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改命 作者:悄然花开-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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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啊,飞起来了,快,往后跑,松线,再紧一下!”原东良将纸鸢放起来,就一路小跑的到宁念之身边,指挥着她动手:“往左边拽一下,左边左边……”
眼看着纸鸢就要落下来了,原东良赶紧抬手,抓着宁念之的手往回收了两下,立马纸鸢就稳住了。原东良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宁念之虽说也喜欢骑马练武什么的,有马欣荣看着,也不会在大太阳下面暴晒,养了几年,皮肤白嫩的很。原东良在西疆,却是天天跟着原老爷子出门的。不说是晒的跟个黑炭一样吧,那皮肤也是不怎么白的。
大手包着小手,那颜色分明的,但又奇异的,有一种很和谐的感觉,就好像,天生该握在一起的。
原东良身子有些僵硬,刚才太着急了,伸手的同时,身子也是挨着自家妹妹的,一低头,甚至连自家妹妹眼睫毛有几根都能数的清了,瞬间心跳如鼓。
“妹妹。”喃喃的念了一句,又觉得自己太扭捏了,妹妹还小呢,又一向是将自己当亲哥哥的,大概是不会想歪的吧?自己扭扭捏捏的,怕是要让妹妹疑惑,赶紧轻咳一声,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尽量让自己大方起来:“就是刚才这样,你看纸鸢要往下落了,就赶紧将绳子往回拽拽,要是偏了,你自己也往另一边拽一下,看见了吗?这样才能稳当,然后,慢慢的放线,慢慢的放。”
为表明自己确实是在认认真真的教学,还做了几个示范,纸鸢果然是飞的更高了一些。
宁念之笑眯眯的点头:“大哥果然有办法,飞的这么高,大哥,你说,会不会放到山下,让人看见啊?我要是将这个线剪断,纸鸢又会飞到什么地方去?”
“这个,不知道,但大概是不会出了京城的。”原东良依依不舍的松开手,妹妹的手,可真软和啊,白白嫩嫩的,皮肤就像是绸缎,摸着太光滑了一些。
也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刚才真是太可惜了,自己应该将纸鸢往下扯一扯,让它飞不起来,然后才能有借口握时间更长一些,只可惜刚才没想到,白白浪费了机会了。
唔,妹妹还是有些矮,没长大呢,现在还不到自己胸口这儿,再长个两三年,肯定就能到自己胸口了,到时候自己只要一低头……
“大哥你怎么流鼻血了?”宁念之惊讶的问道,赶紧将纸鸢的转轴递给丫鬟,自己急慌慌的拿帕子去堵原东良的鼻子,原东良本来打算抬手挡一下的,但瞬间开窍,微微蹲下身子,让宁念之的手在自己脸上忙乎。
“大哥你是不是上火了啊?”宁念之一边擦一边问道:“你抬起头,可千万别低头,哎,幸好这边儿有个泉眼,你等下,我去弄点儿水给你擦擦,让我看看,还流不流了?你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没事儿,别大惊小怪的,估计就是上火了。”原东良赶紧说道,这么半蹲着实在是不舒服,索性就坐在草地上,宁念之拿着帕子去泉眼那儿洗了洗,回头给原东良擦脸。
原东良笑眯眯的,擦脸了,擦脸了!自己果然太机智,错过一次机会,立马就能等来下一个机会,还能把握住,以后就找到亲近妹妹的好办法了。
“真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前两天吃了不少补身子的东西,都是爹娘太担心我,总觉得我在西疆受苦了,补太多了,就上火了。”原东良又解释了一次,伸手拉宁念之:“你也别忙活了,看,这不是不流了吗?来,坐着歇一会儿。”
宁念之左右看看,确实是没有再流了,这才打算在原东良身边坐下。原东良忙抬手,扶着她胳膊:“先别,等会儿啊。”然后,扯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在旁边铺平,然后才让宁念之坐下。
宁念之忍不住笑:“大哥,我衣服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脏了就脏了嘛,你这样一来,你自己的衣服不就脏了吗?”
