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寡情妹妹-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店员还让人生气,身边抱了个大奶牛,一双眼睛还邪恶的直望着非儿,我差点没气炸,只想上去拍死他,还有那个大奶牛,自己的男人看不住,还一副非儿是狐狸精的表情,当时我都呕死了。”
“何必这么生气呢,他们不过是我们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罢了,或许,连过客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和我们有过一次对话的陌生路上,既然这样,又何须理会他们呢?”莫非倒是不在意,淡淡的说道。
“你老是这样,你性子清淡,忍得了,我可忍不了,那些男人就是恶心,自以为有点钱,就把女人当玩物,和他们说话我都觉得恶心口”苏欣儿直挥着手,做恶心呕吐状。
“那个男人后来还对你们做了什么吗?“雅哥皱起粗眉。
“没有,只是在店子里碰了一面,可能是去买衣服的吧。”莫非依旧是不温不火的语气。
“雅哥,你放心啦,有我在,怎么会让非儿被欺负了去。”苏欣儿拍着胸脯,道。
可惜,却没有人理会她。
“以后,还是注意点。!”雄哥思量着对莫非道。
毕竟莫非在法国是没有身份的人,若是被有心人士知道了,对他们都没有好处。
“恩,放心吧。”莫非也笑着点头。
“喂喂,你们当我不存在啊!”苏欣儿插胁两人之间,不满的瞪着两人。
“我想当你不存在,也得你配合。”雄哥睨视着她,挑起了又一轮的战火。
莫非抚额,叹了口气。
看来,要他们两个人安安静静走完这条路是不太可能的。
这个时候的莫非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她以为不过是路人甲的男人,会给她的生活带来巨变,也扰乱了这个平静的小镇,一度将这个善良温馨的家庭逼入了绝境。
回去的时候苏爸爸在家,想问什么,但看苏欣儿脸色很差,只能畏缩的闭上了嘴巴,不敢多问什么,看起来十分的可恰。
雄哥向来冷漠,也厌恶苏爸爸赌博的毛病,视而不见的走进厨房,去准备晚饭了。
莫非本来就不太舒服,加上她也和雄哥一样,不喜欢苏爸爸赌博,想要让他记住这一次教训,只是淡淡的喊了声,便上楼去休息了。
在家里吃了晚饭后,留下苏爸爸在家,莫非他们则去了饭馆,开了门,就等着生意上门。
虽然不是周末,不过八点半后,来吃宵夜的客人也不少,看似很喜欢中国风味的宵夜,实际上,大都是冲着莫非这个金子招牌的大美女而来,不过他们是看得着摸不到,反而让他们有钱赚,苏欣儿也忙得十分高兴。
莫非见她没有被苏爸爸的事情影响,也看着高兴,嘴角勾着浅笑。
正对着这边而坐的是三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其中那个长着雀斑的金发少年一直盯着莫非看,自然看到了她脸上的笑痕,一阵心猿意马,想要靠近她。
“我去买瓶饮料。“他对朋友道。
“嘿嘿,去吧去吧,顺便给我们也带一瓶。”同来的两个少年暖昧的笑说。
“我们可是给你去她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啊。”
虽然他们也都对漂亮的莫非心存仰慕之情,不过没有少年那么深,只能说的上是喜欢罢了。
“知道了。”少年没好气的白了两个损友一眼,红着脸走到收银台前,略显青涩的对莫非道,“给我一瓶那种饮料,谢谢。”
“好的。”,莫非收回视线,礼貌的点头,转身正要去拿饮料,眼前却忽然一黑,难受的晕眩感直冲而上,脚下就像踩在云上面一样,她忙扶住柜子,想要找到踏实感,平衙住身体,却摸了个空,身子一倾,撞在了玻璃柜上,然后捭刮在地。
好在玻璃够厚,不然碎了话,玻璃渣刺进她的肌肤里,会更惨。
“你没事吧?”那少年急喊,只是里面小,他又不能进去,只能干着急。
刚燎开帘子要去后面端宵夜的苏欣儿听到动静,急忙回头,柜子挡住了看不到莫非的情况,但看那少年着急的神色,大惊失色,匆忙跑过去,推开小门,莫非还跌在地上,一手撑着地,一手捂住额头,还没晃过来。
“非儿,你怎么了?撞到头了吗?“苏欣儿害怕极了,忙扶起莫非,小心翼翼的拿开她的手,借着并不特别亮的光看到她额头上的青肿,惊呼,”天啊,都肿了,雅哥,你快过来,堆哥!”
