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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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咳咳咳……”姚美娜受到了刺激,呼吸急促紊乱,剧烈咳嗽起来,吐了一口鲜血,无力的眼睛阖上,头一偏,晕了过去。
南宫寒暗如子夜的眸子缓缓转向湘以沫,眼中跳跃着深蓝色的幽火,上前一把揪住她的手臂,拖拽着她往前走,披在身上的羽绒服在揪扯挣扎中掉落下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脚上的拖鞋掉进了游泳池,赤着脚踩在冰冷坚硬的鹅卵石上,脚底传来尖锐的疼痛感。
绕过一条林荫小道,屋旁居然还有几个大水潭,水面泛着粼粼波光,泛着澄澈的幽蓝色。
“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南宫寒一扬手,将她推进了水潭中。
玩够了没
“噗通”一声,溅起一朵巨大的水花,湘以沫咬紧牙关,准备忍受冰水锥心刺骨的刺激,可是没想到这个水潭的水温不低,可能是她全身太冷了,只要比她身上濡湿的衣服温度高,就感觉不到冷了。
南宫寒挑了挑眉,“想要上来吗?”
“不想!”纤细的藕臂拨动着水面,冻僵发麻的四肢在温水中渐渐恢复知觉,湘以沫惬意地游着,如美人鱼般灵活欢快,裙摆在水中肆意飘舞,“挺好玩的,你要不要下来?”她俏皮地掬起一捧水洒向他。
南宫寒黑着脸侧身一闪,他扔她下水,是想灭灭她的那股傲气,让她屈服,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悠闲自在地玩了起来。
管家慌张地跑过来,“夫人,你怎么在水里?快上来!”
“我扔她下去的!”
“少爷,水里有鲨鱼,这也太危险了……”
“什么?鲨鱼!”湘以沫一惊一乍地大喊一声,“你……你变态!”把活生生的人丢进鲨鱼池,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只有变态才干得出来!
湘以沫拼劲全力游到岸边,想要爬出来,却被他一脚踹了回去。
“你不是喜欢玩么,一个人多没意思,让这条小鱼好好陪你玩玩!”
湘以沫紧靠着岸边,双手轻轻地滑动水面,不敢有大的动静,透过幽蓝色的水隐隐约约看见湖底有一抹庞大的暗影,怒视着他,“你究竟想怎样!”
“向警方自首,承认自己杀人未遂。”
湘以沫头一偏,倔强地说道:“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凛冽的寒风掀起水面层层波浪,湘以沫一脸平静,丝毫没有畏惧之色,提高警惕地盯着沉在水底的鲨鱼。她感觉手肘处有刺痛感,瞥了一眼,昨晚擦破的伤口在水中浸泡的时间一久,伤口裂开,丝丝鲜血逸出。湘以沫倒抽了一口寒气,立马捂住了伤口,可是鲨鱼对于血腥味太敏锐了,它悠然转身,摇着肥硕的尾巴朝着湘以沫游来。
她没有自乱阵脚,在睡衣上快速扯落一块布料,在上面挤大量的鲜血,掷向另一头,鲨鱼闻道了浓郁的血腥味,往那头游去。
湘以沫抬起头,瞪着他,“你玩够了没有!”
