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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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见白童惜是个性子软的小姑娘,下意识的把她当软柿子捏:“你撞坏的是我家先生刚从英国进的车,还没上车险呢,赔钱的事,等他来了再说吧!”
白童惜心想这可不好办了。
就在这时,孟沛远阴着脸来到司机面前:“你家先生是谁?”
白童惜一惊,转过头去问他怎么下来了?
孟沛远淡淡一句:“我怕你搞不定。”
白童惜确实搞不定,但也不忍心孟沛远在这阳光下暴晒,于是借着身子给他挡一挡。
司机态度横的要命:“你又是谁!”
孟沛远脸阴的跟罗刹有一拼:“我是你祖宗。”
白童惜生怕他们打起来,好在真正的车主来得飞快,原来他是附近一座行政大楼的机要人员,这司机是开车过来接他下班的。
车主眯着眼,语气高高在上的让人不舒服:“我的时间有限,说吧,想私了还是公了?”
“私了怎么算?”白童惜问。
“十万。”车主说。
靠!摆明了狮子大开口。
“那公了呢?”白童惜又问。
“公了?那你这车就先扣我这儿,正好我儿子在公安局上班。”
白童惜一听,更不情愿了,车留在这种人手里只怕会被打砸抢烧。
孟沛远扫过车主西装上吊着的工作牌,上面有车主一些个人信息,他将笑未笑:“你叫于涛?我记得你以前当小小科员的时候,穷的连支牙刷都要找单位报销,现在混上了劳改局处长,连几百万的豪车都舍得买了。”
于涛一听这话,原本盛气凌人的神色一凛:“你,你是谁!”
孟沛远胃部绞痛,面上却不露声色:“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我姓‘孟’就可以了。”
于涛面色大变:“你是孟老的……”
在北城贵族的圈子中,“孟”这个姓,大家只默认一个!
孟沛远今年刚回国,在圈中自然比不上他那个瘸腿大哥出名。
只是他说出的话和身上散发的气势,让于涛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名大人物——“孟老”。
这位大人物,对于涛有过提携之恩,自然清楚他的底细。
惊出一身冷汗的于涛,笑得特别特别亲近:“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孟少,您有事尽管去办,我这破车能被您撞上,是它的福气。”
“……”白童惜。
“……”司机。
等兰博基尼驶离眼际后,不明真相的司机弱弱的说:“于先生,就这样放他们走啦?那您这车……”
于涛转身一巴掌拍在司机头上:“你奶奶的!修理费就从你工资里扣!谁让你不长眼惹上那匹狼崽子!”
医院,专家门诊。
白童惜神色凝重的问大夫:“医生,他什么情况?”
“急性胃炎,孟先生是不是吃了什么刺激性的食物?”
白童惜点点头:“麻辣火锅。”
医生抬抬眼镜,对脸色发白的孟沛远说:“孟先生,我让护士先给您打一针消炎药。”
孟沛远瞥向身后的小护士,一对上他的眼神,小护士便心驰荡漾的红了脸,他皱了皱眉头:“我从不打针。”
小护士芳心碎了一地。
“不打针怎么能好呢!”白童惜斥道,心想孟沛远养尊处优惯了,不会是怕疼吧?
她不禁用上哄骗小孩子的口吻:“你别紧张,打针很舒服的,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孟沛远煞有介事的接口:“嗯,每次我给你‘打针’的时候,你的表情的确很享受……”
“孟沛远!”白童惜面红耳赤,恼羞万分的吼他:“你再这样不正经,我就不管你了!”
孟沛远精神刚恢复了点,就忍不住想逗她:“不是你自己说‘打针’很舒服的吗?”
一旁的医生尴尬的提议:“不想打针也行,挂个水总可以吧?”
白童惜抢在孟沛远前头答应:“行!”
