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第6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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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小白!我刚才要进来的时候,发现路都被婚车给堵住了,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第1668章 小心翼翼唯恐被抛弃
在解释了之所以差点迟到的原因后,宫洺将亲手带来的礼物递给了白童惜:“总之,恭喜你们了。”
*
婚车内。
在接到白童惜后,孟沛远便独自启动了一辆婚车。
“总算清净点了。”他说。
白童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的摄影师,偏头应了声:“怪不得宫洺说入口都被堵住了,原来如此。”
孟沛远看了眼窗外的车水马龙,耸了耸肩:“来的亲朋好友确实多了点,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过多骚扰你的。”
后半句话,是孟沛远凑到白童惜耳边说的,摄影师只能捕捉到他们挨在一起的亲密画面,至于说了什么,却是一概不知。
欧洲教堂。
谢绝了孟沛远抱她进教堂的想法,白童惜捋了一下裙摆以防出现褶皱后,说道:“慕阿姨昨晚告诉我,到了这里之后,我就要暂时和你分开了。”
话音刚落,他们的车窗便被人敲响,只见外面站着他们的婚礼策划师,他正举着一束新娘捧花,邀请白童惜从车上下来。
“看来我现在应该跟他走。”白童惜冲孟沛远眨了眨眼后,充满期待的说道:“待会儿见了,孟先生。”
“待会儿见。”孟沛远趁机抓住她的小手,在她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甜蜜的吻。
摄影师忙不迭的记录下这一幕。
白童惜下车后,就听婚礼策划师道:“白小姐,离正式举行婚礼还有半个小时,请跟我到休息室稍坐片刻吧。”
“好的。”白童惜点了点头,顺便打量了一下教堂。
只见教堂周围的可经之处,全被铺上了红地毯,唯一幸免的只有花园,它被用来做宴客用,等待期间,客人可以喝点香槟美酒,吃点蛋糕零食什么的,打发打发时间。
休息室。
当白童惜一个人待在这里休息的时候,只听外面忽然响起了两下敲门声。
她坐直身体,说道:“请进。”
门打开,率先露出的是保安的脸,他说:“白小姐,郭夫人要见您。”
白童惜愣了愣后,心想反正有保安在外面站岗,有什么事大不了喊他一声,便道:“请她进来吧。”
获得同意的郭月清踏门而入,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一个头戴太阳帽,脸戴口罩的女人跟在她的身后。
保安在这时关上了门。
白童惜还来不及询问对方的身份,就被郭月清转移了注意力:“今天是你和沛远的大婚之日,恭喜你,得偿所愿。”
白童惜调眸望去,就见郭月清正盯着她的新娘捧花,似笑非笑。
“如果你真的是来恭喜我们的,那么谢谢,如果你是来冷嘲热讽的,那么请你出去。”
闻言,郭月清偏头朝她看来,音调有些诡异:“我当然是来恭喜你的,你彻底将我打败了。”
白童惜抿了抿唇:“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打败谁,一切都是你强加在我头上的。”
郭月清啧了声,似乎很不屑白童惜的论调。
下一秒,白童惜只觉颈后一凉,等她反应过来时,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正顺着她颈侧的静脉涌了进来,她忍住刺疼偏眸一看,只见那个跟着郭月清进来的女人,正将针筒从她颈边拔去!
她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正想叫人,那个女人的袖口突然冒出一把手术刀,一下子抵住了她的小腹,冰冷的警告道:“叫一下试试。”
白童惜喉间一涩,用余光瞪向一旁的郭月清。
只见郭月清一脸得意,完全不在乎孟家血脉的死活。
同时,阵阵晕眩朝白童惜袭来,她简直不敢相信郭月清会让人在这里对她动手,这是打算和她同归于尽吗?
带着这个念头,白童惜晕了过去。
眼看她就要摔倒在地,那个原本用手术刀抵着她的女人忽然伸出另一只手,将她稳稳的扶住。
见此,郭月清不由眉头一皱:“为什么要扶她?!”
