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撒旦的寡情妹妹 >

第129章

撒旦的寡情妹妹-第129章

小说: 撒旦的寡情妹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总是这么说。”这个时候的莫非就变成了得不到糖的孩子,十分任性,在他的怀里挣扎着。

    “非儿。,莫云低低叹息,一点也不嫌脏,吻了吻她的发顶,“对不起,只能让你忍受着这样的难受感。

    ,你干嘛道歉啊,又不是你的错,你干嘛道歉啊!,莫非却不高兴了,热了眼眶,声音更加哽塞,但只是嚷着,那股躁烦的脾气没有了,安静了下耗她这样子,莫云哪里还能入睡呢,起身,也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就着暗晕的灯光,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好,我不道歉了,不要哭了,好吗,哪里痒,我帮你探探。”

    不能抓,怕抓伤了头皮,所以只能轻轻的掭。

    ,恩。“莫非点头,像依赖着父亲的孩子一样赖在他的身上,满脸的委屈的指指自己痒的地方。

    莫云就着她指着的地方轻轻的给她掭着,另一只手拍抚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好一会儿后,莫非动了动身体,将他的手拉了下来。

    “好些了吗?”莫云知道她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柔声笑问。

    ,恩。”莫非乖巧的点头,动了动身体,却不小心将他本就比较松垮的睡衣撩开了一此,看着他胸。的伤痕,一怔,手慢慢收紧,连带着,抓紧了他的手。

    “怎么了?”莫云反手握住她的手,慢慢的松开地的拳,‘还不舒服吗””

    莫非摇头,抬起脸幽幽的看着他,手从他宽厚的掌心挣脱出来,爬上他的俊容,察觉到他的退缩,另一只手也攀住他的肩,不让他逃避,注视着他,纤细的手指穿入他的发间,摸着他金色的头发,果然,和她的一样,也有着油湿。

    “大哥,你也不舒服是不是?她难受的问道,心沉沉闷闷的。她在外面两年,还能忍受过一此事了,可是他那样洁癖的一个人,从没与受过这样的罪,却因为她而必须受这样的苦,这么多天了,还哄着她,自己什么都不说,其实他比她还要难受吧!

    自责涌了上来,莫非忍不住的埋怨着自己,埋怨她竟然没有察觉过他的感受,只自私的想着自己怎样的不舒服,都要他来哄着自己,却忘记了,他也因为她而同样在后脑勺缝了针,同样头不能碰水。

    为什么每一次他能想到她的心情,可她却总是后知后觉呢?在爱情上,不是只有一个人的休贴就够了的,他也需要她的关心和体贴,只是他从来不说。

    “没关系。”莫云淡笑,眼神不自然的闪了闪。

    所以说,在这一点上莫云和莫非还是一样的,两个人都是那种只愿意想最完美的一面示人的人,也可以说,宾非在这方面的执着就是来源于莫云的影响吧。

    “大哥,你好傻你知道吗。”莫非语气埋怨着,但眼底却是闪闪的心疼。

    他怎么不傻,明明自己也不舒服,却傻得什么都不说,最先考虑的永远是她,这让她怎么不心疼?

    “只有对你,我希望自己更傻一点。,莫云摩挲着她的唇,深切的说道,脸慢慢俯下,吻住了她水晶般的红唇。

    莫非红了脸,像是发烧一样的烫热着,却仍是顺从的闭上了眼,承受着他的吻,感受着他的吻从温柔变成掠夺般的激烈,她的呼吸被他所吞没,五官被他汹涌的感情所湮灭,理智从脑海中消失了,身体轻飘飘的,只觉得浑身发软。

    她环着他的脖子,无力的攀附着他的身体,就在她昏昏沉沉之际,他却陡然抽离了身。

    “好了,睡吧,不然明天起不来了。莫云稍秸停了下,平稳了呼吸后,摸着她的头说道,语气柔和极了,就像个单纯的尊尊诱导着妹妹早点睡觉的好哥哥。

    这变化太快,莫非反应不过来,还懵懵的,傻傻的看着莫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似乎有种什么东西从混沌中飘过,只是这个时候的她捉不住。

