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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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缭绕间,夹杂着孟沛远充满恨意的声音:“可因为你儿子的突然介入,阴差阳错的导致我和我的爱人分开,从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辈子都不要和你们乔家有一分瓜葛!”
乔如生哑声说:“那件事之后,我们确实没有任何瓜葛了。”
孟沛远盯着乔如生的眼睛,清晰明了的说:“既然如此,你就给我离白童惜远点,我不希望你再用任何借口以及方式去接近她!”
如果乔如生刚才仅仅只是惊讶,那么现在,他足可称得上是震惊了:“为什么我不能接近她?难道就因为……她是你泰安的员工?”
孟沛远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你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孟沛远!”乔如生胸膛激动的起伏了下:“我只是想和小童交个朋友,仅此而已!”
“小童?”孟沛远咀嚼过这两个字,眼神晦暗难明:“谁允许你这样称呼她的!”
“她称呼我‘乔叔叔’,我叫她一声‘小童’,这样过分吗?”
第205章 这里不欢迎你!
孟沛远嘲弄道:“你放着你那个混账儿子不去教育,偏要在一个年轻小姑娘身上浪费时间,哦~我明白了,你是看她长得漂亮,有些按捺不住了吧?”
泡了两杯龙井进门的秘书,只听她老板怒气冲冲的对孟沛远咆哮:“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考虑到乔如生患有哮喘,受不得刺激,秘书严肃的对孟沛远说:“孟总,我们老板要休息了,请你回去吧。”
孟沛远斜她一眼,目露寒芒。
秘书眉角跳了跳,孟沛远天之骄子,别说一句话,就连一个眼神都是威慑。
乔如生发现孟沛远不走,直接对秘书说:“去,去喊保安来!”
“是!”秘书担心乔如生的身体,立刻叫保安去了。
孟沛远在这场即将一触即发的冲突下,翘起二郎腿,端起茶几上的龙井品了一口后,对呼吸不畅的乔如生说:“我说到你的心坎上了?否则你为什么要这么气急败坏,想着将我赶出去?”
感觉到身体不太对劲的乔如生,正返身想要去拿柜子里的哮喘药,听到孟沛远这句话后,更怒:“是你血口喷人在先!”
按乔如生如今的性子和地位,极少有人能将他激怒,但面前这个人不同于常人,他是孟沛远!他们家在此之前就为了一个陆思璇存有积怨!
再来,孟沛远数度拿白童惜刺激他,这个小姑娘,是他当成自己人一样来对待的,耳闻她被接二连三的泼脏水,一时间让乔如生既心痛又难过。
多重打击下,他不幸病发了。
在乔如生快要倒下的时候,孟沛远微微一笑,起身上前扶住他的一只胳膊,低语道,“就凭你这幅病怏怏的身体,不好好保重,还想着勾搭漂亮小姑娘,你行么你!”
“……”乔如生此时已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门口响起一连串脚步声,孟沛远松开面色铁青的乔如生,任他摇摇欲坠:“记着我跟你说过的话,不用送了。”
音落,数十名保安冲进办公室,孟沛远气定神闲的从他们身边穿行而过,保安们面面相觑,不敢阻拦。
秘书跑进去观察乔如生的情况,见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惊之下,先是喂了药,之后匆匆将他送往医院!
香域水岸。
白童惜在家无聊,于是等保姆来了之后,她主动进厨房搭把手。
保姆呵呵笑着说:“白小姐,虽说我是夫人雇来的,但我看着你啊,更为亲切,因为每次我一来,你都抢着帮我干活。”
白童惜接道:“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与其坐着长肉,不如站着跟你学两门手艺。”
“白小姐,上次我做的牡蛎牛油果,孟先生吃得挺多的,要不改天我把这道菜教给你?”
“好啊。”白童惜挽起袖子:“别改天了,你现在就教我吧。”
厨房中,白童惜在保姆的指导下忙得热火朝天,浑然不觉孟沛远已经回家了。
见孟沛远的身形倚在门沿边,眼神含笑的注视着白童惜,保姆高兴的对白童惜说:“白小姐,快看看是谁来了!”
正在清洗牡蛎的白童惜依言回过头去,露出惊讶之色:“咦,孟先生?你中午不是不回家吗?”
孟沛远淡淡的回:“我只说自己约了人,可没说不回来吃中午饭。”
白童惜笑笑:“你回来的正好,我正和阿姨学做一道你爱吃的菜,你中午有口福了。”
孟沛远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柔情,她不笑的时候气质冷艳,笑得时候又足以让冰雪消融,再加上她时不时的讨好你一下,真是让人不心软都难。
但转念一想到白童惜和乔如生相约一起爬山的事,他又跟吃了苍蝇一样,觉得浑身不舒坦。
要不是他在她出门后,一口气把龙鸣山的网上售票全订光了,她指不定得多晚才回来。
饭桌上。
白童惜手捧香喷喷的牡蛎牛油果正式亮相后,孟沛远的俊脸变得有些怪怪的。
白童惜向来擅长察言观色,踌躇的问他是不是她这道菜哪里做的不好。
孟沛远见她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拿起筷子将一只牡蛎肉拨进碗里后,似笑非笑的问:“我最近是不是太过忽视和孟太太的性生活了?”