后面的雄哥听到苏欣儿哭天抢地的急喊,心一抽,连忙放下手中的事,跑了出来,见一个少年手足无措的站在柜台外看着里面,快步走了进去,问着蹲在地上的两个女人,“怎么了?”
“堆哥,你看,莫非的头。”苏欣儿侧开点身子,也好让堆哥看到莫非的样子。
雄哥直接蹲下来,栓查者莫非的伤口。
“怎么回事?”少年的朋友也围了过来,他们听不懂中文,不明所以。
不会是忍不住对莫非出手了,害得她吓到,然后撞了柜子吧?
“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要请她帮我拿一瓶饮料,她转身的时候突然就倒了下去。”少年慌张的解释着,双手并用,时不时的看向柜台里面,显得很紧微
“我没事。”莫非终于缓了过来,推开椎哥的手,挤出抹勉强的浅笑,抬头安抚着苏欣儿,在雄哥的助力下慢慢站起身后,用标准的法语歉意的对少年道,“对不起,吓到你了。”
那柔柔弱弱的模样让人又是心疼又是想要恰惜的,看得都要入了心了。
“你不要紧吧?”少年连连挥手,关心的问。
早知道自已会害她撞到,他就不过来了。
“没事的。”莫非浅笑。
“还说没事,非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欣儿却急得快哭了,双眼红彤彤的。
从早上就不舒服,她编说没事,现在好了,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她是让人穷着急的吗?
“可能是有点累吧,我没事。”莫非清淡的带过,那种随意的态度让人看了生气。
“什么叫没事,都这样了还没事,那怎样才是有事?”苏欣儿第一次对莫非发脾气。
“对不起。“莫非也愣了一下,低道。
“我不管,现在你就坐在那里,雄哥,你去打电话叫爸来店里帮忙,我等会儿送非儿回去休息。”
雄哥点头,去拨打电话了。
“真的没事的,欣儿,我的身体我自已清楚。”莫非仍想为自已争取一下,“明天苏爸爸还要上班,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的身体你是清楚,可是你的固执我更清楚。”苏欣儿直接将她压在椅子上,气怒道。
“对不起。”莫非低低的道歉,苦笑。
“不好意思,你们要买什么和我说罢,莫非她身体不舒服。”苏欣儿擦干眼泪,用法语对客人们道。
来这吃的大都是常客,加上本就是个小镇,走来换去的也都是那么几个人,都是熟人,当然不会介意,反而关心的嘱咐几句多休息之类的话。
不一会儿,苏爸爸就赶了过来,在电话里听说莫非不舒服,来了也没说什么,只对苏欣儿道,“这里交给我吧,你送小非回去休息。”
“恩。”苏欣儿还记着之前的事,僵着脸点了点头,并没有看苏爸爸,扶着莫非离开了小饭店。
那少年大概觉得是自己害的吧,直到莫非走了都没吃下东西,一脸的愧疚和担心,他的朋友们只能安慰他了。
回到家里,苏欣儿给莫非那了衣服和毛巾,才将莫非送进了浴室,顺便替她关上门,还不放心的守在门口,在外面喊道,“非儿,如果不舒服就喊我一声知道不,别反锁,不然我进不去。”
“知道了。”莫非对她的太过紧张觉得无力,却知道自己是真的吓着她了。
脱下衣服,正要打开喷头沐浴,却迟疑了,伸在半空中的手停了下来,视线落在了那面镜子上,她赤着脚走过去,对着镜子撩开长发,一块青紫的浮肿在她如玉般光洁无暇的额头上显得十分骇人,看着那块青肿,眼眶慢慢的热了,一股心酸与紧致的疼在胸腔里蔓延开,她涩笑着,泪一滴滴的从越来越湿的眼眶里流下,滑过苍白的容颜。
终于要撑不下去了吗?
