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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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
孟沛远的电话?
不可能!他的手机不是丢了吗?
就在白童惜愣神间,吕总已经把手机塞回到她的手里,这个电话他可接不了,会死人的!
半信半疑的按下接听键,白童惜低语了声:“喂?”
少顷——
一把熟悉的嗓音贯穿她的耳际:“开门。”
“……”以为是幻听的白童惜,傻乎乎的“哈?”了声。
“我说,开门。”孟沛远声音里已经失了几分耐心。
“哦!开、开门!”白童惜像只无头苍蝇般左右四顾,接着反应过来道:“我在外面,你要是回家了,就让樊修给你开门吧。”
“……”一串沉默后,从孟沛远嘴里蹦出了几个数字:“门号4104,你再不开门,我就让人拆门。”
目光一滞,白童惜联想到她此时身处的包厢不就是4104吗?难道说……
拔腿往包厢唯一的房间门跑去,白童惜心惊肉跳的拧开门把,在一片昏黄的灯光下,看清了孟沛远那张冷冰冰的面孔。
“孟……”
招呼还没打完,孟沛远已经越过她往包厢内走去,他的姿态之随意,仿佛他身处受邀者的行列。“……”在见到孟沛远的那一刻,洛总一行人的心情,不亚于见到鬼神般,就连脸上纵情声色的笑容都有些维持不住了。
径自来到沙发中央,孟沛远用眼神斥退沙发上的几位“公主”后,慢条斯理的坐了下去。
撩起眼皮,他从左到右的扫过去,但凡触及他目光的,就跟遇到缉黄、缉毒的领导般,只差没把双手举高,抱着脑袋蹲下了。
见场上的每一个男人都在回避他的眼神,孟沛远心底顿时跟明镜似的。
哼,白童惜和这群男人混在一块,说好听点是谈生意,说难听点不就是权色交易吗?
视线,缓缓落到了站在敞开的包厢门口,进退维艰的小女人身上。
孟沛远大手轻拍了下身侧空着的位置,启唇道:“孟太太,过来坐。”
“哦……”白童惜应了声,抬步向他走来,并坐于他的身旁。
在此期间,她发现孟沛远一来,局势马上就发生了变化!
原本,她是身处弱势的一方,而此时,她和孟沛远坐着,洛总他们却只能干站着!
看着她像个找着家的孩子般,依偎着他坐下,孟沛远唇角笑意加深,只是这笑却是冷的。
他的手覆上她不可一握的腰肢,将她扯进自己怀里,暧昧的与她耳语:“孟太太,你今晚的妆容和装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相亲呢。”
趁着洛总他们都看着,她干脆伸手攀住孟沛远的颈项,起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回以一笑:“孟先生,多日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对于她当众出格的行为,孟沛远的瞳孔微微向内紧缩。
想到她有可能对其他男人做出这样的举动,孟沛远揽在她腰间的大掌便无法控制的向内一按!
“唔!”
在她难受的颦眉中,孟沛远笑得寒风凛凛:“同样是多日不见,孟太太就快要变成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了。”
白童惜侧眸睨了他一眼,眸光中流转着孟沛远看不透、抓不住的情绪:“谁说不是呢……”
以五指擒住她的小下巴,将她的脸往洛总他们身上调转,孟沛远的薄唇在白童惜颊边若有似无的轻触着:“说说,哪个最得你的宠?”
白童惜呵笑一声,笑得男人们的心都快化了,就见她拂开孟沛远扣住她下颚处的手,回眸冲他笑,“当然是你了。”
孟沛远提唇:“狡猾的答案。”
白童惜流露出伤心的神色,修长的食指在他胸口划着圈圈,语气既是哀怨又是缠绵:“天地良心,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不在北城的这段日子,我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不信的话,你可以捏捏我的腰啊……”
下意识的照着她的话抚过她的腰肢,确实是瘦了!
白童惜眨眨美眸:“感觉到了吗?”
孟沛远心口不一的说:“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啊?看来你还没有感受仔细,要不……你往上捏捏?”白童惜脸上的笑容糅合着妖媚与纯洁。
腰部以上……
那不就是胸吗?
孟沛远被她撩拨得下腹一紧,几乎马上就升起了要她的冲动!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有如此迅速且强烈的感官体验,她甚至什么18禁的词都没说,就已经快把他逼疯了!
感觉到他强烈的需求,白童惜扬了下秀秀气气的眉梢,以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嗓音说:“想要了吧?想要的话,你就帮我搞定他们六个,只要他们答应继续和建辉地产合作,你要我怎么伺候你都行。”
与其被六个男人连着占便宜,不如选择被一个男人占便宜,何况孟沛远还是她的丈夫,谁睡谁不一样呢?
想到她为了合作案竟愿意以自己的肉体来进行交易,孟沛远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故意反其道而行:“要是我不呢?”
第609章 从我腿上下来
面对他的拒绝,白童惜努努嘴道:“你不帮我,那我只能靠自己了。”
孟沛远眼如寒潭,靠自己?她还想当着他的面,和这些男人做什么!
