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寡情妹妹-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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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殇能怨谁?只能怪那颗心已经完全交付了出去,交给了一个明知道不能给的男人。
所以,纵使被伤得遍体鳞伤了,她仍听到了自己空洞的声音,“我知道了。“
男人俯视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眼,一缕像是复杂的光芒快速的在他的眼底闪过,随即又沉寂了下去。
而莫家,则沉寂极了。六@月@中@文网首发
从昨晚开始,莫天就一直没有回来,所以晚上,餐桌上只有莫云和莫非两个人,但两人都只是静静的吃着自己的晚餐,像是陷入了冷战一样,互不说话。
佣人们对这样诡异的画面自然好奇,中午的时候她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关注,只当是小姐还没缓过来,但现在却发现事情没想象的那么单钝,只是向来恨不得时刻黏在一起的大少爷和小姐竟然也会有闹矛盾的一天,还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若是说闹矛盾的是二少爷和小姐感觉还比较让人信服一些,因为大少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没俾气的圣人一样。只是谁都知道,这不是好奇的时候,所以干脆都闭着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我吃饱了。“莫非忽然起身,平淡的说着,走出了餐厅。
莫云慢慢的放下手,只是幽幽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里,一句话也没说。
佣人们眼睛转着,但身体却一动不敢动,刘涌刖是眼观鼻鼻观心,沉默得彻底。
在莫非那里受的气,莫云自然也要找个地方来发泄了,而最好的发泄工具就是被他因禁的莫天。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血煞收到他的传令,深夜潜入了莫家。
“他还好吗?”莫云看着窗外的雪花,那视线柔和得就像是在看自己疼爱的孩子一样,像是在问血煞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只是微微浮动的心中已经起了杀意了。
“醒后一直闹着,给他注射了镇定剂,让他睡了。!”血煞立即明白莫云所指,快速答道。
“是吗?!”莫云笑着,那笑明明很温和,元害,却不知为何,有种滴着血一样妖冶的鬼魅感。
血煞静默着,也不敢随便插话。
“血煞。”莫云细长的羽睫低垂着,在眼腹下形成个淡淡的阴影,低唤着。
“属下在。”
“去了了吧,做干净点,‘莫天,的这个身份还需要。”莫云慢条斯理的将酒水送入唇边,清淡的说道,那语气就像在笑着对你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血煞只是短暂的愣了下,然后一点头,如夜风一般,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雪夜里。
莫天,好好上路吧!莫云无声的对着窗外的雪花说道,蓝眸波澜不兴。
同一层楼的另一间房里,莫非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雪花,手指轻轻的在打了霜的窗户上画着连自己都看不明白的图样,清澈的眼儿迷蒙着,彷佛熏染上了一层霜雾。
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啊,往常都会觉得欣喜的,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却觉得这么悲凉?
她苦笑着,忽然,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玻璃上面无意识的写着的哥哥两个字,猝然发疯一样用力的擦起来,恨不得将那玻璃都擦没了一样。
好一会儿,她才喘着气停歇下来,然后慢慢的松开了拐杖,跌在地上,不知道冷,眼泪那么没有预兆的流了下来,她也不去擦,就那样任它流着,嘴角泄出一丝像是讥讽又像是自嘲的凄凉惨笑。
哥哥……那就是禽兽的代名词!
血煞与地尊两大天龙护法能够不惊动任何人的神出鬼没,莫云又能掌控着莫天的一举一动,那么莫云真的是一个人来到台湾的吗?如果不是,那他的根据地又在哪里,怎么避开了莫天和台湾黑道势力的眼线的?
在靠近城市边缘的地方,有一家名叫“靡”的地下酒吧,那里很偏僻,却是夜夜不缺喧闹的地方。
让人亢奋的快歌震耳欲聋,配合着那五光十色的灯光打下,忽明忽暗,打扮时髦而前卫的男女们扭动着身躯,在这里演绎着颓废的夜舞。
这里是青年们最爱来的地方,充斥着下流的堕落。
是的,你没有听错,是下流。所以,当你进来时,若看见一对男女就那样直接在卡座里“激战”起来,也是稀疏平常的,甚至还有好几个男人在众人的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脱光了女人的衣服,上演一场群P的强暴游戏,女人的尖叫也都被音乐覆盖,人们看到的只有让人血脉澎湃的激情,在这里没有禁忌,肮脏与混乱只是激发热情的调剂品。
可谁又想得到,就是这样一个靡乱的酒吧,竟是黑暗人人闻风丧胆的天龙的门人的藏身之地。
血煞从旁边的暗巷潜入后门,然后走下楼梯,快速的步入地下楼吧的楼道,当然,那是客人所不知道的通道。
只是,当血煞来到关押莫天的那间酒窖时,却发现那手铐上血迹斑斑,而莫天已经不见人了。
“人呢?”他倏地掐住一个门人的脖子,大怒。
“我”“”我刚刚还看到他在这里的,他明明还昏迷着的。”那个门人也是大惊失色,脸色青白交错。
“糟了。”血煞低咒一声,快速跑了出去。
当血煞追上去时,只见一个男人站在衙上一边对着一辆灰色的车怒吼着,“你他妈的偷车贼,还不给老子停下来,你他妈的杂种,就别给老子逮着你,不然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只是任他谩骂着,那辆车子已经快消失在视野范围里了,哪里可能追的上,更遑论打断人家的腿?
