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媳妇是特种兵-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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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瘦的没有多少肉了,所以我甚至隐约看到他刀口下的白骨,一脸哀求地看着他说“你不能死。。。”没有你,我一个人没有勇气活下去。
赫伦对我勉强一笑“我不会死的,等我长大了,我就娶你。”
几天之后,赫伦的伤口没有多少好转,甚至开始溃烂。我们发现这片沼泽中的孩子已经越来越少,甚至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吃人。
每个人都是别人眼中的猎物,每个人也都是盯着别人的猎手。
虽然我们省着吃那些人肉,但是它终究还是被吃光。我们知道,又该打猎了。
用已经变成抹布,甚至比抹布更加污浊的衣布给赫伦的伤口紧紧扎起来,我们开始在沼泽里小心翼翼地游荡,期翼能够看见落单的猎物。
果然在第三天,我们刨光了附近所有的植物根须嚼着利用里面的水分解渴,可肚子依然饥饿时,有一名孩子闯入,看见我们的那刻意识到我们有两个人,而他的力量不足以对付我们,反射性的转身想要逃跑。
可赫伦抓起匕首几步追上去,朝着他的后背狠狠刺下去。刀尖插入血肉的闷声让我们浑身都亢奋不已。
我连忙扔下树根,冲上前在他的身上多补了几刀。一直在他完全停止不动时,我们才停下动作,开始喘着粗气。
这一次,我们异常珍惜这些食物,吃饱之后用男孩的刀子把他身上所有的肉都割下来,可年幼的我们总是掌握不了力道。每一块肉都割的十分难看,零零碎碎散落一地肉渣血末。我们拿匕首的手指早已被磨出血泡,疼痛不已。
赫伦用刀尖划开他的肚子,暗红色的血液泊泊涌出,当我们发现这里的肉是最容易切割时,便放弃了他手腿上的肉,把他肚皮割下,不少肠子顺势滑入。我总是掌控不好刀锋,刀子插’进了他的胃里,我左右摇晃试图拔出,却看见他的胃里全是我们刚才吃的草根树叶。
可我们比他幸运,因为我们活下来了。
终于,我们再也找不到一个孩子,一个月的时间也到了。赫伦手臂上的伤口时好时坏,并且开始发起了高烧。
可他还是坚持牵着我,跟着空中的直升机缓缓走出那片沼泽,当我们见到那群送我们来这的男人时,意外地发现空地上还站着一位男孩。
我们都浑身散发着恶臭,比阴沟里的蛆虫还让人厌恶。那名手把手教我们开枪的斯文男子也到了现场,一脸微笑的看着我们。
“没想到能走出来三个,很好,从今以后,你叫赫伦,你叫赫特,至于你,第一次有女孩子走出来,名字没有准备,就叫赫拉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被朋友抓出去了~一直蹂躏到晚上才给放回来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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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那年;我与赫伦结婚了,没有婚礼;没有登记;没有法律保护。。。。
只有我们两个在我生日的那天;互相交出彼此。他送给我一枚禳着祖母绿宝石戒指。他说,这枚戒指是他后来偷偷跑回家里翻出来的;是他母亲的遗物。
我视如珍宝,从来没有戴在手指上过,因为我不想让这唯一纯洁的东西被玷污。我的手早已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他的亦然。我们从小被文森训练做尽一切惨无人道的事;很多次我都以为不会再见到明日的阳光;可我的王子总是会像个勇士般在我旁边带领着我。
我们从未对彼此说过我爱你,每天都费尽心机往上爬,总有一天我们要毁了文森,那个带着我们坠落地狱深渊的恶魔。
在二十岁那年,我与赫伦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隔阂,因为一个女人。
一个柔弱可人的女孩,猛一眼我竟然觉得她与我年幼时有几分相像。她是那位曾经丢给我们匕首男子的女儿,讽刺的是她在父亲的保护下显得是那样天真,或者应该说是弱智。