白童惜双眸瞪得大大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正巧,家里的保姆打他们身边经过,听到孟沛远的话后,偷笑了声。
对此,白童惜更为羞恼的瞪着孟沛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要不你煮这么多牡蛎给我吃做什么?”孟沛远蠢蠢欲动的眸子落到白童惜身上,仿佛在看一只可口的小绵羊:“你难道不知道,牡蛎壮阳吗?”
白童惜声音一颤:“我确实不知道!”
孟沛远别有居心的问:“那你现在知道了?”
白童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我、我……”
孟沛远用筷子夹起鲜美的牡蛎肉,低笑一声:“知道我吃了它之后,会对你做什么事吗?”
白童惜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生出的勇气,居然挑衅道:“你硬得起来再说吧!”
孟沛远眉峰一抬,摔下筷子就过来逮她,她哪是他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他逼到了墙角。
他伸出长臂圈住她,单腿挤进她的。间,蹭的她几乎魂飞魄散,偏偏,他还要紧贴着她的红唇问:“我起不起来?那这又是什么?”
音落,精悍的腰身还刻意往上顶了顶。
白童惜瞪了他一眼,底气不足的说:“你别动手动脚的,阿姨还在家里呢!”
孟沛远恣肆道:“那就让她仔细看看!”
一旁,将孟沛远“欺负”白童惜这一幕瞧得清清楚楚的保姆,躲进厨房拿起电话偷偷向郭月清汇报:“夫人,我看得倍儿清,孟先生和白小姐现在甜蜜得很,都当着我的面卿卿我我了!”
郭月清雇佣保姆的目的,除了打扫做饭之外,最重要的是监督家里的风吹草动。
可如今,保姆见白童惜是个十分好相处的女主人,这人心都是偏的,忍不住向郭月清道起喜来。
第206章 体积不大,饭量挺足
郭月清一听这话,只觉心头一堵,要赶走白童惜的这条路变得遥遥无期起来……
保姆通电期间,白童惜的唇瓣已经被孟沛远欺负肿了,他不知餍足的轻舔着她的嘴角,意思是:想要更多。
白童惜轻推了推他,催促:“不要闹了,饭菜都要凉了!”
孟沛远细碎的吻正落到她的锁骨处,听到她这句话后,不满的抬起俊脸低吼:“你能不能不要破坏气氛!”
他都憋得快要自焚了,她居然还在考虑吃饭的事?吃货的世界,他表示无法理解!
白童惜不服气的顶撞他:“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你有没有点常识啊!”
“好!”孟沛远凭借着莫大的毅力才松开她,别有深意的说:“等吃完了,我再收拾你。”
白童惜刚松了口气,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她取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来电,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孟沛远在一旁虎视眈眈:“谁打来的?”
白童惜随口一说:“可能是快递吧。”
她按下接听键,只听对方慌里慌张的问:“喂!请问你是白童惜吗?”
“是,我是。”白童惜答。
“你好!我是乔先生的秘书,你现在能到急救医院来一趟吗?”
“乔叔叔怎么了?”医院二字,让白童惜脑子里的弦一绷,不自觉的将对乔如生的一贯称呼脱口而出。
“……上午贵公司的孟总现身酒庄,和乔先生发生了口角上的争执,乔先生被气得哮喘病发作,现在在医院躺着呢!白小姐,我本不应该打这个电话给你,但一方面乔先生的妻子、儿子这几天都不在国内,一方面是我看乔先生对你的印象很好,你还曾经在电梯内救过乔先生一回,于是自作主张的打电话请你过来,希望你不要拒绝!”
秘书语毕后,只听白童惜焦急的说:“我马上过去!”
结束通话后,心情乱作一团的她,转身质问孟沛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孟沛远镇定自若的问:“乔如生都跟你说什么了?”
白童惜激动的说:“打电话过来的不是乔叔叔,而是乔叔叔的秘书!至于乔叔叔,已经被你气得哮喘发作,躺进了医院!”
随后,她像是联想到了什么,急促的问:“你跟我说今天约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乔叔叔,对吗?”
孟沛远并不否认:“是又如何?”
白童惜大声质问:“你究竟对他说了什么?”
孟沛远见她止不住对乔如生的担心,心中迸发出了一股强烈的恨意:“他是你什么人,你要这么关心他?”
白童惜站在中立的角度说:“孟沛远,我知道你对乔叔叔的儿子有成见,但你也不能……不能把怒气发泄到乔叔叔身上啊!万一他出了什么事的话,你也有脱不开的干系!”
孟沛远对她潜在的关心嗤之以鼻:“说的好听!我让你别再和他联系,你还巴巴的瞒着我和他去爬山,是你先对我的话阳奉阴违,我才去找他算账的!”
闻言,白童惜一瞬间几乎失了言语。
片刻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嗓音:“我不明白……”
孟沛远面无表情的说:“你也不需要明白!现在,你哪里都不能去,给我乖乖待在家里!”
