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寡情妹妹-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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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黯淡的低着头,没有接话。
中年警察则是张大嘴巴,硬是发不出一点声音,咽咽口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了,太牛了!
于是,莫云带着莫非在苏家人和三个警察的目送下,上了直升机,离开了这座平静的小镇。
直到上了飞机,莫非也始终没有抬头看苏欣儿一眼,苏欣儿的眼神从期待变成了彻底的失望,看着那家直升机慢慢远去乙
而黑衣人们则开着车离开,并没有和莫云他们一起。
直升机上,两人都静谧着,莫非环住莫云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全身发着抖。
莫这一次,你太伤我的心了。
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直升机就从小镇回到了那座面积广阔的庄园,当直升机降落在主宅旁边的草坪上时,管家已经眼尖的看到,领着女佣们走出来迎接,在庄园的门口排成壮观的两排整齐的队列。
这几天为了弥补第一天犯下的错,管家都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的,唯恐再犯上一丁点的错,就会被莫云辞退。
女佣们也都将腰背挺得直直的,摆出自认为最美最优雅的微笑,意图勾引住莫云的视线。
钱与权对人的吸引是永远没有止尽的,不要说莫云是单身,就算莫云已经结了婚,也会有为了荣华富贵而纠缠不休的人,何况,在西方的上流社会,达官贵人的情妇还是一种高等职业。
所以,当她们所有人争先恐后想要讨好攀附的完美王子,却是抱着一个女人走下飞机时,那些女人的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全变得狰狞扭曲了起来。
莫云一身素白,莫非也是穿着一条白裙,和莫非的白色装束十分的搭配,远远看去,两个人就好像天地间最为融合的一对,映衬着背后的绿色山脉和直升机,就是一雷最唯美的画,彷佛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一样,美好得让人嫉妒。
管家也是一脸诧异,因为这两天来,莫云给她的感觉就是不近女色,连食物都是由他的两名助理亲自端上端下的,不假他人之手,女佣更是不准踏上二楼一步,连她也不敢随意上去。可现在,他却那样细致的抱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娇弱的女人走下飞机,好像那个女人是他的生命一样。
莫云的脚步看似很慢,实则十分的快,很快就来到了主宅门前,让管家惊了一下,忙鞠躬,“公爵大人,您回来了。”
“欢迎公爵大人回来。”女佣们也都齐刷刷的弯腰,喊道,眼神却如毒箭一样刺向他怀里的莫非。
莫云冷淡的“恩”了一声,走了进去,管家这才带着女佣们跟随了进去。
“公爵大人,不知这位小姐是?”管家小心的探问,主要是为了弄清楚对莫非的称位。
莫云停下脚步,回过头,犀利如冰的蓝眸横扫过众女佣的脸,正要启唇,艾伦和阿道夫正好从楼上疾走下来,看见莫云怀里的莫非,皆露出惊喜的表情,连阿道夫也有些动容。
“公爵大人,您真的找到小姐了?”
小姐?什么小姐?众女更是恶毒的盯着莫非看,恨不得在她的身上射出一个洞。
竟然连公爵大人身边的两位助理都认识这个女人,还称她为小姐,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莫云没理会两人,冷冷的望着女佣们,一字一句,郑重其事的说道,”你们给我挺请楚了,她是阿特仁妮威廉姆斯,我的亲妹妹,也是你们要效忠的小姐,明白了吗?”
他是不可能将非儿至于危险中的,而妹妹这个身份也恰能成为她的庇护伞。
什么?公爵大人的妹妹?但惊异之余,女佣们全数松了口气,如蛇般阴毒的眼神全转变成了恭敬,弯腰应道,“是,公爵。”
原来是妹妹,怪不得公爵大人对她这么温柔,始终抱在怀里。
“我现在马上命人为小姐开床。”管家立即道。
“她已经睡着了,不要挪来挪去,就让她睡我的房间,她闻不得久未清扫的空气。”莫云宠溺的看着莫非,思付着说道,其实这副状似凝思心疼的表情不过是为了骗过那些心思不正的女佣。
艾伦和阿道夫也看明白了,不插。”听凭莫云处理着。
不过,女佣们已经开始起疑了,这么大的亲妹妹和公爵住一个房间?这也太诡异了吧?