很多次我发现赫伦站在训练场,两眼出神地望着她,看着她在父亲身边跳着笨拙生涩的舞蹈。我听见心里发出一声清脆轻微的声响,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碎了。可我没有任何表现,因为复仇的怒火已经占据了我所有的理智。
几天之后,我想起来今天是赫伦的生日。替文森杀完一张清单的名额人数,在市区一家古老简陋的蛋糕店买了一只蛋糕。这家店已经做了二十多年,也许比我们的年纪还大。我还记得当我们走出那片沼泽之后的几天,赫伦带着我来到这用身上所有的硬币,买了一只蛋糕。只是因为曾经我饿倒在沼泽中说的那句话,我想吃蛋糕。
当我捧着那盒蛋糕,心情愉悦地回到属于我和赫伦的家时,看见他与那名女子坐在花园中的石桌前。漆黑的夜色,只有他们桌前那只燃烧着蜡烛的精致蛋糕。
赫伦坐在石椅上怔怔地透过烛光看着女子秀美可爱的脸庞,仿佛陷入遥远的回忆。而女子笑的一脸娇羞和期待。
我沉着脸缓缓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朝着蛋糕用力一挥。几滴烛泪洒在我的手臂上,很疼,但是比不上心里的疼。
我的赫伦,我的王子,是不是已经不属于我了?属于眼前的这个小公主?
他看见我忽然出现,漂亮的眼眸依然平静,没有一丝内疚与心慌,只是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对我说“你回来了?”
我默默地凝视这他没有回答,而女孩因为惊吓开始哭泣,寂静的夜里那一声声哭泣让我心烦不已。你的父亲是个恶魔,你凭什么享受着阳光美好的生活。
女孩在我冷漠的眼神下渐渐停止哭声,壮着胆子怯怯地走到赫伦身旁,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攀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望着我说“赫拉姐姐。。''。。我喜欢赫伦哥哥,你把他让给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让我爸爸给你。”
我闻言忍俊不住,挑衅地看着她问道“你的爸爸,能够给我什么?现在他可是我的手下,你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那么你呢?你怎么说?”如果有面镜子的话,我一定会看见自己此时眼里泛着冷冽嗜血的光芒。
赫伦见我问他,缓缓站起修长蕴满力量的身躯,踱步到我身前“你打算怎么办?”他语气复杂地反问我。
女孩忍住打颤的牙关,倔强地对我说“你,你以前还是我爸爸的手下,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让爸爸杀了你!”
随着她话音刚落,赫伦滑出袖口的手枪,展开手臂快速地朝她开了一枪。而他吸人魂魄的双眸一直紧紧盯着我,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这一枪直中女孩额心,瞪大一双不可置信的双眼缓缓向后到底,暗红色的血浆混合着花白的脑浆像条小溪般流出。
我把手中的蛋糕轻轻扔在地上,深深地看了赫伦一眼回头准备离开,却听见凉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痛苦与无助“阿诗,我。。。很想你。”
背对着他的我,顿时感觉滚烫的液体涌出眼眶。阿诗是我年幼的乳名,我以为世界上不会再有一个人记得这个名字,包括我。
他从背后轻柔地环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呢喃“阿诗。。。”
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好像回到了曾经最美好的时光,可以站在阳光下微笑。像正常情侣一样,我们趁着休息时间一起逛街,逛商场,一起吃街边的小摊,同吃一根甜筒。我知道,他会看着那个女孩,是因为能从她身上看到一丝曾经我们的影子。
后来,我们连同女孩的父亲一起杀了,在美国唐人街的中华餐馆,我们把曾经送我们去沼泽的所有人都杀尽。离报仇只剩下最后一步,只要杀了文森,我们就彻底自由了。我们就可以完全脱离组织,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永远生活在一起。
赫伦说,到时候带我回家,可是他还记得回家的路吗?
