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寡情妹妹-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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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刚才的吻不同,这个吻温柔中又夹杂着激烈的情欲,他强霸的勾颤着她的舌,温热的大手移到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包裹住她的丰盈,抚弄,揉捏,将她因刺激而惊呼出的呜咽吞入唇间,更火热的挑逗着她体内的欲望。
不知觉间,莫非的衣服被挑开,滑落在地,莫云拦腰抱起光裸的她,走向那张足以容纳五个人的大床,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的眼睛渐渐迷离,茫然,那双碧蓝色的眸子更柔了。
然后,在莫非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退去了自己的衣服,霞了上去,膜拜的吻住她的身体,从眉到鼻梁,到唇,到修长的脖子,到她的丰满。
莫非已经完全迷失了,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也感觉不到了,那感觉如同站在云端,轻飘飘的,彷佛灵魂已经飞出了体会。
火,随着莫云的吻在莫非的身上簇簇点燃,莫云用自己的唇舌和艺术品一般的大手挑逗着她的一切敏感的感官。
唇一路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分开她修长白玉的双腿,吻住了她最羞耻的私密。
“你……莫非忍不住惊喘出声,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制住,只能在他的身下,在那双犀利的眸子下,毫无遮掩的颤栗着,“不要,大哥。她哀求着,却得不到莫云的回应,他勾着唇,在她最敏感的私处放肆的挑逗,莫非惊呼着,全身都热得酥软,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星眸迷离茫然,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身体化为了一滩纯水。
“可以吗?”莫云压抑的俊容在她眼前放大,面容上映着同样的红霞,隐忍让他的脸庞绷得死紧,一滴滴汗从他的身上滴落在她的肌肤上,下身的欲望危险的抵在她的双腿间。
莫非失神的看着他,看着他俊美的脸,那张脸总是温柔淡定的脸因她而变得浮动妖魅,心被涨得满满的,她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身体拉下,吻住他的唇,是无声的应允。
莫云再无法克制,腰身一沉,坚硬的傲挺挺入了她的体内。
那一瞬间,莫非感觉到了一阵撕裂的痛,和第一次破身一样的疼痛难言,全身都紧绷了起来,脸有些扭曲。
“弄痛你了吗?”莫云停了下来,“对不起,我以为你的身体能够接纳我了。”
他知道,她的身体近三年没有男人进入过,一定会很紧,所以刚才他为她做足了前戏,没想到还是弄痛了她。
“没关系,大哥,我要你抱着我。”莫非摇头,轻轻的吻了下他的唇,认真而坚定的说道。
有时候,纯真的诱惑比妖娆更让人无法抗拒。
莫云意志力再强,也经不起她这样的引诱,何况自己的身体还在她体内,在无法压抑,他接紧她,深深埋入她体内。
欲火,一发不可收拾,房间里激情狂热的燃烧着。
沉睡了近三年的欲望一经点燃,就再难以轻易轻易熄灭,莫云一遍遍的要着莫非,直到她全身无力的求饶,他也无法再放开她,他压抑了太久,所以在释放的瞬间,再也无法控制,原始的律动和娇吟喘息让房间不断的升温,直到天黑了下来,激情才渐渐的偃息下来。
终究,最大的那个赢家还是莫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知道莫非心里有事,却十分巧妙的利用了想要从中得利的多莉公主来转移莫非的视线,又以多莉公主来结束这场计算中的脱轨,解开莫非的心结,甚至,莫非也也成了他的腹中食,被他吃干抹尽。
夜幕降临后,楼下林嫂一天担心受怕,楼上却是暖昧无限。
昏暗的房间里只开着淡淡的床头灯,空气中还弥留着浓郁的情欲气息,莫非躺在莫云的臂弯里,累得一动都不想动,她算是扎扎实实的体会了一回成熟强壮男人惊人的体力。
不过若她知道一下午,已经是莫云节制的结果,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还痛吗?”莫云拂开她黏在脸颊上被汗水打湿的发,柔声问道。
莫非羞赧的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呼吸还有些凌乱,不若莫云那么快从激烈的运动中调整过来。
“呵呵,现在才来害羞,不觉得迟了吗?”莫云促狭的低笑着,吻了吻她的眉心,满足的神情就像得到了全世界。
“我要去洗澡。”莫非脸皮不厚,被这么一说,自然觉得很羞涩尴尬,逃避的从他怀里坐起身,想要逃到浴室,不过也不完全是逃避,确实是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
“你先躺着,我给你去放热水。”只是,她脚还没沾地,就被莫云体贴的按回床上。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差异就是,经过一夜激情后,男人仍旧能神清气爽,甚至更加精神奕奕,而女人则会累得三天都下不了床,好几天才补得回来,现在,莫云和莫非就正走这种局面的真实写照。
莫云身心满足,莫非却连下地都腿软得站不住脚,最后还是被莫云抱着进了浴室。好在这样的事并不是第一次,虽然无比害羞,莫非还是能很快镇定接受的。
莫云对莫非向来都是一个体贴的男人,甚至她想不到的事,他都能为她想到,莫非全身酸软,莫云怕她第二天起来会全身胀痛,就抱着莫非浸在温水池里,帮她做全身按摩。比起两年前初次得到莫非时,他更多了一些耐心,至少没有不由自主的趁机吃莫非的豆腐,十分认真的帮她活络经脉和酸胀的肌肉。
莫非就抱着并不冰凉的充气抱枕舒服的趴在池边,享受着最顶级的服务。
说是最顶级也不为过,莫云是个顶级杀手,对人的身体结构和各种脉络十分熟悉,加上他全心的想要宠爱莫非,自然多了外面的按摩师不可能有的情,也更加细心的会观察她的反应,注重哪个部分该轻哪个部分该重。
安逸使人丧志,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太过舒适安逸,莫非从昏昏欲睡进入了半梦半醒状态,甚至做了个梦,梦到很多年后,她和大哥一起安居在他们的私人小岛上,身边有着他们的孩子。
然后,她醒来了,因为莫翼笑呵呵的被抱在另一个女人怀里走进了她的视野,所以惊醒了,才发现自己还在温水池里。
“醒了?“莫云低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显然知道她刚才睡着了。
“恩。”莫非懒懒的将下巴抵在充气抱枕上,懒洋洋的应着,心里陷入了天人交战。!‘大哥。”犹豫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开了……
“恩?”
