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第6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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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这个意思。”
白童惜记得“老干部”是个网络用词来的,专门形容那些不追逐潮流,风格老派严谨的男人。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还得看脸,长得帅又一本正经的男人,才能成为迷妹口中的老干部。
白童惜打趣道:“你跟这种老干部同居,不觉得除了一张脸外,其它方面都很无趣吗?”
阮眠却道:“对我来说,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每天都是有趣的,你知道吗,他做菜真的好好吃,就大二那个暑假,我整整胖了五斤,都是因为吃他做的菜胖的!除了你,他是第二个能诱惑得我敞开肚皮吃到撑的人,你们真的……真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阮眠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白童惜还伸着耳朵等着她后半句话呢:“真的什么?”
“我是说,你们真的都是厨艺达人。”阮眠粉饰了一下后,紧接着说:“除此之外,那个暑假他还带我去周游了其它国家,教我游泳,教我划艇,教我攀岩……仅仅两个月的时间,就让我萌生了一种之前19年都白活了的感觉,正当我沉溺在各种各样的新鲜事物时,大三上学期悄然而至,我顿时就傻了,因为那个暑假,我屁事没干,净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了。”
白童惜点破:“也就是说,你又要面临那1万块钱学费的问题?”
阮眠承认:“是的,可我这次没有烦恼太久,因为他再次帮我缴清了学费,还把那张之前我还给他的银行卡放在了我的枕头边上,上面还放着一张小纸条。”
“小纸条?”不会又是一次不告而别吧?白童惜心想。
“小纸条自然是他留给我的,他说他的学校快开学了,所以他先走一步,还说这张卡既然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他不会收回,最后他还说,寒假会来这套公寓过年。”
白童惜寻思了下:“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的话,寒假可以继续过来和他同居?”
阮眠轻轻一颔首:“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白童惜嘀咕道:“这家伙,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呀!对了,你跟他住在一起也有两个月了,那你知道他叫什么,是哪里人,在哪个大学念书吗?”
阮眠眸光一黯:“不知道,关于这些事,不管我再怎么旁敲侧击,他就是只字不提。”
白童惜嗤了一声:“他连被女朋友甩了这种事都能跟你分享,为什么就不能告诉你区区一个名字呢?”
阮眠叹了口气:“可能是怕我日后纠缠吧。”
白童惜冷哼一声:“说到底,他还是没有和你交心!辣鸡!!”
阮眠忍俊不禁的说:“好啦,你别生气,都过去了。”
“嗯嗯,我不气,我就是心疼你,要是哪天被我撞到那小子,我一定给他丫两巴……不,是十巴掌不可!”白童惜嘴上说不气,但体内的肝火却是越烧越旺。
阮眠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恢复如常的说:“上了大三后,我每天都会给他发信息,跟他说一些生活和学习上的琐事,虽然极大多数时间他都没有回复我,要不就是用“嗯、啊、哦”打发我,但我就是可劲的发,我心想就算他的心是石头变的,有一天我也要给它捂热了!
时间如白马过隙,一眨眼大三上学期的寒假到了,我迫不及待的挤上了回北城的列车,回到了那套公寓中,我见公寓好几个月没有人烟,都落灰了,就趁他还没有回来的时候,赶紧动手把房子大扫除了一遍,当时我还挺得意,心想这回总算能在他面前露一手了。”
第1523章 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就这样,我守着那套公寓兴奋的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可他却一直没有出现。”
白童惜不落忍的问:“他失约了?”
阮眠淡淡的“嗯”了声。
白童惜真恨不得痛扁那个少年一顿:“那他有没有主动联系你,解释他失约的原因?”
“没有。”阮眠咬了咬下唇:“依然是我主动联系得他。”
“这人,这人……!”白童惜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在电话里跟我说,他有要紧事要处理,这个春节没办法过来了,还说他会汇一笔钱到我卡里,要我随便花。”
“他把你当成什么了?!”白童惜气得都要爆炸了。
“呵,当时他的话,就像迎面一盆冷水般,让我多多少少冷静了些,我开始回忆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猛然惊觉除了会所里那两次身不由己的侵犯外,其它时间他几乎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反观我自己,则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吃喝玩乐,住他的房子,吃他做的饭,这样一想,我一下子失去了质问他为什么要害我傻等的勇气,不知不觉中,我从一个立志自力更生的人,变成了一条米虫,更可悲的是,我并不想摆脱这个米虫的身份,我,我只想继续待在他的身边啊——!”最后一句话,阮眠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白童惜瞳孔剧烈收缩了下,这就是她为什么不肯轻易接受孟沛远好意的原因,钱是个好东西,但如果被它动摇了意志,腐蚀了灵魂,那么再想自立自主就难了!
