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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Aitxt·莫 无毒不庶-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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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祁眸光一沉。含住她圆润的耳垂,低笑道:“这里果然很敏感。”说罢,寻到她紧咬的唇瓣。覆上去轻咬吸允,手上的动作更是不停,轻抚慢揉,极尽爱怜。

    当双唇总算被放开,顾安年已经气喘吁吁,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

    火热的唇在唇角眷恋地啄吻几下,随后吻过下颌。沿着颈项滑到精致纤细的锁骨,啃咬轻吻,然后舌尖从锁骨滑到单薄的肩胛,爱抚舔舐,印下一个个嫣红的痕迹。

    就好像是在细细品尝一道极致的美味,宋祁已经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顾安年颤抖着,无力地喘息,身体里烧起了一把火,不仅将外在的寒冷驱赶,甚至像是要将她融化般,熊熊燃烧。

    事到如今,她已经无力去阻止宋祁的行为,只能难耐地承受。

    “小七……小七……”耳边是低沉的呼喊,伴着磁性的喘息,暗哑的声音似带着无穷无尽魔力般,让人的身心都不自觉地想跟着沉醉。顾安年闭上眼,不去看那性感到魔魅的脸庞,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反正又不会掉几块肉,爱咋咋滴。

    当身体被翻转,**的后背被印下一个个滚烫的亲吻,胸前的柔软也被擒住揉捏,顾安年只希望宋祁还能保持几分清醒,记得这只是在讨要利息,而不是要将她就地正法。

    一室静谧,只有低低的喘息与呻吟,在寝殿里飘荡。

    翌日醒来时,宋祁已不在身边,顾安年爬起身,发现身上已经穿上了亵衣,除了四肢有些酸乏,并未有过多的感受。83kxs她不由有些庆幸。

    被煎烙饼一样翻来覆去,想不难受是不可能的,好在的是昨晚宋祁还有点理智。

    欢阙宫平日里除了每日来打扫的宫人,并无其他的宫女侍婢,顾安年等了一会未见到有人进来服侍,只好自己起身更衣。

    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方下床的顾安年抬头看去,便见宋祁跨进门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捧着洗漱用具,以及衣饰的宫女。

    “醒了?”宋祁挑了挑眉,眼中含着戏谑。

    顾安年抿着唇瓣点了点头,重新坐回床上。

    机灵的宫女不用吩咐,自觉地上前伺候顾安年洗漱更衣。

    顾安年端坐在梳妆台前,由着宫女们盘发上妆,宋祁撩起下摆往床边一坐,笑望着一群人动作,问:“可休息好了?”

    顾安年依旧沉默不语,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可喜欢这欢阙宫?若是喜欢,便在此多留几日。”宋祁又道。

    回想昨晚的种种,顾安年自然不会点头,然刚一摇头,头皮却被揪了一下,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她这才想着这会正在盘发,脑袋不宜乱动。

    “娴侧妃娘娘饶命!”几个小宫女当即被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顾安年抚了抚被扯疼的鬓角,摆手道:“无碍,都起来吧。”

    几个宫女忙颤巍巍地谢恩起身,继续未完的工作。

    宋祁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待发髻盘好,他便遣退了一干宫女,走至顾安年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眷念地吻了吻她的鬓角,柔声问道:“可还疼?”

    顾安年不自在地挣了挣。道:“只疼了那一会,已经好了。”

    宋祁没有放手。反而箍紧了,在她耳边低笑一声,似吟似叹道:“他人都跟我说你阴险毒辣,我却觉得你其实良善得很,小七。只有我知道真正的你,真好。”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顾安年下意识地偏了偏头,皱眉道:“毒辣也好,良善也好,于我并不重要。”

    宋祁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对。你不在意,即便是我的看法,你也不在意。”

    闻言,顾安年心底一震。回头望了他一眼,有些气恼地道:“我没有说不在意你的看法,你不要总是钻牛角尖。”

