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宠无限之娇妻入怀来-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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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湛被她笑得更加不自在,三两步走过去,没收了她的手机,不给她拍照。
他像一个大男孩一样,就在满树芳华的校园里跟叶凉夕闹在一起,仗着身高的优势将人圈在自己的怀里,不给她再造次。
叶凉夕挣扎无果。
傅景湛将她圈在怀里,“还笑不笑了?”
叶凉夕忍者笑,但还是流泻了声音,“我不笑了我不笑了,你快放开我。”
傅景湛轻哼了一声,倒也放开了她,这一次叶凉夕倒是老实了,虽然心里还憋着笑,但却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笑傅景湛。
两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目的,就随意在校园里走着。
虽然叶凉夕已经在帝京一中读书一年,但这还是傅景湛第一次这么轻松惬意地陪着她一起逛帝京一中,空荡荡的校园,尤其还是在中午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完全没有了平时上课的时候小院里的热闹,和熟悉的广博旋律,但叶凉夕就是觉得高兴,嘴里还哼着傅景湛不知名的歌曲。
傅景湛便也由着她。
他是明白的,小姑娘正当青春年年少的时候,校园的生活占据了生活的大部分,这些也将会成为她日后的回忆里,浓墨重彩的地方,这段时间,他已经无法参与,如同龄人一样陪她上课下课,像学校里那些背着老师偷偷摸摸早恋的学生们一样,但是,陪着她走在校园里,却仍旧是乐意的。
傅景湛看着她笑,“今天这么开心?”
叶凉夕转回头看他,给了无比肯定的答案,“开心。”
傅景湛摇头失笑,暗道自己平时像这样陪着她的时间是不是太少了,导致每当这个时候,她就开心的得像一只飞起来的傻鸟似的,扑棱扑棱的。
平常他放了太多的时间放在工作上,叶凉夕也不会跟他提要求,让他多留一点点时间陪着她,好像总是很懂事,一点也不需要他来操心,好像更不用担心她会因为两人并不太对等的时间而过于敏感,生了误会。
这么一想,傅景湛的心里就生了内疚。
他一把扯住拉着他往前走的叶凉夕,叶凉夕被迫停下来,被他拉到身前,笑嘻嘻地抬头看他,“怎么了?”
傅景湛双手掐着她的腰,将人提到小道上一块高起的石头上,让叶凉夕的身高,几乎与自己一样。
双手仍旧放在她的腰上,虚虚抱着她。
叶凉夕心情很好,抓着傅景湛的胳膊惦着脚尖就比他高了一点点。
像是个玩闹的跟大人比身高的小孩。
傅景湛也不介意,微微仰着头看她,抬起一只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带了清浅的温柔,“平时陪你的时间是不是太少了?”
“没有呀。”叶凉夕摇头,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两人的动作,有些亲密。
虽然听到他这么说,傅景湛并不觉得有多么高兴,微微压了她的腰,将她踮起的脚尖放下,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以后多匀点时间来陪你好不好?”
叶凉夕嘻嘻一笑,圈着傅景湛的脖子也不嫌热,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里都是自然和轻快,“没事啦,我知道你很忙,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你不用刻意去挤时间来陪我,等你挤了时间出来,又得没完没了的加班,我才不要你这样。”
傅景湛摇头失笑,抬手捏他的鼻子,“傻瓜!”
叶凉夕眨巴着眼睛看他,总是觉得,不管多少次了,每次被他这样纵容而温柔的语气包围着,仍旧心悸不已。
她看着就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快速啄了一口,然后快速退开。
耳朵都红了一圈。
傅景湛暗自失笑,不论多久了,每次这样亲热,哪怕一点点,她也总是会脸红耳朵红的。
傅景湛圈着她的腰在怀里掂了掂,然后转身,微微弯腰,“上来,背着你走。”
叶凉夕想不到他会突然这样,但看着男人宽厚的后背,还是揽着他的脖子趴在了他的后背,傅景湛将人背起来,继续往前走。
叶凉夕晃着双腿,“我重不重呀?”