“怎么,害怕了?”南宫寒慵懒地坐在一张石凳上,翘着腿,惬意地观赏这场演出。
鲨鱼一口吞下了那块鲜血淋漓的布,倏地调头,朝着湘以沫游来——
“少爷,你的早餐来了!”管家端着餐盘飞快地跑过来,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手里的餐盘飞了出去,掉进了水中。
几块新鲜的生牛肉,还有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缓慢地沉入水中。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生牛肉中塞了大量的镇静剂,希望能起到作用。
生死搏斗
南宫寒嘴角微扬,“老何,我什么时候说过今天的早餐吃生牛肉?”语气平静地令人心头发怵。
“少爷,生牛肉营养丰富。”管家吓得冷汗涔涔。
“既然这么有营养,那你今天的一天三顿都吃生牛肉!”这是对于他自作主张的惩罚。
管家顿时面如死灰,看来他要准备好胃药止泻药。
鲨鱼闻到了诱人的肉香,刷地一下,如箭矢一般游了过来,这头大白鲨还很年幼,差不多有三四米长,嘴巴一张,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将牛排囫囵地吞了下去,对于这个庞然大物,这几块牛排只够塞牙缝,根本吃不饱,尾巴猛地一摆,火速朝着湘以沫游去……
湘以沫深吸一口气沉入水底,捡到了水果刀,她稍稍松了口气。但是,突然一股汹涌的巨浪伴随着凌厉的危险气息朝她袭来,湘以沫转身一看,鲨鱼已近在咫尺,张开令人惊恐寒栗的血盆大口……
湘以沫倒抽一口冷气,快速逃窜,可是还是慢慢一步,一条大腿被鲨鱼咬住了,尖利的两颗牙齿嵌入她的肉中,好像腿上扎了两把匕首,血液一下子喷涌而出,在水中迅速地晕染开来。
南宫寒眉头一皱,霍然起身,举起手中的银色手枪。就在他就要按下扳机的瞬间,湘以沫奋然挣扎一下,扬起手中的水果刀,猛地扎在了鲨鱼最脆弱的鼻子上。
鲨鱼一吃痛,松了口,巨大的尾巴胡乱摇摆,拍打出层层浪花。
南宫寒收起手枪,寡薄嘴角掠过一丝淡笑,他的那抹笑容被探出水面的湘以沫捕捉到。她惨白的脸上绽放一个鄙夷的冷笑,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恶魔,视她的生死如儿戏。
湘以沫蓦地钻入水中,湘以沫大腿受了伤,行动滞缓,鲨鱼的尾巴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好像被鞭子狠抽了一下,她吐出一口苦腥的血水。白皙的脸上毫无畏惧之色,再次游近鲨鱼,一脚踹在它的眼睛上,拔出水果刀,沉到鲨鱼的下面,一刀直刺它的腹部,鲨鱼痛得奋力挣扎,湘以沫咬牙不放,刀口子越扯越大,鲜血如注,快要将这个池子染红了。
最后,鲨鱼无力挣扎,缓缓地浮出水面,湘以沫无力地趴在它的身上,大口喘气,倨傲地扬起头,挑衅地说道:“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你的小宝贝给杀了。”
“啪!啪!啪!”一个男人鼓着掌,从树后蹿了出来,“精彩,实在精彩!”
还死不了
湘以沫白了他一眼,轻声嘀咕,“又来一个幸灾乐祸的。”
南宫寒上下打量着他,蓬头垢面,头发乱得好像鸟窝,白色睡袍外面披了一件黑色风衣,脚上还穿着一双可爱的海绵宝宝棉拖鞋。他叹了一口气,“滕越,有你这么糟蹋自己形象的。好歹你也是医院院长,稍稍在意一下自己的穿着,要不然,别人还以为一个精神病患者开了一家精神病医院,你有生意才怪!”
“你还好意思数落我,是谁让我三分钟之内赶到这里,害得我连衣服鞋子都来不及换直接赶过来了。”
“你什么时候到的?”
“你举枪……”
南宫寒即使打断他,“美娜落了水,还不快过去看看她!”
“不就是喝了几口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看,那位美女伤得很重。”
“她不用你管!”
湘以沫浸泡在水中,皮肤渐渐泛白,鲜血汩汩地从大腿上的伤口流出,随着水波一丝一丝洇开,如红色的烟袅一般,紧紧地化开,消散……
身体里的血液一点一点逸出,她的身体越来越冷,无力地阖上眼,渐渐失去了知觉,手松开了鲨鱼的鳍,慢慢下沉。卷曲的长发犹如墨染,随着水波飘荡,恬静白皙的脸颊,清新淡雅,美得不可方物。
“爱护美女,人人有责。”滕越一转头,平静的水面看不到那抹倩影,“惨了!”他迅速脱掉风衣,正要跳下去的时候,旁边嗖地划过一抹矫捷的身影,先他一步纵身跳入水中,滕越气鼓鼓地埋怨道,“每次出风头的事,你都要抢我前面!”他冷得哆嗦了一下,重新披上风衣。
南宫寒挥动结实有力的双臂,如鱼儿一般在水中游得飞快,他抱着伤痕累累的湘以沫一上岸,立马用毛毯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滕越蹲下身,伸手去掀开毛毯,却被南宫寒无情地挥开。
“你干什么?”
