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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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沈梦妮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南宫寒蓦地一顿,转过头,猩红的深眸中氤氲着阴戾暴怒,如地狱魔煞般狰狞恐怖,“你不是应该在里面嘛?!!”一字一顿,如一颗颗冰块砸落水面,教人畏而生寒。
沈梦妮打了一个寒颤,“我……我偷偷地跑走了……”因为心虚,吱吱呜呜,连话都讲不连贯了。
阴鸷的寒眸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南宫寒霍然起身,一把揪住她的领口,“看你的样子,不像被非礼!你还不老实交代!”
“我,我交代什么?”沈梦妮咽了咽口水,不敢直视南宫寒嗜血的眼神。
“啪!”南宫寒怒甩了她一个巴掌,“死不承认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
沈梦妮如拨浪鼓般摇着头,“跟我无关,不是我……”她步步后退,踩到一块小石头,脚底一滑——
“啊——”一声尖利的惨叫声,她跌倒在地,正好倒在了一块烧得通红地铁板上。
一声叹息
沈梦妮一侧的脸颊、肩膀和胳膊紧贴着铁板,发出滋滋的声音,一股肉烧焦的味道飘了起来,痛得不停大喊大叫。她猛地爬了起来,一层炭黑的皮粘在了铁板上,她半边脸颊血肉模糊,血水汩汩涌出,不停流淌下来,好像惊恐片中的腐尸,狰狞恐怖。
“啊……”沈梦妮看了一眼血肉淋漓的肩膀和胳膊,惊声尖叫着。
“自作自受!”南宫寒冰冷地低斥一句,他蹲下身,不停地挖着,直到双手鲜血淋漓也不停下来,嘴里不停地喃喃低语,“沫沫,你在哪里?快点告诉我,我不能没有你!”黑暗的眼底翻涌着破碎的泪光。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一泻而下,他现在才知道失忆期间对她的残忍,点点滴滴的回忆如尖锐锋利的刀,一块一块割着他的血肉,让他痛得都麻木了。
如果知道如此深爱你,绝对不会如此伤害你。
为何要在这一刻让他恢复记忆,是对他的一种惩罚,让他饱受心灵的煎熬与折磨。
夕阳如血,余晖浅浅地散落在他的身上,孤寂落寞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童话。可是,残酷的现实中并不存在这么美丽的童话故事。
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可是,有的时候往往让你来不及悲伤。
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声叹息。可是,叹息过后注定还是别离。
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一错再错,究竟还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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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过去了。
隆隆的雷声响起,天空中飘起了绵绵细雨,密密麻麻,斜斜地洒落下来,好像一张浓密的网,错综复杂地交织缠绕着,将南宫寒困束其中,走不出悲痛欲绝的境地。
石砾全部被搬开,但是没有找到湘以沫的一块遗骸,烧黑的石块经过雨水的浸泡显得更加黑沉。
南宫寒背靠着一块大石,身上依旧穿着那件衬衫,不过已经肮脏不堪。他好像变了一个人,颓废邋遢,下巴生了一层胡渣,深邃的眼睛中布满了血丝,粗硬的发丝凌乱。他的手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紧握着那半块蝴蝶形玉佩,脚边散落了一地的空酒瓶。
何管家站在他的身后,撑了一把黑色的雨伞,一颗颗晶莹的水珠从黑色的布上滚落下来。
“少爷,你别喝了!”
“沫沫……”他喝了一口酒,仰着头,不停地呢喃着她的名字,雨水洒落在他深邃立体的脸上,分不清哪里是雨滴,哪里是泪滴。
滕越轻叹一声,一把揪起南宫寒的衣领,“之前你冷漠无情,现在装什么情圣,你给谁看,小沫沫已经不在了,你要装给谁看!”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南宫寒没有反击,朝他咆哮道,“沫沫没死,她一定不会死的!”
