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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撒旦的寡情妹妹-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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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煞,又是你!”那是在梦魇中一直纠缠着他的声音,莫天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咬牙低吼,排山例海的巨怒直冲而上。

    被认出了身份,血煞也大方的撕下了人皮面具,“费博阳知道你们多疑,将真正的小姐送到你扪的眼皮子底下,你们也不会相信,反而会来费家找他要人,我们门主却看穿了他的诡计,已经去了唐人街将真正的小姐带走了,我在这里,不过是稳住费博阳,给门主拖延时间,以免他起疑心罢了,呵呵……”

    “虎门门主,你身为祭司的主子,却连自已的手下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了解,还上了这种当,我看,你这门主的地位,也保不了多长的时间了!”血煞还嫌不够异样,刺激着两个快濒临疯狂的男人。

    “血煞,你这个该死的男人!“虎门门主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虽然他带着黑色的手套,但那骨骼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入了血煞的耳里,利器的尖端已经进入了血煞的皮肤。

    血顺着血煞的脖手留下,他脸上丝毫不见畏惧之色,“真是遗憾啊,这一辈子,你们都别想得到小姐,因为你们根本就都不过门主!”

    “是吗?你说的是你自己吗?“莫天怒极反笑,深沉冷凝的笑中带着毫不客气的讽刺。

    “二少爷,你这话我可听不懂了。!”血煞仍是一派悠闲。

    “你是在帮你的主子自信,还是,想要挑拨离间我们和你主子之间本就破裂的关系?”莫天嘴角泛起冷笑,不屑讥讽。

    “…”血煞眼一闪,没有说话,表情已经稍见异常。

    “血煞,你那点心思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一个生存在黑暗里见不得光的小丑罢了,就算不是我们得到了非儿,那个人也绝不可能是你!”莫天面容阴狠的冷嗤。

    血煞倏地僵冷了脸色,紧咬着牙,脸部的线条就像铁一般的冷硬。

    “原来如此,呵呵”虎门门主粗哑大笑,“你是明知道从现在开始,只有你的主人才能得到自已心爱的女人,所以想寻死,借我的手杀了你?”他收回了利器,打开车门,坐了下去,蒙在脸上的透气黑布随着他的话而前后荡动着,“可惜,我改变主意了,我倒要看看,你的猖獗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在我们名正言顺的争抢着你暗恋着的女人时,你还能否笑得像刚才那样。”

    “走!”

    两台黑色的轿车载着莫天和虎门门主先后离去,唯有血煞和前面已经被这消息震得动弹不得的司机,坐在车里,停在远处。

    “很抱歉,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血煞冰冷的余光扫向脸色发白的司机,清淡的话语却已经结束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车再一次启动了,只是在车原本停留的位置,却留下了一具冰冷的尸休,在惨淡的月光照射下,静静的躺着。

    而客厅里,刚送走了三个男人的费博阳正惬意的品着上号的红酒,斯文俊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春风得意。

    呵呵,只要再过几天,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就会变成他了,一个女人,换来黑道两大组织和一个全球性的大集团,可真是笔疯狂大赚的交易,哈哈,”

    “少爷,大事不好了。”李叔一脸急促的闯入大厅,苍白的老脸上布满冷汗。

    “怎么了?”费博阳拢眉,目光飘了过去,带着几分不悦。

    “莫小姐和小姐都被天龙的人劫走了!”李叔急道。

    “哐”地一声,费博阳酒杯掉在了地上,粉绊,红酒溢了出来,慢慢的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化开一朵血红色的花。

    一个小时后,终于掌握了确切的消息,却让莫云更加焦躁不安起来,因为八点钟根本没有中国的船从码头离开,唯一前往大陆的货船,是晚上七点就起航的,也就是说,除非萧若水说了谎,否则,莫非上的就是别的船只。

    “门主,要怎么做?”地尊请示,对那些报告并没有什么感觉,莫非的生死一直不是他关心的事。

    “回基地!”莫云“啪”地一声,将那些资料扔了出去,猛然起身。

    当莫云和地尊乘坐着私人飞机回到基地时,萧若水和武斗正准备登机离开马来西亚。

    “莫先生,你们怎么回来了?找到莫非了吗?”见莫云走下飞机,萧若水急忙跑上前,往他身后探望,却没发现莫非的身影,“莫非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莫云幽沉的看着她的脸,在她的脸上只有怯弱和担心,并不像是在说谎,“萧小姐,我的手下告诉我,晚上八点钟根本没有中国的船从龙目码头离开,只有七点的时候,有一艘中国的货运船离开了码头。”

    “莫先生,我没有说谎,请你相信我,你也知道的,我和莫非是七点多到的码头,然后一直在躲避着我哥哥的人马。“萧若水一听,也慌了神,立即道,“会不会是船推迟了呢?因为有人已经和船长打过招呼了,会等我们到八点的。”

    “萧小姐,你说的船帆是什么颜色?”地尊问道。

    “黄色的。”萧若水惶惶不安的回道,只想洗清自己的嫌疑。

    地尊沉眸,那艘中国货船确实是杜着黄色的船帆没有错,但是,“还有什么其他特征吗?”