医生又开了几副药,联系院方腾出一间病房给孟沛远。
1—01房。
白童惜看着躺在病床上精神萎靡的孟沛远,幸灾乐祸道:“你之前要是听我的,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孟沛远静静的躺着,窗外的斜阳透过树杈打进来,落在他英俊的脸上,衬得他多了几分病弱感,他反过来劝白童惜:“以后你别吃那么辣的东西了,影响内分泌,提前更年期。”
白童惜想骂人,她跟他谈正事,他偏偏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可话到嘴边,又配合的变成了“哦”。
算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迁就他一次好了。
第82章 082失而复得的婚戒
傍晚,普通的居民房。
诗蓝刚回家,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她秀眉一皱,大步往一个房间走去。
打开房门,只见诗寒坐在轮椅上,身下的裤子和地板已经湿了。
见到是她,诗寒慌忙的用手打着轮胎,想背过身去。
诗蓝像是习惯了,问:“爸呢?”
“去市场了。”
诗蓝叹口气:“我给你换条裤子。”
诗寒双肩一抖:“不用了,等爸回来再换好了。”
“哥,你在医院的时候,哪次不是我给你把屎把尿的?”
诗蓝从柜子里取出一条灰扑扑的运动裤,诗寒的双腿还没有恢复知觉,她只能先把他搀起来,让他自己把裤子拉低,再扶他坐下……
盯着跪在地上给他套裤腿的诗蓝,诗寒歉声一句:“妹子,是哥拖累了你。”
诗蓝喃喃:“别说这些了……”
诗寒续道:“我妹子长的天香国色,又心灵手巧的,要是那位大老板能看上你,以后找谁伺候我不行?”
想起孟沛远,诗蓝眼底便泛起层层涟漪。
下一秒,白童惜的脸孔闯入脑海,诗蓝泄气的垂下肩:“大哥,我们只是平头老百姓,安稳过日子就是,别心妄想了。”
诗寒浑身心眼:“妹子,话可不能这么说,他现在疼你护你,还不是因为想睡你?像这种大老板,你也甭指望他多真心,但你可以多留个心眼,怀上他的种后直接去找他的家里人闹,就算不能上位,至少都能得到一青春、精神损失费……”
诗蓝有些生气的打断:“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你对我指手画脚!”
“妹子,哥说说而已,你当我放屁好了。”
见诗寒腆着个笑脸,诗蓝有火又发不出来了。
帮诗寒换完裤子后,诗蓝低低的说:“哥,你这样一个人在家上不了厕所有点麻烦,明天我去给你买几个纸尿裤。”
*
孟沛远打完吊针后,一刻都不想待在医院,白童惜拗不过他,只好载着他返回香域水岸。
路上,孟沛远对白童惜的车技尤为不满:“你属乌龟的吗?”
白童惜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吃一堑长一智,她依旧稳稳的开着。
孟沛远盯着她专心致志的侧脸,继续撩拨:“还是属蜗牛的?”
白童惜受不了了:“要不孟先生自己来开?”
孟沛远有恃无恐的说:“我是病人。”
“……”白童惜发誓,她真的又发誓了!
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她忍字头上一把刀!
好不容易回到香域水岸,白童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转眸看向孟沛远,见他不去解安全带,反而直挺挺的坐着,不禁奇怪:“发什么呆呢?”
孟沛远颦着俊眉道:“我好像坐太久……腿抽筋了……”
白童惜很惭愧,如果不是她开车太慢,孟沛远也就不会这样了。
她主动探过身,帮他解开安全带,两人的呼吸凑得很近,他可以很轻易的闻到她的体香。
眸色一深,孟沛远低头,轻啄了一下白童惜白玉似的小脸。
她抬头瞪他,这人病了也这么不安分。
孟沛远启唇一笑,忽然道:“我骗你的。”
白童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孟沛远推开车门,长腿跨出车外,哪有一点腿抽筋的样子!
“……”白童惜。
*
进了客厅,白童惜着手准备晚餐前,咨询了下孟沛远的意见:“今晚喝粥好不好?”