傅景湛一副假装辛苦的样子,“重死了!”
叶凉夕晃着双腿要踢他,不满,但下一刻就因为傅景湛的话笑逐颜开了,他语气轻快,声音还是那样低冽,“全世界都背在身上了,你说重不重?”
叶凉夕心理甜滋滋的,但还是嘴硬,“谁是你的全世界!”
不知道傅景湛说了一句什么,叶凉夕的笑颜,展开了一分。
花木满枝的校道上,微风阵阵,还有夏蝉鸣叫的声音,聒噪聒噪的,间杂着男人和女孩轻言拌嘴的笑声,走着走着,傅景湛不知道说了什么时候,微微转了头,叶凉夕的眼里夹着笑意,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傅景湛又继续背着她往前走。
始终如一的夏天。
始终如一的校园。
魏白站在物理实验楼的走廊上,不知已经站在那里多久了,夏风轻轻吹来,带着一点点燥热的气息,夹杂着校园里绿树的清新味道,但这一切,似乎都不在他的感知之内,在他的视线里,只有远处的那两个身影,和谐、清晰、让人无法打扰。
——
这天晚上,叶凉夕和傅景湛从外面吃饭回来。
城市已经华灯初上,燥热的气息仍未消退。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叮”的一声短信的提醒声音。
叶凉夕掏出手机来看。
是一条短信,魏白发来的。
她微微疑惑了一下,打开来看。
一张彩色的照片。
是一轮空中的圆月,不知道是在哪里拍的,天空湛蓝得如同滴了蓝色墨水的幕布一样,又像一块颜色沉静的蓝宝石,月明星稀,圆圆的月亮高高挂在天空,周围只有一点点几乎看不出来的星星。
简单的一张照片。
魏白的短信很简短:送你一轮明月。
叶凉夕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不知在想着什么。
开车的傅景湛觉察到了异样,转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打开的手机上收尾,看到发信人的名字,他眯了眯眼睛,“怎么了?”
叶凉夕抬头,对他粲然一笑,“同学给我发了一个短信。”
“嗯。”
叶凉夕眨眨眼,简单解释道,“是魏白,他下个学期要出国了,昨天班群里还有同学讨论,好像是今晚的飞机吧。”
“嗯。”傅景湛继续不置可否。
叶凉夕看他,男人已经在专心开车。
车外的夜幕,霓虹闪烁,一路明灯,相伴而行。
他薄唇微抿,眉目清冷,一簇一簇的灯光,映照在他的眼中。
叶凉夕突然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转头看向窗外,然后举着手机对着车窗外城市一盏盏华丽的路灯,“景湛哥哥,你慢一点。”
傅景湛依言放慢了车速,“咔嚓”一声,叶凉夕按下手机相机的按键,帝京最繁华的街道上,一路明灯被她拍摄下来。
低头编辑了一句话,信息很快发出去。
傅景湛看了她一眼,扬了扬眉,叶凉夕对他吐了吐舌头,声音还带着一点点娇俏,又像是说着什么悄悄话一样压低了一点声音,“等回去了,我再告诉你。”
傅景湛笑了,“好~”
另一边,家里的阳台上,魏白看着空中的明月,神色恍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魏母在客厅里叫人,“魏白,准备出发去机场了。”
“妈,我知道了。”
他刚要转身离开,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少年的心跳,竟然有一瞬间的凝滞。
掏了手机出来。
是叶凉夕回复的短信。
学着他一样,也是一张彩色的照片,城市华灯,光彩照人。