“话说,你半夜到这里来,要是什么都不干的话,不会太无聊了吗?”
白童惜实在想不明白,如果他不是来帮自己的话,又何必到这种地方来,在家歇着不是更好吗?
孟沛远怒极反笑:“谁说我没事干,看你发骚就是我目前最想干的事。”
“……”这次轮到白童惜被噎着了。
孟沛远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命令道:“现在,从我腿上下来。”
白童惜眼角一抽,有些可怜的揪了下他的黑色大衣:“别这样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会下不来台的。”
孟沛远雷打不动的说:“下来。”
“好吧好吧……”
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男人全都是一副德行。
自嘲的一笑,白童惜放开环在孟沛远颈边的手,从他的大腿上蹦下来。
前短后长的裙摆随着她一蹦一个高,一刹那不知道走漏了多少风光。
好在孟沛远的眼刀飞得及时,包厢里的其他男人纷纷把脑袋调转别处,没有看到她的春光乍现。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白童惜随手从茶几上操起两个酒杯,外加一瓶威士忌。
她一边三步一晃的向前走,一边往酒杯里倒酒。
片刻后,就见她把其中一杯酒凑到洛总面前,笑道:“洛总,我们之前是怎么约定的?只要我陪你喝个尽兴,你就说服公司高层把工程交给建辉做,是不是?”
半响,什么实质性便宜都没占到的洛总,硬憋出了个“是”。
白童惜轻笑道:“那你喝痛快了没?如果没有的话,我们接着来啊。”
洛总发虚的视线落到她高举的酒杯上,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接过后并一口饮尽!
“白董,这一杯算是提前预祝我跟你合作愉快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白童惜胜利般的低头浅啜了口威士忌,绝口不提之前被占便宜的事:“那好,洛总慢走。”
就在洛总想收拾收拾跑路之际,只听孟沛远沉声说道:“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
洛总顿住,缓缓回过身望向孟沛远,礼貌又带着些许紧张的问:“孟二少,我和您的妻子谈项目,不知您有何指教?”
这个时候倒懂得用“您”了,刚才她趴在沙发上装醉的时候,是谁自称她“老公”的?白童惜笑意凉凉。
“指教倒是不敢。”孟沛远抬脚碾了碾掉落在地的花生米,之后邪气的往洛总看去,无声的威压。
洛总僵了下,总觉得自己在孟沛远眼中,可能连那粒被碾成粉末的花生米都不如。
“孟二少,您有什么指示就直说吧,我听着呢!”
“既然你要我说,那我就直说了,我只是觉得,你们企业不配和建辉地产合作罢了。”
“……”白童惜愣住。
“……”洛总更是傻眼。
孟沛远一一扫过其他五个人:“我针对的不仅仅只是他,是在场的众位。”
*
人走,楼空。
白童惜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心底一股压抑许久的愤怒,在这一刻突突突的往外冒。
紧了紧拳头,她转身冲到孟沛远面前,早已不复最初的欢颜:“孟沛远,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沛远慢悠悠的说:“别对我大喊大叫的,我会以为你是在挑衅我。”
白童惜可管不了这么多:“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我今晚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从踏进蒂斯酒店那一秒钟开始,她就逼自己开启了“忍者神龟”模式!
洛总一行人明里暗里调戏她,她忍了!偶尔对她动手动脚,她也忍了!
末了,她还得冒着人身安全陪他们来夜总会high,就为了完成汤靖交给她的任务,不惜一切代价把项目挽留下来。
孟沛远倒好,他一来,什么忙都没帮上,尽给她添乱了!
极大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她可真够悲哀的,费尽心思想要去争取的东西,全在孟沛远的一念之间。
但凡他说个“不”字,她所有的期盼和努力就会瞬间化为泡沫!
将白童惜脸上的不甘尽收眼底,孟沛远换上了一副比较柔和的语气:“听着,他们并不适合你。”
白童惜气愤道:“我又不是相亲,他们适不适合我关我什么事!我要的是生意,维持建辉地产资金运转的生意,你懂吗?“孟沛远看了她一眼,听不出喜怒的问:“你喜欢被男人占便宜是吗?”
白童惜脸上掠过一丝厌恶:“当然不喜欢!只是这种事总是免不得。”
“免、不、得。”孟沛远咀嚼过这三个字,眯起狭长的眼角打量她:“从脸妆到服装,哪一件不是你精心准备的?承认吧,你自己也存有勾搭他们的心思。”
白童惜倍感屈辱的瞪着他,气得都忘记了回话。
摸出香烟,孟沛远点燃后衔进嘴里。
彼此沉默了一会儿,只听他轻笑一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学会以色侍人这一套的?别跟我说是泰安教给你的。”
白童惜不爽的说:“自学成才,不可以吗?”
孟沛远面无表情的订正:“我看你是自甘下贱。”
“下贱”两个字直直戳中白童惜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如果她陪客户是自甘下贱,那他和陆思璇朝夕共处的这几天又算什么?自命风流吗?