    “我不知道,我根本没有看到过船,穆水歌告诉我们,他已经和船长打好了招呼,只要我们上船就会带我们离开马来西亚了。”萧若水也用心的想着,却是什么也想不到,只能摇着头,同样的急切不已,也在不自觉间透漏出了穆水歌的名宇。

    “穆水靛?”莫云的双眼眯出闪动着血光的戾光,“黑道的‘神医,?”

    “对,教我们逃跑,给我提供人皮面具和钱财,帮我们引线的人都是他。

    “我立即派人去将他抓来。”地尊快步走了出去。

    由于莫非的事情有变,萧若水也恳求着莫云让她留了下来,莫云确实需要她来确定船只,也同意了,因为眼下就只有稽水坎和萧若水两个人可能知道莫非的下落了。

    当天夜里,天龙x墨菲两大组织同时发派出通饵令,通辑的亦是同一个人,黑道赫赫有名的“神医”穆水欢。可是,穆水饮也是黑暗里打滚的人,又精通武术、易容,一听到消息,立即逃跑了,天龙和墨菲的杀手整整一夜的追寻,都是毫无回音c

    同时,莫云为了不让莫天和虎门门主再一次插手这件事,他让萧若水继续伪装成莫非的样子留在他的基地,顺利的骗过了莫天和虎门门主的眼睛。

    他实在不想在寻找了莫非的同时,还要应付两匹前来分食的饿狼,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担心,莫非会落在那两方势力的手上,不可谓不狠。

    莫天得知消息后,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没有动怒,也没有前来基地抢夺,而是连夜黯然的离开了马来西亚。

    “门主,属下不明白,为什么您要放弃呢?小姐只是以为您已经死了,只要,,六飞机上,魈鹰不解的看着一身孤寂落寞的莫天,难以接受这样的结局。

    莫天抬手,制止了他接下去的话,看着窗外,胀红的眼眶被清透的泪水打湿,他淡淡道,“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了。”

    在他和莫云之间,非儿永远都无法做出真正的决定的,因为他和莫云都是占据了她心中最大位置的人,是她唯一的亲人,如果她知道他还活着,那么她又将要挣扎于如何面对选择的挣扎里了吧。

    为了他和莫云的争夺,他和非儿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已经足够了,他也再也无法承受那样绝望的挥击。

    就当莫天和莫非都已经死了吧,当他们的灵魂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相依为命,所以,这一生,他就将那个活着的非儿让给莫云,让她陪在莫云的身边,而他的灵魂,拥有着那个为他而死去的非儿就够了!

    这样就够了,真的够了,因为这对谁都是最好的结局!

    清泪顺着他坚毅的脸庞落下,他看着窗外的白云,彷佛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影像漂浮在云层中,淡淡的扬起嘴角。

    他想,他应该已经懂得怎么爱人了,非儿,你看到了吗?如果看到了的话,就幸福的活下去吧!

    莫天放开了,虎门门主却不愿意轻易罢手,他怎么也无法接受,一路追寻到马来西亚,会是这样的结局。

    只是马来西亚是天龙和费博阳的地盘,莫非人已经回到了莫云的手上,要从莫非手里再夺回人,并没有那么简单。所以,他所有的怒气都转嫁到了费博阳的身上,以虎门的势力全面对费博阳展开了打击。

    也是从那夜开始,马来西亚的黑道开始了不安宁的暴动。

    莫非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天了,十分微弱的光亮比黄昏那段还要暗淡,但经过了昨夜的黑暗,她例是能够适应这样的光线。

    手撑着地板,她抱着单薄的身体坐起来,竟看到偌大的夹舱中,四处零零散散的蜷坐着几十个女人,那些女人都披散着头发,见她坐起来,也都麻木的看着她,眼神空洞冷漠得让人颤栗,就像鬼火一样。

    似想起什么,莫非猛地抬起头,果然,在夹舱的顶上,她看见了昨夜她不小心踩破的那个洞,唯一渗透进来的光亮也是从那里传入。

    她明白了,昨天晚上她看到的是人的眼睛,都是这些女人的眼睛。

    那些女人看着莫非醒来,看着她的惶恐和了然,始终面无表情,然后收回视线,或是睡觉,或是松懒得就像等死的颓废之人,没有一个人理会突兀的穿插胁来的莫非。

    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那种说不出的竦栗感就好像周边都是些没有了灵魂的空壳,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还是清醒的一样,无助,恐惧,心慌。她想起了曾经看过的探险小说,那里也曾写过中古世纪的奴隶买卖,那个不将奴隶当人的世纪,可是,这是文明的二十一世纪啊,怎么会还发生这样的事情?