    宋祁却只是淡淡一笑。眼中是浓的化不开的哀愁。

    “你不要这样!”看着他那样的眼神,顾安年没来由觉得烦躁,蓦地站起身来,她急匆匆就要往外走。

    宋祁连忙一把拉住她,将她硬抱进怀里,带着丝焦急,低喃道:“小七。我不这样,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听着那带着丝丝哀求的声音,顾安年忍不住红了眼眶。她转身抱住宋祁的腰,埋进他怀里哽咽着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为了我这样……”

    这段时间,她一点都不想待在宋祁身边,因为越是跟他相处,她就越是觉得沉重,那份感情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是他却丝毫都不愿让她逃脱。她无比地怀念以前两人说说笑笑的轻松日子。可是她知道,她们已经回不去那时候了。

    宋祁也忍不住喉头发酸,紧紧拥住怀里的人,像是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还在自己身边一样。他哑声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样,可除了你,我又能对谁这样?小七,你亲亲我好不好,这段日子,我总是觉得不安。”

    顾安年想要笑,眼泪却不可抑制地滚落下来。

    如果是别的其他人在她面前这样乞求,顾安年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可偏偏是这个给了她宠爱,又让她忍不住想去宠爱的人,她即便硬起心肠,也无法抵御他的丝毫请求。

    双手捧着那俊美非凡,此刻却带着不安与哀伤的脸庞,顾安年踮起双脚,颤抖着吻上那饱满的额头,而后含住微抿的柔软唇瓣,任咸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大年初一,是走亲访友的日子,在给皇上,太后,以及皇后拜过年后,宋祁将顾安年送回了逸亲王府,随后又赶回宫中,帮着皇帝为群臣宴做准备。

    临走前,宋祁恋恋不舍地吻着顾安年的眉心,带着些许焦虑与惴惴不安,握着她的手低声道:“等我回来。”

    顾安年不懂他为何会如此,柔顺地点了点头,又替他整理好衣襟与皮领,这才将他送上进宫的马车。

    目送马车走远,顾安年才往回走。

    回到虹鸠苑中,顾安年没有让青莲跟在一旁伺候,而是独自一人进了房间,锁上了门。她打算一个人静一静,有些事她需要重新思考一番,就好比在对宋祁的感情上。

    就如她以前所预料的,宋祁已经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她不能只一味逃避。

    心不在焉地走到铺了厚实皮毛的软榻边,还未来得及坐下,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身影,吓了顾安年一大跳,若不是及时发现眼前之人是认识的,她定是已经大声呼叫了。