他蛮横霸道的一面,全方位激发出了白童惜的反叛因子:“抱歉,我做不到!我现在就要去医院看望乔叔叔!”
孟沛远马上拦住她的去路,霸道的说:“有我在,你休想!”
“是你逼我的!”眸光一冷,白童惜曲起膝盖用力顶了一下他的胯间,他们两人的距离本来就近,他闪躲不及结结实实的吃了这一下,疼得他一下子松开了她的胳膊。
白童惜借此机会,连跑带撞的跑出了家中,完全顾不得他的死活。
保姆回到客厅的时候,只见站在原地的孟沛远僵硬的像块石头,他的眼神死瞪着前方的某个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保姆不解的问:“孟先生,你怎么了?少夫人呢?”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孟沛远身上的某个开关,他迈步向门外追去。
*
白童惜跑出香域水岸后,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她明白,身为孟沛远的妻子,她应该站在他的立场去看待问题,可他气得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发病,实在是太不人道了,就算是为了给他赎罪,她都应该去探望乔如生。
想通这一点的白童惜抹了把眼泪,打起精神,往医院而去。
夜,八点。
白童惜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医院出来,挥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
乔如生的病情直到下午才稳定下来,她不敢立即走开,一定要守到他能清醒说话了才走。
乔如生醒来后,神情萎靡的对她说了句“对不起”。
白童惜第一次觉得“对不起”三个字这样沉重,压得她头都抬不起来。
该说“对不起”的其实是他们,不是吗?
白童惜上了出租车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像影子一样,渐步渐趋的跟在了她的后头。
香域水岸。
出租车没有出入香域水岸的资格,白童惜结完账从车上下来时,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绞痛。
她暗骂了自己一句自作自受,谁让她和孟沛远吵完架后,一口午餐都没吃就往医院跑。
直到事情告一段落,饥饿感立刻铺天盖地向她袭来。
“算了,回去也是死,还不如做个饱死鬼。”她咬咬牙说。
她现在回家,孟沛远肯定不会让她好过,不如先在外面找间饭馆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向他抗争到底。
香域水岸位于黄金地段,周边的饮食都相当贵,白童惜摸了摸裤兜,只有百八十块,还不够付人家茶水费!
叹了口气,她拐进一条比较偏僻的小路,这里有一家快餐店,物美价廉不坑爹!
“老板,我要一个卤蛋,”站在快餐店门前,盯着那些五花八门的食物,白童惜流着口水改口:“不,我要两个卤蛋。”
之后又不知足的点了鱼和肉,惹得老板打趣:“小姑娘体积不大,饭量挺足!”
第207章 一看就是不安于室
酒饱饭足后,白童惜惬意的往家的方向走。
还没走出小路,一个高大的黑影猛地从身后向她扑来,伸出大掌一把掩住她的口鼻,将她拖到了一个垃圾堆旁!
因为这条道路比较偏僻,又赶上现在不是饭点,除了快餐店的老板外,几乎没有别的人进出,白童惜可以说是消失得毫无存在感。
“唔!呜呜!”白童惜被一只大掌掩住鼻子嘴巴,叫喊声全闷在了喉咙里。
她心道自己真是倒霉透了,什么衰事都落到她头上,她甚至开始自暴自弃的想:这次又会被人卖到哪里?
但当一把锋锐冰冷的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时,白童惜发现自己还是太乐观了,对方这是想要她的命啊!
那个持刀的人将脑袋埋进白童惜的后颈深深嗅了口,低哑的说:“你长得这么漂亮,身上又这么香,一看就是不安于室,我杀了你,也算是为天下的男人除害了。”
靠!大半夜遇到精神病了!
白童惜慌乱之下,用胳膊肘撞了下他的肋骨,男人一吃痛,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失控的将刀口高高抬起,就要往她的脉动处刺下。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的头发突然被身后冒出的一只手重重的向后一扯,力道之大,几乎连着他的头皮一块儿扯下来。
至于那把快要刺入白童惜动脉的刀,被赶来救援的男人的另外一只手挥开,白童惜怔怔的看着瞬间缠斗在一起的两个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来救她的,竟然是……
“孟沛远?”她虚弱的叫喊着他的名字,一如每一次他救于她水火之中。
孟沛远回头低喝一声:“离我远一点!”
那个袭击白童惜的男人,趁孟沛远闪神的功夫,挥起刀子向他冲去!
“孟沛远!小心!”她脸色一白,心脏在这一秒钟失去了跳动的活力。
听到警示后,孟沛远机警的往旁边一躲,但他的手臂最终没能幸免于难,被男人狠狠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三人的双眼。
看到孟沛远负伤,男人转身就逃,他没有绝对杀死两个人的把握,能刺伤孟沛远已是不易!
但男人最终没能逃出去,快餐店的老板在听到打架的动静后,招呼店员操起锅碗瓢盆就追出来,正好堵住了男人的去路。
半个钟头后——
警鸣声在这条原本寂静的路口响起,警察将袭击白童惜和孟沛远的男子拷起来推上警车后,“嘀嘟嘀嘟”的又开着警车走了。
与此同时,急救中心。
扫过孟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