加上莫非虽然是将脸埋在莫云的胸前的,但那黑色头发却是无法磨灭的标志,也让她的身份更加可疑了。
不过下一秒,莫云又补上了一句,“就将隔壁房间的床整理一下,再将我的衣服送到隔壁去。”
“是。”管家也舒了口气,刚才实在被吓到了。
原来如此!再一次,众人别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好哥哥的姿态,让那些想接近莫云却无法靠近的女佣们羡慕得恨不得自己代替她的位置。
公爵大人真的好温柔啊,竟然将自己的房间让给小姐住,只因为小姐闻不得房间里久没睡人的那种气味。
于是,在数十双羡慕的眼神注视下,莫云抱着莫非走上了盘旋楼梯,艾伦和阿道夫跟随而上。
其实他们都是知道公爵的感情的,只是他们不懂,为什么公爵要刻意对这些女人解释这些,她们不过是些佣人,禁止她们上来,借。让他们来为小姐收拾房间不就好了吗?
“艾伦,今晚你睡隔壁的房间。“在走到二楼的时候,莫云再次出声,淡漠吩咐。
在他出声的同时,莫非也睁开了眼,却没有动,其实她并没有睡着,只是想逃避飞机上那窒息的气氛。
“是。”艾伦虽心有疑感,却也不敢现在多问,他可没忽略莫云语气的紧珊,显然此刻他的心情十分糟糕。
莫云不再说话,抱着莫非踏进他的房间,他十分平静的刚关上门,但莫非就是觉得莫名的战票,心越跳越快,不安到了极点。
一步一步,莫云抱着莫非走到床边,却迟迟没有将她放下。
莫非微抖着抬起脸,但只来得及看清他紧抽的下顼,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她被莫云将压在了大床里,两人的身体紧贴着,毫无一丝缝隙,但莫云还是顾及了莫非的伤口,一手手捧着她的头,没让她的伤口压在床上。
“大哥……”抖得不成声的碎音在莫非的唇间颤巍巍的吐出。
莫云全身紧硼着,牙关咬得死紧,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苍白的容颜,碧蓝的深眸里点亮了像是要吞噬一切的烈焰,越燃越烈,他缓缓的吐气,滚烫的热气洒在她的脸上。
“我亲爱的非儿,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第五十七章 残酷的惩罚
“大哥……”第一次看见莫云露出如此疯狂的,莫非也惧了,抵住他的胸前,想要逃,对他打心底产生了一种畏惧与害怕,透过眼睛传递了出来,也更惹怒了爆发边缘的莫云。
“害怕吗?你在害怕什么?他抬起她的下颞,迎视着她颤栗的清澈瞳孔,那力道几乎要将她的下顼捏碎了,细看着她因痛而有些扭曲的苍白脸庞,他一字一句从牙缝里吐出,阴柔森戾,“为了一今莫天,你连死也不怕,在那样的天气下还敢跳下零下五度的海水,现在,你竟然怕我?怕我这个从小陪在你身边的大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大哥,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无法面对他暴戾的眼神,莫非嘤嘤哀泣着,她怕他会像那次一样,强占她的身体,她不想那样,因为她已经脏了,她脏了。
可是莫非估量错了,莫云不会强要她,他还记得她后脑勺上的伤,所以不可能在这种事情占有她,逼迫她,只是,那股怒火也已经快要烧尽了他的理智。
“不要怎样?我说错了吗?为了莫天,你竟然选择抛弃我!”他的神情越趋阴鹫,唇几乎贴在她的唇上,炽热的气息也更加烫人。