“我问你一件事,你不要不高兴好不好?”莫非不敢回头,或许还是有些心虚的吧。
“你想问什么?”莫云笑常着她的后脑勺,并没有先应下。
“我想知道,小翼的生母是谁?”莫非也没有强求他的应承,回过头,扶着他的身体,背靠着水池,看着他,十分小心的询问着,生怕一个字没说好,也会惹得他不高兴。
虽说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但毕竟还是有着一线血脉的联系,这种事情无法做到不去介意的。
莫云皱了皱眉,嘴角抿了一下。
“大哥,你不想说的话……”莫非一直盯着他的表情看,见他久久没有说话,知道他不高兴了,忙道。
“血煞。”莫云却在这种时候吐出了两个字。
“恩?”莫非不解。
“是血煞,我的护法,是他代孕生下莫翼的。”莫云冷淡的说道,抱着莫非从水里走出,取了条毛巾过来,给她擦干身上的水珠,又给她穿上了睡袍,才让她坐在躺椅上,打理着自己。
“血煞?“莫非觉得哪里怪怪的,是她多心吗,可是这种代号,有女人会取吗?
看穿她的心思,莫云扯了扯唇,披上睡袍,将腰带系紧“,他是个男人。
“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莫非倏地睁大了眼,因他的肯定而痴怔。
她想过很多可能,但惟独不包括男人。
“在贺凯贤的手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莫云淡淡的说着,带着点悲。
不,还有不可能的事,她的身体和他们的孩子。
眨去眼底沉溺的悲,莫云双手撑在她的头两边,靠近她,道,“我从没有掩藏过我对莫翼的厌恶,因为他是你和别的男人的孩子,但他毕竟有你的血脉,所以,我不会你那份独一无二的权利被别的女人夺走,小翼是只属于你的孩子。”
“可是,让一个男人怀导“,“,莫非没办活想象,她是没有接触过多少男人,但也知道,男人都是心高气傲的,尤其那样一个坐到大哥护法位置的杀手,尊严于他们而言是比命还重的吧。
“非儿,是他心甘情愿的。”莫云语气十分的冷淡,对于这种事情毫不在乎。
血煞的那点心思他都看不出来的话,他也不可能一直站在这个位置上。不点破不代表无知,只不过除了感情上面的越矩,行为上,他并没有差失,而且,血煞的能力也是他留在身边的一个重大原因,人才,与其毁了,或放任其脱离,不如好好利用,这才是真正成功的上位者。
而这一次,恰好有这么一个机会,所以他提出了这个条件,但同意的人是血煞,血煞甚至连一丝犹豫也没有,他知道,血煞之所以那么干脆的答应,是因为这个孩子有着非儿一半的血脉,血煞是想以这样的方式在非儿的生命中留下几分痕迹吧。
可惜,他的心意非儿永远不能知道。
有男人会心甘情愿做这样的事吗?虽然这话莫非没有说出来,但心中还是有着一团疑云。
莫云也知道她心里还有着困感,却没有解答,理由很简单,没有哪个男人会无私到告诉自己心爱的女人,有别的男人也爱着你,并为了你付出了他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尊严。
经过了彼此的确定心意,莫云和莫非的感情日渐升温,比之前更加亲密,两人俨然进入了新婚夫妇的甜蜜状态,宅子里看得明白的佣人也大概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心照不宣,看不明白的,也只有将疑威留在心底,不过大宅里的氛围倒是越来越轻松自在了。
当然,从那天之后,最近的常客多莉公主也没有再过来了,莫非也没多问,因为她从报纸上已经看到了多莉公主的行踪,她去了安尔贝王子的国家。
虽然不知道这一举动是为了辟谣还是什么,不过多莉公主确实已经离开了英国。
而一直处于白热化状态的莫云和首相之间倒是有了冬雪融化的苗头,两个人在公开场合一起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很多次,首相都十分大方的对媒休和英国平民透漏出对莫云的欣赏和倾佩,说,“威廉姆斯公爵是我见过最优雅、最富有魅力的绅士,无论是他的个人魅力,还是他在政坛上的贡献和才华,都是值得年轻人学习的榜样。”甚至表示,莫云十分有可能成为之后英国最强大的引导力量,将英国带向改革的强盛时期。
莫云可谓是情场事业两得意,一时间成为英国风头最盛之人。
只不过,一个人的好运总是有限的,当所有的一切都向好的方面发展时,必然会出现一个曲折,这就是命运。
所以,在女王举办的宴会即将到来的前两天夜里,莫非的病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终于爆发了。
深夜两三点的样子,莫非从一阵痉挛的痛楚中醒过来,浑身都被汗水浸得冰凉,也吵醒了身边浅眠的莫云。
