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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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对我进行的是精神上的摧残。”白童惜很严肃的说。
闻言,阮眠几步上前,把孟沛远身前的那份早餐硬抢了过来。
转身打开冰箱门,把早餐藏起来,阮眠回来对白童惜报告:“冻着,今晚热了自己吃。”
“好姐妹。”白童惜竖起大拇指。
孟沛远在餐桌上看着这两个女人的无耻行径,气笑了,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20分钟后——
“先生,这是您吩咐的早餐,一共五千三百块,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刷卡。”孟沛远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侧过身,对送餐员说:“把东西拿进去吧。”
“好的。”送餐员把具有保温功能的铁制餐盒提进去,从里面依次取出十几款精美早点,看得白童惜和阮眠都了。
送餐员临走之前说:“先生,小姐,请慢用。对了,这款松露酱是我们酒楼专门从美国进口的,希望能合三位的胃口。”
阮眠欲哭无泪的看向白童惜:“怎么办,和孟二少的比起来,我们两个像是街边行乞的乞丐。”
对上孟沛远得意的视线,白童惜咬牙切齿的说:“别看了,吃我们的!”
语毕,她抓起塑料袋里有点发软的油条,泄愤似的啃了起来。
阮眠梗着脖子,渴求的盯着孟沛远……的早点。
孟沛远冲她微微一笑:“阮小姐,我可以用这些早点,交换你手头的那份吗?
“当然可以!”阮眠一下子来了精神,乐颠颠的用五块钱的早餐交换了一顿五千几的。
好多个年头没吃到一顿类似的早餐了,阮眠半是欢喜半是忧伤的想。
另一边,白童惜对孟沛远收买阮眠的行径暗感不齿,这男人的阴招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孟沛远见白童惜把油条扭成麻花,忍俊不禁的开口:“干嘛对油条出气?”
白童惜抽空瞥他一眼,他说话间正优雅的吃着喝着,仿佛那是什么八珍玉食。
不过是一根油条,有那么好吃吗?装模作样!
孟沛远一眼看穿白童惜的想法:“不用在心里想着怎么骂我,我偶尔也想体验一下贫民的生活。”
白童惜不爽:“平民?”
孟沛远淡淡纠正:“是贫民。”
听出了前后鼻音的白童惜,牙齿再度咬得咯吱响!
客厅里,阮眠边品味边称奇:“哇哇!蟹黄烧卖,是真的裹着蟹黄耶!鳕鱼卷!天呐,蘸上松露酱简直是绝配……”
白童惜恨不得把耳朵堵上,她内心的小人正不停的对阮眠咆哮:求求你别叫了,越叫她越饿!
发现她偷偷咽了几下口水,孟沛远淡笑道:“想吃就去吃,端着干什么?”
白童惜懒得理会他,匆匆咽下最后一口油条,她顺势舔了两下指腹,起身就走。
孟沛远自后抓住她的细腕,声音沉了下来:“去哪儿?”
白童惜简明扼要:“上班。”
孟沛远主动道:“我载你去。”这次倒没有拿短信说事。
白童惜坚决的把手腕从他的大掌中抽出来,偏过头,脸上浮动出孟沛远熟悉的顽固:“实在不必。”
孟沛远原本还刻意维持和善的眸光,一点点被寒意取代:“白童惜,别这么不识抬举。”
一听这话,白童惜眼底浮现出淡淡的雾气。
他对她的耐心,永远只有这么点。
让她想在他身上出出气,找回昨晚丢失的颜面和场子都成了一种奢侈。
既然没人爱,不如选择自爱。
下颚昂出骄傲的弧度,她回以冷漠的言语:“我可以自己去上班,你要是吃完;了的话,就请回吧。”
“这个‘回’是什么意思?”孟沛远敏锐的问。
“意思是,我想彼此冷静一段时间……”白童惜被他的气势压得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
孟沛远呼吸一重:“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不回香域水岸,反而想留在这个鸟不生蛋的破屋子?”
白童惜咬了咬下唇,几乎无法去承受他指责的目光。
那样的眼神仿佛在说:她这样的决定很任性、很不负责任,不是一个妻子该有的行为。
第162章 把你带到荒郊野岭
但她实在有些累了,她觉得最近连番的意外和变故多的让她措手不及。
不单只是身体上的,更多还有来自精神上的。
从孟沛远对诗蓝受伤一事的愧疚,再到孟沛远对郭月清的言听必从,她在他的生命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熟料,孟沛远突然毫无征兆的将她往玄关的方向拖,她瞬间惊慌失措:“喂!你想对我做什么?”
这边的动静,传来阮眠那里,惊的她筷子都掉了,她来到孟沛远身前,护小鸡崽似的护着白童惜。
但孟沛远生得人高马大,气度威严,阮眠不禁有些底气不足:“孟二少,有话好说。”
“让开。”孟沛远面无表情的俯视她。
见白童惜求救般的看着自己,阮眠挺了挺胸脯:“不让!要是你把她从我这里带走,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怎么办?”