    “喂,新来的,你过来。”忽然,一道细小的声音召唤着她。

    莫非迟疑的侧过头,看见一个瘦弱的女人正朝她招着手,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这里,这里有个位置。”

    若是以前,莫非绝时不会想要过去的,因为那个角落十分的糟糕,看起来比别的地方更脏,所以位置也比较空,可是,眼下只有这个女人和她打招呼,也只有这个女人可能能让她知道她想知道的东西。

    所以,莫非强忍着作祟的洁癖和恶心的感觉,走了过去,但快要那瘦小女人的面前她才发现,那地方格外的臭,那是混合着尿骚味和屎臭的味道。她忙捂住嘴,胃里难受的翻腾着,几乎让她当场吐出去,痛苦不已。

    “那里是我们方便的地方,所以这边比较臭,你习惯了就好了,还有两三天才能到达目的地。”女人指着不到两米处的角落,说道。

    那里有个比其他地方凹陷几分的圆槽,约莫半米深的样子,不过上面盖着一个木盖,所以还算好,不然气味更浓。

    “你们在这里方便?”莫非难以置信的低喊,在夹舱里格外的响亮,引起了其他女人们的关注。莫非一阵心慌,忙闭了嘴,不敢看那些让她惶然的空洞眼神。

    “不然呢?难道还睡五星级的酒店吗?”女人嘲讽一笑,声音很低,”我们根本走不出这个船舱半步,所以吃喝拉撤睡都在这个夹舱里,就算你不愿意,你也必须习惯,否则,你要几天都不方便吗?”

    莫非捂住脸,无法想象在这么多双视残的注视下,怎么能够,

    女人对她的样子不以为意,耸耸肩,友好的腾出自己的半个位置,“你坐这里吧,这里干净点。”

    莫非无奈,可是环视着四周,确实到处都很脏很乱,她也不能一直站着,而且,不坐下,女人大概会以为她看不起她们,也会问不出她想要的问题,只能忍着难受的胃,在女人旁边坐下。

    “我是吉米,你叫什么名字?你不是马来西亚人吧?”女人的脸很瘦,比莫非刚才所看到的还要瘦,颧骨下面都凹陷了下去,头发很乱,身上还散发出一股臭气。

    “我叫莫非,我是台湾人,是来马来西亚避难的。”忍着刺鼻的味道,莫云避重就轻的回道,手一直捂着自己的鼻子。

    “那你是怎么被他们抓来的?”吉米好奇的问道,“我看你的衣服好像不便宜,你家里应该有钱吧?”

    “我是被人出卖了。”莫非苦笑,是她太没有警觉,或者终究是太年轻,不知世事,根本没有想到过,会被卖掉。

    “原来如此。”吉米表示了解的点点头,同样的惨笑,“其实我们也都是被骗的,不过,除了还保留着那片处女的薄膜,我们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已经被男人调教过了,所以现在,我们队一切都麻木了,在国内,我们是做妓女的命,到国外,同样是做妓女,躺在床上,张开腿,等着男人进来,都无所谓了。”

    她说话的时候虽然满脸的无所谓,但莫非还是能感觉到那深沉的战栗和恐惧。

    “伽六

    原来,她们是做那种事的,难道,她也会和她们的下场一样?穆水款这样做,就是为了让日后费博阳就其找到了萧若水,也不会再要她了吧!穆水歌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狠。

    吉米突然抓住莫非的手,告诫道,“你是新进来的,所以不知道他们的手段,但是你千万不要和他们对着来,不然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如果你不服从他们的话,他们会想着办法整你,直到你听话为止。我就亲眼看见过他们将一个女人栓在木架上,然后让十几只打了兴奋剂的狼犬轮流去上她,直到她断气而死,她死的时候,那只狼犬的东西还在那女人的身体里抽Ch着,那女人的下身已经撕裂了,流了好多的血。”

    “你说什么?”莫非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接收到的信息,难以想象那样触目惊心的画面,又一阵更强烈酸意已经涌上了喉头,她忙捂住嘴,将它压下。

    用畜生去侵杞人?那些人究竟还有没有人性?

    “很粗俗对不对?可是这就是我们未来的路,妓女!我们被逼着做下流的勾当,因为他们做出的事是惨无人道的,只有你想象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吉米抱着腿,那表情像是哭又像是笑,声音像是泣诉又像是恶狠狠的哀怨,比绝望更加的撼动人心,“所以我们不敢违背他们。你知道吗?我们这里的人,刚被抓进去的时候,我们也想反抗,也想逃跑,可是总会被抓回来,那个时候,我们就会被那些男人禁锢在床上,十几个男人分享一个女人,他们玩弄我们的身体,逼迫我们给他们舔着他们的阳扯,给他们做。交,甚至给我们灌肠,我们饿了,就是吃他们的撷B,他们将我们当成了厕所,想尿了,就逼迫我们喝下他们的尿液,在那里,我们根本就不是人,连奴隶都不如,但他们为了保持我们的身价,并没有捕破我们的处女膜。

    莫非听着她惨泣的声音,阵阵战栗从身体里流过,颤抖从体内蔓延到身休的每一个部位。

    这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她无法想象的世界,如果她没有逃掉,是不是她也会变得像她们一样?

    不,她不要这样!莫非惶恐的抱住头,脑海里晃过的是莫云温柔的笑容,然后渐渐的冷淡,模糊,再破碎。

    不,她已经配不上他了,她要是连身体也被玷污了,她要怎么活下去?

    “不要说了,请你你不要说了。”她不要听了。

    “只是听着你就害怕了,你要怎么面对以后的事?等下了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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