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第6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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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白童惜感到非常可惜,心想医生给他涂的是红药水就好了。
这时,乔司宴厉目一转,来到她的身上:“好了,现在来说说我们的事。”
白童惜下意识的正襟危坐:“你要说什么?”
“你是我的妹妹。”
明明淑姨说的是“姐姐”,但乔司宴却将“妹妹”两个字说得毫无压力:“你应该认祖归宗。”
闻言,白童惜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人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她“便宜妹妹”的新身份?还说要让她认祖归宗?!有没有这么好的事啊?
见状,乔司宴不禁解释道:“我不在乎多一个兄弟姐妹,因为我没有争夺家产和父爱母爱的压力,恰恰相反,我的父母需要一个可以在膝下尽孝的孩子,而现在,我找到了。”
白童惜为他的话而感到不悦,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乔司宴手里的板砖,哪里需要就搬哪里,比如他需要威胁孟沛远的时候,再比如他需要摆脱身为儿女应该肩负起的责任的时候……
见她皱眉,乔司宴继续慢条斯理的说:“换句话说,如果你坚持要当孟沛远的妻子,孟沛远孩子的母亲,那么你和你们的孩子只能是死路一条,反之,如果你当我的妹妹,那么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外甥了,我会让你们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白童惜被他话里的杀气刺激了下,终于有了反应:“你可真够不友好的,我才刚刚知道自己的身世,你不觉得比起谈条件,应该多给我一点安抚比较好吗,我亲爱的哥哥?”
这种宛如在斥责他冷漠的话语却叫乔司宴淡淡开怀,女人适时的示弱他并不讨厌,尤其是像白童惜这种倔得要命的女人,他真担心要把她的骨头打碎了,她才会向他低头。
“当然了,如果你需要的话,哥哥的怀抱随时向你敞开。”乔司宴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双臂。
随着他的动作,他胸前的肌肉自然而然的鼓了起来,透过布料都能看出其内的结实紧致。
“不过前提是,你可不能再挠我了。”他又似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如此男色前,白童惜却一动不动的说:“肉体的安慰就不必了,我可以向你打听件事吗?”
“可以,我们是一家人,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乔司宴无时无刻不在拉拢她。
白童惜勾了勾唇,心里却不为所动:“我到底是怎么被丢弃在锦心院的?”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你大可放心,这并不是爸的主意。”
乔司宴“善良”的替乔如生甩锅,免得白童惜因此记恨上乔如生,这对他的大局不利。
“那是谁的主意?”
“是你的妈妈,也就是和爸发生一夜情的对象,在生下你后,她怕事情败露,会让爸和整个乔家染上丑闻,所以便将你交给了她的同乡,她的同乡没有抚养你的能力,故而又把你转赠给了锦心院,直到你后来被白建明正式收养。”
闻言,白童惜脸上浮起一丝嘲弄:“没想到乔叔叔是这种人。”
一夜情,哈!难道她一直以来,都错信了乔如生的为人?
乔司宴看了眼她的脸色:“这件事,不全是爸的错,那天晚上,他喝多了,你知道的,他是制酒的,跟酒离不开关系,只是后来因为哮喘病的原因,所以才没怎么碰酒了。”
白童惜脸上嘲意加深:“你是说,他不仅出轨了,还是酒后乱性?”
乔司宴嘴角一抽,怎么搞得?他好像越描越黑了……
白童惜接着轻嗤:“喝醉了不过是男人用下半身思考时的借口罢了,他有生理上的需求,为什么不回家找自己的老婆解决,而是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乱来?”
乔司宴点了点头,显然内心深处是认同她的说法的:“爸并非是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乱来,事实上,你妈妈是住在乔家的佣人。”
此话一出,白童惜整个人都怔住了。
“那天晚上,爸错把你妈妈当成我妈,而你妈妈也没有拒绝他,两人就这样天雷勾地火的过了一晚,后来,你妈妈发现怀了你,当时她还没有做好决定,仓促间,她接受了乔家一个园丁的示爱,并很快嫁给了他,十个月后,她生下了你,但她婆家本来就重男轻女,再加上你并不是她男人的亲生骨肉,所以她最终决定把你遗弃。”
怎么说呢,在听完这个故事以后,白童惜的第一感觉就是,谢谢她那个抛弃了她的“母亲”没有在怀她的时候将她打掉,要不然她上哪儿遇到白建明、秦姵玲、慕秋雨这样好的父母,和孟沛远这样好的丈夫?
“你还好吗?”在她发怔的时候,乔司宴随口问道。
“换做是你,你能好吗?”白童惜没好气。
乔司宴不以为然的说:“至少,你的亲爸不是什么杀人犯、瘾君子,而是一个既成功又对你和蔼可嘉的企业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可是人生赢家。”
“呵呵。”白童惜抑制住冲他竖中指的冲动。
“难道我说错了?你的养父是建辉地产的董事长,你的生父有一个规模可观的制酒厂,再加上有我给你撑腰,足够让你在任何地方横着走。”乔司宴充满诱惑的说。
他就是说出花来,白童惜的心也像一潭死水,她现在只想被孟沛远纳入羽翼,即便他没有金钱,没有地位,只要那个人是他,就足够了。
*
香域水岸。
此时,宫洺和阮眠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苦大仇深,一个直接抹起了眼泪。
如此一来,最冷静的那个人反而是孟沛远了。
他睨了他们一眼,问:“你们到底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哭给我看的?”
