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权臣为夫 >

第40章

权臣为夫-第40章

小说: 权臣为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萘艘桓鲅凵裰螅婀婢鼐氐淖牛欢嗍本途醯闷昭挂值饺萌丝煲辈黄鹧�

  半杯清茶下肚,杯盖磕在茶盏上的“叮当”一声,让在场丫鬟的身子颤了一颤。

  曹夫人倦了,“你们不用陪着了,回去吧。”

  陪了好半天,没有等到答案。按常理如果母亲在外面遇上些不顺心的事情,一定会说出来,曹氏姐妹面面相觑,这时曹宝辰挣脱了奶娘的手,欢叫着小跑进来,想要扑进外祖母的怀里。

  于妈妈赶紧把这淘气的小祖宗拦腰抱住。

  “这个时辰,宝辰不是应该在杜老将军的府上吗?”曹夫人蹙眉看向曹馥,隐隐有责备的意思。

  “宝辰今天累了,所以提早回来。”曹馥解释道,现在宝贝儿子被送到杜老将军处习武,每天整整三个时辰,那老将军有精力指导,她还心疼儿子呢。

  “累了还这么有精神?”曹夫人没给大女儿面子,直接拆穿。

  曹馥忙起身,“娘,我这不是心疼宝辰,怕他受伤吗?”

  曹夫人冷笑一声,“你爹和你弟弟当年习武的时候,每天至少五个时辰,可从没见他们喊过累。若是这般没出息,还配姓曹?当年你怀宝辰的时候,哭着闹着要随你姓,现在看,还是改回去和他爹姓吧,也省得你再受怀胎十月之苦,生一个随你相公姓。”

  “我……”曹馥脸色发白,在曹茵的示意下乖乖认错。

  “再敢偷懒,我叫你八弟抽时间出来亲自教。”曹夫人狠狠的瞪一眼,让三个女儿都出去。

  回去的路上,曹氏三姐妹议论着母亲生气的原因,今天宫里办了宴会,庆贺屈充容身怀龙裔。如今后宫明面上一片和谐,又有罗太后和赵皇后坐镇,不可能有让堂堂济扬侯夫人受气的道理,那么到底是什么让曹夫人如此不高兴?

  曹氏三姐妹走过石子路,拐进一道月洞门,庞邈从竹林后面转出来。

  他本该随曹夫人进宫,但和曹律一商量,认为少去宫里掺合最好,于是借口头疼发作,躲了过去。

  今天曹律不回来吃晚饭,恰好他收到同样没进宫赴宴的汪夫人送来的帖子,请他吃饭。现在外面有任何消息,曹律都会告知于他,不必再从汪夫人口中打听,但是想到汪夫人从前对自己的好,于情于理都不该拒绝。

  酒席摆在祯元楼幽静的后院某处厢房,马车停在巷子里,由事先安排好的婢女领路,走过一段无人的小路,两旁竹林蔽天,没有一条岔路,外人无法窥探到此处,让人觉得格外的宁静,小路的尽头便是绿树掩映下的厢房了,除了伺候的婢女,一个闲杂人等也瞧不见。

  吃饭的人不多,只有汪夫人和庞邈两人,婢女们摆上各色佳肴之后,退出去了,门口留下曹汪两家的丫鬟。

  汪夫人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苦笑道:“这几日我家老爷忙的不可开交,只好天天请一位相识的夫人出来吃饭聊天。曹八少夫人不会怪我请你请的太仓促了吧?”

  “不会,汪夫人一直对我照顾有加,感谢还来不及。”

  汪夫人笑了笑,在明亮的烛光下的显得特别和善可亲,她拿起茶壶,往庞邈面前的茶盏里加水,“幸好你今天也没去宫里,屈充容简直像吃了火药似的,专对姓曹的不客气。说到底,这位充容娘娘不过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怎么?”庞邈想起上次罗太后生辰宴那一日,曹夫人对坐在她位置上、还是婕妤的屈氏相当的不客气,仿佛在她眼里只是一颗卑微到极点的尘埃。如今屈氏得沐圣恩又有身孕,不知以后会不会对曹家不利?