那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个女人,叫林凡。当我执行文森的命令,杀了脱离组织的那帮杂碎时,我看见她与秦先生相依相靠走在阳光下,金色的光芒洒在他们的身上让我产生一种羡慕的感触。
很快,我与我的王子,也会重回到阳光下。
我怀孕了,这么多年我们的安全措施一向做的到位,可是,百密总有一疏。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刻,我怀上了赫伦的孩子。
赫伦知道以后,脸上那璀璨的光彩我至今印象深刻,是如此迷人耀眼。可随机他开始变的一筹莫展。
我知道,他不希望我们的孩子在这个情况下出生,尤其是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几天之后,赫伦突然告诉我,他决定提前实施计划,趁着今年押送秦先生回公司时对文森下手,而文森对我们早就防备,他不允许我与他一起去。可是我心却开始砰砰直跳,拽着他的手担忧地说“太危险了,不然我们先去秘密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
赫伦亲了亲我的嘴角安慰道“文森不死,我们无处可逃。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然后就带你和孩子回家。”说完领着一小队心腹踏上了夜路。
我坐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的车队缓缓离开我的视线,心里仿佛几万只蚂蚁在啃咬让我坐立不安。不知是孕吐还是紧张,我忍不住呕吐了几次,一直呕出胆水都没能止住。
时间滴答滴答一分一秒缓缓滑过,我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染红了手掌。一直到天微微亮,远远地看见楼下有两辆悍马开回,我顿时一颗心放下。起身翩然往楼下跑,边跑边对肚子里的宝宝说“孩子,爸爸来带我们回家了。”
可当我急急忙忙跑到大厅,却看见几名心腹垂头丧气地站立着,每个人都狼狈不堪,我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语带轻颤地问道“赫伦呢?”
没有人回答我,整个大厅安静的诡异。我忍不住拔高音量,尖锐地重复问了一次“赫伦呢!!!说啊!!”
“队长。。。在后面。”一名心腹小心翼翼地说道,刚说完队里最强壮的霍当抱着赫伦缓缓走近大厅。
随着他每一步沉重的脚步,我的心也开始跟着下沉,一直沉到深不可见底最黑暗的深渊。
霍当轻轻地把赫伦放在地上,他永远俊美迷人的脸庞上沾满了鲜血与灰尘,胸口有几个骇人的枪口。
“我们。。。被文森设计了,只有我们几个回来,其他的全死了,队长。。。是被狙击手给打中心脏的。”霍当语气悲伤低沉,我微微动了动脖子,斜首看着他声音沙哑地问道“狙击手?”
“是的,应该就是文森的影子,赫特。”
“你们下去吧。”
待他们全离开之后,空旷的大厅只剩下我与赫伦。拖着异常沉重的双腿,费了很大力气才走到他的身旁,缓缓跪坐在一旁轻声呼唤“赫伦,醒醒。。。”
“赫伦。。。你醒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可他依然不为所动,紧闭着一双美目僵硬的躺在地上。
“宋云樊。。。你回来。。。”豆大的泪水一滴滴砸在他俊颜上,洗刷了粘附在他脸上的灰常,而我却感觉心痛的抽不过气来,每呼吸一口都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大,我忍不住嚎啕大哭,摇着他的尸体歇斯底里大声哭喊“宋云樊,你回来!!你回来!!!回来!!!!!”
我的王子,再也没有像勇士一样站起来。曾经我对他说,你不能死。他则笑看着对我说,我不会死,等我长大了,我就娶你。
我知道我疯了,我没有带着孩子离开,因为我不知道,无论我去了哪里,文森都会找到我。我更没有打算离开,我的王子不能白死,文森必须死!