“我衣服脏点儿没关系,你女孩子家家的,要是衣服脏了,就不太好看了,说不定等会儿爹娘还要以为你是在草地上打滚了呢。”原东良抬手捏捏她鼻子:“跑了大半天了,累不累?”
宁宝珠刚才领着几个弟弟去桃林里面捡桃花去,宁念之拽着纸鸢跑了大半天,还真有些累,揉揉额头,打个呵欠:“天色也不早了,一会儿就该吃饭了。”
老太太她们上了年纪,在后山转了转,看完了桃花,就回去休息了。马欣荣和二夫人跟着回去伺候,眼下,这地儿就只剩下原东良和宁念之了,还有两个丫鬟。
“嗯,晚饭吃什么?不如,我带你在后山打猎?”原东良笑着问道,宁念之摇头:“到底是寺院,就是不信神佛,也不好太过分,吃荤不说,还杀生,佛祖看见了定要生气的。”
她自己是信鬼神的,不过一顿饭不吃肉,她还是能忍得住的。
原东良认错态度良好:“是我鲁莽了,这都三月了,天气热起来之后,咱们到庄子上住两天,到时候我带你去打猎好不好?这两年你的骑射功夫没有落下来吧?”
“自然没有,说不定,还能赢了大哥你呢。”宁念之笑嘻嘻的说道,忽然一拍手:“大哥,原家的武功是不是和咱们家的不一样,你学了原家的武功吗?”
“嗯,咱们宁家是枪法为主的,原家是刀法为主,我学了一些。”原东良起身,却忘记自己的衣摆是在宁念之身下了,只站起来一半,就被扯的一个踉跄,身子一歪,就扑着宁念之过去了。
情急之中,生怕压坏了宁念之,赶紧将胳膊撑在两边,但到底是将人圈在身下了,正对面,一上一下,脸和脸的距离,只有两个拳头那么远。
若宁念之真的是小孩儿,那这事儿也不过是个意外。可宁念之心里住着的,是上辈子没能嫁出去的老姑娘。十五岁的少年郎,因为习武,和普通的白面书生不一样。
他比同龄的少年要高出来至少一头,蜂腰猿背,身材结实,看着就像是十七八。皮肤古铜色,阳刚之气特别盛,剑眉朗目,英俊潇洒。两辈子加起来,宁念之见过的男人不少,但亲近过的男人,除了祖父和亲爹,还有外祖父那一家子,就只剩下原东良了。
少年长的好,少年身材好,少年有男子汉气概,少年魁梧勇猛,少年稳重成熟,少年……是个让人很容易心动的少年。
于是,宁念之脸红了。她也不想脸红的,但这种事情控制不住,男人的气息洒下来,略带些急促,非常非常容易让人想歪的好吗?她又不是小孩子,分辨不出来男人女人的区别。
“念之……”原东良也是忍了又忍,心心念念好几年的人,刚见面就想抱着亲两口好吗?要不是他自自制力非凡,生怕坏了宁念之的名声,又生怕吓着了小孩子,更担心提前被长辈们发现了,将他们两个隔绝开,他们两个现在还小,尤其是他自己,还没能力能反抗爹娘和两个祖父,所以一旦被隔绝开,他也无计可施,要不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他早就亲上了好吗?
苦苦忍耐的时候,机会就忽然送上门了。原东良很认真的考虑,要不然,自己这会儿嫁妆胳膊撑不住了,落下来,做出意外撞上的样子来?但是,自己这体重,会不会压坏了妹妹?妹妹可才十一岁呢,压坏了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万一吓着她了怎么办?
“大哥,快起来。”他正犹豫呢,宁念之已经上手推了,做出脸憋红的样子来将原东良往上推:“压着我腿了,快起来吧。”
到底是担心妹妹的身子,原东良顺势往旁边一滚,翻身坐起来,伸手捏了捏宁念之的小腿:“有没有什么感觉?疼不疼?有没有压到了?”