“这里不能见血。”女人的声音冰冰凉的,只见她左右一扫,在看到更衣室时,对郭月清说:“抓紧时间。”
郭月清只能暂且丢开将白童惜就地处决的念头,帮忙把昏迷的白童惜送进了更衣室内。
“我进去换衣服的时候,你就在这里盯着,要是有人来了,你就说婚纱突然出了一点问题,白童惜正在整理。”
说话间,女人掀开了头上那顶过于宽大的太阳帽,跟着扯下口罩,露出了一张和白童惜九分相似的脸来。
乍一看,还真分辨不出谁才是真正的白童惜。
片刻后。
当女人从更衣室里走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白童惜那袭令人惊艳的婚纱。
她回头看了一眼毫无知觉的白童惜,只见白童惜穿着她换下的衣服,整张脸被太阳帽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
女人随即将更衣室的门牢牢关上,然后来到镜子前,给自己化了一个和白童惜一模一样的妆和发型。
最后,她不忘戴上从白童惜身上取下来的首饰。
当放下头纱时,她有自信,可以瞒过所有人的眼睛。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郭月清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
闻言,女人只是笑笑,她真正的长相其实跟白童惜并不像,像的只是那类似“人皮面具”般的伪装技术,主人曾经让她利用这手技术,从孟知先的人的眼皮底下,光明正大的接走了在医院养伤的陆思璇。
现在,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而郭月清,就是负责将她带进这里的“工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当休息室再度被敲响时,“白童惜”已经拿起捧花做好了准备。
“请进。”而她说话的声音,也从一开始的冰冷,变成了近乎于白童惜的那种细腻柔软。
郭月清忍不住颤了颤眼皮,朝她看去,换来“白童惜”的微微一笑。
当保安打开房门时,只见“白童惜”和郭月清正坐在一起,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不过,刚才和郭月清一起进来的那个女人呢?
郭月清在这时开口说道:“她的衣服出了一点问题,正在更衣室里检查,你们先走吧,我在这里等她出来。”
保安点了点头,毕竟他只要确保新娘的安全就好了。
下一秒,婚礼策划师的脸从保安的身后露了出来:“白小姐,时间快到了,请随我移步吧。”
“知道了。”
“白童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单手掐着裙摆,另一只手拿着捧花,款款的朝门口走去。
而被落下的郭月清,正望着更衣室的方向,眼底流露出惊天的怨毒。
*
当所有人都坐在教堂中,等待着见证新郎牵手新娘的精彩一幕时,郭月清正扶着一个失去意识的女人,艰难的从安全通道门走出了教堂。
教堂外,一辆黑色的没有装饰任何彩带的私家车在一堆婚车里异常醒目,郭月清扛着白童惜来到对方的防爆玻璃前,只见车窗降下,露出乔司宴那张瞧不出喜怒的脸。
“真没想到,我居然会选择跟你合作。”郭月清看着他,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这时,车上下来一个黑衣人,轻轻松松的将失去意识的白童惜抱上了车。
郭月清俯视着乔司宴,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你会杀了她的……对吧?!”
乔司宴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郭夫人,你现在应该去参加你儿子的结婚典礼才对,至于你这个无缘的媳妇和孙子,我会替你处置妥当的。”
很好!
郭月清将“处置”两个字,理解成了自己想要的意思,她紧跟着问道:“那个你派来的女人,长得那么像白童惜,你确定她不会将计就计,真的嫁给我儿子?”
“那可是我的人。”乔司宴的意思是,郭月清多虑了。
怕她不放心般,他又接上一句:“等任务完成后,她就会自行离开,还有别的问题吗,郭夫人?”
*
当那辆黑色私家车驶离自己的眼际后,郭月清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她将自己最恨的人,交给了她二儿子的死敌,而这事,根本瞒不了多久……
教堂内。
望着孟知先身旁的空位,孟天真担心的嘀咕了声:“妈怎么还不出现?”
说话间,只见一个人影晃到了她的眼前,孟天真马上松了一口气:“妈,你可算是来了!”
郭月清敷衍的笑了下后,坐在了孟知先的身旁。
这时,在美妙浪漫的音乐声中,一对花童手持装满花瓣的花篮走进了众人的视线,正是南南和桃桃。
他们一个穿着小西装,一个穿着公主裙,脸上的笑容甜得要命。
前行时,他们一路把花瓣撒在新娘将要经过的白地毯上。
到了婚礼台前,桃桃乖巧的站到主伴娘身后,南南则站到主伴郎身后。
最激动人心的场面到了,新娘即将入场,站在主婚人左手边的孟沛远,下意识的屏了下呼吸,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激动。
他目不转睛的样子,落在身侧伴郎团的眼中,不禁激起了一阵小小的窃笑。
要看到日天日地的孟二少露出这样小心翼翼唯恐被抛弃的表情,可真不容易啊。
第1669章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此时,正离礼堂越来越远的黑色私家车内,乔司宴盯着枕在他膝上沉睡不醒的白童惜,面露沉思。
另一边,礼堂内。
当“白童惜”踏着动听的音符,手捧漂亮的捧花,微微低着头,一步一步的走上神圣的白地毯时,宾客都难以自持的站起身来面向她,以表示对她的尊敬。
而陪伴在她身边的,是慕秋雨。
至于白建明,他正待在宾客席中,由主治医生看护着,一双眼睛交织着喜悦和激动的盯着缓缓向他们走来的“白童惜”。
在乐队奏响的《婚礼进行曲》中,慕秋雨轻轻挽着“白童惜”的胳膊,将她送到了婚礼台前站定,同一时间,孟沛远迎了上来。
慕秋雨随后撩开“白童惜”的婚纱,亲了下她的面颊后,突然愣了下,只因“白童惜”的面颊是如此的冰冷,没有一丝活人应有的温度。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问问“白童惜”,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而这时,“白童惜”已经在她颊边飞快的回了一吻,之后上前一步,挽住了孟沛远的臂弯。
在看了眼“白童惜”的背影后,慕秋雨有些迟疑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主啊,今天站在你们面前的这对男女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他们的结合是他们最真挚的期盼也是所有人同意的……”
神父致辞期间,“白童惜”抓着捧花的手指微动,微垂的眼帘中迅速泛过了一道冷芒。
“白童惜小姐,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终于,重头戏来了。
“白童惜”松开了挽着孟沛远的胳膊,与他面对面的站好,她的眸光是那样的含情脉脉,仿佛面前这个男人是她的一生挚爱。
“我愿意。”她看上去有些腼腆的说。
在场的几乎所有宾客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神父又问:“孟沛远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子成为你的妻子?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孟沛远深深的凝视“白童惜”片刻,忽地放下嘴边的话筒,轻柔发问:“惜儿,你身上的香水味呢?”