“不是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心脏像是打鼓一样,震动得响,莫非满心的惧意和惶恐,瓣驳着,只是浑身都好像失去了力道一样,连声音都变得绵软无力。
不是这样的,她并不是为了二哥而抛弃他,是因为她的身体,她不想他知道了会痛苦,更怕他会为她,而结束自己的生命,她是个不完整的女人,她只是希望让他完整的走完自已的人生。她是别无选择,她不是故意抛下他一个人的。
“那天在马来西亚,你在餐厅里已经认出了我,是不是?”莫云忽然问道,让莫非措手不及。
她的表情震了一下,下意识的移开的视线,因为她确实心中有愧。
甚至很多次从噩梦中醒来,她都会忍不住想,如果那天她没有离开,如果那天她走向了他,她也不用和他分开两年之久,更不会弄脏了这具身体。可现在,那恶心的喘息和碰触,成了她这一生抹不去的噩梦和印迹,甚至,连他的碰触,她也怕,怕他知道后会用厌恶的眼神看她啊。
“果然是这样的,呵,可是你却故意装作不知道,让我像傻瓜一样去追代替你潜逃的萧若水,然后你想搭上穆水歃告诉你的船只,逃到大陆去,永远的避开我吗?”莫云冷笑着,怨恨的瞪着她,铁青的俊容布满青筋,狂怒的样子像是恨不得要亲手掐死她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莫非闭上眼,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哽咽着,不断的道歉,泪水从眼角朝两边的发鬓疯狂落下。
她当时是真的没办法,即使留在他的身边,也只会带给他不幸,她不仅不能生育,还被告知只剜下五年不到的生命,她怎么还能回去他身边?她不想毁了他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逃离我,甚至每一次你都选择死亡的方式,你就只有对不起三个字吗?”莫云猩红着眼,痛心的怒吼,“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让我一次次被你死亡阴影笼罩着,这样很好玩是吗?”
她还不知道她有多残忍吗?他的心也是肉做的,会痛啊!可是,她也一次又一次的不断往自已相同的伤口上划出又一道更深的伤口,一而再再而三,他也会痛,痛到深夜独自一个人在黑暗里泪流满面。
想起那些无止尽绝望的日子,莫云陡然甩开她,站了起身,脸上扭曲的哀怒慢慢收敛,变成了比暴怒还要让人害怕的平静,平静得绝望又诡异。
莫非保持着被他甩开的姿势,趴在床上,痛苦的哭着,因此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
“非儿,你知道那种痛吗,真正的撕心裂肺,比死亡还要悲哀的痛。”莫云启唇,轻轻慢慢的说道,慢条斯理的走到床头柜前,打开第一个抽屉,取出里面那柄银色刀鞘的匕首,声音缓和下来,那温柔的语气在这种气氛下显得格外的骇人。
莫非察觉不对,忙抬起头,正好看见莫云在慢悠悠的将匕首从刀鞘里抽出,心登时凉透了,那泛着冷色的白光刺痛了她的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激动的爬向莫云,想要打开那把匕首,却被莫云退后一步避开了。
“非儿,你不知道那种感觉,对吗?”他缓缓的将匕首的刀尖对准了自已胸口的位置,一双漂亮的蓝眸闪着冷芒,盯着她,“否则,你又怎么会如此狠心?”
