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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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沛远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安慰你。”
眼眸闭了闭,陆思璇发出爆炸性的吼声:“孟沛远,你听好,我和那个畜生已经离婚了,他没资格这么对我!所以,你少劝我把这种恶心的事当成是理所当然的!听到了吗!”
孟沛远定定的盯着她泛出血丝的双眼,问出从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既然你已经跟他离婚了,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出来开房?”
孟沛远的问题,就跟一桶冷水般,朝陆思璇泼过来,令她周身的气焰倏地一顿。
她想起什么般的苦笑道:“我早上上课前,接到他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跟我说,想来北城看我过得怎么样。
我一刚开始是拒绝的,但他说自己已经在北城下飞机了,我当时很惊讶,觉得他千里迢迢的从国外赶过来看我也不容易,就跟学校请了半天假,到机场去接他。
我和他碰面后,他又说想在北城观光几天,我便带他到这里开了间房,原本打算把他安顿下来就离开的,岂料他突然把门锁了……然后……”
陆思璇说不下去了,她眼眶酸涩的把脸埋进孟沛远胸口,放声大哭了起来。
孟沛远完美的脸上掠过一抹涩意,他松开了扣在陆思璇腕骨处的大手,改而轻轻地拥住了她的背,以这种方式默默地支撑着她。
陆思璇带着哭腔道:“沛远,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如果我不见他……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孟沛远的脸部线条冷冽下来:“我一会儿发布全城通缉令,一旦找到他……”
“不!”陆思璇打断孟沛远接下去的话,摇摇头说:“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孟沛远皱了皱眉,为陆思璇的心慈手软:“那我私自出手教训他,你不介意吧?”
陆思璇还是拒绝:“不要了……他在国外是做记者的,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你染上什么污名。”
孟沛远寒气逼人的说:“我可以让他永远都干不了记者这一行。”
咬了咬唇,陆思璇落寞的说:“你不明白……”
闻言,孟沛远眉心一颦,下意识的将陆思璇推离怀抱,严肃的问:“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不怕为陆思璇出头,但却无法容忍她再次将他玩得团团转!
“我……”陆思璇掀眸,欲言又止的注视着他。
孟沛远眉眼一厉:“你怎么了?说清楚点!”
陆思璇叹了口气:“我和他,其实还没有断干净……”
孟沛远寒眸一眯,隐忍的等待着她继续往下说。
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陆思璇不禁有些黯然:“他在电话里威胁我,如果我不去机场接他,他就要打电话告诉我爸妈我和他离婚的事……我爸妈已经为我操了大半辈子的心,如果再让他们知道我偷偷离婚,跑回北城,他们肯定会被我气坏的!”
孟沛远狠狠瞪着她:“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就甘愿被他拿捏在掌心?”
“我当然不愿了!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爸妈一次次的对我失望,好不容易等我嫁给了他们给我钦定的未婚夫,远离北城,也算是为他们保留了最后一点颜面……
我也曾发誓不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就让他们误以为我在国外活得很好就够了……可今天的事,完全出乎了我的想象,我没想到,那个畜生骗我来酒店,就是为了干这种事!”
陆思璇几近嘶哑的说完,转身背对着孟沛远,悲伤的说:“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样子的行为,更恨透了我这样子的软弱,抱歉,让你看笑话了,你走吧……”
看着陆思璇颤抖个不停的背影,孟沛远的黑瞳微微松散了下。
“我不会走的。”默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
陆思璇却像没听到般,背对着他径自往前走去。
她站定在窗口的位置,一副遗世独立的姿态。
下一秒,陆思璇被自后拥入一个令她朝思暮想的怀抱里。
她的耳边,是孟沛远的低叹声:“我说过,我是不会走的。”
“……”陆思璇忍了忍,眼泪终究忍不住滑落。
医院。
“童童,这里。”
白童惜放眼望去,只见慕秋雨正站在不远处的一间病房门口,冲她招手。
她抓紧脚步走过去,站定在慕秋雨面前,礼貌的喊了声:“慕阿姨,我来了。”
走得近了,只听慕秋雨身后不断响起女人的抓狂声,白童惜侧眸,只见是白苏在里面搞出的动静。
第683章 不知如何感激
“白童惜呢?妈,她来了吗?我要见她!你听到了没有?我要见她!!”
不得已,慕秋雨只能冲白童惜匆匆一点头,权当是打了招呼。
之后,慕秋雨飞快拉住她的手,将她拽进病房,冲躺在病床上乱摔东西的白苏道:“苏苏快看,是谁来了?”
白苏摔闹钟的手猛地顿在了空中,她仰起比鬼还要苍白的脸,朝白童惜看来。
被白苏那双充满怨气的眼睛扫过,白童惜忍不住紧了紧那只捏着水果篮的手,心想她就不该一时冲动,答应慕秋雨过来见白苏的!