宁念之撇撇嘴,自己起身走了两步:“刚才有些麻,现在好多了,没事儿的,又不是从高处撞下来的,大哥你也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刚才不小心忘记衣服还被你坐着了。”原东良笑眯眯的说道,使劲回想了一番,将话题扯回到之前:“来,你不是好奇吗?我给你耍一遍原家的刀法。不过,我之前都是学的宁家枪法,原家的刀法也才学了两年,招数是会的,却没多大威力。”
一边说着,一边顺手从地上捡了树枝,摆出起手式:“看好了啊。”话音刚落,树枝挥出去,原家也是驻守西疆好几代人了,能代代传下来,能在战场上用的刀法,必定是和宁家枪法不相上下的。
虽然原东良拿的只是树枝,但那挥出去的气势,还是不可小觑的。
一招一式,大开大合,带着几分杀气,宁念之都快看呆了。
“好!”正看的入神,就听旁边有人叫好,一转头,自家亲爹就站在自己身边,宁念之眨眨眼,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忽然就觉得有些心虚,爹爹什么时候来的?大哥耍刀之前的事情,有没有被爹爹看见?
咦,我为什么要心虚!不就是大哥不小心摔了一下,然后压住我的腿了吗?
宁念之抬手揉揉脸,根本不用心虚嘛。顿时理直气壮起来,抬头挺胸,继续看,这大刀耍的太好看了!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第72章
原东良将树枝收回来,这才抬眼看宁震,笑着行礼:“爹,您怎么过来了?”
“过来瞧瞧。”宁震绷着脸说道,原东良拿着树枝拱拳:“那爹觉得我刚才的刀法怎么样?”
“刀法还行,就是你练得不行。”宁震抬手比划了一下:“这个招式,容易有破绽,你看好了。”说着,宁震也从地上捡两个树枝,随手比划了两下:“转身要迅速,要不然,就容易被人从腰部拦截下来。”
原东良受教的点头,宁念之偷偷的做了个鬼脸,蹑手蹑脚的离开,打算去找宁宝珠。
等宁念之的身影一消失,宁震的脸色就沉下来了:“东良,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妹妹才多大,你就敢……”
原东良忙摆手:“爹你误会了,刚才是不小心,妹妹还小,我不会吓着她的,爹,您就答应了儿子吧,儿子以后肯定会对妹妹好的,这世上,除了爹娘,就数我对妹妹最好了,将来妹妹嫁给我,定不会受苦受累的,我也绝不会让她伤心的。”
宁震瞪他:“不管怎么说,你妹妹年纪还小,你以后少在她面前唧唧歪歪的,你喜欢她是你自己的事情,她不喜欢你,那就没戏,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咱俩先比划比划。”
原东良立马苦了脸,次数多了,这所谓的比划,其实就是挨打,他早有经验了好吗!
眼瞧着天色暗下来,宁念之领着一群弟弟妹妹回来,晚膳还是寺院准备的素斋,虽然比不上中午的桃花宴,但也是色香味俱全的,尤其是那素鸡,做的跟真的一样。
上午爬山,下午放纸鸢,这一天过下来挺累的,吃了饭,跟着老太太念了一会儿的佛经,躺在床上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睡的死沉死沉了。
第二天一早,硬是被马欣荣拽着去听早课,一群和尚念经,嗡嗡嗡的,特别容易让人犯困。若是换个地儿,宁念之说不定就直接睡过去了,但这会是在佛堂里,宁念之只能强撑着,眼皮子一耷拉下来,立马就拧自己一把,居然将整个早课都撑下来了。
早课结束吃早膳,吃了早膳,两个老太太又要去放生池放生,这放生可不光是将活物扔到水池里就行了,还要念经。这一折腾,就又是半天功夫。宁念之没多大耐心,就领着宁宝珠去看百字碑。
等吃过了午饭,才浩浩荡荡的准备下山。下山可比上山轻松多了,半个时辰不到,几个人就都站在山脚下了。
上马车的上马车,上马的上马,就是从来都是精力十足的宁宝珠,都有些无精打采的:“上一次山,实在是太累了,不过,也很好玩儿,等咱们下次得空了,就再来一次好不好?”