    那晚以后,莫非没有再喊着头痒了,就算真的很难受,她也不说,只是紧紧的抱住莫云,两个人就像互相吸取对方身上的温暖,彼此共存的小兽一样。

    那几天,他们都不喜欢出门,也不喜见人,连林嫂也见不着两人的面,每次上来送饭菜也是送到外面客厅,然后等晚上送晚饭上来的时候,再将之前的盘子收走,卧室的门始终紧闭着。

    自然,莫非也没有见莫翼,即便他身上流着她的血,也只是嘱咐着林婕好好照顾他。

    大概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吧,纵使知道莫翼是她的骨肉,但在不经意的选择中,她却更倾向了莫云,她能在莫云的面前展露一切,包括哪些她不想让别人看见的一面,她也只有在他面前才能那样的坦然展开口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可是,却忘记了反面的,只能真正在意的人,入了心的人,才能够将所有的一切展露于人前,就如同,我们不会对陌生人发脾气,却会在烦闷的时候和自己的亲人吵嘴。

    莫云,是已经彻底融入了莫非的骨血吧,即便这个时候,莫非还在成长中,但至少她的内心深处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认知,也算是莫云二十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吧。

    就这样过了三四天,虽然后脑勺还不能受到压力,以免伤口在这个时候又裂开,但只要小心一点,洗头发却不成同题了,这对于莫非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不过莫云对于下人一点也不放心,怕她们还是会弄伤了她,对于莫非自己就更不放心了,她太会忍,只怕真扯痛了伤口,她也不会吭一声,所以,莫云亲力亲为。

    打了水,测好了水温后,才让莫非躺睡在舒服的躺椅上,给她洗的头发,不管是水温,还是手的力度,莫云都把握得十分到位,很轻很柔,唯恐弄痛了莫非一丁点,那样的细致小心透过肌肤的碰触,传入了心底,每一个碰触都变成了催人落泪的甜淡幸福。

    她记得那时候听苏妈妈说过,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在你年老色衰的时候,那个一路陪着你走下来的人还在你的身边,牵着你的手一起走在公国里慢步,那种平凡的温馨就是最大的幸福。

    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走到那一天,休会苏妈妈说的那种幸福,但是,这一刮,她真的觉得这一生就此结束也够了。

    “大哥。!莫非轻唤着,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味道,就像刚睡醒那会儿的嗓音,沙沙的,十分的好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头刷过,酥酥的。

    ,恩?“莫云正为她清洗着头发的泡沫,为了不牵扯到她还脆弱的伤口,他不敢用水直接冲,都是用手捧着水十分小心的为她冲着泡沫,听到她的声音,分神随意的应了声。

    “有你在我身边真好。,她睁开眼,笑着,幸福的喟叹。

    “傻瓜,怎么突然说这些?“莫云手一顿,看了她一眼,心软暖了好几分。

    “因为我最近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如果这一辈子我没有遇到你,我会是什么样子。”莫非复又闭上眼,弯唇,像是自嘲的笑着,笑着自已的感伤和多虑,声音和呼吸一样的轻而低。

    ,有人说过,一个人的人生再完美,也只是半圆,另一个半圆则在那个命中注定的人身上,每一次想到这些,我就会好怕,不是怕我的生活可能会像普通女孩子一样的平凡,而是怕,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是不是一辈子都无法成圆。”

    如果没有大哥,没有二哥,她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呢?和欣儿一样吗?平凡而寂静的活着,活着会遇到一个喜欢她的人,然后相爱,结婚,平凡的走过这一生?