“童童,把水果篮给我吧。”慕秋雨在一旁说。
白童惜偏过头,把手里的水果篮递上去,并说:“慕阿姨,麻烦你了。”
“是我们麻烦你才对。”慕秋雨惭愧的说。
慕秋雨拎着水果篮转身放好之际,只见白苏用那只抓着闹钟的手冲白童惜挥了挥,示意她走近点。
但白童惜已经被白苏的大吼大叫外加乱丢东西的疯劲给吓着了,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更别提主动靠近了。
抿抿唇,白童惜说:“白苏,我就站在这听着,你有什么事,直说好了。”
白苏诡异的视线从她身上掠过,说:“姐,你这么害怕我做什么啊?你现在是我的大恩人,我不可能对你做出什么事的。”
“大恩人?”白童惜对她的话,挺困惑的。
白苏以为她在装傻:“那个第一时间发现我跌倒的黑衣男子,是你派来的,不是吗?”
白童惜“唔”了声,承认了:“是我。”
白苏点点头,似乎笑了一下:“那不就行了,你就是我的恩人。”
白童惜不习惯的说:“我也没帮上你什么忙,你不用这么喊我,我幕拧!�
白苏浮唇,再次邀请:“姐,过来陪我坐一会儿呗?”
白童惜带着丝丝紧张的盯着白苏手里的“凶器”:“你先把闹钟放下再说。”
白苏乖乖的把闹钟给丢开,闹钟顺着床位滚落到了地下,摔出了一两个零件,秒钟顿时停了。
白苏此等破坏力极强的动作,令白童惜咽了口口水,忍不住问:“白苏,你还好吗?”
白苏那张精致但却惨白的小脸划过一丝萧索:“老公入狱不久,我又遭遇流产,你说我能好吗?”
白童惜唯有道:“想开点吧。”
虽然可惜胎儿没了,但以她和白苏的关系,说到底她还是无法去切身感受对方的那份痛意。
尽人事,听天命,这就是白童惜在对待白苏这件事情上的准则。
咕噜噜——
就在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肚子叫”在病房内响起。
白童惜盯着白苏微微浮现出懊恼的神色,轻声问了句:“你是不是饿了?”
白苏快速的抬起眼睛,瞪了白童惜一下,之后又快速垂落,别别扭扭的答道:“我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能不饿吗?”
“那我让慕阿姨给你张罗点吃的东西。”
白童惜说着,朝四下望去,却不知慕秋雨何时离开了病房。
正困惑呢,只听白苏说:“内个……我想向你求证一件事。”
白童惜随口应道:“你问。”
白苏十指揪着被子,问:“莫雨扬他是不愿意到医院来见我,还是……”
白童惜秀眉微颦,她能从白苏的语气中捕捉到痛苦,纠结甚至是绝望……
如果是以前,她想她会毫不犹豫的去奚落白苏目前的艰难处境。
可话到嘴边时,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安慰:“是我见不到他。”
白苏不可置信的喃喃:“什么?”
白童惜强调:“没错,是我见不到他。”
一瞬间的开怀后,白苏又转为失落:“不可能啊,以你的身份,要见谁会见不到呢?”
白童惜哑然失笑:“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那天去的晚,局里一个管事的都没有,我是好说歹说,负责守门的小同志就是不肯通融,我只能打道回府了。”
白苏终于有所释怀:“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他不肯来见我呢。”
白童惜一本正经的说:“怎么会?出事的可是她的老婆孩子,如果他知道你的情况,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过来看你,可惜……我不知道那个小同志有没有把我的话带给他。”
白苏缓缓吐出一口气,欣慰的说:“看来是我误会他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
希望她的这番话,能安慰到白苏吧,白童惜心想。
*
“慕阿姨,你怎么在……”
“嘘!”
就在病房门口躲着的慕秋雨,冲吃了一惊的白童惜竖起一根食指,示意她先别说话。
白童惜见状,把头一点,之后若无其事的从门口走出来,随慕秋雨来到医院的走廊边。
没有问慕秋雨为何要躲在门口偷听,白童惜淡淡的说:“慕阿姨,白苏说她饿了,想吃点东西。”
“阿姨听到了。”慕秋雨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感激的对白童惜说:“童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如果不是你来了,苏苏怕是还要继续犟下去。说来惭愧,她以前总是跟你针锋相对,可到了关键时刻,你却这么帮她……”
“慕阿姨,你言重了,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不不不……虽然你没能把雨扬带到她身边,但毕竟事出有因。再说你刚才那番话,无疑给了苏苏坚强的后盾,我真的要谢谢你。”
白童惜见她说没两句话眼泪又直流,赶忙从衣袋里找出一张从酒吧里顺出来的餐巾纸,递过去道:“慕阿姨,你别哭了,我有点事想请教你。”
慕秋雨接过餐巾纸后,也不嫌弃,覆在眼睑处拭去泪水后,看向白童惜:“童童,你是不是想问我,关于白金海这个人的事?”