“不,不要!“莫非吓得肝胆欲裂,揪心的哀求,跪在床上,死死的抓住被子。
“亲眼看着自己爱着的人死亡的感觉,没有经历过,就永远也不会懂,所以非儿,这一次让你来站在我的位置好不好?”莫非故意忽略她的泪和她的哀求,自顾自的说道,声音清清淡淡的,说话间,匕首也一寸寸的刺进了他的胸膛里,血顺着银白的刀身流下。
“不要,不要再刺进去了,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了!“莫非嘶喊着,赤着脚踉跄的跑上前,抓住他的手,泪流满面,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将刀夺过来,他却单手握住,让她移动不了分毫。
“大哥!”撼动不了他的手,她对着他厉喊着,看着血打湿了他的胸口,只觉得痛不欲生。
“现在感受到了吗,那种感觉。”莫云却冷冷的俯视着她,声音和他的表情同样的冰冷,手将刀子抽出来了,莫非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他又猛地用力,在原来的伤口刺了下去,比原来的还要进了好几寸,因为空气中传出刀子概m肉里那种撕裂的声音,让人头破都发麻。
“不!”莫非尖叫着,条件反射一样的弹回双手,侧退两步,刚才的感觉就好像是她亲手将刀推进了他的身体一样,清晰真实得让她几近崩溃。
“现在感受清楚了吗?就是这样的感觉,两年前你对我做的就是这样残忍的事,在原本的伤口上,又一刀一刀的刺下去,每一次都加深几分,却又不故意留给我希望,让我无法完全绝望。”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求求你,不要说了。”莫非看着自己的双手,颤栗着,捂住自己的耳朵,疯狂的尖叫起来,哀嚎,声嘶力竭的哭求着,“我错了,我真的知削咎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惩罚我,不要………”哭道最后,连声音都哑得亢力了,只剩下无声的恸哭。
心好痛,痛到她都快麻木了,可是,却无法麻木,只能一遍遍的感受那越来越绝望的刺痛。
莫非却连眉头都不见皱一下,闲着的那只手伸向她,绕到她脖子后方,钳住,然后将浑身抖得不可抑制的她拉向自己,在她耳畔低语,“最痛的,不是死亡的人。”
莫非捂住脸,无力的身体陡然落下,她跌跪在自己,如一滩烂泥。
莫云这才抽出刀,带出温热的血液,减了一地,也溅落在莫非的头顶和脸上,灼痛了她的肌肤,剂好像被硫酸溅到了一样。
他将刀套上,随意的丢在一旁,慢慢的蹲下身,抬起她痛苦麻痹的泪脸,凑近,“非儿,不要再有第四次了,知道吗?否则……”顿了一下,他才森郁的说道,“在你选择这条路之前,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我是怎样被一刀刀刺穿心脏而死的。”声音阴狠如地狱的丧钟。
莫非是真的吓到了,只知道流泪和颤抖,就好像刚出生的小动物,整个身体都抖得厉害,哭声也发不出来了。
“好了,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莫云以拇指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阴鹜的表情收起,又变回了那个她熟悉的,温柔如水的大哥。
只是莫非却无法像莫云变脸一样,那么快恢复过来,身体还在颤抖,那份恐惧已经震痛到了灵魂里。
莫云抱起她,轻轻的放在床上,血还没止住,从他的伤口流出,染湿了一大片衬衣,破裂的衬衣处,隐隐还可以看见那神色的伤口,十分悚目。
他却一点儿也不在意,走到落地窗前,将厚重的窗帘全数拉上,房间里立即阴暗下来,莫非听着那“刷刷”地声音,又是受惊的一震,现在她整个人就像惊弓之鸟,一点小小的声音都能吓得她动弹不得。
莫云也不知是不是没发现,打开了一盏灯光比较小的壁灯后,又走到浴室,用自己的毛巾用热水泡了一下,然后拧得半干,走了出来。
莫非看着地面,神情呆滞着,呼吸十分凌乱。
莫云走到她前面,蹲下身,握住她的一只脚,在碰触她的刹那,感觉她像触电一样颤动了一下,“别怕,我给你擦一下脚,然后好好睡一觉。”
他温声安抚着,轻轻的抬起她的脚,用热毛巾细致的为她擦千,刚欲放下,为她擦另一只脚时,莫非的手却伸了过来,轻轻的覆盖在他胸口的血。上,滚谈的泪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