三天后,一幢位于城市边郊的私人别墅的大厅里,一名西装笔挺的男人和一名长相英俊的男子对坐着,那男子正是之前和莫非碰过一面的男人,全名尼古拉德维尔桑。
德维尔桑家族是一个没落的法国贵族,后来改经商,取得了十分大的成就,在奥弗涅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尼古拉6德维尔桑则是这个家族的次子,有权有势,算是一个贵族,也有着贵族男人的通病,风流成性。他平时就喜欢和美女搅和在一起,床伴不是知名模特儿,就是歌星、影星,不过纵使那些女人都是艳丽不凡,床上功夫也十分了得的,但女人对他而言,保质期最长也不会超过两个月。
这种男人就是风,任何人都无法网住的风,他追求你的时候,可以不折手段,可以热情地将你融化,可以将你棒上天,让你得到女人所想的到的所有虚荣和满足,但同样,分手的时候也冷酷决绝得让人心凉,不过他的分手费也从不小气,只要你不吵不闹,以后还可以是朋友,否则,他会用他的势力,将你逼入绝境。
大概也是从来无人能逃过他编织的情网的缘故,他也越来越不将女人当一回事,在他的眼里,女人完全成了闲暇的玩具,宠物。
男人将一份报告送到了尼古拉6德维尔桑的面前,恭敬道,“德维尔桑先生,这是您要的资料。”
“你们的效率挺快的嘛。”他扬着优雅的微笑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资料,竟是关于莫非的。
没错,莫非就是尼古拉这一次的目标,自从那天无意间看到了莫非后,就迷上了那张精致的东方面容,于是派了侦探杜的人去查莫非的资料。
男人交上来的资料,关于莫非的很少,只有寥寥数笔,却都是惊人的内幕。
“偷渡客?”上面的三个字让尼古拉压抑的扬了扬眉,继而笑得更深了,“原来,她是偷渡到法国来的啊!”
真是没有想到啊,那样气质干净的一个女孩子,竟然是偷渡过来的。
“是的,她是两年前偷渡到法国的,来历身份不明,应该是从东亚那边过来的,因为有当地定居的华裔掩护,至今没有被查出口”
“是吗?那么说,她多半是中国人?”
“是的,德雅尔桑先生,里面还有关于她朋友的资料。”男人提示。
“是吗?”尼古拉抽出下面的资料,翻看着,“苏欣儿吗?”
“是的,就是这个苏欣儿收留了那位莫小姐。”
“呵呵,自己在则、镇上开了家小饭店?母亲重病一直住院,父亲是个赌鬼?却收留了一个偷渡客,还真是个有趣的家庭啊!“尼古拉笑得开怀,抬起手,矗立在旁的老管家立即恭敬的奉上一张写下了巨额数字的支票和钢笔,他接过,解开笔帽,大笔一挥,龙飞凤舞的写下自己的名字,递给男人,“你做的很好,这是你的酬劳,拿去吧。”
“谢谢德维尔桑先生,下次还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请随时通知我,我先告辞了。”男人忙伸手接过支票,起身,毕恭毕敬的道了谢,走了出去。
“莫非。”尼古拉喃念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刻,双眼炯亮异常,”呵呵,再过不久,我让你自动爬上我尼古拉的床!”