白童惜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慕秋雨开口道:“建辉的公事,我不懂,你我在私事上的交集,又似乎只有你爸爸一人,至于发生在苏苏身上的事,你已然得知,我想来想去,也只有白金海这个人,是你目前存有疑问的了。”
第684章 无事献殷勤
白童惜点点头,心想慕秋雨的分析真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慕秋雨语重心长道:“童童,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白金海之间都是清白的,我的心里,由始至终,只有你父亲一个男人!”
“慕阿姨,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白金海很恶心,他居然在垂涎你!而且还相当明目张胆!你为什么不给他一巴掌,让他知难而退呢?”
白童惜一提到白金海这个人,就浑身不舒坦,恨不得撕了他那副色眯眯的嘴脸。
慕秋雨强颜欢笑:“我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在建辉地产握有实权,我不想他太为难你,为难公司,就只有……忍。”
得知慕秋雨真实意图的白童惜,忍不住脸上一燥,她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太不懂事了,总爱跟慕秋雨作对,而且还时常忤逆父亲为她做的决定。
如果大学四年间,她愿意按照父亲为她规划的路线去走,毕业后直接投身建辉地产工作,这之后估计也就没有莫雨扬什么事了。
沉默良久,白童惜忽地握住慕秋雨的手,承诺道:“慕阿姨,我是不会让你白受这份委屈的!等我谈下几笔大投资,再拉到几单大生意,在公司打下基础,树下威信后,日子不好过的人就变成无所事事的白金海了!”
慕秋雨充满希冀的看着白童惜:“阿姨等着。”
白童惜见从慕秋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跟头待宰的小绵羊一样,不禁担心的说:“还有啊慕阿姨,你也不能无限度的容忍白金海,否则他只会越来越过分!你可以像那晚我在医院那样,多拿他的老婆孩子出来压压他,我听公司里的人八卦,说他的老婆是只母老虎,可凶了!要不然白金海也不会想到在外面偷吃。”
慕秋雨抿嘴笑:“童童,阿姨知道了,你就别担心了。”
白童惜不自在的说:“谁担心你了?我是担心你给我爸戴绿帽子!”
闻言,慕秋雨异常认真的说:“阿姨向你保证,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爸爸的事!”
“呸呸呸,不许瞎说!”白童惜斥了一声,她最听不得这些生啊死啊的了:“就白金海那只沙猪还能把你一个大活人给逼死喽?那你也太没用了!”
慕秋雨看到白童惜紧张她的模样,只觉心口暖洋洋的:“童童,如果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就好了,我一定会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
心中难过于生母的早逝,白童惜嘴里却故作轻松的说:“合着养女就不是女儿啦?慕阿姨,你可得一碗水端平啊,否则我以后每天晚上做梦,非告诉我亲妈你虐待我不可!”
这话倒不是白童惜随口瞎编的,秦姵玲自杀的头几年,白童惜经常做梦梦到她。
于是,她就在梦里和秦姵玲告状,说慕秋雨待她不好,不仅打骂她,还不给她饭吃,甚至还要赶她出家门……
以此强烈要求秦姵玲回来照顾她。
当然,其实这些事慕秋雨是一件都没对她干过。
说到底,这些都只是潜藏在白童惜内心深处的恐惧,在梦里被放大开来而已。
如今,她能如此坦然的说出怕被慕秋雨虐待的话,反而是一种自我解脱。
两人也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关系。
慕秋雨抬手,宠溺小辈般的捏了捏白童惜的俏鼻:“你这张嘴呀,就是不饶人!”
这还是慕秋雨第一次对她做如此亲昵的动作,白童惜忽然有股想要流泪的冲动。
匆匆别开眼,白童惜对慕秋雨说:“那慕阿姨,你快点给白苏弄点吃的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行,路上小心点啊。”慕秋雨交代道。
香域水岸。
白童惜刚踏进家门口,就见樊修杵在鞋柜旁,她奇怪道:“干嘛呢?当海报呀?”
樊修面不改色的说:“我在等太太回来用午餐。”
“等我?”白童惜上上下下的仔细看了他几眼,相当怀疑:“你会有这么好心?”
樊修不接白童惜的话茬,刻板的说:“太太,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都是你平时最爱吃的东西,你先把鞋脱了吧。”
顿了顿,他的视线落到白童惜灰扑扑的鞋面上,说:“要是太太路上累着的话,我很乐意为你脱鞋。”
说着,他真准备单膝跪地。
白童惜被吓得倒退一步:“得得得,你别忙,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是。”樊修这才重新站直了身体,侧立在一旁。
白童惜一边见鬼似的盯着樊修,一边把高跟鞋给除了。
还没等她从鞋架上拿下拖鞋,樊修已经抢先一步,双手奉上了。
白童惜嘴角一抽:“放地上吧。”
樊修于是把那双和他掌心差不多大的女士拖鞋倒放在白童惜十根脚趾头对面,方便她把脚从鞋子尾部伸进去。
“谢了啊。”不论樊修抽的是什么疯,但首次享受他这般贴心服务的白童惜,总算有了“这人原来是个管家啊”的认知。
“太太,吃饭前,你需要先去洗个澡,凉快凉快吗?”樊修又问。
“不、不用了。”白童惜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