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第4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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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还处于看见是个女的就会哈巴哈巴流口水的阶段,他有的是法子对付他!
只是他的这位前妻的思想未免太过危险,已经到了随时随地都可能呼唤戚商的地步!
别忘了,戚商仅仅只帮过她一次,而他,已经从虎口中救下她无数次了!
极端的不平衡感,让孟沛远忍无可忍的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的清澈明眸中,只倒映他一个人的身影!
面对白童惜“你还想干什么?”的疑问,他狂妄的浮唇:“我只想拿回我应得的那一部分!”
“你应得的?那是什么?”白童惜错愕的问。
盯着她的眼睛,明明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说出来的话却又截然不同:“别忘了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你该不会以为昨晚我跑进包厢揍人,单纯是为了救你吧?”
那种失落感又浮上了心头的表平面,白童惜佯装不在意的点了点头:“我清楚,孟总是精明人,不可能做赔本买卖,可你要知道,不管是我还是建辉地产亦或者是白家,在你们孟氏这座大山前,永远都是处于弱势地位,我给不了你什么值钱的报酬……”
顿了顿,她不自在的补充上一句:“对了,我的身体除外,那是非卖品。”
孟沛远眯了眯眼:“你怎么知道我就想要你的身体?”
“……”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直白得可怕。
“要么付出金钱,要么付出身体,要知道昨晚我为你打人,打得拳头都痛了。”孟沛远云淡风轻的说着。
白童惜忍不住问道:“……可我怎么觉得,你每次打人都打得很不尽兴的样子?还曾经面不改色的掰断了自己两根手指头,你真的有痛觉这种神经吗?”
听到这里,孟沛远狞笑了一声,他曾经为了赎罪而忍痛掰至骨折的手指头,居然被她拿来这儿做谈资?!
“关于我有没有痛觉这点,不如我们现在就来实验一下?”
听到他突然捏得噼啪响的骨关节,白童惜嘴角一抽,果断道:“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一千万。”
“你抢劫啊!”
“一百万。”
“给不起!”
“十……”
“等等!最多一千,够你去挂个骨科上上下下检查一遍外加开点骨质疏松的药了。”
孟沛远眉毛一挑:“才一千?”
白童惜理直气壮的说:“搞清楚,现在不是你说多少就多少,而是我有多少给多少!”
孟沛远勾唇:“这么说来,白董对自己这条小命的估价只有1千了?”
白童惜见他口头似乎有点松动的样子,赶紧回应:“对呀,怎么了?”
孟沛远话锋一转:“那我倒给你一千,从今以后,你的这条小命就是我的了!”
“什么!!!”白童惜惊叫出声。
孟沛远唇角越挑越高:“既然命都可以给我,那这幅身体更是不在话下……那么,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好了!”
第1251章 好端端的活在世上
白童惜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
当孟沛远那两片干燥的唇,即将再度蹭上她的柔软时,白童惜猛地抬手挡住了他的嘴巴,说:“我说孟总,你已经在相亲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就算你不尊重我,也该尊重一下那位市长千金吧?”
孟沛远牙关一紧,她真的很会挑时候说这件事!
头一偏,他喘了口气后,正着脸色说道:“那个周可儿是老爷子不顾我的意愿,私下里联系安排的,根本就不是我要的!”
白童惜说不上来的轻松了下后,颦眉道:“可你昨晚叫她可儿了……至少你对她的感觉还不赖,不是吗?”
那是为了气你啊!白痴女人!
孟沛远装作一脸漫不经心的看着她:“这你倒是记得清楚。”
白童惜暗自撇了撇嘴:“毕竟你叫得温柔又多情,跟平时的语气很不一样,让人很难不去注意。”
被她这样一说,孟沛远恍然惊觉,他好像极少极少叫过她的名字,不是“白童惜”,而是“童惜”,明明是最亲密的人,可为什么这两个字这么难说出口呢?
是厌恶吗?不,当然不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讨厌一个人还那么想吻她、碰她乃至想更进一步探索她身体的。
那是害羞吗?不不不,这个词在他孟沛远的字典里还没有面世过!
那是……傲娇?记得孟天真曾经跟他普及过这个词汇……
就在这时,白童惜的声音拽回了他的神智:“hello,你在想事情吗?如果是的话,不妨先放我回去,我在这里,会影响你想事情的。”
“……”并不会!因为他想的全都是和她有关的事情!
不行了……
只是这样面对面,近距离的看着她,他就老是想起赵忠祥老师那句“又到了ooxx的季节”……
保持着捏住她下巴的姿势,孟沛远强势的凑上前去,结果白童惜竟然又开始喊“救命”!
他不耐的说:“闭嘴,你的公鸭嗓真的很败兴致。”
白童惜一听之下,反而乐了:“那也许我能唱一首《爱的供养》?唔——”
姜不愧是老的辣,趁着白童惜张嘴说话的时候,孟沛远结结实实的吻了上去,又偷香窃玉了一番……
十五分钟后——
如果不是一则寻人启事的广播突然响起,孟沛远已经快把白童惜就地正法了!