“我不会伤害她。”孟沛远一字一顿的说着,特意针对阮眠补充一句:“但你要是再不让,我会以为你是想还我早点钱。”
五千三百块……
当这个金额数目浮现在阮眠眼前时,她狗腿的嘿嘿一笑,甚至主动帮孟沛远开门:“孟二少,您请。”
白童惜目睹这一幕,真的要气晕过去了。
她瞪了阮眠一眼,却见阮眠回头冲坐在婴儿车里的阮绵绵说:“快,跟干妈挥手说再见。”
“……”阮绵绵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白童惜。
车上。
“老实点,别逼我对你动粗。”将白童惜生拉硬拽到楼下的孟沛远,解了车锁,拉开车门,将她塞进副驾驶位。
白童惜跌坐在皮座上,扬起因愤怒而更加雪亮的明眸,怒嚷:“你这样还不算动粗?你看看我的胳膊,都被你捏红了。”
孟沛远听着她孩子气的埋怨,嗤笑一声:“胡扯,那明明是被蚊子叮的。”
白童惜低头一瞧:咦,情急之下,居然伸错手了!
神情浮现出一抹丢脸,她干脆闭目装死。
孟沛远觑了她一眼,见她平静了下来,他便把车门给她阖上。
为了防止她中途跳车逃跑,他先将车锁锁上,等自己绕过车头后,再解开车锁,快速拉开门坐进驾驶位。
闭着眼睛的白童惜,忽然感到有一只手若有似无的轻触过她的胸口。
她猛地瞪大眼睛,却见孟沛远从她身侧拉出了一条安全带,并低头帮她系好。
男人抬起头,薄唇挑出戏谑的弧度:“身子抖得那么厉害,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在有限的空间内,被他贴的这么近,身上又有安全带勒着,白童惜根本无从躲避,她局促的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孟沛远上下打量她:“我准备把你带到荒郊野岭,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你不会的!”白童惜惊道。
“我会的,如果你一直这么撩拨我的怒气的话,有朝一日我会这么做的。”孟沛远说着,在她微微颤抖的红唇烙下一吻,之后开车返回香域水岸。
香域水岸。
“这几天你乖乖留在家里,哪都不许去。”
进屋后,孟沛远这才松开白童惜的手,让她自由行走。
白童惜抗议:“我又不是囚犯!”
孟沛远松开领带,一屁股坐到沙发中央:“可你是个病人。”
愣了愣,她居然从他这句话里听到关心的味道,这可真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不仅批准她休息,他甚至还好心道:“我现在给你联系家庭医生,待会儿人来了你要配合人家检查。”
白童惜似是想起了什么,从皮包里找出一张纸条,在孟沛远探究的眼神下,送往他的面前:“这是老中医的电话,我想请……”
“你根本想都不必想!”孟沛远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其它男人给你的东西,你需要做的,就是将它处理掉。”
语毕,他随手扯过那张纸条,撕个粉碎,扔在地上。
地板上那一丢丢碎片,被阳台的轻风一送,四下散开,连根毛都不剩。
白童惜被他的行为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未免太霸道了!”
“我这是为了你好,不是你的,就别妄想。”孟沛远一点都不愧疚的说。
白童惜美眸含怒,觉得自己受到了污蔑:“我妄想谁了?”
孟沛远狠狠捶了下身下的沙发,冷冷地:“非要我说的那么清楚是吗?”
他现在连“莫雨扬”三个字都不想提,比之宫洺、卓易之流,莫雨扬这个人来得更加可恶!
只因,莫雨扬是真正和白童惜有过一段过往的男人,照片中,莫雨扬伸手搀扶着白童惜上楼的画面,显得和谐又默契。
孟沛远现在只是回想一下,都忍不住想将莫雨扬挫骨扬灰!
他突如其来的爆发让白童惜有种引火烧身的感觉,她当然是想反抗的,但她的力量,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态后,她缓缓出声:“我上楼躺会,这总行了吧?”
孟沛远这回没有多加阻拦,只是叮嘱一句:“等家庭医生到了,我会叫你下来。”
白童惜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是说真的,她纳闷:“你留在家里干什么?工作不要了?”
孟沛远口吻认真:“我留下来,继续昨晚未做完的事。”
白童惜浑身一怔,记得昨晚孟沛远说过,要留在家里陪她,哪都不去。
明明是刚承诺过不久的话,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久到……她都有些忘记了。
*
门铃响起。
回到卧室,换了身家居服的孟沛远上前把门打开,门外露出于素那张知性的脸。
她的左手边,站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小伙子肩膀上背着一个医药箱。
跟孟沛远打过招呼后,于素介绍了下同行的小伙子:“他是刚分配到我手下的实习生,姓崔,你叫他小崔就行了。”
孟沛远不太在意的点点头,对他们说:“进来吧。”
“你看起来不像不舒服的样子啊。”玄关内,正在换拖鞋的于素,眼神时不时的扫过孟沛远的劲腰。
“不是我。”孟沛远。
于素眼中划过一抹了然:“看来是她了。”
第163章 给你请个医生就不错了
“稍等。”孟沛远引着两人进入客厅后,准备上楼叫醒白童惜。
“内个,孟二少,您能倒杯水给我们吗?跑了一路,我们都有点渴了。”小崔忽然道。
于素心想这个冒失鬼,知不知道他现在是在跟谁说话,她头疼的警告:“忍着!”
