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第4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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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甘心的多看了两眼,却发现她的脸上当真没有一丝伤心的痕迹!
孟沛远的胸口兀地燃起了一把邪火,两条大长腿甩得跟风火轮似的,没两秒就挤到了白童惜跟前。
慕秋雨是第一个察觉到他到来的。
只因孟沛远不管不顾的挤进她跟白童惜中间时,碰巧轻撞到了她的肩。
想到今天之后,孟沛远就不再是白家的女婿了,慕秋雨正想跟他说点什么,却被赶来的樊修伸手一挡:“慕太太,请让我家先生跟白董道个别吧。”
对于樊修此人,慕秋雨并不陌生,想了想,她答应了:“也好。”
樊修朝旁边比了个“请”:“慕太太,那边有位置,我们过去休息一下。”
*
就在慕秋雨跟随樊修暂且离开,把谈话的空间腾给孟、白二人之际……
只见孟沛远垂眸盯着白童惜那颗压低的小脑袋,嘲弄着问:“一个破手表,值得你看这么久?不会是掐着表等着赴乔司宴的约吧?”
白童惜不是死人,在感觉到周边的温度陡然一降时,她就知道是孟沛远来了。
一直没有抬头,是因为她很怕在看到他的时候,瞬间崩溃。
保持着看表的姿势,她恢复了下情绪,这才放下手,仰起头来看向他。
被她那双淡淡的,没什么感情的黑眼珠盯着,孟沛远的颊关不自觉地绷紧。
理性上提醒他们之间已经完了,但情感上,他似乎还停留在被她温柔目光注视着的往昔。
白童惜就跟蜘蛛这种生物一样,她的感情宛如蜘蛛吐出的细丝,在他不经意间一圈一圈的爬过他的心脏,被爬过的地方刚开始只有一根丝,慢慢的,慢慢的,变成了两根,三根……直到他的心脏覆盖上了一层网……
有时候,孟沛远都要怀疑这颗心到底是他的还是她的了,为什么她总能让它说痛就痛?
可惜,白童惜没给他思索答案的时间。
她公事公办道:“你迟到了,说好的九点,你迟到了十五分钟。”
孟沛远收拢思绪,换上一副讽刺的口吻:“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白童惜微微一笑:“何必迟疑?跟你离婚之后,我就能过上崭新的生活了。”
见她唇角挂着随时都能展翅高飞的自信笑容,孟沛远眼神一暗,心里有一瞬鼓噪着想要毁了她的冲动!
“恭喜你了,跟我离婚之后,你就能名正言顺的勾搭别的男人了。”
白童惜声音微微一紧:“孟总,谢谢你提醒我离婚后应该再婚这件事,不过容我纠正你一句,恢复单身之后,我跟其他男性的相处,不叫‘勾搭’,叫‘相亲’。”
极力忽视涌上心头的占有欲,孟沛远刻薄的说:“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也提醒你一句,离过婚的女人在相亲市场上,价值那都是大打折扣的,就怕你离了我之后,再也找不到像我这种条件的男人了!”
白童惜毫无压力的说:“我不过26岁,又是上市公司的总裁,再加上和我传过绯闻的男人,各个非富即贵,没准和我相亲的对象,还会觉得自己捡到宝了呢。”
伶牙俐齿!
孟沛远垂在身侧的十指一紧。
片刻后,他冷笑出声:“那我就拭目以待,白董接下来的人生中,会出现什么样的男人了!希望你下次结婚的时候,不要让我失望!”
嘴里说得大方,但心中却抓狂得不成样子。
如果她真敢结第二次婚,他就敢让那个男人从地球上消失!!!
像是听不懂他话中的冷嘲般,白童惜微笑着点头:“这点,就不需要孟总为我操心了,我对我的第一段婚姻以及第一任丈夫,已经失望过一次了,自然不会再让自己,还有像你这样‘关心’我的人士失望第二次,呵,咱们走着瞧吧。”
身为她“第一任丈夫”的孟沛远,听到这话,能好受吗?
