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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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月清冷笑:“难道你不该打?”
白童惜看了她一眼据理力争道:“妈,刚才那一巴掌,我之所以不躲,是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让你打的!但这不代表我是受气包,会任你捏圆搓扁,我跟爸原本说好,今晚回家后向你赔礼道歉,可就你刚才扔玻璃杯外加那一巴掌的分量,我想已经够了,我不会再白白挨你的训!”
缚住郭月清双手的孟知先,死死盯着她道:“要不是小童躲得快,你早就酿成大祸了!你先回家,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的。”
郭月清眼角眉梢都是恨意,她对这个抢了她儿子,又夺了她老公信任的女人早已恨之入骨,哪听得下孟知先的劝:“我不回去!我恨不得毁了她的容,看她还有什么脸面败坏家风!”
就在白童惜捂着脸,垂着头,一筹莫展之际,一抹令她安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约了客人来这儿谈生意的孟沛远,在看到白童惜,孟知先和郭月清后,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他侧过身,先是跟秘书交代了句什么,秘书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打电话,临时改动与客户的交谈时间。
孟沛远接着命令店里的服务员将客人请出去,之后又让店主闭门谢客,店主是依附在泰安集团做生意的,不敢违背他的意思,一一照做。
做完这些事后,他这才向他们走来。
*
四人落座。
“妈,爸,什么风把你们二老吹来了。”孟沛远要了一壶花茶,动手为气冲冲的孟知先夫妇各斟了一杯。
白童惜被孟沛远拉坐在他旁边,不知为何,只要是他在身边,她就感觉有股力量涌向了四肢百骸。
郭月清斜睨着白童惜,那眼神巴不得把她刺个透心凉:“我们来,还不是为了这个小贱人和那戏子的事!”
白童惜苦涩的抿抿唇,轻声辩解:“我和韩绍的事,不过是子虚乌有,妈若是不信,大可以问问爸或者是沛远!你是知道的,沛远最敬重你,也最听你的话,他对你,肯定不敢有分毫欺瞒!”
白童惜最后一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郭月清得意洋洋的扬了扬下巴:“没错,我儿子最听我的话!”
孟沛远眉梢微微一挑,白童惜还挺聪明的,知道把他推出来当挡箭牌,他顺势说道:“妈,你不要被报道误导了,这件事确实是个误会,我已经针对此事做了相关的部署,不会败坏孟家名声的。”
郭月清将信将疑:“真的?”
孟沛远适时的放软声线:“我哪能骗你啊,这样,我现在叫家里的司机过来接你们,你们只管在家等着我的好消息。”
郭月清点点头:“行,听你这么说,妈也就不操这份闲心了。”
见郭月清被孟沛远的三言两语哄的立刻消停了,白童惜对他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偷眼瞄了瞄孟沛远,他正优雅的抿了一口咖啡,那副永远不骄不躁的样子,既迷人又有些气人。
*
咖啡馆外,二老刚坐上孟沛远派来的车,只听郭月清道:“我仔细考虑过了,还是要让沛远和她离婚,她跟个戏子不清不白的……”
孟知先想也不想的打断:“不行!”
“你!”
“我在这里声明一点,除非我死!否则他们这婚离不得!”
面对孟知先斩钉截铁的态度,郭月清震惊之余,颤声问:“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孟知先说出埋藏多年的一个小秘密:“三十年前,泰安刚交到我手中,却因为经营不善资金链出问题的时候,你知道是谁施以援手吗?”
郭月清理所当然的说:“是我的娘家和你的本家!一起出资援助的!”
“不止。”孟知先顿了顿后,才说:“还有白家,白兄和我年轻时就认识,在一听到泰安出了这事后,立刻拨给我一大钱,他的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直到后来泰安重新步入正轨,我才把赚来的钱还给了他。”
气一窒,郭月清不爽的说:“你把钱还了不就好了吗?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第221章 要离婚,除非我死
孟知先摇了摇头:“但你知道,那些钱存银行一年可以拿回不少利息,白兄任由我拖欠了两年,两年后,他只收回了本金,没要一分钱的利息。”
郭月清强词夺理道:“才两年的利息罢了,他白建明好歹算个商人,如果记挂这点蝇头小利,哪能结交到你这种有高干背景的朋友?”
孟知先蹙眉:“这些钱,对现在家大业大的泰安来说,确实不值一提,可一件小事最容易反应一个人的品质,当时我就决定,白兄这个朋友值得我交一辈子。”
郭月清已经猜到孟知先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了。
“所谓爱屋及乌,我对白兄的印象好,对他生养的女儿观感自然不会太差,这就是我极力撮合小童和沛远的原因,至于你说的离婚,除非小童自己点头答应,不然谁也强迫不了她。”
“……”郭月清气得肝疼,可如今孟知先把问题上升到“白家对孟家有恩”的高度来,她要是还执意将白童惜扫地出门,那就是忘恩负义!
“好了好了!是我被怒火一时冲晕了头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但谁让你处处护着那个小贱……”察觉到孟知先不善的眼神,郭月清不情不愿的改口道:“那个白童惜!我就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你要早跟我解释清楚了,我也不会这么失态了!”