  “有个才进宫不久,姓曹的宝林,屈充容要她端茶倒水,结果一个不小心撒了几滴水在鞋面上。屈充容当即拿起茶盏,将滚汤的茶水泼在曹宝林的脸上,硬说她有意伤害龙裔。可怜那小姑娘才十五的年纪,脸被烫的通红,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伤痕。”汪夫人摇头,露出同情的神色,“我听郑夫人和我描述当时状况时,都觉得脸上像被火烫了似的疼。”

  她喝口茶,继续说下去,“后来,众人给她献礼的时候,轮到曹夫人,找茬开始了。好像是她指使宫女绊了曹夫人一跤,礼盒飞出去,差点砸中屈充容的脸,而曹夫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丑了,脸色当时就拉下来了。偏偏屈充容拿差点被礼盒砸中的事情,揪着曹夫人责骂不停。”

  庞邈吃惊,屈充容未免太胆大妄为。

  “赵皇后不管?”

  汪夫人又摇头叹气,“赵皇后要照顾皇子,所以没过来。在场众人里她位份最高,谁敢劝?”她看眼庞邈若有所思的神情,又说道:“曹夫人送的一对玉镯子被打碎了,屈充容要她三天之内再献上能够让她心满意足的礼物,否则此事不会了结。”

  “她为何敢气焰如此嚣张?”庞邈想弄清楚背后的原因。

  “还不是仗着有圣上宠爱?而且听我家老爷说 ,屈充容的父亲得吏部尚书与楚海郡刺史举荐,不久之后将升任越州郡刺史。”说到此处,汪夫人不屑而鄙夷的冷哼,“教出如此蛮狠无礼的女儿,只怕这位新刺史也不是什么好人。据说,待屈充容生下孩子之后,圣上打算只带着皇后和她,风风光光的去江南巡游一圈,正好可以让她回趟娘家呢。”

  “楚海,越州?”庞邈默默回想——这两郡相邻,各管辖数县、二万户百姓,没重要到能够让一个刺史女儿嚣张至此。

  这般举止,倒是让他联想到一个人——燕王世子。

  “唉,先不说这些了,快吃饭吧。”汪夫人眯眼笑道,将盖着碗碟的盖子全都揭开。

  吃过晚饭,庞邈和汪夫人出了祯元楼的小门,发现停在面前的马车上挂着的灯笼上有个红灿灿的“曹”字,这不是他来时所乘坐的——为了省事,他让车夫把牌子和灯笼都收了起来。

  “夫人。”帘子被掀开,曹律探出半个身子。

  汪夫人掩嘴笑道:“曹八少夫人真叫我羡慕,不打扰你们了,下次再聊。”她挥挥手,径直去后面的马车。

  庞邈上车之后,问道:“你晚上不是有事吗?”

  曹律慵懒的靠在车厢壁上,“事情谈完了,来接你一起回家。”

  “哦。”马车前行,庞邈不由地回想心中的疑问,脑海中勾勒中两郡大致的区域,就像是一条圆弧,围绕着——

  “安凤郡?”他脱口而出。

  曹律眯起眼睛,“嗯?”

  庞邈缓缓说道:“我觉得屈充容得宠,父亲又升官的事情看似合情合理,但没那么简单。”

  “你猜?”

  面对曹律炯炯有神的目光,庞邈将心中所想一一道出:“安凤郡与毗邻的楚海、越州相比,多两万余户人口,由安凤郡王总管军政,如果楚海、越州两地刺史都是他的人,如果在圣上巡游到三郡任何一个地方的时候,起兵谋反……可是,不会连安凤郡王也有谋反之心?!”

  “现在没有,不过很快会有。”曹律坐直身子,在昏暗的车厢内,目光却凛凛,“信任之人升任临郡刺史,如虎添翼,那时会有人说动安凤郡王,因为他本就心有不平,只需再来一个火上浇油。”

  庞邈拧紧眉头,盯着车厢的某一处。

  不会无缘无故挑拨安凤郡王。

  “是……燕王?”他很快想通了,“燕王素有民望,但绝不会明目张胆的造反夺位,所以需要一个借口。在圣上驾临此三郡,安凤郡王举兵谋反之时,他率兵勤王,可惜圣上被安凤郡王所杀,而他为圣上报仇。”