“我不看她的伤口,怎么知道她伤得有多重!”
“她一时半会死不了,你先去给美娜治疗!”
湘以沫蜷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出水之后被冷风一吹,刺骨的寒意激得她恢复了点意识,耳畔却传来如此决绝狠戾的言语,心揪痛起来,眼角悄然沁出一滴冷冰的水珠,在他的眼中,她的命比蝼蚁还卑微,比草芥还低贱,跟姚美娜相比,她什么都不是!
“美娜没那么严重。”不就是肺部感染和发点高烧,让他治疗这点小毛小病,简直是大材小用,“而她失血过多,伤口感染……”
南宫寒紧绷的脸上凝了一层冰霜,直接打断他,“我的话从来不重复第二遍!”
怜香惜玉
滕越撇了撇嘴,嘀咕一句,“真不懂怜香惜玉!”他扳开湘以沫的嘴,塞了一颗红色的药丸进去。
“你给她吃了什么?”
“让她一时半会死不了的药!你是不是也想尝尝?不过还是等到你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时候吧!”滕越站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我会为你特地多准备一些的。”
“你的医院是不是想关门了!”
滕越脚底抹油,快速溜掉。
南宫寒将浑身**的湘以沫抱进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去拿她的衣服!”
“给!”管家早已准备好了。
南宫寒扫了一眼那件蕾丝性感睡衣,黑眸一沉,“穿这么薄,你想冻死她啊!”
管家委屈地瘪瘪嘴,他不是最喜欢女人穿这种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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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间色调偏暗,幽黑的大理石泛着冰冷的光泽,黑白相间的墙壁有后现代的设计感,天花板上缀满了璀璨的灯光,可是再多的光芒也温暖不了这个冷如冰窖的房间,亦如他的人,冷酷惨绝,没有一丝温度。
房间中央有一张偌大的双人床,纯黑色的床褥中间躺着一抹纤丽的身影,她脸色惨白,毫无血气,似乎快要把体内的血放干了,皮肤几乎透明。
南宫寒站在床边,深邃的眼眸凝望着她,如此瘦弱的一个女人,面对凶残的鲨鱼竟然无所畏惧,究竟还有什么能令她害怕,什么才是她的软肋?赫然发觉自己对她并不解了。
“砰!”滕越气喘吁吁地踹门而入,“她怎么样了?”
“你是医生,不会自己看!”
滕越撑开她的眼皮,查看了一下瞳孔,手握住被子,正要掀开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我可以看吗?”
南宫寒面无表情地微点了一下头。
“这次你不会打掉我的手了?”
“废话真多!”
滕越随手掀开被子,顿时,双目瞠大,表情愕然,“老兄,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居然把我当色狼来防,我是这种人么!”
湘以沫穿了一件简约纯白的睡裙,里面居然还穿着一条裤子,在裤子上剪了个洞,露出血淋淋的伤口,因为浸泡在水中造成了细菌感染,伤口又红又肿,皮肉往外翻,最深处可依稀看见骨头。
“你是哪种人我还不清楚,我这是让你心无杂念。”南宫寒看到她的伤口,目光一敛,沉黑的眼眸泛起一缕幽光。
对她残忍
滕越看了一眼她的伤口,眉头皱拧起来,“寒,对一个女人这是不是太残忍了!”
“残忍?我还觉得对她太仁慈了!”