“你理智一点!”滕越又给了他一脚,“她已经死了,就在你面前!你究竟要颓废到什么时候,你死了,小沫沫也不会活过来了!”
“那你杀了我吧,我想去陪她!”沉黑的眼睛闪过一丝迫切。
“以沫如果活着,看到你这样,她会心痛的!想要她原谅你,你就好好活下去,代替她,照顾好她的姐姐”苏梓琳嘤嘤啜泣着,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南宫寒低垂着头,盯着手中的玉佩,“或许,活着才是对我的惩罚!”
没有她,他的世界已经倾倒崩塌了,孤独而活,比任何酷刑都来得煎熬。
沁凉的雨滴落在坚硬的石头上,飞溅出滴滴破碎的水花,空气中氤氲着悲伤的气息,一层一层弥漫,吹不散、化不开……
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下个不停,似乎有道不尽的悲伤,诉不尽的哀愁。
“火!”一声惊呼,将尹亚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幽蓝色的眼眸,如湖水般澄澈透亮,金黄色的头发飘逸柔软,不含一点杂色,立体的五官典型欧洲人的特质。
“以沫!”尹亚特拉住了湘以沫的手,俯下身,擦拭着她额角冰冷的汗珠。
蜷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如一只蝴蝶在风雨之中不停地拍打翅膀,透着飞跃沧海般执着。她喘着粗气,睁开沉重的眼睛,模糊的景象越来越清晰,“学长?”声音沙哑得简直听不出来是她的银色。
“你已经昏迷两天了,终于醒过来了!”他温柔一笑,如阳光般灿烂。
湘以沫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疑惑,“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这里参加一个新品发布会,却听到你意外生亡的消息,想要去出事地点,却被bonanna集团封锁了整条路。我就开了快艇过去,却发现你倒在了岸滩边的芦苇丛中。我不知道什么人要害你,所以偷偷地把你带回来了。以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有人演了一出戏来陷害我!”湘以沫轻描淡写地说道。但是,现在回想起那一刻,她仍旧心有余悸,心跳加速起来。
当时,她冲入工厂,火苗散落四处,有半人多高,火光四溢,浓烟翻涌。她捂住了口鼻,眼睛快速扫视,寻找着沈梦妮的身影,却看到了墙壁上禁火和易燃易爆的标志,虽然石灰已经有些剥落,但那么大的标志依旧清晰可辨。
湘以沫心头一紧,随即跳出窗户,没有想到那个瞬间,正好发生了爆炸。
外面是一条河,她落入了水中,担心工厂再次爆炸,飞溅出来的碎石砸到她,所以奋力朝着对岸游去。毕竟已经身怀六甲,越游越累,渐渐精疲力竭。她一游到水浅的地方,直接抓住了芦苇,滚上了泥潭,累得瘫软无力,眼前一黑,就失去知觉了。
浮生若梦
“以沫,你怀孕了?”尹亚特温润如玉的目光泛着淡淡的幽光,如一汪静谧的深潭,荡漾着淡淡的忧伤。
湘以沫一想到宝宝,手立即覆上隆起的腹部,轻轻地揉抚着,“妈咪现在只有你们了。”
“孩子是南宫寒的?”