宁念之笑眯眯的点头:“好啊,说不定等咱们去了太学,太学也会组织学生们上山呢,我表哥之前就说,他们先生带着他们出来踏青,然后回去得写诗和文章呢,回头你也写首诗我瞧瞧。”
“大姐就等着吧,我肯定能写出来一首流传千古的好诗来的。”宁宝珠抬着下巴挺骄傲,逗的宁念之忍不住哈哈笑,前面两个老太太听着笑声,也忍不住跟着露出笑意来。
“说起来,还是老妹妹你有福气,儿孙满堂,又孝顺,你万事不用操心,每天自自在在的,再没有比你更轻松的人了。”原老太太略有些羡慕的说道,哪儿像她啊,中年丧子,家里老不死的又不耽误纳妾生孩子,半辈子都是闹闹腾腾的过来了。剩下的半辈子,则是绝望着过来的。
幸好,幸好,宁家夫妻是好人,救了她孙子一命,也免了她身后凄凉。
“哎,儿女都是债啊。”宁老太太心里得意,脸上却要挂上点儿愁色:“就说我那闺女,没出门的时候吧,天天惦记着以后该找个什么样的人家,这出了门呢,又担心她怎么还不生孩子,等怀了孕吧,又担心若是女孩子被他们家里嫌弃了怎么办,这天天担心,哪天都不是个头儿。”
原老太太笑着拍拍她的手:“你就放心吧,有镇国公在,你那闺女肯定不会吃亏的。说起来,你这两个孙女儿,可真是我见过的长得最漂亮的小姑娘了。”
宁老太太忍不住笑,想到宁念之的那个姻缘签,又压低了声音:“老姐姐,不瞒你说,我这大孙女儿啊,从小就机灵活泼,聪慧懂事儿,最是讨我们家老头子喜欢了。”
原老太太眨眨眼:“这么好的姑娘,将来也不知道会便宜了谁家的小子。”
“可不能便宜了谁家的小子,我这大孙女儿,不是凡人,我就等着她光耀门楣呢。”宁老太太笑着说道:“我家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姑娘,那可是有大福气的。”
原老太太只笑着点头,心里也有些发愁。她眼睛不好,不代表心里不清楚。她大孙子在西疆的时候就整天妹妹长妹妹短的,一听说能回京,若不是顾忌她这老太婆的身体,怕是要日夜兼程的赶过来了。
到了京城,进了宁家,连一杯茶都没喝呢,就要先去太学接了宁家姑娘回来。十次去宁家,有九次非得见了宁家大姑娘才行,若说是兄妹之情,也没见着那臭小子天天将宁家的小少爷带在身边啊。
原本她还想着,若是臭小子真能娶了这宁家的大姑娘,也是好事儿一桩。一来宁家确实是养大了自家臭小子,本就亲近宁家,她这个老太婆,年纪也大了,早晚有走的一天的,臭小子没爹没娘,外祖那边也没本事,若是能找个靠山,她走的也安心一些。
二来,她这些天瞧着,那宁家的小姑娘也是个开朗大气的。这辈子,她最厌烦的就是黏着相公离不开的女人了,当年若非是那不懂事儿的儿媳非得跟着去,又怎么会连累了康明,孤身一人逃走和带着大肚子的媳妇儿一起逃走,哪个更容易一些?
若是她能老老实实的留在府里,何至于她的大孙子居然丢了十多年!稍微出一点儿差池,怕是这孩子早已经被野狼吃掉了,又怎么会被狼群养大?
想到那儿媳,老太太就恨的牙痒痒。都怪她,当年看康明身子不好,就非得给他找个读书人家的姑娘,非得要温柔如水,非得要□□添香。这才害了儿孙一辈子,轮到孙子的时候,她定不会要东良再去娶什么书香门第人家的姑娘了。
宁家也是军功起家,宁家小姑娘又跟着爹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