    “先生!”心中涌起抑制不住的欣喜,顾安年惊喜地唤道。

九十五 离开
  熟悉的脸庞,熟悉的气息,熟悉的穿着,眼前的沈千与离开时没有半点不同,顾安年自然一眼便认了出来。
  沈千的突然到来,无疑是让顾安年喜出望外的。
  心中的烦闷被抛到了脑后,顾安年兴高采烈地请沈千坐下,又斟上茶送到他手边,这才笑着问:“先生何时回来的,怎的也未告知我一声?”
  原以为沈千这一去会是三年五载,却不想仅仅半年便回来了,高兴之余,顾安年心中又有些许疑惑。
  闻言,沈千脸上的笑渐渐消褪,轻抿了口茶,他状似诧异地问道:“回来有些日子了,因着不便到王府见你,是以便派人送了信来,约你到茶楼聚聚,怎的,你未收到信?”
  沈千是明知故问,就是因着知晓顾安年未收到信,他才特意跑了这一趟。
  顾安年微微一愣,继而笑道:“如今与茶楼联系的事,我都是拖王爷处理的,想来王爷收到了信,倒是因着近日繁忙,是以便忘了告知我罢。”
  心中却是十分明了真正的缘由。
  只是她没有想到,宋祁竟然会扣下先生写给她的信。
  沈千又怎会不知背后真相,当即冷哼一声,干脆直接地道:“安年,我此次回来,是要带你离开。”
  “离开?”顾安年惊讶不已,难道这就是先生回来的目的?
  “可是,先生,我嫡姐她还……”下意识的,顾安年张嘴反驳,心中却有些发虚。
  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呐喊着叫她不要离开,她自己也弄不明白,那个声音到底是为了谁,才叫她不要离开。
  在听到沈千那番话的瞬间,她脑中想到的不仅仅是顾安锦,还有宋祁……
  “顾安锦?”沈千眉峰微颦,诧异地望着顾安年,带着些责备道:“安年,你这段时间到底在作何!难道你还不知道顾安锦已经离开永济侯府吗?”
  听闻这句话,顾安年脚下一个踉跄,不敢置信道:“嫡姐怎会……”
  沈千无奈叹出口气,道:“就在前日,顾安锦不知所踪,我派人打探了一下消息,才发现洛靖远也不见了踪影,不难猜测,他们二人是私奔了。”
  “怎么可能,嫡姐她不会这样做的……”顾安年犹是不相信。
  沈千又是一吧,道:“也不知你这些日子都在想些什么,连这么大的事都未曾发现,还是说逸亲王那小子把你养得太好了,已经磨掉了你的意志与坚持,让你忘记自己的目的了?那你以往的隐忍与苦心,都是为了什么?”
  “不是的……先生,我……”顾安年想要辩解,张开嘴,却只剩下慌乱与懊恼,根本不知如何辩解。
  她很清楚,沈千说的没有错,这几日,她的确满脑子想的念的都是宋祁的事,除此之外,她根本没有办法去想其他的事情,就连嫡姐,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沈千是看着顾安年长大的,自然了解她的性子,见她支吾着说不出话来,便知她是真的把宋祁放进心里去了。眼中的担忧愈发浓厚,他道:“安年,跟先生离开吧,宋祁他不是你的良配,夺嫡之战,权益之争,不管是哪一样,以他的身份地位,以他的心性脾气,他都无法置身事外,你跟着他,是不会有安宁日子的。”
  心中一沉,顾安年咬紧唇瓣,低声道:“先生也知道他会被牵扯进朝野的争斗,难道先生要我忘恩负义,置他于危机中不顾吗?”
  顿了顿,又语带哀求道:“先生,宋祁他真的帮了我很多,也对我很好,就算要离开,我也不想是在现在,我……”
  “安年!”沈千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你难道还想不通看不清?!宋祁是何许人,就算他当真陷入危机之中,你以为以你的能耐,能帮得了他?无论是明面上的争斗,还是暗地里的行刺,你凭何帮他?朝野不像战场,你的那些兵法,是派不上几分用场的!”
  朝野之上瞬息万变,比的是权势与地位,而不是士兵的多少与地理益位置的优劣,即使你有谋有略,只要你背后的势力落后一步,那便是万劫不复。这一点顾安年很清楚,可是她不想承认,因为她真的不想现在离开。
  望着那双倔强的眼,沈千缓了缓神色,温声劝道:“安年,你听先生一句对,不要等到无法抽身的时候才想起要离开,到那时,你就真的离不开了。‘情’之一字,是这世上最难过的关,也是最难舍的债,惹上了,便躲不过了。”
  “先生……”顾安年眼眶一热,沈千抬手制止她未出口的话,道:“我知道他对你好,虽不想承认,但我都看在眼里,安年,我问你,你对他有情吗?”
  自己苦恼了几日的问题,突然被这般直白无遮掩地问出,顾安年惊得无以复加,呆愣了好半晌,回过神的第一反应却是摇着头慌乱地辩解:“不是的,先生,你误会了,我没有……”话说到一半,却噎住了。
  没有什么,她却说不出口。
  那一瞬间,她只是觉得自己像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日光下,那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让她恐慌,是以她下意识的拼命否认,否认心底的异样,否认心中的酸涩,否认或许早已存在的感情。似乎只要这样,她就还是原来的自己,那么自信,那么决绝,可以潇洒地抛却一切。