“什么?”女人一楞,为了保证在执行任务时不留下蛛丝马迹而从来不喷香水的她,马上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你不是她。”孟沛远的声音随即一冷。
话音刚落,就见“白童惜”猛地从那一大簇捧花中拔出一把手术刀,直直刺向他的心脏。
“啊!!!”
宾客席中立刻有人发出尖叫。
孟沛远虽然拆穿了“白童惜”不对劲的地方,但对方的攻击近在咫尺,他闪身一避,手术刀的一头还是刺入了他的胸膛。
现场当即乱成一团。
保安们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一幕,原谅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发动攻击,原因在于那个刺伤孟沛远的女人,可是孟沛远的心头肉!
虽然他们不清楚她现在发的是哪门子的疯,但要是贸贸然射击的话,被孟沛远反过来追究责任可怎么办?
现场唯一知道真相的郭月清,此时已是面色煞白,她手足无措的扯了扯同样震惊不已的孟知先的衣服,颤巍巍的喊道:“快、快抓住她!!!”
婚礼台前。
用着和白童惜相似的面孔迷惑了众人从而争取到时间的“白童惜”,正把目光从孟沛远渗血的胸前移开,来到他的脸上:“如果你想让真正的白童惜母子平安,最好让我安全的离开这儿。”
孟沛远阴沉的说:“你不配顶着一张和惜儿一样的脸!”
说话间,孟景珩已经带着回过神来的保安将“白童惜”团团包围。
“我先让人送你去医院!”望着孟沛远被血染红的西装,孟景珩紧张的挥手叫来两个人,把孟沛远架了出去。
临走前,孟沛远不忘对孟景珩说:“给我问出惜儿的下落,救人要紧。”
“我知道了。”孟景珩郑重的答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剩下的孟家人一会儿望望被架出去的孟沛远,一会儿望望被包围的“白童惜”,最后大部分还是跟着孟沛远赶去了医院,留下孟老在这主持大局,哦,还有一个已经完全失了魂,瘫在位子上的郭月清。
婚礼是办不下去了,孟老只能尽量安抚并及时疏散宾客,他冷眼看着架在周围做现场直播的摄像机,心知今天发生的事,正在以各种形式泄露出去。
但现在,重要的不是孟家的脸面,而是——
孟老猛地将鹰眸调转向被包围的“白童惜”,目露探究之意。
被孟景珩用枪指着,“白童惜”面无表情的说:“如果你开枪的话,白童惜也活不了。”
孟景珩眯了眯眼,仔细观察之下,会发现她的身高和体型跟真正的白童惜有所偏差:“你有什么目的,说出来,我们可以满足你,前提是,告诉我你把童惜藏在了哪里?”
“白童惜”双手抱胸的说:“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白童惜的下落,谁知道呢。”
闻言,孟景珩先是朝四周扫了眼,再是对身边的保安说:“你们去把这里的摄像机全部关了,然后无关人员全部离开。”
“是!”
保安们麻利的执行了孟景珩交代的任务,正想过来重新包围“白童惜”的时候,却被孟景珩用眼神制止了。
他们不禁意识到自己正是那“无关人员”中的一员,只能悻悻退下。
这样一来,礼堂内就只剩下孟景珩,“白童惜”,孟老和郭月清四个人了。
“白童惜”满意道:“这不就对了,现在给我安排一辆车……”
砰!
孟景珩一枪射中了“白童惜”的左腿,面色从容:“别误会,我只是不希望暴露自己凶残的一面在观众面前,毕竟我可是警察。”
“白童惜”捂着被射中的腿,面色铁青:“你敢动我?白童惜的性命你不要了?!信不信我家主人……”
话还没说完,就听孟景珩说道:“原来是受人差使,你以为你有多重要?你既然已经完成了你家主人交代的任务,那么现在的你,对他而言,就是一颗弃子,倒不如坦白从宽,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