    她不知道,因为她不知道,若是没有大哥,她又会是怎样的个性,怎样的一段人生。他总是骄傲的说,她是他这一生最完美的杰作,其实说的更透一此,她就是第二个他,治注了他的心血和思想的

    ,傻瓜,我们注定要相遇的,因为我们是彼此的那半个圆啊!”莫云笑,弯下腰,温热的唇如羽毛般落在她的唇上,“所以,就算我们是在世界的两端,我们也终究会相遇,这是我们的命运。”

    命运吗?莫非睁开眼,看着他慢慢的离开自己的唇,看着他晶灿幽深的蓝眸,说不出的热流在心田间徘徊,泛滥,她抬起手,碰触着那张脸,那样柔,那样轻,复杂也释然。!!是啊,因为你是我的那半圆。”不是亲人,不是哥哥,只因为他是她的那半个圆。

    “非儿……”心震了震,莫云面筋无奈苦色心

    你可知,你这样的神情,会让我多想就此不顾一切的要了你,疯狂的将你嵌入我的身体里。

    莫非也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欲望之火,浓郁而炽热,却也消失得很快,彷佛从未出现过,然后在她还未晃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直起了身。

    “别想太多了,好了,我帮你冲干净泡沫,不然水凉了,你会感冒的。”他点了点她的鼻子,温淡的声音充满了宠溺和柔和,却也太过理智,理智得让那迷离的暖昧瞬间诮散。

    心凉了一下,莫非静默着下来,没有接话,莫云亦不再开口,空静的浴室里只能听见水声,哗啦啦的,一寸寸浇熄了她心中的热度。

    这是第二次了,那天晚上果然是刿意的,为什么,大哥。

    洗完了头发,身上总算是清爽了,可莫非的心却莫名的沉闷了起来,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好像又一直无形的手紧抓着她的心脏,很紧很紧。

    莫云怕吹风机的风太强,会弄痛她,只帮她将前面和两边的头发和垂下来的发丝吹干了,后面并没有动,不敢动。

    给她整理好后,莫云便自己去冲洗头发了,本来莫非是想说她帮忙的,可是莫云拒绝了,抱着她去阳台上坐着,让头发风干。

    莫非也知道他是关心她,是为他好,但当他说出婉转的拒绝时,她还是忍不住被伤到了,无形的伤害就这样慢慢的钻进了心里面,沉淀下来。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莫非不知道该气还是该郁,他总说她不爱惜自己,可他呢,他总说她喜欢忍着什么都不说,其实这些都是从他那里潜移默化学来的。

    而浴窒内,莫云就冷冷的站在喷头下,脸上不见一丝表情,水流顺着他的身体滑下,他也没有感觉,就睁着眼,冷冷的看着映照出他身影的壁砖,下身高昂的欲望还挺硬着。

    有时候,一张门的距离也很遥远。

    夜里,明明已经没有了头痒的烦恼,莫非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心慌着,烦闷着,无处发泄,只能让那些东西在本就不大的胸腔里积累着,慢慢的扩充。

    莫云也感觉到了她的焦燥和抑郁,问她,但她不吭声,像是睡着了,只是并不均匀的呼吸出卖了她,告诉着他明显是在装睡,因此活生生的牵动着莫云一颗并不安稳的心,担心着她又在钻什么牛角尖。

    深夜里,莫非总算是睡着了,莫云紧硼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抱着她睡下了,但也多了个心口

    第二天早上,莫非醒来的时候,莫云并不在房间里,摸了摸身侧凹陷下去的位置,上面的温度早已冷却,显然莫云已经起床很久了。

    坐起身,莫非精神颓萎的蜷抱着腿,弯坐着,下预轻轻的抵在膝盖上,看着海蓝色的床单发着呆。

    明明一切的心结都已经解开了啊,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感觉他们的距离好遥远?那天晚上也是,今天也是,明明那欲望连她都感觉到了,可他却坚持不碰她,为什么?