第1140章 轮到我们了
当听到白童惜说对她的第一段婚姻以及丈夫感到很失望,孟沛远不禁咬牙切齿道:“我分明能给你所有,是你不要!”
白童惜却是一脸好笑:“你这样说,好像是我对不起你了?”
孟沛远回望她的眼神,像是在说:难道不是?!
一对上他这样的眼神,白童惜难免有些气不过的说:“孟总,麻烦你稍作回忆一下,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婚礼,我对外更是连孟家的边都不敢沾,你知道一个女人除了丈夫的爱之外,还需要什么吗?
她还需要一个名分啊!可是我呢,在你身上,我两样都得不到!也终将不可能得到!
我承认,未来要找到像你这种条件的,可能不太容易,但至少存在着一线希望不是?
但我敢保证,你今后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爱你,包容你的女人了……”
注意到孟沛远眼神的波动,白童惜自知失言的添上一句:“我是说,曾经!”
也就是说,她如今对他已经死心!
孟沛远心底一空,面色冷峻得像是结了一层冰。
见他哑口无言,白童惜出了口气的转而看向队伍。
当发现人龙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怎么动过时,她自言自语了一句:“这要排到什么时候?”
孟沛远在听到她的话后,冷冷的,但却不由自主的接口道:“今天周六,人当然多,你很急吗?”
白童惜回头瞥了他一眼,心道急得人是他才对吧?
站在这里,被来往的人当猴看的滋味,怕是他还没有尝试过。
白童惜不知道的是,孟沛远从踏进民政局,看到她的那一秒开始,他的眼睛就被她给占据了,哪里会关心谁在看他,谁又看了他多久。
见孟沛远还在等她的回答,白童惜故作轻松的说:“我不急,我只是担心孟总周六急着去陪陆小姐罢了。”
一听这话,孟沛远当即怒火中烧:“我当然急!我恨不得现在就跟你把离婚证领了!”
白童惜问:“既然你这么急,为什么不事先清场呢?”
就跟一年多前,他们来这领结婚证时那样,当时的民政局可是被孟沛远事先清过场,空无一人呢。
“你管我清不清场!”带着难以述说的怒气,孟沛远背过身去。
其实他心中清楚,他不清场的原因,是因为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跟白童惜的长相处了。
*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当前面的那一对夫妻办完离婚后,白童惜看到孟沛远身前的座位已然空无一人。
“轮到谁了?”办证的工作人员这时头一抬,向队伍中的他们看来。
白童惜面色微微一白。
有些事情,你明知道要发生,可当它真正降临的时候,你又开始不想那么快的去面对了。
她盯着孟沛远的后脑勺,心道这个男人对她薄情也就算了,居然还对她的父亲狠下毒手,她对他怎能还有留恋?
想了一通他对她的坏后,白童惜冷冷开腔:“孟总,轮到我们了。”
闻言,身处前方的孟沛远面色一沉,吓得办证的工作人员缩了缩脖子。
最终,两人齐齐落座,向工作人员递交了相关证件,离婚协议以及零零碎碎的一些证明,之后便在沉默中等来了一份《离婚登记处理表》。
在触及“离婚”二字时,孟沛远眸光一滞,一股难以形容的痛意弥漫上心头。
但下一秒,他却瞥见白童惜毫不迟疑的拿起笔,在上面签上了她的名字。
眨眼间,处理表随着她的手势一转,轻巧的来到了他的面前。
孟沛远有些难以维持平静的寒了脸。
白童惜却只若不见的催促道:“该你了。”
一听这话,孟沛远不禁眯了眯寒眸。
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要给她作践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她为了离婚,不惜闹得整个孟家鸡犬不宁!
在听到爷爷因为她犯了高血压后,她也不曾去医院探望!!