闻言,阮眠的哭腔一顿。
而苦大仇深的宫洺则不客气的捶了下茶几,暴躁道:“孟沛远,这都一个多月了,小白一点音讯都没有,你难道就不着急吗?”
“我当然着急。”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宫洺指着墙上那撕了一半的墙纸和墙纸剂,发出了咆哮:“你居然有心情在这装修房子?!”
“宫洺,这不能怪他。”阮眠放下抹眼泪的手,改而扯了扯宫洺的衣角,轻声道:“你难道没看见别墅内外都是警察吗?”
“他们是特种兵。”孟沛远淡声纠正。
经过阮眠这么一提醒,宫洺不禁敛了敛声势,但他的表情仍然很难看:“他们在这里干什么?保护你吗?”
“说是保护,实际上是监视。”孟沛远说。
他从医院回来以后,病房外的那四个警察便被孟老换成了四队特种兵,分别驻进了他的别墅内外。
这些特种兵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所有进出别墅的人员都必须配合他们上交通讯设备和做全身搜查。
再加上老爷子为了防止他拿自己去和乔司宴交换惜儿,居然在他从医院回来之前,就把别墅里的座机电话和电脑全给没收了,而他的手机,至今还被孟景珩掌控着,以至于他就是有劲也使不出来。
“他们为什么要监视你?”宫洺不理解的问:“放着这么多兵力不用,派出去找小白多好啊!”
“你以为我们没有吗?所有人都在努力。”
“你……”
“宫洺,少说两句吧,世界这么大,要找到童惜无异于大海捞针,孟家就是再强大,也一样需要时间!”阮眠再一次制止了宫洺对乔司宴的指责:“他才是最痛苦的人。”
第1684章 多余的事,我不会做
“你说他是最痛苦的人?”宫洺说着,环顾了眼四周,紧接着嘲讽道:“最痛苦的人居然会在这装修房子?我倒觉得他很有闲情逸致呢。”
孟沛远与他四目相对,不紧不慢的说:“出事前,我跟惜儿商量过装修房子的事,我希望等她回来的时候,家里能够变成她想要的模样。”
闻言,宫洺的表情变了数变。
他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阮眠趁此机会问道:“乔司宴那个混蛋,就没有发布什么消息吗?比如他到底要利用童惜对你做什么之类的?”
“没有,暴风雨前总是平静的。”以他对乔司宴的了解,这个人要不就安静如鸡,要不就干脆搞出一个大新闻。总之,乔司宴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个畜牲!”阮眠气不过的说:“早知道我那次就应该割开他的喉管!”
宫洺被她的凶残吓了一跳:“你以前和他有仇啊?”
阮眠懒得再提:“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好吧。”宫洺没逼她。
“也不知道童惜现在怎么样了?”话题很快又被阮眠兜了回来:“她怀有身孕,要是乔司宴虐待她怎么办?那个男人狠起来,简直不把人当人看!”
一想到自己那个一觉过后,就被流产了的孩子,阮眠便打从心底感到恐惧,要是这种事落到童惜头上,该怎么办?
“你们在这里猜来猜去,只会是自己吓自己。”
孟沛远表情淡淡,看不出情绪的向他们传授经验:“这段时间,我总是劝自己不要去想,安安静静的等待调查结果或者是来自乔司宴的简讯、电话、Email。”
阮眠想了想:“确实,除此之外,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你总不能在找到童惜前,先把自己逼疯吧,那样只会遂了乔司宴那畜牲的意。”
闻言,孟沛远看着她的眼神温和了些,犹如在回应她的理解。
这样一来,宫洺再发脾气就显得无理取闹了。
他挪了挪沙发上的屁股,有些硬邦邦的说:“其实我也没有指责你的立场,比起你们孟家,宫家的力量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也正因为此,我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们身上,我希望……无论如何,你们都要找到小白,别忘了,她还怀着你们孟家的血脉!”
孟沛远平静的注视着他:“你是在担心孟家会放弃惜儿,所以才拿孩子跟我说事的吗?”
宫洺不客气的说:“孟家是豪门,只要你的长辈想,随时可以给你再安排一个女人结婚,我是担心他们不会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在找小白这件事上,尤其是当小白极有可能会威胁到你的生命的时候。”
闻言,阮眠咬着下唇朝孟沛远看来,虽然她知道他为了童惜可以放弃所有包括生命,但谁知道孟家怎么想?
如果有一天,乔司宴要用孟沛远的命来交换童惜的,孟家会同意吗?