孟沛远解了西服扣子,说:“行,我先上楼洗个澡。”
等白童惜把白粥熬好了,孟沛远还没下来,担心他出事,她只好亲自上楼去催他。
经过书房时,见房门没有关紧,白童惜不作它想,手搭上去想把门带上,却被身后的脚步声吓得手一抖,门立刻掀开了更大的一条缝。
孟沛远的声音由远及近,冻得白童惜牙关一颤:“我不是跟你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书房的吗!”
白童惜回过头,对上他阴鸷的眼,解释:“我没有……”
孟沛远不耐道:“我亲眼所见,你还想抵赖?”
白童惜坚决捍卫自己的清白:“我是看房门没锁好,才给你关上的,你神经别这么敏感行吗?”
孟沛远一怔,忽然忆起早上急着去救诗蓝的画面,可能是在那个时候,门忘了阖上的。
白童惜见他一副懊恼的样子,淡淡移开眼:“下楼喝粥吧。”
等他回过神时,她已经走远了。
*
来到餐桌的孟沛远,望着白童惜的眼神复杂难辨,但他骄傲惯了,要他道歉,难!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只见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随后把它放到白童惜眼前。
她不感兴趣的问:“这是什么?”
孟沛远神秘道:“你自己打开来看看。”
白童惜随手打开来一瞧,礼盒里躺着的竟是她那枚丢失多日的婚戒!
见她惊喜交加的瞪圆了眼,他的眉宇间悄然多了几分笑意:“孟太太,这个魔术变得你满不满意?满意的话就叫声远老公来听听……”
白童惜凝视着戒指,只见戒指的小窟窿眼里穿着一条铂金项链,整体变成了戒指项链。
她故意忽视失而复得的喜悦,挑眉道:“我怎么知道这枚戒指是不是你另外买来糊弄我的?”
孟沛远不满道:“孟太太这是在找借口赖账啊?”
白童惜脸一红,她和孟沛远打过赌,要是他真的能把戒指寻来,她就要任他处置。
可想到他刚才不分青红皂白的诬赖,她余气未消的说:“又没有签字盖章,谁记得之前答应过你什么。”
孟沛远瞪着白童惜看了几秒,有些挫败的话锋一转:“我来给你戴上。”
白童惜把戒指项链从礼盒中小心的拿到眼前,好奇的问:“为什么要这样设计?”
孟沛远接过手,绕到白童惜身后帮她把戒指项链戴上,钻戒上镶嵌的蓝宝石正好垂在她漂亮的锁骨中央,如同神来之。
他口吻郑重的说:“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
挂在脖子上,安全,牢靠,他是担心她粗手粗脚的又把婚戒搞丢了,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把它找回来的。
第83章 083约你的人是谁
昨天晚上一接到孟景珩的短信,他立即赶往孟景珩家中,拿到婚戒之后,他一高兴就跟孟景珩喝多了。
醒来时,发现天已大亮,等回到香域水岸,又凑巧遇见了诗蓝,也是那时,孟沛远才得知诗蓝被郭月清请来做家政的事。
白童惜垂眸扫过婚戒,眸中流淌过细细的感动:“谢谢,我不会再弄丢它了。”
翌日,周末。
白童惜正在阳台晒衣服的时候,接到阮眠的来电:“童惜,我已经向社会事务科递交了收养申请书,只等批下来,就能正式收养阮绵绵了!”
白童惜糊涂道:“软绵绵?”
阮眠下意识的解释:“同音不同字,不是软弱的软,阮是我的姓!”
白童惜反应了一会儿才问:“你是说,你收养了那名抛弃在你店里的小女孩?”
“对呀,都说名字越普通孩子越好养活,你觉得呢?”
即使隔着电话,白童惜都能感受到阮眠满满的母爱,想必再劝她放弃比登天还难:“阮眠,你可想好了?”
