迎,在他身上欢快驰骋。
水亮明眸蓦地睁大,心头一怵,湘以沫吓得倒吸一口寒气。
雅子不是楚展靳的未婚妻吗?她为什么会跟纪战旋在一起?楚展靳知道这件事吗?
湘以沫手一颤,手机挂坠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视线扫了一眼挂坠,这才赫然发现,这只手机是楚展靳的!
就是佣人在院子里捡到,何管家把它交给了湘以沫。她上次输了多次密码都没有成功,就丢在了手提包中,一直没有去触碰。这次,她以为是自己的手机,直接输入自己的密码——家里座机的电话号码。四年过去了,楚展靳居然还记得,还跟湘以沫一样把它设为了密码。
这些照片,是谁发给楚展靳的?
湘以沫将目光移到发件者——
“啪!”手机从她僵直的手中掉落下来。
居然是湘如沫!!!
而且时间是她出车祸的那天!!!
湘以沫在“夜…色”酒吧工作了那么多年,当然知道照片的背景是酒吧的包间。而,湘如沫发生车祸的地方就是“夜…色”酒吧外。当时,又有工作人员说看见她跟一男一女发生争执。
现在答应已经显而易见了。
湘如沫无意间撞见了他们的jian情,并且拍下了照片要发给楚展靳,结果被纪战旋和雅子知晓,然后发生了争执,结果造成了姐姐的车祸。
湘以沫水眸一敛,射出一道忿忿然的怒光。
看了一眼照片上的时间,湘以沫马上联想到从纪战旋口袋中掉落下来的b超照。
三周前共度春宵,现在怀孕三周,时间不会也太吻合了吧!
湘以沫捡起掉落在榻榻米上的手机,咬咬牙,嘴角勾起一抹黠冷的笑意,“把我姐姐害成了植物人,还想让楚展靳当别人孩子的爸爸,我会轻饶你吗?”
阻止婚礼
“今天,你的婚礼,绝对非常精彩!”湘以沫紧握着手机,纤柔的手指紧绷,清晰地看到手掌上青筋的纹路。
雅子和纪战旋,不仅害得湘如沫变成了植物人,同时也伤害了楚展靳,自己的好兄弟居然跟自己的老婆有了孩子,这顶帽子都绿得发亮了。
所以,湘以沫一定要阻止这场婚礼!
做错了事,就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得到该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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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子穿上了传统的长摆和服,纯白的衣衫,上面绢绣着精致繁复的花纹,厚厚地一层粉底将脸涂抹地煞白,嫣红的唇瓣娇艳欲滴,这是日本的传统妆容,宛若搪瓷娃娃。对着镜子,不经意间流露出灿灿的笑容,幸福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直到昨天,雅子还不相信自己就要嫁给楚展靳了,可是现在,穿着圣洁的婚纱,她才有了踏实感。这一刻,她期盼了这么久,终于要实现了,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她害怕今天的婚礼,会像她梦中的场景一样,转眼间就破灭了。
“雅子!”一声低沉的低唤。
“靳……”雅子脸上绽放笑容,随即转过身,一看到来的人是纪战旋,笑容立即冻僵,收敛了起来,没好气地问道,“你来这里干嘛?”
“今天,你真漂亮。”纪战旋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把她这个样子牢牢地刻入脑海,虽然雅子不是他的新娘,但他想将她最美艳动人的样子刻入脑海。
雅子撇撇嘴,转过身,对着镜子梳理着头发,“你可以出去了!”
纪战旋失落地转过身,嘴角僵硬的淡笑随即幻化为了一缕苦涩。
“还有,你以后少出现在我的面前!”雅子只想跟他彻底划清关系。
那个夜晚,她是伤心欲绝,又喝了打量的酒,才会意乱情迷。她已经追悔莫及,只想彻底淡忘,永远不要记起来。
“你不是新郎,怎么比新郎还着急,这么快就来看新娘了!”湘以沫漫步走进来。
纪战旋依旧对湘以沫怒目相向,冷睨了她一眼,疾步离开。
雅子清眉一蹙,湘以沫的话听上去非常拗口,却暗含着深意,她表情一顿,抿了抿红艳的唇瓣,“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湘以沫目光盯着她那一身纯白的和服,白亮得有些刺目,“我听说,日本新娘穿白色的和服结婚,象征着新娘纯洁无暇。你说,这一身白衣,可以将肮脏丑陋的心,遮挡住吗?”
雅子轻蔑的白了她一眼,“你在生气!”
“我气什么?”
“因为,今天我跟靳结婚,而新娘不是你,想必你此刻的心理一定非常难受吧!”雅子以傲娇的姿态蔑视着她,“这次,我赢了,靳是我的!”
“我不屑跟你争!不过,今天这个婚礼能不能顺顺利利举行,还很难说!”
