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寡情妹妹-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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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莫非不听啊,只是一个劲的嚷嚷着,“没时间了,就是没时间了!”
就在莫云头痛着要怎么安抚莫非的时候,她又睡着了,看着怀里静悄悄的人儿,莫云有几分疑虑。
这一次是非儿自己醒来的,怎么会又睡了过去?不过,之前她的反应,也确实不像是她正常的时候会有的。
醒来的时候,莫非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之前的一切都像梦一样,莫云见状,也没有提起,因为提了莫非也不会有记忆。可他不知道,莫非有记忆,那时候的记忆全清清楚楚的记在了脑子里,她只是在伪装平静罢了。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是十二点了,看着佣人们欢喜的兴奋模样,莫非的心里没有一丝的高兴,只有慌乱与挣扎,如果可以,她希望时间就此停留在这一刻,再也不要动了。
不安,如网将她的心团团裹住,密不透气,好像要它窒息在那层密网中一样。
可是,时间又怎会为她一个人停留呢,十二点的钟声在除她外所有人的期待中敲响了,那一瞬间,数十的烟花齐齐冲上天际,爆破的声音震耳欲聋。
莫非的心也彻底的沉入了深井中,宁静了下来,就如同死灰一样。
对于所有人而言,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可是,对她而言,却是永远的结束。
眼热了,红了,模糊的泪光中,她看着满天绽放的华彩,笑着,凄哀无限,为那美丽却短暂的烟花,也为她即将消失的永恒。
“恭喜我的小公主,二十二岁生日快乐。”莫云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顶嵌着钻石的发冠戴在她的头上,笑道。
二十二吗?原来,这就是她的永恒数字!摸了摸头上的发冠,莫非再一次品尝到了说不出的苦涩,一遍遍的在嘴里化开,然后,她抬起脸,干净的脸庞上浮起浅淡的笑容,“谢谢你,大哥。”
“你知道吗?五年前,也是这个时候,也是在这里,二哥将一枚戒指戴在了我的手上,这只手的无名指上。”她状似不经心的提起。
莫云俊容有些僵硬,知道她的反复又要开始发作了,心有点刺痛,也有点紧,想要堵住那张牵扯着他心的唇,但终究他什么也没做,静静的听着。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真的好怕,也好无措,隐隐感觉到了不安,我想要告诉自已是错觉,但二哥还不等我修复完,就吻住了我。”莫非继续说道,笑着,不知是不是烟花的缘故,她带笑清澈的水眸里映闪着耀眼的亮光,像黑色的琉璃,十分漂亮,只是始终是冷物,没有温度。
“在二哥欺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一度想象着那不过是一场梦,那一次,我真的以为一切都将成定局了,可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你出现了,像童话里的骑士一样,可是,你救了我,却也助纣为虐的封印了我的记忆。!”
“非儿,你还在怨我?”莫云觉得无奈。
“不,只是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要确定一下。”莫非摇头,看着被烟花点亮的夜空,慢慢的说道,语气很真诚,但那真诚却反而让莫云觉得不相信。
“你想确定什么?“他苦笑。
“从恢复记忆以后,我想了很多事,很多以前不通的地方,都想明白了,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之后二哥对我就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直到二哥走了后,我才渐渐明白了。你突然没有了消息,你和二哥的关系突然紧张起来,然后你放下英国的一切来到台湾,这些都不是巧合,对不对?”
见莫云不答,她又自顾自的说道,“五年前,在你给封住了那段记忆后,你就和二哥达成了协议,五年后,也就是今天,你们再开始公平竞争,是吗?可是五年的时间快到了,二哥却先坐不住了,所以他派人伤了你,你避过他的眼睛,来到了台湾,因为不能让二哥发现,所以你必须将你的手机停掉,对吗?”
“非儿,为什么你要这么敏感呢?”莫云单手棒起她的脸,轻哑的叹息着。
“所以,就算我没有突然想起五年前的记忆,原本,你也是想在这一天对我做同样的事,对吗?“莫非笑得凉了。
“不,如果你没有想起一切,我也不会在今天抱你。”莫云面容一整,严肃的说道,“五年是我给自己处理好英国那边事情的时间,如果今天没有得到你的心,我只会在这一天向你告白,将真相告诉你,但绝不会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碰你。”
莫非听着他的话,并没有表达任何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静静的。
莫云失望了,“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时间无法例回,我说得再多,也都成了辩解,我也不会请求你去相信。”
不,我相信!莫非在心里喊道,但声音只能到达喉咙里,又被她强硬的咽了回去。
“大哥,抱我好不好?”莫非不答,只是走近他,轻轻的抱着他的腰,问道,声音很轻很细,却如地雷一样,重重的在莫云的心底炸开。
“非儿,你到底是怎么了?“莫云听罢,没有高兴,反而觉得痛,一直勉强维持的笑容终于调落,露出从未有过的疲态,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力。
他可以同时跟数十精明狡猾的政敌周旋,也不会感觉到疲累或胆怯,但她不一样,她是他装在心窝里的人。他之所以能强大,是因为别人都碰触不到他的心,连他的情绪都碰触不到。所以他能置身是非因中,却能独善其身,丝毫不受影响。
可是,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在他的心上戈着伤口,牵动着他的心和伤,她这样的反复,他真的好累!