血煞心下了然,快速的上了自已的车,黑色的车子如一把黑色的箭射了出去,从骂骂喇喇的男人身边飞驰而过,追赶着前面的灰色车子,吓得那男人一身冷汗,久久无法回神。
他可不能让莫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了,否则,门主贵罚下来,可没人承担得起。
灰色车内的确实是逃出来的莫天,他右手的手腕血肉模糊,血更是像廉价的水一样,不停的往下滴落,他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身后追赶而来的车,战栗的感觉从心蔓延到四肢,他紧咬着牙,瞬间将速度调到了一百五,车子因太过快速,而有些晃动的感觉,呼吸也有些粗重,眼睛看前方看不怎么清明,因为药还存在他的体内。
该死的莫云,他竟还是忽略了那个狐狸男人的阴险之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一个人来到台湾的!怪不得,莫云能在台湾躲了那么久,而他一点消息都没有,只怕在五年前,那个男人就已经为今天做好了准备。
可是现在知道一切都太晚了,他只希望自己能坚持到莫宅,只要到了莫家,他不相信莫云敢当着非儿的面对他动手。
喘息着,他摆着方向盘,上了高速,雪花很犬,本就有些模糊的视线被雪花这么一挡,更加模糊不请了,他紧锁着粗眉,心焦躁难安,莫非担忧的神情历历在目。
“大哥,我的脚伤了,去了也没有意义。”
“大哥,我想和你在一起。”
“非儿,你就这么不愿意和二哥一起吗?”
“不是的。”看着莫天眼底的伤痛,莫非解释,只是视线涉及一旁笑得风淡云轻的莫云时,却犹豫着住了嘴。
“二哥,你要去哪里?不要去好不好?留下来陪我!”
“可以不去吗?”莫非却不想放手,也不敢放“!二哥,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我现在好累。”
“二哥,我怕,我感觉你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一样。”
原来,真正的傻瓜是他。莫天的眼眶红了,湿了,只是现在领悟得太迟了。
原来非儿从来不傻,她早已将一切看透,她怕是早已看出了莫云对他的杀心吧,所以她是在阻止,就像那天她说的,当他遇到伤害的时候,她同样会护着他。
非儿,原谅二哥,这一次回到你身边,二哥再也不会误会你了,原谅二哥这一次!
泪水淌过那张惨白的俊容,莫天却没有去擦,因为他早已没了力气,现在完全是凭着一股执着,只是前面的路模糊了,他才忙眨去眼底的泪雾,又瞥了眼身后紧追不舍的黑色车子,更加快了速度,调到了一百八,上了前面弯曲的山道。
就在眼前面,只要通过了这个山道,再一段路就到了,就能看到非儿了
莫天深吸一口气,因为期待而更加激动,手都在轻颤着,抖动着。
不能让他赶回莫家!后面紧紧追逐着的血煞凝思着,掏出了手枪,按下车窗,探出半个身体,枪筒对准了莫天的车轮胎。
可就在要按下扳机的一剖那,忽然发现前方有异光,一辆大卡车正从前面的弯道以飞快的车速驶来。
心一惊,血煞急忙收回枪,坐回车里,快速的踩下刹车,可惜莫天的车冲得太快,要停已经来不及,刺目的车灯打在他的眼睛上,他飞快的转着方向盘,只是睁不开眼,车却是冲向了悬崖那边,撞破了护拦,冲了下去。
当身子感受到那引力的作用时,莫天猛地睁开了被刺痛的双眼,看着黑暗的崖底,瞳孔骤然缩紧。
不一会儿,只听见“碰”地一声巨响,车子爆炸的声音从崖底传来。
就在血煞还被这突然的意外惊住时,见那辆卡车司机快速的停下车,往崖边跑去,只是一个迟疑,便将车快速的倒了回去,飞快的开离现场。
这样也好,主人的命令就是让莫天死,现在只需要去将尸体处理掉就行了。
莫宅里,重新桧起拐杖,正欲爬起来回到床上睡觉的莫非却忽然感觉心一阵紧揪,那种痛就好像有人生生的将她的心脏害破切碎了一样。
莫非紧揪着自己的胸口,看着窗外的飘飞大雪,心神慌乱。
第二十九章 强占,绝望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不安?好像,只有那一次大哥的腹部受伤了刀伤时,她有过类似的感觉,而这一次,竟然比上一次的不安还要来得强烈,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可是大哥就在家里啊!难道,是二哥出事了?莫非大惊,抓住胸口,惴惴不安的想着。
是了,到现在二哥都还没有回来。
本来没有在意的,或许说是刻意不去在意,因为只要一想起昨晚的事,她就觉得心寒,也后怕,已经恢复了记忆的她实在没有那个把握能面对那样的二哥。如果他昨天就回来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也难以想象,那个时候二哥还能怎样的自圆其说,说他竟然和一个酷似亲妹妹的女人上了床?所以,二哥没有回来,对她而言反而松了一口气,但前提也是二哥平平安安的。
怪她被这件事冲昏了头脑,竟忘记了昨天她去舞会的初衷,该怎么办?难道大哥真的已经对二哥出手了吗?