“你乌鸦嘴!”雅子急切地说道,“不允许你咒我!”她太在意这场婚礼了,费了那么多心计,付出那么多努力,才让楚展靳同意嫁给她,绝对不能出现什么意外。
“你的孩子根本不是楚展靳的,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爱他,为什么还要欺骗他!”湘以沫步步逼近她,质问道。
“你瞎说什么!”雅子突然提高了声调,语气明显中气不足,“你是不是喝醉了,想要无理取闹!”
“既然我说出口,我当然有证据!马上取消婚礼!”
湘以沫本来可以直接把她跟纪战旋偷情的照片给楚展靳看,可是,这对他的打击太大了,而且,从他一方提出悔婚,肯定会招人别人的诋毁诽谤,说他是负心汉,雅子已经怀有身孕,还要悔婚。还会倒过来同情雅子的遭遇。而且,为了他们三个人的颜面,还有“山口组”的声誉,绝对不会把照片公开出来。明明不是楚展靳的过错,但是他将要承担所有的罪责。
所以,湘以沫先寻找了雅子,威胁她,终止这场婚礼。像她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楚展靳。由她一方提出悔婚,别人只会觉得她娇蛮任性。
先阻止了这场婚礼,接下来的账,再好好算。
“你有什么证据?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绝对不会取消婚礼!”雅子全身血液倒流,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这个你不承认,那么,我姐怎么被车撞到的,这个你能告诉我吗?”
湘以沫一再逼问她,一提到那一晚,雅子立即慌乱失措,手中的口红从手指间掉落下来——
“啪!”掉落在了雪白的和服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仿佛凝结在上面的浓艳血液,浓烈、刺眼、腐糜……
“心虚了吧!”湘以沫淡然一笑,悠悠地说道,“你马上宣布今天的婚礼取消,不然我就把你和纪战旋偷情的照片,公布于众,在你的婚礼上,播放如此香艳的画面,我看,你不想出名也难了……”
“湘如沫手机里的照片明明已经删除了,你怎么可能有!”
“不打自招了吧!湘如沫不就是拍下了他们鬼混的照片,你们却要将她置于死地,实在太恶毒了!”湘以沫目光一敛,逼视她,“说什么爱楚展靳,结果背着他去跟他的好兄弟偷情,这就是你爱他的方式?让楚展靳去抚养你偷情来的结晶,这就是你爱她的表现?那你的爱,实在太肮脏卑鄙了!”
雅子捂住耳朵,拼命摇着头,“你不要手了,我不要听你说了!”
“你若还有那么一丁点礼义廉耻,就应该马上取消婚礼!”
湘以沫正质问着雅子,没有留意到身后,一缕幽暗的身影飘了过来,手猛地向她的后脖——
险象环生
纪战旋目光毒冷,手扬了起来,五指紧绷,如刀一般,快速朝着湘以沫的后脖砍了下去。
鸷地一痛,暗潮一下子侵袭而来,眼前一暗,湘以沫顿时失去了意识,双腿瘫软地跌掉在地。
“啊……你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取消婚礼……”雅子双手捂住了耳朵,拼命地摇着头,惊慌地大喊大叫。
“不要害怕,有我在!”纪战旋将她拥入怀里,揉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一回过神,怒吼一声,“你干嘛!”雅子马上推开他。
“我……我只是……”纪战旋无力解释。
雅子明明已经将他赶走,但是他满脑子都是雅子,忍不住又回来,这次他只打算站在门口,偷偷地看一眼,不要被雅子发现,结果发现她跟湘以沫争执了起来。他也没有多想,马上冲了进来,先把她弄晕了再说。
“这个女人知道……”雅子虽然不想再提及那件事,可是现在,不得不告诉他,因为这个时候,只有纪战旋可以帮她了,“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或许她的手上还握着什么证据。”
“证据?”纪战旋捡起掉落在她身边的包,翻找到了一只手机,看到上面熟悉的手机吊坠,愕然,“靳的手机怎么会在她的手里?他明明说已经丢了!”
雅子心一凉,喃喃道,“靳,中了枪,刚刚把子弹取出来,就去看这个女人了……”
纪战旋看手机关机,又不知道密码,只能将那只手机拿走,放入自己的口袋中。
“既然这样,就不能让这个女人继续活下去了!死人,才能永远保密!”纪战旋打开雅子的衣柜,翻找着雅子的贴身衣物。
“你变态!”
纪战旋找到了一条细长的腰带,“以免给‘山口组’增加麻烦,伪装成她是自杀比较好!”嘴角勾起一抹残笑,“而且,这个女人一死,楚展靳的心就完完整整属于你的了,再也没有人跟你争了!”