“再重复一次,请a…04的亲属白童惜白小姐听到后,马上回到该病房,您的亲属正在找您,请a…04的亲属……”
该死的!
关键时刻,被戚商那小子给搅和了!
孟沛远气喘吁吁的停下了动作,抬眼看向受困于他身下的白童惜……
她悬泪欲泣,要露不露的样子,简直折磨死个人!
忍不住低头咬了下她圆润的耳珠,他抖着嗓音,信誓旦旦的说道:“星期五一定办了你!”
孟沛远低沉磁性的气音,随着他的话钻入了白童惜的耳缝,惹得被扑倒在实验台上的她,圆润的双肩忽地一颤,又多了几分我见犹怜,孟沛远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眼睛红了!
头顶的广播还在锲而不舍的响着,孟沛远知道自己再不把白童惜送回去,医院就要展开大范围搜索了。
用手拨了下有些汗湿的额发,孟沛远率先翻身而起,接着把白童惜抱坐起来,将她的背轻轻倚在墙上。
可怜的小女人早就被他捉弄得没了力气,只能软绵绵的靠着,让他系上衣纽扣。
得到一定程度满足的孟沛远,此时的动作显得非常耐心,就好像这是一件一辈子也干不腻的事情般。
但此刻的白童惜却心急如焚,因为头顶的广播已经变成了她再不出现,院方就要报警的地步了!
都怪孟沛远!
白童惜恨恨地瞪了眼还埋首在她身前,专注系纽扣的男人!
等孟沛远像个24孝丈夫,给她整理好着装后,白童惜被榨干的力气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瞅准他抬起脸来的那一刹那,她怒气满盈的甩了他一巴掌!
孟沛远楞了一瞬后,凤目淬火的看向了她,原本因为亲近过后而甜蜜起来的心境,在这一刻似乎又被战争点燃。
不管多么纵容这个女人,但挨巴掌始终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孟沛远面色冷然的问:“看样子,你是不想完好的走出这间病房了!”
白童惜用着比他更冷的声调问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或者是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你今天的行为跟裘董他们又有何区别!”
“区别在于,我,孟沛远,是你白童惜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全天下,只有我有权利对你这么做!”孟沛远一字一顿,坚定无比的说道。
她的最后一个男人?
白童惜心尖一颤,细吸一口凉气后,才说:“你未免太过狂妄自大了!”
孟沛远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不屈,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不挠,他神情严肃的警告道:“听清楚了,你要是敢让其他男人碰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至于你,我会把你玩弄得体无完肤!”
白童惜板着小脸问道:“你这是离婚了,还要把我当成你的附属品的节奏?”
凭什么他自己可以去相亲,她却这不许,那不许的,这不公平!
“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天生下来就是如此,你忠于我,同样是天理。”
这话,要是被其他男人说出,那么绝大多数女人必定嗤之以鼻。
但孟沛远不同,从出生起就优渥于别人百倍的家境,让数之不尽的女人在等待着他的这一句话。
“你不是早就说过我背叛了你,跟乔司宴有一腿的吗?这样的一根肋骨,你还要吗?”
白童惜刻意抹黑自己,说是故意让孟沛远不痛快也好,谁让他总是动不动就对她一吻二扑三压倒的!
把她当成免费的应召女吗?呸!就是付费的也不行!
白童惜心思流转间,只见孟沛远突然伸手把她抱下了实验台,并道:“你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死吗?”
“……”白童惜一怔。
孟沛远覆于她的耳边,低低浅浅的说:“听不懂吗?那我换个问题,假如你真的跟乔司宴发生了什么,你觉得我会让你们好端端的活在这个世上吗?”
第1252章 真是了不起的存在
'另外,你的吻技真的一如既往的没有进步。'
这是孟沛远放她离开之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难道正是因为她的吻技没进步,所以他才不再怀疑她跟乔司宴有染的?
可恶!他怎么想的,关她什么事!
白童惜摇了摇头,逼自己不再去想孟沛远,此时她已经来到了a层,并向咨询台的护士说明了自己就是白童惜,换来了对方一句:“白小姐,你跑到哪里去了?a…04房的病人刚才找你都快找疯了!”
白童惜一听这话,羞愧感顿涨,让带伤的戚商到处找她,这简直太不人道了。
她问道:“请问那位病人,现在在哪儿?”
护士说道:“他已经被我们几名护士强制送回病房了,别看他伤着,力气却是出气得大。”
“好的,谢谢!”白童惜离开之前,指了指头顶的喇叭,不好意思的提醒道:“护士小姐,我已经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这广播是不是可以关了?”