还有简短的文字:送你一路明灯。
魏白盯着短信,不知看了多久。
最后,深深呼了一口气。
够了,够了。
这样已经足够了。从此以后的岁月里。
祝你平安无忧,一声顺遂,得岁月温柔以待。
祝你明月相伴,不生险阻,再无迷茫彷徨无助。
祝你一路明灯,功成名就,明媚飞扬笑靥如花。
从此以后的人生岁月,或后会无期,或再见有期,那都是岁月的安排。
但青春最美好的时光里,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年夏天,教室的走廊上,在他转头的一瞬间,微风吹起女孩的马尾的碎发,也吹动了少年的心。
他永远不会忘记,曾经有过一个女孩,笑靥如花,让他第一次尝受了心动的滋味,在年少的生命里,有过这么一个女孩,倾注了他懵懂与青春里的情意,让他感情的世界,在未来的回忆里,充满了温柔的记忆,而不是一片迷雾与空白。
你我见过彼此最美好的青春与年少,白衣黑裤,云天清爽的时节。你正当最好,我一无所有,我确认那是对的人,却遇见在错的季节,连一句承诺和“我喜欢你”都无法诉诸出口,往后的岁月,不论我再遇见谁,大概都还记得你身影。
再见,叶凉夕。
------题外话------
关于“送你一路明灯”和“送你一轮明月”这是个真实的故事。小A和小B在一个断电的晚自习相遇在教学楼的走廊,那一天,夜幕的天蓝得像一块宝石,初夏的风还没那么燥热,凤凰花已经绽放,微风吹起少年额前的碎发,露出清隽的脸庞,也牵起白色校服的衣角,一切美得像一幅油画。从此,有个人,成了青春所有的记忆。可惜故事的过程,只是无言的暗恋,故事的后来,没有后来,分散在天涯各方他们,不知谁的记忆,还有谁。大多数人的人生,都趋于平凡,年少青春遇见的那个谁,大都只是生命里的匆匆过客。我们遇见谁,认识谁,都是偶然,关于对方的记忆,或淡如蜻蜓点水,或浓墨重彩,最终都会沉淀在平凡而悠长的岁月里。
魏白是西青一个人的主角。
☆、122 温言之礼(2更)
暑假的时间,叶凉夕继续完成八月份参加全国青少年美展的画作。
这件事,从学期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准备了,到了现在,已经将近完成了一大半。
不过,她看着自己的画作,似乎总觉得有些不太满意,但却又无法修改。
这不是画技上的问题,如若这样,不管是王教授,还是工作室的其他人,都还能指点她,而是作画者本身的感觉。
这一组参赛的作品,被她命名为夏日。
以深浅不一的绿色为主色调,将夏日的清新、浓绿、灼热的风、干燥的大地、热烈而张扬气息表现出来。
画作已经完成了三幅,叶凉夕盯着自己的画作看着,迟迟没有下笔开始第四幅。
时浅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画,笑道,“进步不错。”
叶凉夕转回头,“浅浅姐,你也觉得我画得好么?”
时浅给了中肯的评价,“笔法相对成熟,表现力很强,如果这幅画突然出现在别人的眼前,夏日的浓烈,扑面而来,说明你已经成功了。”
叶凉夕低垂着头,不知是叹气,还是别的什么语气,“所以,只是夏日的浓烈而已不是么?”
时浅淡淡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多出去走走看看,现在才七月份。”
叶凉夕轻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画笔放下,不再作画。
外面有人敲了敲工作室的门,“请问叶凉夕是在这儿么?”