莫非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殇和痛,双眼通红,对不起大哥,可是,“大哥,求你,再抱我一次好不好?”只要最后一次。
佣人们其实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情势,因为这两个人的情况实在让人担心,不过她们站得远,根本听不到莫云和莫非的交谈,只能看到他们时而温馨,时而对峙,莫非又突然抱住莫云,不知道说了什么,莫云陡然拦腰抱起莫非,往别墅里面走去。
佣人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章管家“”江
“小姐应该累了,大少爷送她上去休息了,你们继续吧。”不等她们说完,章华就笑呵呵的堵住了她们接下去的话。
这下,狐疑也没了,谁也没有多想,毕竟,在莫家兄妹感情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楼上,一将莫非放倒在床上,莫云就如野兽一样扑到了她的身上,狂烈而凶猛,就像要将这些天的烦闷欲恐惧都发泄出来一样,不久之后,便是一室的激情燃烧。
凌晨两点左右,一道黑影踉跄着潜入了莫家大宅,透过隐隐的月光,依稀可见他银白的长发,他避过莫家的警报系统,虽然动作稍显僵硬,却还算敏捷,快速的上了三楼莫天的阳台。
几乎是他落地的瞬间,刚睡下的地尊就惊醒过来,猛地翻身坐起,拿出枕头下的枪悄然走向阳台。
那人正要进来,地尊“唰”地一声拉开厚重的落地窗帘,将枪抵在了来人的头上。
“是我。”黑影半弯着腰,手按在胸口上,有点虚弱的声音十分熟悉,是血煞。
“血煞?怎么是你?”在看清来人后,地尊猛地收手,恰时,遮住了月的云移开,淡淡的月光洒落下来,照亮了血煞银白的发和他身上的伤痕。
“出事了。”血煞喘息着说道,张扬的白色长发在夜里戈出苍白的痕迹,彷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一倾,朝前倒去,好在被地尊及时接住口
“你受伤了?”他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难得多言起来,“怎么回事?”
“恩,先不要问,我想见门主,你去请让门主过来一趟。”血煞也不费力去挣扎,将重量靠在地尊的身上,得到短暂的休息。
“我先给你处理伤口。”地尊却想起了之前莫云当众抱着莫非上楼的情景,只怕,现在门主正在和小啦温存吧。
“我要见门主。”血煞却抓住他的手,坚持道。
地尊犹豫了一下,只能点头,扶着他在沙发里坐下,然后走了出去。本来是想敲门的,但后来想了一下,还是从窗户那边过去的。
阴黑的房间里,大床上,莫云高大的身子叠在莫非娇小的身体上,让人迷乱的呻咖和粗吼交织在一起,共谱出一首让人血脉膨胀的情欲之曲。
莫云不顾莫非的羞赧,埋首在她的双腿之间,含住她的私密处,挑逗着她最大的情欲,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呻珊,感受着她身体传递而来的痉挛,有种前所未有的心悸。
“不要了,酬”莫非低泣着哀求,无助的抓住他的发,几乎想要疯狂。
也许是觉得够了吧,莫云也顺着她的拉扯,抬起头,欲望抵在了她的身下,“非儿,看着我。”他对着已经神智迷乱不清的莫非命令,昏暗中的他一反白天的温和,现在的他就像撤旦,狂肆、邪魅,却让人怦然心动。
“大哥“六莫非委屈的低吟着,睁开氤氲的双眼,迷离的看着他,让他胸口狠狠的一撞。
“你简直就是个妖精。”莫云像是惩罚似地,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猛地沉下腰,再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时而凶猛,时而温存,时而狂野。
可就在两人即将抵达高湘的瞬间,窗外传来了一道几不可闻的细碎声响,如一盆冷水生生的浇洒在莫云的身上,滔天的狂怒在胸腔内燃烧着,他倏地一拉被子,罩在了两人的身上,侧过脸,如闪动着绿光的阴戾蓝眸准备的捕捉到窗外地尊的脸,恨不得将他凌迟。
那阴惊如麾的眼神如无形的利箭直射入窗外的地尊的胸口,他心口一窒,又骇又慌,一失足,竞从三层楼高的地方捧了下去。
莫云紧握着双拳,眯着眼收回视线,胸口还因未平的怒焰而起伏着,眼底闪过一道骇人的精光。
若不是刚才地尊还知道先发出点声音,他会亲手剜了他的双眼。
约莫五分钟后,地尊一手捂住肩,脚步有些凌乱的从阳台回到房间,左脚也有些不正常,不过细看不出口
血煞正合着眼休息,身上遍布了伤口,有些伤口已经溃烂,发炎了,看起来十分恐怖,见他如此惊慌的回来,有些狐疑,“发生什么事了?!”他还是第一次在地尊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地尊不自然的咳了一声,“门主和小姐在一起,现在不方便过来,我先给你疗伤吧。”心里则因那双恐怖的眼神儿七上八下。
刚才他看见了门主和小姐做那种事情的画面,门主该不会杀他灭口吧?刚才门主看他的眼神,比想要置他于死地还要可怕。
血煞和地尊不同,地尊是因为生性冷漠,对女人和性山的事毫无兴趣,才会一直没有碰过那事,也对做中男人惹不得的道理不能理解,但血煞他不是什么对性事单钝无知的人,看他那样子立即明白了过来,怕是地尊撞见了两人做毗的画面吧。
眼中浮起几分促狭,啼望着地尊,本想挪揄他几句,不过身上的伤口做疼,还需要地尊处理,本着为自己着想的原理,他选择了不吭声,放过这一次嘲弄他的机会。
地尊根本不知道血煞的心思,心烦意乱的去拿了医药箱,给血煞处理伤……
快天明的时候,莫云才终于的从隔壁走了过来,随意的披着睡袍,身上散发着情欲的味道,极度的性感与邪魅,而刚经过了一番极致的折腾后,脸上竟看不出丝毫的疫态,反而更显精神,还带着几分爽快。
“门主。!”地尊恭敬的低喊了声,但不敢直视莫云的眼,有种莫名的心虚。
莫云幽冷的瞥了他一眼,冷淡的看向满身伤痕的血煞,表情不变,“发生什么事了?”