  他抬起头注视着曹律,但曹律没有继续说话,车轮转动声不停的传入耳中,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

  “安凤郡王身边的奸细,是我派的。”

  没多久,曹律淡定的说道。


  第76章 劫案


  庞邈不动如山,眸色平静。

  曹律嘴角带笑,解释道:“燕王又何尝不想说动一个人做替死鬼,我便替他做了。先帝临终之前,最顾忌之人其实是安凤郡王,因为他的父亲安王曾与之有过皇位之争,最终郁愤不平而终。所以,我们为保险起见,安插了一个人到安凤郡王身边,如今已有六年。”

  “可是……先是屈充容得宠,再接着党羽得到提拔,最后有人撺掇谋反,如此一来倒显得刻意。”秋夜里的冷风穿透帘子,无所忌惮的吹拂,却抚不平庞邈眉间的印子。

  “屈充容得宠,是因其身边之人出谋划策,恰恰她父亲与安凤郡王有联系,圣上便顺水推舟。而迁升之事,也是吏部尚书与楚海刺史共同推荐,并非圣上刻意提拔。如果安凤郡王真要联想到这是请君入瓮的局,也会有人替他解开心结。”曹律坐到庞邈右手边,正好挡着车门,顺手将一直丢在马车上的侍卫斗篷披在庞邈肩头。

  先发制人,不失为一道妙计,却也着实险峻。入局的三方,两位有谋反之心,身临其境的圣上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做为赌注,稍有差池,江山易主,天下难以太平。

  不知是不是刚刚吹到冷风,庞邈的头又隐隐的疼,他悄悄的深深呼吸一口空气,当冰冷的感觉弥漫在五脏六腑之时,他觉得自己清醒了一些,“你们已经决定了?”今晚曹律没在家吃饭的原因,必是在此。

  “是,与其等燕王不知何时会发难,不如我们设好了圈套给他机会,他的探子一定会知道安凤郡王意欲谋反的消息。对付一个素有贤名的亲王,便是让他和一个谋反篡位的郡王两败俱伤。其实如此之快的定下计划,我也有私心……”曹律转过头看着庞邈的侧脸,明暗不定的光火中,他容貌神态是淡然安静的,像是一块朴实无华却又明润夺目的美玉。

  庞邈感觉到了目光,但没有抬头,“私心?”

  “是,”曹律的目光没有转开,坦白道:“为了你。我不想你今世还会有杀身之祸。”

  “是啊,还有你的家人们,他们也能够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所以需要尽快了结。”庞邈终于抬起头,与曹律对视,烛光在如墨的瞳孔里跳动,仿佛所说的美好愿望是如此的生动,而后眸光流转出的淡淡笑意,得体到略显疏离。

  曹律轻不可闻的叹息,这时马车停下,车夫轻轻禀报“已经到了”。

  回到听松院,丫鬟端来鸡汤面,庞邈和曹律吃完后,各自收拾过便上床睡觉。今夜,曹律没有再要听奇闻,大约是今日所谈事务太过费心费力,没多久只闻清浅的呼吸声。庞邈望着床帐,眼皮子越来越沉重,当一不小心合上后,他再睁开眼,外面天色大亮。

  今天,孟青婳与她新婚夫君启程返回边关。他们的婚事在提亲过后,办的非常快,理由是公玉一笑不能久留帝都。但他不想在人生大事上委屈妻子,该走的规矩一道不少,最后风风光光的娶孟青婳回家,使得孟家二老对女婿十分满意。

  因为临走之前需要拜祭孟家先祖,一行人从东城门出发,再折向西北。孟家祖宗和庞邈没关系,他送到东城门口为止。

  “表姐,你们也要多保重。”孟青婳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甜美活波,她各牵起庞邈和曹律的一只手,相握在一起,“祝你们白头到老,恩爱如初。”