她甚至不曾为和乔司宴流传出亲密照一事,对他感到一丝最起码的羞愧和抱歉!!!
恨意,转化成签下眼前这张表的动力。
无奈孟沛远一个使劲,竟把工作人员提供的笔的笔尖给生生弄断了。
笔墨瞬间洒满了他手下的处理表……
轻扫过孟沛远那张僵硬如磐石的脸,工作人员急忙又提供了一支新的笔和一张新的处理表:“内什么,那张表脏了,无法通过,还是用新的吧。”
签第二次名的时候,白童惜和孟沛远谁都没有出现差错。
当看着孟沛远把处理表甩给工作人员的时候,白童惜心头止不住一阵惆怅。
那种感觉,就好像把她对孟沛远的爱恨情仇一起交付出去了般……
过了一会,离婚证便一人一本的被工作人员推到了白童惜和孟沛远眼下。
白童惜搭在膝盖上的十指有些泛凉,最终眼用力一闭一睁,抬手抓起了桌上的离婚证。
孟沛远生怕落于人后般,同一时间拿起了另一本离婚证。
将离婚证拿到手后,白童惜看也不看的将之塞进皮包里,之后手忙脚乱的拉上拉链,从和孟沛远并排坐着的座椅上站了起来。
她蹬得力道有些失控,椅子不由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刺啦——”声,一时间,吸引了不少探究的视线。
好在不是每一个人都关注孟、白、乔三人那点破事的,他们匆匆一眼,发现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后,很多人又都沉浸回即将结婚的喜悦或者是离婚的悲伤中。
注意到孟沛远横扫向她的目光,白童惜有些狼狈地挽了下披散于肩的长发,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
听着她越走越远的脚步声,孟沛远眸中的光一点点的暗了下去,只剩下罪恶般的深黑。
白童惜埋头冲了一小段距离后,突然想起什么般的抬起眼睛,像头迷路的小鹿般,四处张望着。
慕阿姨,还有白家的佣人都在哪呢?
就在这时,一张熟悉的脸庞跃入白童惜的眼帘。
她错愕了下后,轻喊出对方的名字:“樊修?”
听出白童惜嗓音中的不确定,樊修不禁放轻音调,生怕吓到她的说:“是我,太太。”
第1141章 我是你的武器
白童惜回过神来的打量着樊修。
故友重逢,本应该相谈甚欢,但她今天实在没有心情,便只问了句:“你跟姜医生的婚礼办了吗?”
提到心爱的女人,樊修脸上不由多了几分柔情:“还没有,我准备结束在局里的实习,转正之后,在带着小姜去见她的父母,请她的父母为我们主持大局,见证我们的婚礼,到时候,请太太务必赏脸光临。”
“嗯,你们的婚礼,我一定会去参加的。”话音一顿,白童惜无奈的说:“只是樊修,你不要再喊我太太了,不合适。”
樊修心中可惜,有些不自在的改口:“我知道了,白,白董。”
白童惜强颜欢笑道:“‘白董’不过是个虚名,你我都这么熟了,像朋友一样称呼我童惜就行了。”
樊修直言:“樊修不敢。”
眼角余光瞥见孟沛远正朝他们的方向走来,白童惜当即停止叙旧:“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你家先生来了,我先走了。”
音落,她转身没入人群,往慕秋雨的方向而去。
“太太……”
“樊修!”孟沛远阴郁的嗓音眨眼传来,顷刻将樊修的挽留压回肚子里。
回身,樊修低声问道:“先生,你都处理好了?”
孟沛远沉沉的“嗯”了一声,之后状似漫不经心的瞥了眼白童惜消失的方向,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白董问了一下我和小姜什么时候举行婚礼……”见孟沛远满面寒霜,樊修下意识的替白童惜解释道:“先生,白董没跟我聊您,更没说您的坏话。”
哼,没聊他!
孟沛远的表情越发阴鸷。
樊修一脸莫名其妙,怎么有种他说完这话后,先生更不痛快的感觉?