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白童惜坐到孟沛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换上一副谈判的口吻:“泰安集团的孟总,介于你毁了我即将到手的合作,我现在要求你赔偿。”
孟沛远皱了皱眉:“赔偿?”
“对!”白童惜点点头,伸手捡起被吕总甩在角落边的皮包,从里面取出一本巴掌大的记本,翻开后,照着里面事先做好的功课念了起来。
“听好了哈,吕总的一栋员工宿舍可以给建辉带来净利润十万,十栋就是净利润一百万!洛总呢,他闲置的一块地皮,一个月前付了委托金让建辉地产全权建设,现在合作一取消,建辉地产将付双倍的违约金,一共三百万!另外……”
第610章 谁跟谁算账
孟沛远的心神早已不在钱多钱少的问题上,而在白童惜那张张张合合的小嘴上。离开北城这么多天,今晚初一见她,那股想要将她压在身下,含进嘴里肆意品尝的念想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只是在看到包厢里除了她之外,还有那么多不怀好意的男人环伺在她身边,孟沛远的念想顷刻转化为愤怒!
他的女人,岂容别的男人肖想!
于是,他出声捣乱,故意毁掉她的合作,把那些窥觊她的男人一口气得罪光,最好从此江湖不见才好!
此时,包厢里只剩他们二人,他总算能勉强静下心来,好好看看她了。
第一眼的印象最直观也最肤浅,那就是她瘦了。
第二眼的印象深刻了些,那就是白童惜的头皮怎么缺了一块?
第三眼……
讲的嘴角冒泡的白童惜,余光瞥见孟沛远正在兀自出神,一看就是没有认真听她讲话的样子,她气得干脆不念了!
事实证明,孟沛远还真没听她说话,一双晦暗的凤眸只顾着黏在她的脸上,连她什么时候收声的都不知道。
一秒,两秒,三秒……
白童惜忍无可忍的喊了声:“孟沛远!你一直盯着我看不表态是什么意思?”
孟沛远微一挑眉,一点都没有被人当场抓住的窘迫感:“你说吧,我听着。”
白童惜咬牙切齿:“我已经说完了!”
“哦,原来说完了啊。”孟沛远伸伸胳膊,抖抖腿,一副不当回事的表情:“我没听清,要不你再重复一遍?”
白童惜气得把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摔到他的跟前:“孟总总共需要赔偿的金额数是八百八十六万,有什么不清楚的细节部分,你自己看吧!”
孟沛远捡起掉在大腿上的小本子,不急着看,反而冲她挑起一抹嘲讽的笑:“白董,你是不是贵人事忙,忘记了什么?”
白童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什么?”
孟沛远把小本子放在手上抛上抛下,十分轻松的说出一句令白童惜亚历山大的话:“你还欠我钱没还呢。”
“……”白童惜怔住。
“我们不妨来算一账,之前给你买钻戒,买脚链,买车,替你购入你妈妈那块墓地的钱我们就不提了,你在香域水岸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却从来没给过家里一毛钱生活费,我也不跟你计较,单单一件事,我至今记忆犹新,你知道是哪一件吗?”孟沛远说着,深邃的俊目落到白童惜身上。
“……”白童惜在他一番细数下,良心竟十分过意不去,哪还有心思猜孟沛远指的是哪件事。
见她一脸木讷,孟沛远接下去道:“就是我跟乔如生酒价竞争的那一次啊。”
“……”白童惜倒抽一口凉气!
孟沛远这七寸掐的未免太准了吧?她毫无还手之力啊!
孟沛远做出思考状:“那次的损失,没有两千万,至少也有一千万吧,看在我们关系这么‘熟’的份上,我姑且算你一千万好了,一千万减去八百八十六万,你还欠我一百一十四万……”
“等等!”白童惜头大的说:“我当时不是已经努力兼职几份工,还了你不少钱了吗?怎么可能还欠你的呢?你胡说!”
“看来你没听明白我上句话的意思,”孟沛远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无声的质疑白童惜的智商:“我刚才说,把那次的损失姑且当成一千万算,如果你非要跟我提你兼职赚的那点钱,那我只能用两千万来和你精算了,你要吗?”
白童惜杏眸猛地瞠大,语无伦次道:“你……我……”
“嗯?”孟沛远一副随时会改变主意的模样。
“我不要!”悲愤万千的白童惜几乎是吼出来的!
孟沛远点点头:“那好,我们还按一千万算,记得啊,你现在倒欠我钱了……”
白童惜把头埋低,努力抑制住悲伤的泪水。
孟沛远润润唇,开口道:“还有……”
“还有?”白童惜水眸一扬,里面填满了荒唐。
孟沛远直直望进她失措的眼底,笑言道:“我为了救你,挨过歹徒一刀,那一刀险些把我的胳膊给废了,这人情债,你打算怎么还啊?”
白童惜滞住。
什么叫雪上加霜,什么叫趁人之危,孟沛远这种就是!
把手里的小本本丢到懵了的白童惜脑袋上,孟沛远双手环胸:“以为自己当了个什么代理董事,就有和我平起平坐的资格了?还妄想和我谈判?呵……”
他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