  然而泪水,却那样直白地泄露了她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看到这里,沈千已经很清楚她的答案。
  眼中流露淡淡的悲凉,沈千苦笑着闭上眼,戚声道:“既如此,先生便不逼你了。”
  站起身,沈千打算离开。
  “先生,”顾安年突然低低唤了一声,好一会后,带着哽咽的声音道:“我跟你离开……”
  想要让声音恢复镇定冷静,然而越是忍耐,越是变得泣不成声,好半天,她才又挤出一句话:“你再给我两天的时间,两天后……我就跟你离开京城……”
  沈千身形一顿,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转瞬消失在屋内。
  “呜呜……”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悲伤,顾安年捂着嘴,蹲下身子痛哭出声。
  炙热的泪水滑过掌心,烫得她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她知道,只要她不再坚持做原来的自己,她就可以留下来,就可以不用这么难过,可是她做不到,她无法舍弃原来的自己,毕竟,那是她一直以来活下去的动力,是她的一切。
  被告知王爷回府的时候,已经是夜深,顾安年魂不守舍地披了件风衣,便领着青莲去了墨轩阁,这是今日,她却被拦在了门外。
  “侧妃娘娘,王爷喝多了,已经歇下了,您今儿就请回吧。”福禄的脸色不是很好,但对着顾安年还是十分客气恭敬。
  若是往常,顾安年还会探究几分,可今日,她却连福禄神色有异都未曾发觉。的到宋祁已经歇下,她也并未多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道:“那我明日再过来。”
  福禄躬身送她离开,刚走了两步,却听屋里宋祁扬声问道:“是七娘吗?”
  听着那声音里带着有几分疲惫与虚弱,顾安年微微皱起眉头,然一想他是喝醉了,如此也算正常,并也就不再多想。
  福禄脸上一凝,回道:“回王爷的话,是娴侧妃娘娘,见王爷歇下,这会正要回去了。”
  “让七娘进来罢。”过了一会,屋里又道。
  福禄迟疑一阵,担忧地望了眼顾安年,这才回道:“是。”
  守在门外的丫鬟轻手轻脚将门打开,福禄对顾安年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她往屋里走。
  一进屋,迎面便扑来一阵热浪,空气中隐隐有草药的味道,顾安年心中一惊,询问地望向福禄,福禄躬了躬身,从善如流地回道:“王爷喝多了,回来的跟上受了风寒,方才喝了药,是以屋子里还有药味儿,侧妃娘娘不必担心。”
  闻言,顾安年松了口气,接下肩上的披风交给青莲,往里间走去。福禄使了个眼色,带着青莲与屋里的几个丫鬟侍婢悄声退下了。
  里间的温度比外间还要高,顾安年一进到里面,便觉得有些热,宋祁脸色有些苍白,盖着锦被靠坐在软枕上,见她进来微微扬起嘴角,眼中全是温柔的笑意。
  抿了抿唇角,顾安年走到床边坐下,踌躇片刻后,小心握住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偏低的温度让她眉心一跳,不禁责备道:“怎的这般不注意,现在可有哪里难受?”
  “无碍。”宋祁淡淡一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落下几个吻,失了血色的双唇看上去有些虚弱,却依旧柔软。
  顾安年身子一僵,没有收回被位住的手,低头用另一只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宋祁拉着她坐近几分,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望着她的双眼,笑道:“回来迟了,生气了?”
  顾安年摇了摇头,宋祁放开她的下颌,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拇指按揉着她的唇角,凑近落下一个吻,低声道:“今晚留下来?”
  顾安年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脱下外衣,蹬掉鞋子,爬进他怀里。宋祁单手拥着她,满足地喟叹一声,调笑道:“往日也这般听话就好了。”

九十六 前兆
  夜已深,屋外明月高悬,门窗之上,烛火摇曳。
  屋内炭盆烧的很旺,气温暖洋洋的,熏得人昏昏欲睡。
  鼻端充斥着淡淡的药香,顾安年侧身枕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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