对郭月清倒打一耙的行为有种说不出口的厌烦,孟知先忍住心中的反感平静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把事情交给沛远处理就对了,把心搁在肚子里吧。”
同一时间,咖啡馆。
孟沛远对白童惜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白吗?”
“啊?”白童惜噎了下,被骂的有些莫名其妙。
扫过她右脸上的伤,孟沛远板起脸说:“你已经在妈手里吃过多少回苦头了,还学不会忍一时风平浪静?”
“我有忍的!”白童惜十指在桌下翻搅着:“可妈一来,就冲我砸杯子扇耳光,完全就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力啊!”
“她还拿杯子砸你了?”孟沛远眸光一闪。
白童惜咬了咬唇,支支吾吾的:“我躲得快,她……她没砸到我啦。”
孟沛远勾起她的下巴审视了下,右脸肿的厉害,他妈妈还真是不放过一丝可以惩治白童惜的机会。
“服务生!”他打了个响指。
服务生赶紧上前:“孟总,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你们这里有消肿药之类的东西吗?”孟沛远问。
“有!孟总稍等,我去给您取。”服务生应道。
白童惜眨巴着眼,不好意思的问:“孟沛远,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孟沛远嗤笑一声:“白童惜,你是不是女人啊?”
“我当然是女人了!”白童惜挺了挺胸脯。
孟沛远故意嫌弃道:“既然有身为女人的自觉,那麻烦你多爱惜一下自己的脸皮,肿成这样,丑死了。”
“孟沛远你……嘶!”白童惜正想回击他,岂料孟沛远这厮在此时摩挲了下她的右脸,疼得她眼睛冒泪泡。
“看你逞强到什么时候。”他冷哼一声,刻意忽略萦绕在胸口的那丝心疼。
等服务生把一管药膏送上来后,孟沛远伸手接过,挤出一点在指腹上,亲自给白童惜涂抹:“我这手劲你受得了吗?”
白童惜微微侧过脸,和他四目相对。
孟沛远眸中盛载的关心还有若有似无的愧疚,让她忽然有些心酸,她忙错开视线,哑声说:“没事儿。”
孟沛远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按摩的动作忽然停下:“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是不是我力气太大,弄疼你了?”
“没有!”白童惜打肿脸充胖子:“赶紧涂吧!涂完我还要回去上班呢!”
她的倔脾气实在让孟沛远又气又怜,顿了顿,他真心实意的说:“以后,如果妈再约你见面,或者无意间你遇到她了,你先暂时稳住她,然后打电话给我,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会尽快赶到你身边。”
闻言,白童惜眸光一亮,内心是止不住的欢喜:“嗯,我记下了!”
傻女人,孟沛远心想。
不过是给她一点甜头,对她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她就感恩戴德了,明明打伤她的人是他妈妈啊!她居然没有抱怨半句,反而还真心实意的感激他!
“你不用感激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他放下药膏,佯装平淡的说。
白童惜清楚一点:“不,如果不是你,妈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另外,她还要感谢他瞒着郭月清手臂受伤的事,否则她的处境只怕会更加艰难。
泰安集团,销售部。
白童惜回到部门时,她右脸上那五道鲜红的指印,瞬间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晓洁第一个上前关心:“白姐,你脸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没心眼的小丫头出卖我?
白童惜心中哀怨,但到底不会跟自家部门的人计较:“没事,刚才出去遛弯的时候,有一只蚊子黏在我脸上不放,我抬手就把它给灭了!”
“白姐真厉害!”晓洁溜须拍马了一句后,眼睛睁得大大的说:“对了白姐,刚才太后亲临我们部门,还问我你去哪里了!我见她是个笑眯眯,很好说话的太太,就把你去咖啡馆的事跟她说了。”
“她笑眯眯?很好说话?”白童惜嘴角抽抽,很想笑,可脸实在疼得厉害,她笑不出来。
晓洁点点头,语露向往的说:“对啊,她说话时轻声细语的,完了还跟我说谢谢呢,还有哇,你说她都五十出头了,看上去居然还和三四十岁一样!白姐你说,是不是嫁入豪门的女人都这么优雅知性,过的都是神仙生活,不操劳,不衰老?”
“晓洁,有时候,人还是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
白童惜不想嘲笑这个小姑娘对豪门生活的憧憬,但她本人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有见过被绯闻缠身,又挨了婆婆一巴掌,最后还要巴巴的回部门工作的“豪门儿媳”吗?她就是!
第222章 关公面前耍大刀
晓洁手托着腮,还在幻想被郭月清捧在手心里的美好感觉呢:“要是我能当上郭夫人的儿媳,一定很幸福!”
“……”白童惜。
傍晚,总裁办公室。
孟沛远拎起西装外套从室内走出来,正准备回家,却临时接到诗蓝护工的电话,说诗蓝一醒就想着要见他。
无奈,他只好临时改变行程。
*
另一边,诗蓝盯着护工手里的电话,精神奕奕的问:“怎么样,学长来不来?”