*
另一边——
白童惜回到了慕秋雨的身边,有些难掩落寞的说:“慕阿姨,我已经拿到离婚证了,我们可以走了。”
慕秋雨知道,虽然白童惜什么都不说,这几天上下班表现得也很正常,但哪有一个女人,能不为离婚感到难过的?
直起身,慕秋雨轻揽住白童惜的肩头,温柔的说:“童童,无论如何,阿姨都支持你。”
“嗯!”白童惜清澈的眼中似有一道波光泛过,但很快,又泯灭于一个眨眼中。
外面还有一大堆媒体等着,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哭,给他们看笑话?
抬头挺胸,白童惜说:“慕阿姨,我想回家了。”
“好,我们这就回去。”
慕秋雨刚一开口,原本严正以待站在她身后的白家佣人立刻上前,以绝对的保护姿态将她和白童惜护在中央。
*
白童惜和慕秋雨被护着出来的时候,民政局外的记者们再度包围上来。
只是这回,他们一个字都没能从白童惜口中撬出来。
就在白童惜即将踏上白家的轿车之际,只听她的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喇叭声。
她原本无心理会,却在听到旁边的记者惊喜的喊出“乔先生”三个字时,愣住了。
白童惜一怔之下,再回过神时,只见乔司宴正对着蜂拥而至的镜头露出神秘的微笑。
而他带来的保镖,正在有条不紊的维持着秩序,记者们虽然没有受到人身伤害,但就是无法接近乔司宴。
见白童惜待在车前久久不入,慕秋雨不禁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这一看之下,慕秋雨惊了:“童童,那不是乔司宴吗?!”
“是他。”不同于慕秋雨的惊讶,白童惜的口吻平静得吓人。
今天的乔司宴,穿着一身类似于十几世纪欧洲宫廷男人的衣饰。
他的外套上排着一列整齐美观的纽扣,里衣领口处的纽扣形同宝石,每一颗虽小,但却熠熠生辉,闪烁着妖异的芒动。
尤其是那两排负责拍照的记者,镜头攒动间,短短一段路,被乔司宴走的就跟红地毯似的。
看着向她走来的乔司宴,白童惜浑身的细胞都警戒了起来。
“喂,你们看,乔先生这是干什么来了?”
“还用说嘛?肯定是冲着白童惜来的!你们没看到他从下车的时候,眼睛就一直盯着她吗?刚才响喇叭,怕也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吧?”
“那这么说,乔先生是来接白童惜的喽?不过,他这是打算跟孟二少正面杠上吗?别忘了,孟二少还在民政局呢,估计很快就要出来了!”
……
记者们众说纷纭。
而身为当事人之一的白童惜却淡定自若,至少表面看上去是这样的。
“白小姐,恭喜你……重获新生。”
当这句话,从乔司宴口中脱出时,白童惜笑了:“乔先生,应该是我恭喜你才对,给孟家泼了这么一滩脏水,他们这下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乔司宴的嗓音低哑得很微妙:“白小姐,此话怎讲?”
白童惜抬头看他:“我原本还纳闷,像乔先生这种行踪隐秘,常年不见一张私生活照流出的人,怎么才来我家接了乔乔一回,就有绯闻照传出了,我想了又想,难免怀疑……一切都是你的自导自演。”
乔司宴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白童惜紧跟着道:“我后来又想,你,孟沛远,L姓女子之间的往事,能那么清楚的展示在世人面前,绝非一般人能办到,我虽然和你们多少有点关联,但同样不行,毕竟我不是当事人。”
乔司宴浮唇:“所以呢?”
白童惜接着道:“我后来研究了下报道,能在短时间内,大规模出这种一面倒的通稿的,你算一个,孟沛远算一个,可整篇报道都偏向于你和陆思璇是真爱,孟沛远反而成了一个不甘分手而用尽手段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