“怎么了,非儿?”他警觉坐起来,快速的将床头灯打开,就看见莫非弯着腰,抱着薄薄的被子蜷缩的坐在床上,心中骇然,忙扶住她蜷缩的身体,另一只手已经握住她的脉搏。
“我没事,只是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我去上一下洗手间,你先睡吧。”莫非艰难喘息着,压住痉挛的心脏,推开他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走下床,只是人才刚站在地上,就被一股熟悉的晕眩冲得直摇晃,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清了一样,踉跄着撞到了床沿,毫无知觉的朝一边的矮柜倒去。
莫云大惊,脸色都变了,好在他动作快,抱住了她,扶着她在床沿重新坐了下来,不祥的预感又快又猛烈的直达心间,心颤巍巍的竦栗了一下。
难道,是病发了吗?
“我没事,只是刚起来太急了,有点头晕,没关系的。”视线渐渐清晰了一些,莫非勉强的笑着,安抚着莫云,但她的身体并不买账,她话还没说完,就痛苦的咳了起来,弯下腰,对着地土咳着,是那种挖心挖肺的咳嗽,彷佛要将内脏都咳出来,让人看了都觉得心揪痛着。
莫云拍抚着她的背,眉峰皱得死紧,心慌的感觉越来越浓烈,要是去什么的恐惧如阴云笼罩在他的头顶。
咳了好句,莫非才慢慢的缓过气,平息下来,看着满头痛苦的汗水,莫云心密密麻麻的刺痛着。
“我帮你去例杯水。”他艰难的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利刃一样害着他的喉咙,眼眶红红的,正要去给她例杯水,却在不经意间看见她从唇边移开的掌心里那朵展开的血腥花色时,僵住,钉在了原地。
莫非也大骇,根本没有想到竟然会咳出血来,看着那血,当场也如被雷劈中了一样,好一会儿才想起莫云就在旁边,着急忙握紧拳,想要收回手,但已经迟了,莫云早已看到了。
他握住她急欲藏起来的手,颤抖的展开,看着那血的双瞳清晰的颤栗着,心凉透了,比冰冻还要凉的刺骨。
这一生,他看过多少血迹,他的手上又沾上了多少人的鲜血?就连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没有一丝的害怕,现在却因为看到血而几乎晕雁过去。
莫非也是僵硬着身体,惊悚得全身发抖,不知所措。
周围的空气在那一刻降至了冰点,气氛僵冷紧绷,就好像一条拉到了极点的弹力绳子,稍微碰触,就会断裂一样。
“疼吗?”他眼眶睁得快要裂开了一样,里面布满了骇人的血色,分不清是血腥之色,还是因为哭而红了眼眶,颤拌着抹去她唇上沾着的血。
莫非同样悲痛难掩,不仅全身乏力,连心也变得没有了力气,想要安慰他,但是连自已也找不出合适的言语来,或者,连她自已也是害怕得脑子都空白了。
她也不禁埋怨上天,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呢,在她好不容易感受到幸福的时候,却硬生生的撕裂了她的一切。
“不会有事的,非儿,你放心,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大哥都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莫云用力的将她压进身体里,身体在发抖,那抖动清晰的震入了她的心扉,还有一滴滴落在她肩背上的滚烫泪水。
“恩,有大哥在,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莫非也回抱着他,泪水绝了堤。
那天夜里,莫家上下都忖动了,但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们只看到莫云面无表情的抱着莫非从楼上下来,将她送进了隔壁病楼,就连身为大管家的林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她被拦在了病楼外面。
四楼的检查室内,莫非躺在冰冷的仪器上,五名地位仅次于贺凯贤地位的王牌教授在旁战战兢兢的为莫非做着全面的身体检查,刺眼的白炽灯打在她苍白的脸上,将她本就白得吓人的脸衬得更白,一种透明的白,就和那虚弱的呼吸一样,好像随时会从空气中蒸发了一样。
莫云站在角落里看着,猩红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紧紧盯着莫非,看着莫非被放置入医疗柜里,各种各样的仪器贴在她的身上,刺入她的体内,万箭穿心之痛也不过如此吧。
谁能想象,事情竟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