护工一笑:“孟二少一听见你醒了,答应马上就过来呢。”
“太好了!”诗蓝收起眼底的那抹紧张,准备从床上起身。
护工一惊:“诗小姐,你要拿什么?我帮你就行。”
诗蓝笑的很灿烂:“那好吧,你到卫生间把我的粉底液拿来,你看我脸色这么苍白,学长看到了肯定又要担心了。”
护工点头去拿,过程中,护工在心里嘀咕着:这诗小姐昨天肚子疼得都下不了床,怎么今天就变得活蹦乱跳的?
难道是因为孟二少答应过来看她的缘故?
将粉底液交到诗蓝手里后,护工又听见诗蓝煞有介事的说:“对了,你再去帮我找本书来。”
“书?”护工纳闷:“诗小姐,读书很费精气神的,你身体还没好,还是多多休养为妙。”
诗蓝一边涂着粉底液,不放过每一个粗糙的毛孔,一边说:“哎呀,我天天闷在医院都快无聊死了,你就给我找本书看,打发打发时间嘛。”
“好好好。”护工扒了扒头发,有些棘手的说:“那我去问问那些医生护士有没有什么适合你看的书。”
“快去快去!”诗蓝这才满意,等护工出门后,她随手打开电视,在看到电视里的内容时,原本兴致缺缺的眼神立刻变得感兴趣起来。
瞧瞧她看见了什么?泰安某女员工和大明星韩绍的亲密照!
这一刻的诗蓝,真觉得老天都在帮她!
姑且不论白童惜是怎么和一个明星搞在一起的,单凭这是一条大新闻,孟家人就不可能不知情!
估计,最顾及家族颜面的郭月清,此时已经将白童惜骂得狗血淋头了!
再配合昨天她被“欺负”的事,肯定会加深孟沛远对白童惜的厌恶!
诗蓝得意间,手捧一大推专业书籍护工回来了,她带来的书,几乎全是关于医疗诊断的,看得诗蓝白眼一翻:“怎么全是这种书,就没有我看得懂的那种?”
护工上下翻动着那一沓书籍:“诗小姐,你别急,我们找一找有没有其它类型的,”顿了顿,护工献宝似的把一本书送到她眼前:“诗小姐,你看这本行吗?”
诗蓝凝神一看,是一本世界名著:“挺好的,就它吧,你现在到外面守着,只要一在走廊看到学长,就得马上报告给我知道,听懂了吗?”
护工积极配合道:“诗小姐,我明白了。”
等护工离开病房后,诗蓝马上将手里的名著扔在一旁,继续看起电视来。
*
哒哒哒——
急促的跑步声预示着有人来了,诗蓝掀了掀眼帘,进来的果然是护工。
护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诗小姐,人、人来了!”
诗蓝面上一喜,赶紧把电视关掉,捧起快掉下床的世界名著调整好坐姿,她微微垂着眼,样子恬静。
从走廊步入的孟沛远,看到的就是诗蓝不同于往常的一面,他眼底露出欣慰的笑,诗蓝过段日子就要出国深造了,现在愿意捧起书本总归是好事。
诗蓝大概没想到,她刻意营造出来的优雅形象在孟沛远看来,其实是那样的稀疏平常,压根没得到她半分想要的效果。
护工这时轻声提醒道:“诗小姐!孟二少来看你了。”
诗蓝这才像是刚反应过来般,扬起小鹿般受惊的眼神,嗔道:“学长,你什么时候来了?”
“刚刚。”孟沛远放下公包和西装外套,包扎着纱布的那只手抬起又放下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在看什么书?”
诗蓝顺手展示了下名著,一副习以为常的口吻:“没什么,就是闲着无聊,随便读读。”
她的内心在骚动着,就等孟沛远开口夸她好学,但她等来的却只有一句:“哦,是这本啊,我初中时的读物,内容通俗易懂。”
诗蓝眼中的期待冰冻住了,初中读物?她本想显示自己知识渊博,现在看来,她完全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啊。
恼怒的她“啪”的声将书本阖上,接着用力的将它甩到手边的床头柜上,眼不见为净。
回眸,见孟沛远还干站着,诗蓝忍不住冲护工耍起小脾气:“护工阿姨,你杵在那里做什么啊,还不快点给学长搬张椅子过来!”
护工赶紧给孟沛远搬了张椅子:“孟二少,您请坐。”
孟沛远坐下后,诗蓝不耐烦的差使护工道:“好了,你下去吧!”
都怪这个护工没眼光,给她挑的都是些什么书,害得她被喜欢的人鄙视智商,诗蓝一秒钟都不想看到她!
护工被莫名其妙的轰走后,孟沛远下意识的观察了下诗蓝的血色,眉心稍稍颦起:“你化妆了?”
“啊?”诗蓝表现的比孟沛远还惊讶:“我没有啊,学长怎么会这么问呢?”
孟沛远沉默:诗蓝的皮肤较之一般女孩要稍显粗糙,再加上她身体不好,疏于调理,廉价的粉底液干了之后,一些微小颗粒都浮起来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化了妆的。
诗蓝被孟沛远看得有些心慌慌,不禁撒娇道:“好啦学长,我确实是化妆了,不过只涂了层粉底,你知道的,我平时见你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丑死了,我现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