bonanna集团首席再婚的消息可是众人皆知,当时他在比利时,本来以为是同名同姓而已。可是,当湘以沫发生意外,爆炸生亡的消息连同她的照片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时,他才赫然知道南宫寒的妻子居然是他的学妹。恼悔、失落、愤恨的情绪一下子席卷而来,新品发布会都缺席参加,赶往她的出事地点,可是道路被封,无可奈何之下,他亲自开着快艇赶过去,庆幸的是让他找到了湘以沫,可是看到她已经怀有身孕,心中翻腾着淡淡的苦涩。
“他已经忘了我了。”湘以沫垂下头,眼底氤氲湿润,盈满了浓浓的哀伤,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残笑,“在他眼中,我跟一个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现在,在他眼中,她是一个蛇蝎女人,甚至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你已经死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这样也好,我不会成为他的负担了,他就可以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她的脸上始终浮现着破碎的笑容,隐忍着悲恸哀伤,“就好像经历了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破碎了。”
尹亚特英挺的眉头沉拧,看到她压抑地如此痛苦,心宛如刀绞,牵起她的一只纤柔无骨的细手,紧紧握住,“以沫,你还有我,学长会照顾你还有你的宝宝。”
湘以沫一抬眸,目光正好投入他幽蓝色的深湖中,她一阵慌乱,匆忙地挪开,瑟瑟地抽出自己的手,“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和宝宝。”
尹亚特也感觉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突兀了,“这是我在这里的海边度假别墅,常年没人居住,你暂时就住在这里,顺便还帮我看看房子。”这样,他就可以经常来见她。
的确这里环境清幽,空气新鲜,适合孕妇养胎,和设计珠宝,“我会支付房租的!”湘以沫语气坚定,这是她的坚持。
“房租在你工资里扣就行了!你之前设计的那几套珠宝,已经上市,销量非常好。现在,你是业界的新起之秀,不知有多少家珠宝公司来打探你的消息,想要挖角。为了留住你,可要把你好好供起来。”
“学长,你放心,我不会跳槽的!”
“那把这份合同签了吧!”
湘以沫斜睇着他,“把我吹捧一番,原来是有备而来!资本主义的嘴脸开始显露无遗了!”
尹亚特轻笑一声,“这叫先下手为强!”
“十年?”湘以沫盯着白纸黑字的合约,“给kaicilin打十年工,是不是太长了?”
“虽然你是在kaicilin工作,但是绝对自由,允许你接私活,允许你在kaicilin品牌下面开设自己的品牌,将来合约期满,你如果选择离开,你的个人品牌可以带走。”尹亚特知道她脾气执拗,不会接受他的帮助,他就用这份合同,提供给她经济保障,默默地守护着她。
“这个条件是不是太好了?”
尹亚特递给她一只钢笔,“担心你跳槽嘛!”
湘以沫接过钢笔,没有犹豫,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隽秀,笔锋温婉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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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战旋涉嫌谋杀、诈骗、绑架,经过各位法官和陪审员商议裁决,一致认为罪名成立,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叩——
**官拿起木槌一敲,发出一声庄严的声音。
“我不服!南宫寒才是杀人凶手,应该坐牢的是他……”纪战旋情绪非常激动,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被两名警察紧紧按住。
南宫寒脸上郁结着阴冷之气,暗如子夜的深眸中没有一丝光亮,全身笼罩着地狱般邪佞阴戾的气息,他徒步走到纪战旋的面前,讽刺地讥笑一声,“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只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
“哈哈……”纪战旋狂戾地大笑起来,“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做梦!只要我一天没死,我就会千方百计杀你!”他磨牙切齿,锋利的视线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你还是去监狱里,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生不如死!”语毕,南宫寒转身,走出法院。
一辆黑色benz停在正门口,车门敞开,何管家站立在一旁。
南宫寒坐进车中,对司机说道,“去那里吧!”
“少爷,今天还去吗?”
“bonanna集团顾老处理的非常好,不用我操心。”
“可是……”何管家语言而止,知道他还没有从伤痛中走出来,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司机早已轻车熟路,开往郊区的废旧工厂。
最近,南宫寒只要一有时间,就去那里,亲自搬运、锄草、耕地,不让其他人碰一下,什么都亲力亲为,之前他根本连镰刀锄头都没有碰过,粗粝的手掌还是磨出了一个个血泡。
车停了下来,南宫寒从后备车厢里拎出一大袋花籽。
河边一大片黑压压的土壤,蓬松柔软,每一块土壤洒下了南宫寒的汗水。
“第一次见你,你带着蝴蝶形的面具。你就好像一只彩蝶,飞入我黑暗的人生,犹如蝴蝶般美好短暂。”南宫寒抓起一把花籽,“这是蝴蝶兰,到了春天,这里肯定能盛开出大片大片的蝴蝶兰。它的花语是我爱你幸福向你飞来。以沫,不管你在哪里,上穷碧落下引黄泉,这些蝴蝶会去陪你,带给你幸福。”
遭到突袭
南宫寒手一挥洒,细小的花籽从他的手掌中飞了出去,纷纷扬扬,如一粒粒的小珠子,坠落在土壤上,轻快地跳跃了一下。
“少爷,我来帮你!”