此时,阮眠的双眸像是被拢上了一层阴霾,灰扑扑的毫无光彩:“大三下学期开学后,我的心态变了很多,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他,包括他的钱袋子,我开始麻痹自己,那张他留给我的卡,合该是我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于是,我毫不犹豫的从里面提了1万块钱缴清了学费,然后又提了几万块钱购置了新裙子、新鞋、新包包,我陷入了一种怪诞的快感里,仿佛这些东西都是他亲手买给我的……”
怪不得大三下学期回来以后,她们都发现阮眠的穿着档次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可阮眠却一直说这些都是上淘宝、天猫买来的,顿时打消了大伙儿的好奇心。
不仅如此,阮眠还从那一天开始变得大方了起来,宿舍聚餐的时候,她会主动挑贵的点,然后抢着付钱,逛街回来的时候,她会送大家一些小礼物,这些都是以前的阮眠不会做的,虽然奇怪于她的改变,但大家谁都没有多嘴,毕竟这事关人家的隐私。
再加上,当年的白童惜和阮眠还没到无话不谈的程度,自然也就不清楚是什么促使了阮眠的改变,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在那个时候拉阮眠一把,将她拽出深渊的。
就在白童惜出神之际,只听阮眠接着说道:“我虽然气他爽约,但还是忍不住跑去咖啡厅做兼职,因为我担心他随时会回来找我,要是找不到我的话,那我得有多遗憾啊。”
“那他,来了吗?”
一方面,白童惜希望那个少年永远不要再出现,免得阮眠越陷越深;但另一方面,她又心疼当年的小阮眠,小阮眠那么喜欢少年,如果他不出现的话,她该有多失望啊!
“他来了。”阮眠说:“两个月后,他终于再次出现,面露微笑,这还是我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的情绪那么外露。”
“他笑什么?”白童惜还以为那个小老头不会笑呢!
阮眠摇了摇头:“不知道,除非他自己愿意说,否则他的事从来不许我过问,匆匆一聚后,他说要去青城办点事,就走了。”
“青城?”白童惜想了想:“那不就在我们大学的邻省吗?”
“是啊,所以他只是顺路过来看我一眼,而他对此也毫不掩饰。”阮眠说。
“至,至少……他没想过要欺骗你的感情。”白童惜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一句安慰的话。
阮眠捂着胸口,幽幽的说:“怎么办,听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更伤心了呢。”
白童惜下意识的想要道歉,却在下一秒撞见阮眠眼底的那抹狡黠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哈哈,被我骗到了吧?略略略!”阮眠还故意冲她扮了个鬼脸。
白童惜作势要打她,但扇出去的手最终却轻轻落到了她的头顶。
学着孟沛远平常安慰自己的样子,她揉了揉阮眠的发顶:“阿眠,如果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如果她们能早点认识的话,是不是阮眠就会早点信任她,早点向她敞开心扉呢?这样的话,也就不必背负这段难过的回忆至今了。
阮眠抓下白童惜的手,亲昵的握住后,说道:“是啊,如果我当年能勇敢一点,早点和你交心,也许就不会落得后来那个下场了。”
白童惜连忙追问:“后来呢?”
“那次匆匆一聚后,我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和他前女友复合了,所以才会那么高兴,那么来去匆匆,越想,我越觉得确有其事,如此一来,他是不是再也不需要我的陪伴了?
妒火和恐惧让我每天都生活在煎熬中,我无数次的想要找他问个清楚,可又怕会惹怒他,就这样,又一年的暑假悄然而至,我犹豫了几天,最终还是回到公寓找他,我站在门口告诉自己,如果他和他前女友复合了,那他们要不就一起住在公寓里,要不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不管是这两种的哪一种,只要一经证实,我都得对他死心。”
白童惜点了点头,说实话,她还蛮希望阮眠尽快和少年做个了断的,毕竟单相思这种事,拖越久,就越受伤,不是吗?
“我明明已经考虑到他和前女友共处一室的可能性了,可我却没有按门铃,而是选择了用他当初配给我的钥匙直接把门打开,反正都是破罐子破摔了,摔得再稀烂一点又有何妨呢?”
以女主人的身份直接登堂入室,阮眠还真是豁出去了啊!
“然后呢,你设想中的场景有没有出现?”
“没有。”阮眠摇头:“虽然公寓里没有一个年轻女人,但我依然露出了见鬼的表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个少年当时坐在一张沙发上,身上系着一条奶爸围裙,正低着头在给一个小不点喂奶。”
白童惜一头雾水的问:“什么小不点?”
阮眠补充:“就是小婴儿。”
“哈?!”她没听错吧?
阮眠抿了抿唇:“我当时也和你一样被吓得目瞪口呆,他自己看上去都没成熟呢,居然就在照顾小孩了,我回过神来,问他这是不是亲戚家的小孩,他没说。”
白童惜摆了摆手:“这有什么悬念?肯定是他亲戚家的小孩啦,难不成还是和他前女友的……”
见阮眠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白童惜喉间一梗,干巴巴的问:“不,不会……这么巧……被我猜中了吧?!”