“门主,莫天还没有死。”休息过一段时间后,血煞虽然虚弱,但还是能勉强站起身,“属下本是去接收他的组织,却中下了他们的因套,内应死了,他们将我困在了基地。!!
在莫天死后,莫云是派了地尊易容成莫天的样子,接管公司的事情,血煞则被他派去接手莫天的杀手组织,虽然比不上天龙,但多一份人力,总是要来得强。
“是吗?”从刘涌死的那天便已经料到结局莫云对这样的答案并不惊异,冷淡的平静表情着实让两人有几分困感。
是门主掩饰得太好,还是门主的城府已经深到他们都探不清虚实了?
“你是怎么脱险的?”莫云突然问道,依照莫天有仇必报的性子,血煞是杀他的人,他怎么会放血煞活路?
“是莫天的人放我走的,让我给门主您带一个讥息。“血煞回神,道。
“哦?他说什么?”莫云这才露出几分兴味之色,勾起抹比鬼魅还要魅惑的邪冷微笑,柔柔的声音说不出的刺骨。
“莫天说……明天他会来讨回一切。”血煞迟疑了一下,小心的说道。
莫云哼笑了一声,似讥似嘲,“是他亲。说的?”
“不是,从头到尾莫天都没有露过面,是他身边的亲信传递的意思,这些天他将我因禁在他的基地,也是为了报复之前我囚禁他的化”
没有露过面吗?莫云深沉一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那天你带回来的那具尸体是怎么回事?”
“是属下疏忽。”血煞“咚”地一声单膝跪地,自责道,“属下亲眼看着他连人带车跌下山崖,所以认为他必死无疑,也没有验尸,没有想到在那种情况之下,莫天还能逃脱,请门主责罚。”
“你确实该罚啊!!”空气因这句淡慢的话急促的下降,瞬间已经降至冰点。
“不过,你这身伤就算是你的惩罚了。”停顿了一会儿后,莫云却又补充道。
“谢门主。”血煞意外得到赦免,忙谢道。
“回去疗伤吧,刺下的事,就交给地尊吧,地尊,你应该没问题吧?”莫云终于将视线转移到了一直忽略的地尊身上,声音更阴柔了几分,其中还夹杂着带着血的威胁。
“属下遵命。”地尊骇然接令,只因为心虚。
莫云冷笑两声,往外走去,眸光冷冽。
莫天果然还没有死,还真是个让人不悦的消息啊!
不过莫云内心波动再大,也不会带回莫非的房间,更不会牵动到莫非,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楼过昏睡的莫非,半弯着身体,将头贴在她的胸前,聆听着她的心跳,自己的心也慢慢安宁了下来。
非儿,就算是莫天回来,我也不可能放过他,更不能将你让给她的,你只能是我的。
莫非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身边没有莫云的身影,却在床头放了一个十分精致的小蛋糕,只比巴掌大一点点,上面铺着她喜欢的水果,而中间放着的,是一个白色巧克力雕成的花形。
她知道,这是莫云亲手做的,只有他会在蛋糕的最中间用巧克力雕成一朵花,就如同他们在英国的每一年。
时隔五年,再一次在醒来的刹那看到这个蛋糕,竟有种隔世的比惚感。
她拿起蛋糕旁边的卡片,打开,上面是她熟悉的字迹:祝福我亲爱的小公主永远快乐,幸福。
快乐吗?可为什么她感觉到的只有无尽的绝望与悲哀?
可是,她却幸福着,在绝望的同时,也幸福着,因为有他陪伴她走完这最后的路程。
呵呵,真的是很奇怪的感觉吧,幸福和绝望两种感受竟也能同时出现。莫非笑着,将卡片贴在心脏处,一口一口的将蛋糕吃下去,奶香滑入嘴里,甜入了心里,而水果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