“不用!”南宫寒阻止他,这片蝴蝶兰花海是他送给湘以沫的礼物,他不想假手于人。
他卷起衣袖,意大利高级定制的手工皮鞋就这样踩踏在泥土中,锃亮的皮鞋很快沾满了泥土,失去了矜贵的光泽。他一边走过去,一边播种,花籽均匀地散落在泥土之中。
柔和的夕阳余晖散落在他的身上,将他额头的汗珠镀上了一层光晕,如同神祗般高高在上,令人望而生畏。
南宫寒早已汗流浃背,润湿了雪白的衬衫,黏在肌肉上,勾勒出贲张的肌理线条。
何管家拿着一块湿毛巾,笔直地站在车旁,少爷又回到了以前,不苟言笑,阴冷残酷。阴霾将他的心严严实实包裹了起来,被冷厉的坚冰彻底封存。
一阵遒劲的罡风吹来,将晚风撩起了凌烈惨厉的气息,水面上卷起层层细浪,翻腾起细碎的白色浪花。
“刷——”
一辆车疾驰而来,车窗打开,每个人手中拿着一把枪,对准了南宫寒齐刷刷开枪。
“砰!砰!砰——”
尖利的枪声惊吓了休憩在岸边芦苇丛中的鹧鸪,一群鸟振翅而飞,惊慌逃窜。
南宫寒感觉到凌厉的杀气时,就已经提高了警惕,一瞥见疾驰而来的车,就敏捷地奔向车中,一颗颗子弹射入他的脚边的土壤中,捡起一块块碎土沙砾。
“少爷,接住!”何管家毕竟跟着他见惯了大风大浪,面对突然的危险,丝毫没有胆怯,即使拿出车中的手枪递给南宫寒。
他一个飞身,接住了抛扔过来的银色手枪,凌空一璇,扣下扳机,直接射中对方的脑门。跳入车中,“开车!”
黑色的车在枪林弹雨之中一个急转弯,调了一个头,如离弦之箭,飞驰了出去。
“少爷,这些人会是谁派来的?”仇家实在太多了,何管家也猜不出来。
“抓个问问不就知道了!”南宫寒风轻云淡地说道,黑眸中泛着阴森的寒光,蓦地一敛,打开车窗,快速扣下扳机,射中了车轮。
车轮一瘪,那辆车原地转了一圈,停了下来。
南宫寒随手丢下了一个烟雾弹,正好穿过车窗,落入车中,顿时滚滚浓烟发弥漫开来,从车窗口散出,如深秋的雾霾天气,能见度没有一米。
“咳!咳——”黑衣人捂着口鼻,剧烈咳嗽,推开车门,走下车。
“别动!”阴冷的声音仿佛从千年冰潭深处飘过来,叫人不寒而栗。
一把银色手枪抵住了他的头,另外两个分别被司机和管家制止。
“别……别杀我,我投降!”
这三个人非常贪生怕死,没有丝毫反抗,直接将手中的枪支丢掉。
纯白色的浓烟在空中静静地飘散,萦绕在南宫寒的周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严峻狂狷的表情。
“谁!是谁派你来的?”
“纪……纪哥!”
“他已经坐牢了,而且永远出不来,你们还替他做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