闻言,护士低下头,用手拖住鼠标在电脑屏幕上一点,再度抬起眼时,只听她对白童惜说:“可以了。”
白童惜也注意到广播在护士那一点后就再也没响起过,她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又道了声谢谢,转身往a…04的方向走去。
一打开房门,白童惜就被戚商此时的样子惊着了,她从没想过她的离开,会让这个灌输着钢铁意志的青年露出这样惶惶的表情。
“戚少我回来了。”
戚商原本无精打采垂着的脑袋,在听到白童惜的声音后,猛地一抬:“白小姐!”
看着从病床上弹到她面前的戚商,白童惜第一反应是绕到他身后,检查了下他的包扎,虽然伤口没有崩裂,但纱布上的凌乱感也足以让她愧疚,她伸出手,试图将它恢复原状:“抱歉啊,我不是有意跑得不见人影的,让你担心了,戚少。”
戚商肌里分明的胸膛狠喘了几下,原本想要质问她跑到哪里去的勇气,在她那双小手若有似无的触碰下,化为了一句:“没关系的,白小姐没事就好。”
白童惜给他的纱布重新打好结后,从他的身后绕了出来,看见他手里捏着一个苹果,她一怔之下,指着它问道:“这是”
“你太久没回来,我不放心就跑出去看了看,结果看到苹果掉在地上,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就去借助广播,发布寻人启事了。”戚商如此说道。
“原来如此。”也难怪戚商会这么想,毕竟苹果掉在地上没人捡,看上去就跟发生了绑架案一样。
见白童惜若有所思,戚商担心是自己的举动招人烦了,不由问道:“白小姐,我,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没有!”白童惜坚定的否认,并看着他说:“你很细心,我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功劳全在你。”
如果不是那则广播的话,也许刚刚就在实验台上被孟沛远得手了。
她的话,落在戚商耳里却变了性质。
就好像真的有什么坏人对她出手了一样,他紧张发问:“白小姐,你到底去哪了?又见了什么人?对方想对你做什么?”
“我”白童惜想起实验台上的那一幕幕,脸微微红了起来。
为了防止被戚商看出什么,她飞快夺过他手里的苹果,说道:“戚少,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你快到床上休息吧,我去洗苹果!”
闻言,戚商指了指旁边的厕所,不放心的说:“卫生间的水龙头已经可以正常使用了,白小姐没必要再到外面找水了。”
“嗯!”白童惜急匆匆的应了声,埋头躲进卫生间,洗脸降温去了。
与此同时
病房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孟沛远,不爽的扯了扯唇。
病房中,那个面色绯红的小女人,不久前还在他的身下承欢,现在却在别的男人面前献殷勤!
看着她从戚商手中接过苹果,小跑进卫生间的时候,脸上那激动又暧昧的神情,分明是那小子说了什么有可能让她心动的情话!
凤目,在不知不觉间火光四溅,被白童惜甩了一嘴巴的脸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伸出舌头轻舔了下微微龟裂的嘴角,孟沛远在心中冷哼一声,那个女人对他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明明刚才在实验台上,她也被他伺候得挺爽的不是吗?
就在这时,一个画面突然冲击进他的脑海,令他回想起了一些事来上回和戚商一起来看望老头子的,除了顾锦年以外,还有徐婉那个妮子,她好像跟戚商感情不错,如果知道戚商负伤,不知道会不会紧抿的嘴角渐渐向上一勾,孟沛远伸手掏出手机,拨打出了一个联系号码。
*
另一边
白童惜平复完体内那股异样的骚动后,在水龙头下清洗干净那颗并没有被摔出个好歹的富士苹果,然后拉开卫生间的大门,回到了戚商身边。
此时,戚商正傻傻的坐在床沿边,看到她出来了,立刻露出一个憨憨的笑,举着刀对她说:“白小姐,我来削吧,之前忘了说,我对削东西很有经验的。”
说着,在空中比划了两下,有模有样。
白童惜看着他把水果刀使出了类似军用刀一样的气势,嘴角一抽,问道:“戚少,你平时在军队里削的不会都是木头吧?”
“嗯!白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戚商本来还在担心跟白童惜这样的弱质女流没有共同语言,没想到她居然问出了一个十分贴近他军营生活的问题。
白童惜坐到了戚商对面的椅子上,笑了笑,道:“因为电视剧,电影常上映军人题材的影片啊,我从小耳濡目染,多少猜得到一点。”
戚商点了点头后,说道:“其实准确来说,是用木头做成的木头人,我们通过格斗刀击打它身上的各个部位”
听着戚商从格斗术的起源说到其形成再到其发展,白童惜大多数时间都处于被问号包围的状态,毕竟无数个专业用语摆在面前让她不得要领,最后她用上了万金油一般的句式——“军人真是了不起的存在啊!”
第1253章 都是我一个人过来的
“嘿嘿……”戚商挠了挠头,脸上兴奋的红晕加深。
“不过苹果不是敌人,它的皮很脆很薄,用指甲也可以进行破坏,如果按照戚少那样的说法来削,我担心到时候分开的就不止是果皮了……”白童惜反将一军。
“……也对,教官总是说我控制不好力道,那就还是麻烦白小姐了,我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
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