第四十八章 当我情妇
经过三天的休息,莫非好像渐渐的恢复了过来,但是那都不过是外表上看到的,她的五脏六脏就好像已经经历过了几十年的运转,快要老化了一样,越来越容易感到疲惫,所以在休息的两天里,她大多时间都是在睡觉,而那种深沉的程度,就好像不会再醒来了一样。
不过苏欣儿并不怎么懂,她只以为莫非好好睡一下,才能缓和过来,于是也不吵闹她,连饭菜也是留纸条告诉莫非在哪里,等莫非醒来自己端出来热了吃。
所以,莫非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窗帘都拉得紧紧的,房间的光线也比较暗,并不刺眼,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
莫非睁开眼,眨眨眼,让脑子稍稍清醒了一下后,慢慢的爬起来,但她才动了一半就停住了,不再动了,因为一阵突来的黑暗冲得她头晕目眩,整个脑子都在嗡喻作响,眼前一片涤黑,就好像在黑暗的云层上走动一样。好半响,才缓了过去。直到眼前渐渐恢复亮度的房间摆设,她舒了口气,眨了眨眼,喉咙干涩莫名。
明明今天还没有吃过东西,但浑身难受,总有种想吐却又吐不出来的难受感卡在胸口,十分的窒闷。她伸手拿过闹钟看了下时间,心里面对自己说道,没事的,只是睡太久了,才会觉得这么疲惫的,只要等会儿走走就没关系了。
自我安定完毕,她掀开被子,滑下床,扶着晕眩的头走进浴室里,关上门,镜子里的自己十分苍白,那脸色就好像纸一样,衬着如绸缎般的黑发,更显得吓人。
皱着眉心,她扭开水,冲了冲脸,随意拿过自己的小毛巾擦着脸上的水渍,看着那细致的眉眼,肌肤,还有小翘的鼻梁,不大的樱唇,这些熟悉的五官,渐渐的变得陌生起来,就好像是在看着别人一样,让她心骇,忙摇摇头,甩开那诡异的想法,不让这份恐惧在心底滞留太久。
深深地长叹一声,她走到边上,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坐式马桶的边沿,才坐下。
等会儿再睡一觉,等精神稍微缓和过来后,晚上就去店里帮忙吧,苏爸爸每天要忙着工作,晚上又要代替她去店里帮忙,对他而言太辛苦了,而且,工作的时候她的精神才会更加的好,越颓废,只会让自已越压抑。
上完厕所,她起身正要冲水时,却在转身的刹那僵住了,因为马桶里的污水竟是红色的,夹着明显的血迹,并不是月经来的时候出现的血迹,而是混在尿液里的。她忙捂住嘴,用力的压着,才能制止那破辟的呜咽声音从嘴里发出来,只是掩得住嘴里的惊呼,却掩不住眼里的惊恐。
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她身子不稳的掉退了两步,差点脚下一滑,摔在地上,幸好浴室小,身后就是洗脸池,才撑住了,但心已经凉透,冰寒得厉害,全身都在发抖。
虽然一直清楚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糟,当月经没来了的时候,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快,才两年不到,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
没错,那天在车站的时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流鼻血,早在三个月前她就已经开始出现过晕眩和流鼻血的症状,但并不频繁,至少一两周才出现一次,可是,这四天里,已经出现了三次了。好在都是没有人在家的时候,她又将那些沾上血的纸巾丢进马桶里,用水冲走了,所以谁也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但她能瞒多久?她的身体就还能维持多久?她蹲下身,在空静的小浴室里哭着。
这两年她的身体内部功能在加速的退化一样,只剩下一个光鲜的躯壳了,内部早已经腐朽,她脆弱得比一个垂幕老人还要不如,至少他们还有着健庸,只是免疫力比年轻人低罢了。
可是她不想去医院,也不能去医院,她的身体她心里有数,她不认为医院能治好她,何况她现在在法国只是一个没有身份的偷渡客,她不想给欣儿他们再带来麻烦,也不想让他们再担心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