阮眠重重的“嗯”了声:“童惜,我准备带绵绵去一趟超市,买婴儿车,玩具,奶粉,尿布……”
白童惜了然的接口:“我过去帮你搭把手吧,这么多东西。”
阮眠笑:“就知道你懂我。”
两人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后,白童惜回房换下睡衣,接着去找孟沛远说明出门的事。
小洋楼内搜寻不到孟沛远的行踪,白童惜就去后院找,果然,倒映着蓝天白云的游泳池内,孟沛远正畅游其中。
白童惜盯着孟沛远时不时露出水面的俊脸,还有那双比枪还直,还有力的臂膀,感慨被这样的一双长臂拥抱,应该能得到无尽的温暖和力量吧?
孟沛远倒游回去的时候,只见白童惜正站在岸边静静的看着他,他不紧不慢的靠过去,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问:“又要去见朋友?”
白童惜诧异:“你怎么知道?”
孟沛远冷哼:“一身的花枝招展,难道还是为了打扮给我看?”
白童惜微微笑道:“你可真聪明。”
孟沛远不满:“为什么你们女人出门总是忘不了裙子?”
白童惜反问:“那你们男人为什么那么喜欢穿裤子?”
“……”孟沛远噎了下:“你今天哪都不许去。”
打扮得这么漂亮,白童惜约会的朋友,八成又是宫洺那小子!
白童惜拿奇怪的眼神睨他:“为什么?”
孟沛远匆忙胡诌:“我肚子还疼着,你得留在家照顾我。”
白童惜一脸的“你骗鬼”:“那你别游泳了,快上来吧。”
孟沛远眼底划过一丝狡黠,从水面下递出一只手:“你拉我一把。”
白童惜蹲下身,伸手给他,裙边软软的耷拉在地上,层层叠叠的,很漂亮。
孟沛远的视线定在白童惜左手,同样都是在太阳底下晒的,可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那截胳膊比藕还白,比牛奶还滑,让人忍不住想啃一口。
心随意动,握住白童惜左手的瞬间,孟沛远一个使劲,“哗”的一声,毫无防备的她就这样被拖进水中。
白童惜冷不丁的掉进游泳池,虽慌,却不怕,基本的踩水她还是会的。
孟沛远的本意也不是让白童惜淹死,几乎是在她刚落水,他立刻改而扣住她的腰眼,将她的上半身带离水面,他邪肆的问:“孟太太,你是不是该履行我们的赌约了?”
白童惜睫毛微颤,败露出她此时小鹿乱撞的心情:“我还要出门。”
孟沛远挑眉,他非把她弄得意乱情迷,让她彻底忘了出门这件事才行:“时间还早,急什么?”
接着,也不管白童惜答不答应,孟沛远先搂着她吻了个晕头转向,再将她的美背抵在池壁处,火热的大掌开始去扯她裙侧的拉链。
白童惜呜咽一声,眸中波光粼粼:“别在这里!”
孟沛远眯了眯眼,情到深处,要他刹车那就是在要他的命:“理由?”
“脏!”白童惜可不想事后清洁游泳池。
孟沛远听着是这个理,于是将白童惜从水里抱坐到岸上,此时她褪到腰际的长裙卷成一团垂落在水中,离远了看,还以为她是一尾成精的人鱼。
孟沛远的臂力很大,跟着从水里撑坐起身。
白童惜的眼睛不可避免的对上他,她有些窘迫的垂下眼,这青天白日的,还是在后院,要是被直升机什么的飞过,不是就……
孟沛远可不容白童惜胡思乱想,一个公主抱将她转移至日晒椅,低头,有些邪气的拍了拍白童惜她的俏脸:“孟太太,待会儿舒服了就大声叫出来,我喜欢听。”
白童惜羞愤欲死,可不久之后,她便被孟沛远拽进情欲的轮回。
越抗拒,越迷恋……
孟沛远完事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童惜昏睡过去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再也不跟孟沛远打赌了。
把白童惜累至睡着的孟沛远,满意的勾起唇,他用浴巾裹住她软绵绵的身子,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