说真的,阮眠并不认为孟家有这么伟大。
孟沛远是谁?他不仅是童惜的丈夫,还是泰安集团的总裁,孟家的继承人,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泰安集团和孟家必定元气大伤。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爷爷,我大哥是什么出身?说句酸腐点的话,我爷爷忧国忧民了一辈子,我大哥瘸了的腿是他的功勋,如果我一个堂堂男子汉,连自己的妻儿都拯救不了,他们才真的要失望透顶,更何况,惜儿的好是孟家公认的,他们疼她甚至超出了疼我,你们觉得孟家舍得将她置之不理吗?”
一顿过后,孟沛远加重语气,强调道:“不管是惜儿,还是孩子,我和孟家都要!”
*
从帅气的兵哥哥那里要回自己的手机后,阮眠转身对同样拿回手机,正抬步走出小花园的宫洺小声说:“你刚才不应该那么问的。”
宫洺用手指划拉了两下手机屏幕,确定没什么人找他后,这才一边将手机装回裤袋,一边回答阮眠:“别装了,你不也一样担心孟家会对小白置之不理吗?”
阮眠被噎了下,脸不禁鼓成了两个包子:“行吧,我承认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没想过要这么直接的问,那样也太不给孟沛远面子了。”
宫洺眉峰一夹,语露不快:“他的面子重要还是小白的命重要?”
“当然是童惜的命重要了!”阮眠毫不犹豫的回答完后,有些生气的看着他道:“喂,你的脾气怎么这么冲啊?童惜不见了,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
宫洺深吸口气,以此来平复心情:“抱歉,我不是冲你。”
阮眠点点头,表示接受:“你是冲孟沛远嘛,我感觉得出来。莫非……你还在嫉妒童惜选择了他?”
宫洺否认道:“不是。”
阮眠眨了眨眼:“那是什么?我发现你今天对他的敌意格外的大。”
“不说这个了。”宫洺没有说自己的恋爱之路是如何被孟沛远挖坑的:“你现在要去哪?我有车,让我送你吧。”
“不用了,有人负责接送我,就在这里说拜拜吧。”阮眠微笑道。
“行,那下次见。”宫洺也不废话,冲阮眠点点头后,调头往地下车库的方向走去。
而阮眠则是沿着与他相反的方向,一路走出了香域水岸。
只见一辆私家车停在外头,车前站着一个面容帅气的年轻男子,笑起来给人的感觉十分放荡不羁。
此人正是卫明。
在阮眠走近的时候,他动作潇洒的将车门打开,笑着道:“上车吧,美丽的小姐。”
阮眠却在他的面前站定,有些近的距离,让卫明的眸光微微一深。
“你刚才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进去?”
“孟二哥交代给我的任务是,保护好你和绵绵,多余的事,我不会做。”
“你知道你的孟二哥现在正沉迷做个粉刷匠不能自拔吗?”
“我知道,之前有兄弟来拜访过孟二哥,差点以为他疯了,不过我倒觉得,这是一个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很棒不是吗?”
阮眠看着他,突然道:“如果我和绵绵不需要你的保护了,你会马上投入到寻找童惜的队伍当中吗?”
卫明怔了下后,回答道:“那得看孟二哥具体怎么安排了,说实话阮小姐,我觉得你现在撤销我对你和绵绵的保护,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可我……就是想为他们做点什么啊。”
听着她垂头丧气的的叹息,卫明因为她靠近时而产生的那点旖旎从心间飞了出去,他试着安慰道:“别这样说,你今天不是来看望孟二哥了吗?”
“这算什么啊?”阮眠愈发低落道:“这对找到童惜一点帮助都没有……”
卫明顿悟:“所以,阮小姐才突然提出让我回归?”
“是啊……”阮眠嘟囔道:“我觉得你天天在华西村守着我们母女两个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你应该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卫明哑然失笑:“这样吧,除非你自己去说服孟二哥把我调走,不然我也没有办法擅离职守。”
阮眠急道:“我已经尝试过了,可他不答应,所以我才私底下和你说,反正就算你偷偷离开,他也不会发觉的……吧?”
“不行,这不合规矩。”和卫明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是个爱笑的骚包,可他现在却一脸正色的拒绝:“请上车吧,阮小姐。”
*
另一边,宫家。
返回家中的宫洺,意外的在客厅里看到一抹令他牵肠挂肚的倩影,他不可置信的发出一声轻喊:“小雨?”
正在和芊雲说话的卓雨,在听到他的声音后,脸上淡淡的笑意顿时一僵。
“小雨,真的是你?!”在确定自己没有看走眼后,宫洺飞快的上前。
听着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卓雨自知躲不过去的回眸,就见宫洺正噙着兴奋但又不失礼貌的笑容,眼巴巴的盯着她不放。
卓雨不太自在的挽了下耳边的碎发,犹豫道:“我……我来看看芊姨。”
“啊?嗯……随时欢迎!”宫洺看她看得差点忘了回话,在注意到她手里的杯子没水后,他赶紧问道:“你要喝点什么吗?”
“我要走了。”事实上,在来之前,她特意打电话问过芊雲,在得知宫洺去了香域水岸以后,她才过来的。
“这、这么快就要走了?”如果此时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宫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