雅子惊吓不已,静静地伫立在一旁,没有阻止纪战旋这么做。
纪战旋将手中丝带往空中一抛,绕过了和室的衡量,牢牢地打了一个结,然后将晕迷的湘以沫抱了起来,将她的头伸进丝带中,因为湘以沫全身瘫软,头不停地左摇右摆,就是无法伸进去。
看得雅子心急如焚,“我来!”
她一脚踩上了凳子,把丝带放在她的下颔下面。
纪战旋正准备放手,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串凌乱急促的脚步声,笨拙的木屐轻快地敲打着地板,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糟了!有人来了!”
如果被人发现了这一幕,后果不堪设想!
纪战旋只能将湘以沫抱下来,放入衣柜中,然后锁了起来。锋利的日本军刀一挥,在楚展靳跨入的那一刻,悬挂在横梁上的丝带掉到了榻榻米上。
一群女佣走了进来。
“小姐,你的礼服怎么沾上了血迹,不吉利呀!”
雅子绾的发束有些凌乱,戴得发簪也松动了,雪白的脸上一句惊魂未定,“这不是血液,是口红!”
女佣马上替她整理服饰,梳理头发,盖上白色的盖头。
在一群神职人员的簇拥中,新郎楚展靳跟在最后走了进来,穿着一身深黑色的和服,他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时间差不多了,去町室举行婚礼仪式!”
在神职人员的带领之下,按照礼仪,楚展靳走在前,雅子走在后。
纪战旋站在角落,看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背影,锥心刺骨的痛意让他眉头拧成“川”字。渐渐收回了目光,痛得不敢继续看下去,瞥了一眼衣柜,等这群人走了,趁着大家都在观礼的时候,把这个女人也解决了,也算是送给雅子最好的结婚贺礼。
缓步走出和室,楚展靳的脚步顿了一下,“纪战旋,还不快走,你还愣在那里干嘛!”
纪战旋一顿,“哦!”生冷地应了一声。既然楚展靳就叫了他,只能过去。
算了,就让这个女人再多活一会儿!
“靳,你能不能笑一下?”雅子低垂着头,走在他后面,低声地说道。
楚展靳冰冷痛苦的表情,仿佛不是去结婚,而是奔赴断头台,“我已经答应娶你了,你还有多少要求!”语气颇为不耐。
“我知道,跟我结婚并非你所愿,但这毕竟是我们此生唯一一场婚礼,你能表现地高兴一点吗?”哪怕是笑得再假也无所谓,因为她一直生活在自欺欺人的虚假之中,以后还要继续沉沦下去。
楚展靳薄抿勾了勾,扬起干涩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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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手拿一束洁白纯净的百合花,上面还沾满了水滴,娇嫩欲滴,疾步走向和室。
“刷——”拉开纸质移门。
里面空空如也!
“人呢?”南宫寒剑眉一拧,“难道她还在生我的气,故意躲起来了?”
在他眼中,男人拿花是非常丢脸的一件事。但是,为了能让湘以沫消气,他亲自去买了一束花,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亲自拿进来,可是,她却不在!
“少爷,我也不知道夫人去了哪里!你说要让她多休息一会儿,所以没有打扰她。”何管家接到南宫寒的电话,马上跑了过来,“不过,夫人前不久还打电话问我婚礼仪式举行的场地。”
“婚礼仪式!”南宫寒眼底迸射出幽冷的寒意,手紧握着花束,骨骼咯咯作响,突然一甩,花砸在了纸窗上,“啪!”纸头瞬间迸裂破碎。
花束坠落在地,花瓣凋落下来……
“她还是放不下他!”
一场好戏
南宫寒目光猝然间收紧,沉淀阴森嗜血的戾气,薄唇紧抿,如刀削般犀利,“楚展靳现在在哪里?”
“少爷,你先不要生气,夫人说不定有什么事,所以离开了一会儿。”何管家手心捏了一把冷汗,南宫寒生气起来,实在太恐怖了。
“楚展靳在哪里!”南宫寒加重了语气。
“现在,婚礼仪式差不多要开始举行了吧!”
南宫寒疾步走向举行日本传统婚礼的町室,里面坐满了宾客,都是在日本政商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现场一片沉寂,静静地听着神职人员朗读祷告文,祈求神灵保佑新婚夫妻。
楚展靳嘴角泛着淡淡的淤青痕迹,表情呆滞木然,似乎此刻还在神游天际,没有一丝喜悦之情。
南宫寒冲入婚礼现场,全身似乎被黑暗笼罩,郁结着一股寒栗阴森之气,“楚展靳,沫沫在哪里!”
赫然的一声怒吼,打断了神职人员的祷告,同时,也打破了现场的沉静,纷纷转头看向门口的南宫寒,低头窃窃私语起来。
楚展靳涣散的眼神顿时恢复了焦距,转过身,“沫儿,她怎么了?”
“不见了,你把她藏哪里了!”
“我今天没有见到过她!她怎么会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