莫非惶惶的思付着,扶着拐秩站起身,回到床边,按下了床边的按铃,人也坐在了床上,随意将拐杖靠在墙壁上,整个人都难以安宁。
不一会儿,刘涌就上来了,一袭黑色,典型的贵族管家穿扮,花白的头发也是一丝不芶的梳向后面,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只是自已的心变了。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刘叔,二……莫非脸上稍见几分急切颜色,但在提到莫天时,稍稍停顿了一下,迟疑了一下,才继续,“二哥他还没有回来吗?”
“是的,小姐。”垂在身侧的手指弹了一下,他恭敬的回道。
“打过电话了吗?”莫非有些急了,却不敢表现得太过。
“小姐,从昨天晚上开始,二少爷的手机就一直是无人接听状态。”刘涌的脸上出现几分不自然的表情。
“那就是联系不上吗?”心沉入了谷底,莫非无措的念着。
刚才的预感,是真实的不安吗?二哥真的出事了?
“本人联系不上,不过今天二少爷公司的助理来过电话,说二少爷下午已经去公司上班了,但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就离开了。”刘涌沉默了一下,话中有话,但明显的不敢说得太过张扬,似乎在顾忌着什么。
只可惜,莫非没能休会到刘涌的深意,只关心到了前面半句,“你确定二哥去了公司吗?”
那为什么二哥没有回来,还如,二哥也知道不敢面对她?
“是卫助理亲自打电话过来的,我确定。”刘涌沉稳回道。
“是二哥让他打过来的?”莫非想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复有问道。
如果二哥能让他的助理打电话回来,那为什么不自已打过来?至少,他该亲自打电话过来说些什么的。
“不是,是昨晚我曾打电话去询问过卫助理,今天卫助理回了个电话过来”
“那二哥没有一点消息吗?”莫非不死心的问道。
“没有,不过挺卫助理的语气,二少爷好像一切正常。”
“是吗?我知道了,刘叔,你出去吧,我想睡了。”莫非失望了,知道在这边问不出什么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也不想再多问,脸色淡漠下来。
“是的。”刘涌半晚下腰,离开前,那灰老的瞳眸里隐隐流露出一丝犹豫,但终究什么也没说,走了出去。
其实,刚才晚餐的时候,在小姐上去后,他曾询问过大少爷,是否需要再联系二少爷,大少爷的回答却是:二弟自有二弟的去处。其他人或许不懂,但深知墨菲势力的他怎会不知?只怕,二少爷已经不测了吧!
只是这话,终究是不能告诉小姐!
心中刚感叹完,在途经莫云房间的时候,却发现他的门是敞开的,而莫云就那样慵懒的斜靠在门边。
“大少爷。”心猛地狂跳了一下,刘涌强自镇定下来,神态恭敬。
莫云也不应,只是要笑不笑的看着他,看得刘涌心底发寒时,才徐徐慢慢的开口,“刘叔,刚才非儿要你进去,可有问你什么话?”
“小姐只是问二少爷是否回来了,没问其他。”刘涌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一个不受控制,将不该说的话告诉了莫非。
“哦?那刘叔你怎么说的?“莫云始终是那闲懒的表情,只是那灿亮的蓝眸却尖利着。
“照实回答,二少爷尚未回来,但已经回公司了。!”刘涌半垂着眉目,心不若面上表现的那样镇定。
“刘叔也是个懂分寸的人,我就放心了。“莫云笑,没一句话都说得细软,但每一句话都带着尖锐的刺,“非儿是个敏感的孩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你也分得清楚,那些不该说的话呢,就不要在非儿的面前提了,免得非儿瞎操心口”
“是,我明白。”刘涌心中一竦,赶紧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刘叔也早点去休息见”莫云满意一笑,懒懒道。
“是,大少爷晚安。”刘涌垂下首。
莫云微笑着,关上了房门,刘涌却久久的站在房间外,保持着同样的姿态,一动不动。
果然,二少爷已经不在了吧。
莫云走进房间,床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还打开着,里面全是莫氏集团近两年的一些重要资料。
他将身体投入大床上,斜懒的看着荧屏上的资料,眉间叠着淡淡的褶皱。
难道,非儿对莫天也有那份心电感应?
而山崖底下的大火刖烧了一整夜,虽然卡车司机有报案,但大晚上的,地点太黑暗,不好下山,加上警察们来看过后,确定这样掉下去,人已经没有了生还的机会,便只是匆匆录了。供便回去了,准备第二天天亮再去处理。
但血煞却循着路找到了山下,车已经完全毁了,炸得支离破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