孟沛远回头看了小崔一眼,眉梢微微颦起。
小崔一脸的不明所以。
孟沛远和颜悦色的说:“是我的疏忽,你们想喝什么,我去拿。”
于素笑道:“麻烦矿泉水就可以了。”
孟沛远往冰箱的方向走去。
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让他的头脑顷刻清醒了不少。
身为家中的主人,招待客人是最起码的常识,可他刚才居然只顾及白童惜的身子,而将其他人都抛之脑后。
自己最近,可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二楼。
睡梦中的女子,头发软软的窝在她的颊边,烘托得她的小脸更加精致。
往细了看,她的唇线稍稍抿着,仿佛担心在睡梦中会说漏什么心事般。
孟沛远坐在床沿,盯着白童惜安安静静的样子,一个心痒,不由的倾身,吻了吻她的眉心。
“唔……”白童惜低喘了声,似乎有转醒的迹象。
他赶紧恢复常色,伸手摇了摇她:“醒醒。”
白童惜懒洋洋的掀开眼睛,见到是他,她甜美的睡颜一下子就不见了,转而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医生来了?”
对于她的变化,孟沛远有些不爽的“嗯哼”了声。
闻言,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孟沛远阻止她:“我让她进来,你不用出门。”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洗把脸而已。”她可不想乱糟糟的模样被医生看了去。
熟料,孟沛远却淡淡道:“不必忙了,于医生不是外人。”
“于医生?”白童惜忽然面色难看的向孟沛远进行确认:“你指的是……于素?”
孟沛远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就是她。”
这一刻,白童惜心中生出一股不情愿来,甚至还把这种情绪表现了出来:“我不要她治!”
孟沛远不满:“你在闹什么脾气?”
于素的水平放在三甲医院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否则孟知先和郭月清有个头疼脑热,也轮不到于素去治,白童惜非但不知足,居然还拒绝了?
想到白童惜接受那个莫雨扬的好意,却对他的示好视若无睹,孟沛远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愿意给你请个医生就不错了,真把自己当成养尊处优的少奶奶了?”
白童惜脸色一白,但再难听的话她都领教过了,这点伤害又算得了什么呢。
自嘲的笑笑,她转身走向浴室。
这个女人,又开始不听话了。
孟沛远忍住想把她逮回来按在床上教训的念头,扬声:“你去哪儿!”
白童惜用比他更大的音量回道:“洗脸!”
孟沛远扬了扬眉梢:“我不是说了于素不是外人了吗?”
“就因为是于素……”她才更要保持光鲜亮丽,白童惜在心中补充道。
*
就在孟沛远叫醒白童惜的时候,于素师徒已经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小崔年轻的脸上满是好奇:“老师,里面住的是谁啊?要孟二少这样伺候着?”
于素没做声。
小崔讨了个没趣,悻悻的撇撇嘴。
片刻后,门“哐当”一声,竟是被孟沛远重重的摔开。
于素扫过他拧得死紧的俊眉,心中对白童惜的佩服更上一层楼。
认识他到现在,还从没看过他失态成这样,今天倒是借着白童惜的光,有幸见识一回了。
见到于素他们,孟沛远的神情又回复一贯的清冷,他对于素说:“你进去,他留下。”
稀里糊涂的小崔还想跟着老师进去学习学习,结果就被孟沛远一句话挡了回来。
于素转身,朝小崔伸出手:“把箱子给我吧,你在这里等着,管好自己的眼睛。”
“好的,老师。”话虽这么说,但小崔的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向卧室飘去。
只见于素前脚刚踏进房间,孟沛远后脚便把房门掩上,小崔趁机对着门缝猛瞧,结果,被孟沛远拎住后领拖下楼梯。
屋内。
“于医生,你来啦。”
于素一笑:“我刚才接到沛远的电话,还以为天要塌下来了呢,白小姐,他是真的很关心你。”
白童惜趴在床上,眸光流露出不信。
她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少女,不可能因为于素一两句话而改变对她的想法,围绕在孟沛远身边的女人,哪一个是好对付的。
说话间,于素卷高白童惜的衣摆,在观察过她的腰伤后,建议:“我可能要在你腰上打一针,这样才能快速消肿。”
白童惜想想就觉得疼。
于素补充:“而且,要连打三天。”
白童惜一听更不情愿了,她偏过头问:“于医生,有没有别的方法呀。”
于素眨眨眼:“有是有,不过起效慢,你每天要工作,晚上还要伺候老公,这腰呀,一刻都耽误不得。”
白童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怎么每个医生都跟她说同样的话,她有那么欲求不满么?
十分钟后。
于素从二楼下来,对大厅内的孟沛远说:“行了,这两天我都会过来给白小姐打针,内服药我都给她开好了,你按时提醒她吃。”
“多谢。”孟沛远在心中一一记下。
“小崔,走吧。”于素也没指望孟沛远送她,毕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