滕越轻微地触碰了一下她的伤口,浓黑蜷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轻点!”南宫寒吼了他一声。
“是谁害她受了伤,现在轻点没用了!你抱住她,不要让她乱动。”滕越拿起一瓶消毒药水,直接浇在了她的伤口上,里里外外冲洗她的伤口。
尖锐的剧痛一下子将晕迷中的湘以沫的激醒,光洁的额头沁出一层冷汗,眼神无力,眼底蓄满了泪水,全身痉挛,不停地颤抖着,牙齿上下打架,逸出虚弱地呻吟声,“痛……好痛……”
“寒,快塞住她的嘴,不要让她咬到舌头!”滕越压住她不停乱踹的双腿。
南宫寒不假思索,直接将自己的手塞进了她的嘴巴。锋利的贝齿划破了他的手,顿时鲜血如注,染红了她的牙齿,沿着手背蜿蜒地流淌下来。他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好像咬的并不是他,如黑曜石般幽亮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
空气中,刺鼻的消毒药水味和浓郁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难闻地令人作呕。
滕越做完消毒清洗工作,将她的伤口一针针缝了起来,然后在红肿的伤口上涂抹了一层透明的药膏。
冰冰凉凉的药膏缓解了湘以沫的疼痛感,不再全身痉挛,她松开了嘴,南宫寒已满手是血,他垂下手,鲜血从指尖一滴一滴坠落到地板上。
滕越包扎好伤口,替她盖上被子,“寒,你的伤我替你处理一下。”
“不用!”南宫寒对自己这点皮毛小伤不以为然,“她多久能痊愈!”
“一个星晴保证可以下床活蹦乱跳了,不过伤口不能再碰水。”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一周后,如果她不能痊愈,我就让你的医院关门大吉!”
“你……你太狠毒了!”
“这样你才能上心!妞呢,这一个礼拜,你就不要去泡了!”
伤是处理好了,但是湘以沫的体质太弱,一直晕迷不醒,高烧不退。滕越直接从医院搬来了成套的医用设备,简直要把这个房间整成了一间急救室。
翌日清晨。
和煦的阳光穿透轻薄的窗纱,射进色调冰冷的房间,驱散了黑暗。
“呃……”湘以沫蹙了蹙眉,发出一声呓语,缓慢地张开沉重的眼睛……
耻点至极
“醒了?”床边传来薄凉低沉的声音。
湘以沫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拔掉鼻孔中的氧气管,没好气地说道:“不然呢?你以为我在梦游啊!”她嗓音微哑,绵软无力。
南宫寒嘴角一撇,浮现淡然的笑容,“有力气开口讲话了,应该能再去杀一头鲨鱼了!”
“不用这么虚伪,直接说想要我死好了。”
“我还没玩够,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就死。”
“你可以再无耻点么!”湘以沫气得喘息急促起来,脸色煞白如雪,她阖上了眼,调整一下紊乱的呼吸。
“你又发高烧了?”南宫寒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湘以沫睁开羸弱无力的眼睛,挥开他的手,“少假惺惺了!”眼睛扫视到他手上红褐色的伤口,脱口而出,“你的手怎么了?”
“被狗咬了。”
“既然是你的同类咬的,那就不用着打狂犬病疫苗了。”
南宫寒讽刺她是狗,却被她反唇相讥,骂他是狗的同类。
“你是不是骨头又发痒了!”
他突然坐下,湘以沫瑟缩地颤抖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睡觉!”南宫寒直接躺了下来,闭上了眼。他一宿没睡,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皮沉重不已。随手搂住她的纤腰,头埋入她的脖颈间。
“你给我滚远点,手拿开……”
“再吵,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湘以沫立即战战兢兢地闭上了嘴巴,担心惹怒他,不敢动一下,不一会儿耳畔传来浅浅的鼻息声。
她嘀咕一句,“比猪还能睡。”
过了一会儿,滕越进来替她换药,湘以沫好奇地问道,“他怎么会被狗咬了一口?是不是他太嚣张跋扈,连狗都看不下去了。”
“哈哈……”滕越笑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