    烦心的长叹了口气,她皱着眉下了床,进浴室洗秋完后,就穿着睡衣去了隔壁莫翼正住着的房间。她进去的时候,莫翼已经起来了,穿着颜色稍深的小绅士服,坐在那张大床上玩着她的那些古董玩具,小小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十分认真的研究着,也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这一点其实和莫非有些相似的,投入进去后,别的事也就都看不到了。

    不过莫翼没看到,两个照顾着莫翼的资深女佣却见到了莫非,忙起身,正要朝莫非行礼,被她摇头阻止,两人会意,只弯了弯腰,没有出声,又跪坐回床的两边。

    莫非也没有走过去,怕吵到莫翼,靠着门,环视着这间充满了刚毅气息的房间。

    虽然房间里很多地方都按上来莫翼的玩具和他喜欢的东西,不过还是可以看见原本房间的特色的,冰冷而刚硬,如同莫天给人的感觉。

    这其实是她第一次进这个房间,虽然在这座城堡里住了二十几年,后山、园林她也都去过了,但记忆中,她却从没有踏进过这间房间。

    最初是为什么没有靠近二哥她已经忘记了,不过猜想也和大哥有些关系吧。从她有记忆以来,她就一直和大哥亲近着,但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多少二哥的身影,印象里,那时候总是冷漠着一张俊脸的二哥在这个家就像幽灵一样的存在,冰冷,来去匆匆,和谁都不怎么说话。

    说起来,也怪她自己,到底那个时候只是个孩子,会以貌取人,又怎么会看得懂那张冷酷面容下冰晶般的心呢,其实有时候冷酷的人并不代表真正的冷酷呢,而温润的人反而更加危险就如同大哥,其实大哥不知道要比二哥冷情多少,他的心里连家人也没有所谓的存在,只是他脸上温煦的笑容成了他最好的掩饰工具,骗了别人,也欺骗了她,让她将他当成了无害的天使。

    不过,他也确实是她生命中的天使,至少对她,他从来都是半掩着天使的角色。

    后来可能是因为二哥离开了英国吧,每年就回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和二哥之间的交集也更少了,虽然随着后来的长大,她知道了二哥对她的关心,但毕竟没有什么时间相处,走得并不近,总好像隔了层什么一样,每一次也就是在楼下或者走道里见着面,微笑,走过,更别说踏进他的房间。

    其实那个时候二哥就已经喜欢她了吧,否则当年大哥也不会将二哥驱逐出英国,而十几年里,她竟一点都不曾了解过二哥的爱和心意,直到他现在离开了,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怅然和遗恼。

    叹了口气,抬眸间,她不经意的看见了卧室里,放在床头拒的那个紫砂杯,定住了身子,眼泪毫无预警的就冲了出来。

    其实那只是个很普通的紫砂杯,上面刻着一张笑脸,并不精致,显得有些幼稚,翕出去恐怕卖不到几块钱,可是她却不会忘记,那是她十岁时亲手做的,送给二哥的过年礼物。

    那时候,其实她还是有点害怕这个面冷的二哥的,虽然每一次他都会从台诱给她带礼物,但就是对他有种说不出的害怕,那天,要不是他救了差点从楼梯上掉下来的她,她也不会看到他眼里和大哥一样的关心,不会知道,其实他只是面冷心热的人。

    所以第二年,她第一次送了一份礼物给他,那天他的表情很惊喜,真正的惊喜,连她都看出他眼里溢出来的笑芒了,虽然他只随意的说了句“谢谢。

    原来,二哥一直还保留着,还一直收放在了床头。这代表了什么意思?那份意义她不敢深想下去,怕更深的想下去,那份深深的情义会将她压垮,再一次唤起她深沉的愧疚与歉意。

    “妈咪!”莫翼清脆的欢呼唤回了她的思绪,原来小家伙已经放弃了那难以解开的九连环,刚气嘟嘟的抬起脸,就看到了失神了莫非,立即灿笑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大喊起来,声音清脆响亮,让清晨也变得活跃起来。

    莫非勾着笑朝他走去,刚走到床边,莫翼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莫非忙抱住他小小的身体,生怕他掉侧在地上,却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