阮眠答道:“事实上,那就是他和前女友的孩子。”
白童惜一脸凌乱:“等等,他前女友不是抛弃他跑去和别的男人结婚了吗?那么,这个小不点是……?”
阮眠为她理清头绪:“那就是他自己的孩子,应该这么说,他的前女友给她的现任丈夫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哎呦喂,这个情景,似曾相识啊!”白童惜兀自激动着,却没有留意到阮眠幽暗下来的眸光。
“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刚开始,我以为那是他亲戚家的小孩,还夸他照顾孩子的时候很温柔很有魅力,将来一定会是个好爸爸来着。”现在说起这些的时候,阮眠只想笑,冷笑。
白童惜在这时想到:“完了!你那么喜欢小孩,再加上你不知道那是他和前女友生的,肯定一整个暑假都在帮忙照看吧?”
阮眠无不嘲讽的说:“那是他的孩子,你觉得他能放心让我照看吗?家里有两个月嫂,24小时轮流照顾他的孩子,我就是想碰,都得看她们的眼色呢。”
白童惜拧眉想了想:“阿眠,说实话,我觉得这样总比你对那个孩子投入了感情精力后,再得知真相得好!”
阮眠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疯魔了,我就是觉得他哪哪都好,他不仅长得帅又有钱,还做了一手好菜,收拾得一手好房间,而且还不喜欢沾花惹草,没有不良癖好,最关键的是跟我一样喜欢孩子,我觉得自己再也遇不到像他这么完美的男人了!”
“唉……”白童惜除了一声长叹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阮眠继续说道:“那个时候,一个念头突然从我心中升起,我记得少年曾说,我是除了他前女友以外,唯一一个让他还算看得顺眼的女人,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呢?
我开始衣着性感的出现在他面前,开始若有似无的跟他发生肢体接触,开始试着用林志玲似的声音和他撒娇,甚至还故意在我们共同使用的电脑里下载了几个黄色小视频,我倾尽所能,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第1524章 裹在蜜糖里的砒霜
白童惜下意识的问:“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阮眠声音幽幽:“那就是……用普通的手段,是引诱不了他的。”
白童惜有些纠结,这个少年,要说他是好人吧,他出手伤人的时候又太过狠辣,要说他是坏人吧,他又不喜欢趁人之危,真是让人纠结得头都大了。
就在这时,只听阮眠接着说道:“就在我为此感到沮丧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他突然呼吸急促脚步匆忙的闯进我的卧室,拽着我的手就往床上拖,我吓坏了,虽然我一直希望能和他有所进展,但真到了那时候,我的脑海又骤然浮现起上回的恐怖经历,我的身体因此僵硬得厉害,他大概是发现了,于是盯着我的眼睛跟我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你放轻松’……
这句话,他一个晚上重复了很多遍,我不知不觉间就……放松了。”
白童惜俏脸一凝:“这回他总该负责了吧!”
阮眠目露凄凉之色:“隔天醒来之后,他很平静的跟我说,他昨晚去谈一宗生意的时候,生意伙伴为了拉拢他,自作主张的给他下了药,又给他准备了几个美人,他趁着药性还没有完全发作的时候跑了回来,所以才对我……总之,和我发生关系那是情非得已,可以的话,他希望我忘掉这件事,并承诺会给我一个满意的赔偿,除此之外,他还给我买了避孕药。”
“这家伙,还真是心如顽石啊!”白童惜最头疼这类男人了,他们深情专一,矢志不渝,但凡认定一个女人,几乎是一条道走到黑,至于其她女人,通通都得靠边站!管你为他们付出了多少!
阮眠眼底泛过一道凉意:“我当时被狠狠的打击到了,反而生出了一种逆反心理,我故意在他出去的时候,把含在嘴里的避孕药吐掉,然后跑到他面前张嘴要了十万!”
白童惜:厉害了我的姐。
阮眠笑意转冷:“他不是要拿钱抹平这一切嘛?那我就给他这个机会!而他居然也说到做到,真的往我卡里打了十万,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的感觉,我猜自己在他的眼中,大概又变成了一个唯利是图的女人,‘就这样吧……’我自暴自弃的对自己说,然后跑出去扫荡了北城最大的商场,买回来了一堆奢侈品,但回头一看,却发现我买的大多都是男人用的东西,我忍不住抱头痛哭,怨自己连报复的时候都忘不了他,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发疯的!”
看着阮眠泛红的眼角,白童惜有些不知所措的喊了声:“阿眠……”
好在阮眠没有失态,只听她梗着声继续说道:“第一次,我生出了主动逃开他的念头,我把给他买的东西全部留在了公寓里,然后连夜跳上了回学校的列车,远远的躲开了他!我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
白童惜轻轻点了点头,阮眠确实应该冷静一下了,大四意味着什么,就算她不说,她也应该明白。
“我知道自己人生中的下一个转折点就快来临了,科目考试,实习工作,毕业论文……每一项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