很幸运地,林凡找到我,她希望我能够帮助她,救出她的丈夫。可是,我的丈夫已经死了,我又怎么会在乎别人的丈夫是死是活。
但是替赫伦报仇,必须有秦先生的引爆装置。我要让文森亲眼看着他这一生的努力被我摧毁。
在飞机上,林凡忽然问我,是不是很爱我的丈夫。爱?是的,我爱他。赫伦,他是我的生命。
接着,我终于引出了文森的影子,赫特。并且帮助林凡逃走,也许除了是为能够拿到引爆装置的原因之外,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够团聚。
赫特被文森选为影子的一大因素就是不起眼,长相普通到进了人群都不会有人注意。可是,他杀了我的王子。
以豁出命的方式与他枪斗,与赫伦在沼泽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当年,赫特也吃了不少同伴吧。
最终,我赢了,可是赢的不漂亮,浑身挂彩。摸了摸还是平坦的肚子,我告诉孩子“如果妈妈能够杀了文森,就去一个遥远的地方把你生下来,因为你是爸爸唯一的血脉。如果不能,你下辈子要投个好人家。”
凭着我在林凡武器上设置的追踪装置,轻松地在雨林里找到他们的踪影。
并且也毫不意外地看见文森出现,可狡猾的秦先生对他丢出开启保险盒的钥匙,如果这钥匙被文森拿到,那他将再无后顾之忧。
容不得多想,我只能奋身上前试图夺过钥匙。在与赫特的战斗中我已经浑身布满伤痕,与文森的搏斗我渐渐处于下风。
忽然,我瞥见丛林中一片亮光,那是狙击镜。我知道林凡与她男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文森,见文森试图躲开狙击镜的范围,我不顾一切的紧紧困住他。果然,一阵枪响后,文森挂彩。趁着他朝草丛射击时,我用匕首狠狠扎进他的肚皮,顺手用力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另一只手扔下枪支伸进他的腹腔,拽出他的肠子,滑腻带着体温。
又是几声枪鸣,胸口传来几阵钝感,不痛,真的不痛。只是喘不上气而已,一阵天旋地转以后我控制不住自己,重重倒地。
耳边是细草被我到底挤压发出窸窣的声响,不少碎草枯叶被震飞,纷纷落在我的发上,脸上。
天空中挂着一轮光芒强烈令人感到刺眼的太阳,我仿佛看见洁白的云朵后面,年幼的我穿着蓬松的公主裙,随着一旁赫伦的钢琴声开始翩翩起舞。
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隐约中我看见赫伦出现在我的上方,伸出他那双钢琴师般的大手放在我的面前。
伸手覆盖在肚子上,另一只手轻轻举起放在赫伦的手心内,对孩子说“宝宝,爸爸来带我们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写哭了。。。KISS说的重生穿越我真的有在考虑,要不到时候开一本写他俩一起重生到古代的?
下一个番外乃门是要先看小新与珍香的,还是看林磊和杨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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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幽静的训练场上;珍香一个人绕着所有训练设备一次又一次奋力训练,寒风呼呼吹过夹杂着从她口中吐出的白雾。//**//
明天她将要离开这里;父亲已经去世;而年迈的母亲因为悲伤而有些萎靡。她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只能放弃热爱的部队生活回家。
当年林凡离开的时候心情是不是跟她一样不舍?从此她将不再回到这片训练场地,不再每天与战友们一起晨跑;锻炼,甚至不能再拿枪。
她没有像林凡一样去特警部队,而是回去替父亲接管家里开了几代的小吃店。
一直狂奔到精疲力尽;不能再挤出一丝力气她软软地瘫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从今以后;她怕是很难如此畅快淋漓地挥洒着热汗。
伸手覆在眼上,止不住滚烫的泪水从眼睛滑落,滴入这片她挚爱的土地上。
翌日一早,珍香与所有战友一一告别,如同几年前的林凡背着硕大的行囊独自走出部队大门。她曾经嘲笑林凡穿的不够女人,所以在她离开的这天,特意穿上精致的大衣长袜。与肩上的迷彩大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