叶凉夕转回头,“您好,我是叶凉夕。”
对方很快拿了包裹出来,“这里有你一分快递,请你签收。”
叶凉夕意外,“我没有订过快递啊。”但她还是走上前,对方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了看上面的收件人地址,确认就是王仁涛工作室里的叶凉夕,叶凉夕只好拿着签收下来,快递单上物品一栏写了是书。
她疑惑地打开,两本不算很新的画册就出现在眼前,是全英版本的。
但叶凉夕还是一下子看懂了,因为她无法忽略上面,那个被她查过无数次的舒湮的英文名。
时浅看到画册的时候,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哎呀,夕夕,我忘了跟你说了。”
叶凉夕转过头看时浅。
时浅笑道,“上次温师兄回来的时候看过你的画,后来他说到时候他出国了给你寄两本画册回来,让你看看,最近你没来,我有些忙,也忘记跟你说这件事了。”
关于很久以前她在美术学院的走廊里撞到的那个人就是温言的事情,叶凉夕已经从时浅的口中知晓了,但是后来,她再来工作室的时候,温言已经出去采风了,而如今,他又出国了,并不在国内,所以,至始至终,叶凉夕也没能见过这个多次帮助过自己的师兄。
时浅此言一出,蒋其琛和梁笑那边,也都纷纷围过来。
蒋其琛探头看了一眼叶凉夕已经拆开的包裹,眼前一亮,“舒湮大师早期的作品集,这一版的画册,在国际上已经绝版了,只有温师兄早期曾经收藏过,当做珍宝一样呢。”
顿了顿,他满眼光亮地看向叶凉夕,神态有些激动,“夕夕,能借给我看一看么?”
叶凉夕看了看手里的画册,又看看蒋其琛,从他的话里便得知这画册的贵重,可谓是珍品,不由得更加小心了。
蒋其琛激动得不行,“我就看一眼,绝对小心,不会弄坏的。”
叶凉夕哭笑不得,“蒋师兄想看就拿去看看吧,温师兄既然寄到了工作室这里,当然不会只是给我一个人独占。”
梁笑也凑过来,“我也想看看。”
她说着,就直接伸手拿过其中的一本的。
恰好这时,时浅的手机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很快接起,“温师兄。”
那边,不知道温言说了什么,时浅笑着应道,“是啊,夕夕今天刚好来了工作室,你的画册刚刚收到,她正吃惊呢,我先前忘记跟她说了。”
那边温言不知道说了什么,时浅笑着应了几声。
时浅将手机递给叶凉夕,“夕夕,温师兄让你接一下电话。”
叶凉夕赶紧拿过,站直了身体,像突然被老师点名的学生,神色不自觉都恭敬了几分,“温师兄,你好,我是叶凉夕。”
那边温言不知道说了什么,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
电话的时间并长,叶凉夕认真地听着,谦恭得像是一个在听老师上课的学生,“谢谢温师兄,我记住了,回去我好好看看。”
那边,温言不知道说了什么,叶凉夕一个劲道谢,“好的,谢谢师兄。”
然后她把电话还给时浅。
时浅扬了扬眉。
叶凉夕笑道,“温师兄说他上次看了我的这组画,觉得我或许可以看看舒湮大师早期的作品,对我会有益处。”
时浅笑着点头。
梁笑若有所思地翻着画册,也在注意这叶凉夕和时浅这边的话。
她笑道,“温师兄对你真好,千里迢迢还打电话回来指导你的画。”
叶凉夕一愣,然后笑了,“梁师姐好像也得了温师兄不少指点吧,我后来,跟不上大家,只能多劳烦各位师兄师姐和王教授的指点了。”
梁笑脸上仍是笑意,倒也没说什么了。
后来,叶凉夕回去的时候,果然带走了那两本舒湮的画册。
她的动作,实在是有些小心翼翼而恭敬,傅景湛来接人的时候就看到她手里的纸袋,“这是什么?”
叶凉夕三言两语跟傅景湛说了温言的事情。
傅景湛听着若有所思,倒也没说什么,叶凉夕将纸袋放在后座上,一时也没有注意傅景湛的表情。
接下来的两天,叶凉夕倒是真的没有再继续画画了,而是翻看温言寄回来的两本画册。
舒湮风格多变,擅长各种形式的油画,甚至在水彩等方面也多有造诣,几乎全能。早起的作品和晚期的作品有很大的差别。
上次叶凉夕去看过他的画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