  “你们也是。”庞邈祝福道。

  “后会有期,表姐,表姐夫。”孟青婳松开手,大红的袖子像蝶翼一般挥舞。

  庞邈与她挥手告别,待目送马车远去,他想转身时,却发现握住曹律的手还没松开。

  十指交缠,紧扣在一起。

  “……”庞邈刚要开口,一阵杂乱急促的马蹄声打乱了他的思维。

  一匹快马在官道上飞驰而来,卷起一地尘埃,惊吓的道路上的行人们纷纷避让到两旁,有躲避得太慌张的,左脚绊倒右脚,狼狈的摔倒在地,随之有呻///吟和咒骂声响起。

  曹律拽着庞邈让到一边,微眯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马上的人。

  待快马奔到近处,庞邈看清策马之人的模样,竟是一血染满脸的年轻男人,神色惊惶,衣服上划开数道口子,有血液随着身体的颤动在衣料上晕染开,像是有看不见的蔓藤缠绕着他的身体,绽放出红艳诡异的花朵。

  年轻男人显然看到了立于城门口的曹大将军,在逼近城门口的时候,骏马渐渐放缓脚步,但还没停下,他已经从马背上跌落下来,连滚带爬的来到曹律面前。

  “曹大将军,请您求求我们!赈济江南的粮草和白银,被贼人劫走了!”

  劫案发生的现场,很惨烈,横七竖八的尸体下散开的鲜血将大片的绿草染成红色,浓重的血腥气味在空气中肆无忌惮的弥漫开来,几乎令人作呕。拇指粗的缰绳如同死去的蛇,乱糟糟的萎顿在地,车板上空空如也,连一个铜板都没给剩下。

  大队人马在现场搜寻证据,来求助的年轻男人哭喊着在尸体中寻常幸存的同伴。在晃晃悠悠了大半圈,他几近绝望的时候,一个人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年轻男人扑上去抱头痛哭。

  一共四十七名负责运送赈灾粮草的官兵,只余下两名活口。

  庞邈转过身去,寻思着一名普通女子大约无法镇定的面对四十多具狰狞恐怖的尸体,到场的官吏们在周边议论纷纷,数名仵作和捕快衙役在勘察现场。他虽然是曹律顺道带过来的,但还是略显突兀了。

  他往旁边的小树林走了几步,一边张望四周。这是从官道上毫不起眼的小岔路拐进来,再转向南的一条路,三人并肩宽度的小道上长着稀稀拉拉的野草,像苔藓一样铺在泥地上,因为时常有附近百姓往来,上山砍柴打猎或者是抄近路去临近郡县。

  小路东侧是一片连绵山岭,草木茂盛,遮天蔽日,且地势迂回险峻,岔路无数,最东边有一道深不可测的悬崖,一般百姓大多选择西面山坡砍伐树枝、猎取野味,只有想发掘点值钱东西的才会冒险深入。

  今天的阳光不错,透过树枝间的缝隙撒满一地金黄光点,随风摇晃。在“沙沙”的风声中,两名幸存的官兵诉说着遭遇贼匪的情况。

  “……我们行到此地,忽有数十发箭簇袭来,猝不及防之间,我们很多兄弟命丧于此。后来,灌木丛后面冲下来许多蒙面人,举刀就砍,我奋力杀开一条血路,抢过一匹马赶紧回城求援。”

  另一个人接着说道:“那些人穷凶极恶,下手很重,几乎都是一刀毙命,我侥幸崴了下脚,才没有命中要害,但也昏了过去……都怪我,要是我支撑一会儿,说不定就能看到那些贼匪往哪里去了。”

  两个幸存之人在经历生死大难之后,又抱着哭泣。

  户部尚书贾焜的脸色比枯枝上的黄叶还要惨淡,身形晃了又晃,“此次押运的粮草和赈灾银十分重要,故而怕路上遭遇劫匪,才让官兵装扮成农户,并且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道,便是想避人耳目。怎么,怎么可能……”

  “不会有人提前泄露了线路图吧?”有人怪叫道,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怎么可能,出发之前知道的人只有领队的王将军和我……”贾焜看眼血肉模糊、死不瞑目的王将军,接下来的话说不下去了,这是摆明了把勾结贼匪之嫌弃推倒他身上。他求助的目光往向曹律,但是后者没有开口,另有其他人帮他说话。

  “我先送你回去。”曹律出现在庞邈身后。

  庞邈点点头,两人爬上马车。此地道路崎岖不平,马车摇摇晃晃的缓慢向前行进。

  曹律沉思片刻后,对庞邈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