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第8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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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白童惜点了点他的小鼻子,无奈道:“你不困,可是妈妈困啊,你是不知道,妈妈今天早上几点起床的,现在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也不知道小家伙是不是听懂了,很快就不拱她了。
“小曦真乖。”儿子越乖,白童惜心里越是软得一塌糊涂,在闭上眼睛之前,她不忘在他耳边说道:“小曦,妈妈的宝贝,妈妈一定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坏人的伤害!”
孟沛远走进房间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他难得没有把儿子从他妈妈的怀抱里挖出来放回到婴儿床里。
因为他知道,妻子这是觉得亏欠儿子了,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她都没能好好的陪伴他,所以这会儿才抱着他睡的。
*
到了下午,白童惜又只能“抛弃”儿子,继续到后花园练枪。
一眨眼,晚上到了。
孟沛远得去参加慈善晚会了。
见他回房换了一身正装出来,白童惜顾不上练枪,直接走过去对他说:“孟先生,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孟沛远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你乖乖待在家里,我去参加的吗?惜儿,出尔反尔可不好。”
白童惜咬咬牙:“可是我现在已经会开枪了啊,应该、应该不会拖累你了吧?”
“你是会开枪了,可是你能保证自己打得中目标吗?”
“你别小瞧我,我今天下午最好的成绩可是九环呢!只差一点就命中十环了!”孟沛远失笑了下,随即恢复严肃道:“别怪我泼你冷水,到时候一旦发生混乱,你紧张都来不及,还能分得清要往哪里开枪吗?再说,人形靶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能开枪,别人就不能躲开吗?”
“可是……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去冒险!自己却在家里担惊受怕!”说着说着,白童惜的眼睛红了起来。
孟沛远一见,赶紧将她拥入怀中:“好了好了,怎么还哭上了?我又不是走了之后就不回来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白童惜还真掉起了眼泪:“谁知道……你这次会不会又受伤?”
“就这么对我没信心?“孟沛远听见她声音发颤,便低头去寻她的脸,结果发现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超可怜,不由凑过去将她的眼泪一颗颗吮掉。
“不、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要?很甜。”
“去你的!”白童惜又羞又气,现在还有心情调戏她!
孟沛远低低的笑了一声:“我真的得出门了,等我回来后,再来哄你。”
白童惜却用手勾住他的腰,仰着一双令人心软的泪眸,道:“你不让我跟你去,那你也不许去了!”孟沛远简直快溺死在这双眸子里,但一想到乔司宴,他便很快清醒:“惜儿,别任性,我已经跟大哥说好了,只要乔司宴敢来慈善晚会,定要他有来无回!你也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吧?”
语毕,他狠心拉开她环在他腰间的双臂,对戴润说了声“看好她”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孟沛远!”
身后,是白童惜颤抖的呼唤。
她刚想追上去,就被戴润拦住了。
“嫂子!还有我陪着你呢,你别担心了好么?”
戴润一张可欺的娃娃脸上布满了认真和恳请之色,既然孟二哥暂且把人托付给他,那他就一定要起到安抚的作用,就算接下来她对他大发脾气,他也一定老实受着。
白童惜的脆弱一向不外露,所以一对上戴润的眼神,她便立刻用手背抹掉眼泪,说:“戴润,你放我去慈善晚会好不好?”
戴润摇头:“这怎么行?”
“你看,我已经学会开枪了,刚才还打中了九环,不说保护别人,保护自己应该没问题吧?你就让我跟去看看嘛。”
白童惜人美声娇,一般的男人还真抗拒不了她的请求,就连戴润也生出了那么一丝动摇。
但一想起孟沛远那雷霆般的手段,要是他敢答应,孟二哥回头就得把他的脑袋扭下来,当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嫂子,别的事我都可以答应,除了这件!”
闻言,白童惜猛地将手里的枪指向他,脸色也变得冷冷的:“戴润,你要是再不让开,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戴润却笑了:“嫂子,你枪的保险还没开呢。”
白童惜本来就是在装模作样,只为了逼戴润让步,可没想过要真的伤害他,现在被他当场拆穿,顿时窘的跟什么似的,她总不可能真的开枪打自己人吧!
戴润趁此机会,迅速将枪从她的手里夺了过来。
白童惜只觉手心一痛,等她反应过来时,枪已经落在戴润手里了。
戴润一边把玩着枪身,一边说道:“嫂子你看,一旦我有了防备,你就很难伤到我了,反而,你会自伤。”
说着,他将枪调转了一下,让枪口对准自己,然后将枪递还给白童惜。
白童惜接过后,沉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打开保险,疯狂的对着人形靶开枪。
她还是太弱了!
不然枪也不会被戴润抢走!
所以,她一定要更努力的练习才行!
*
晚,八点。
孟沛远高调出席慈善晚会的事,已是人尽皆知。
此时他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无数的目光,他就像一个发光体,走到哪儿,哪就是焦点。若是平时,他一定不会去理会是谁在看他,但今晚,他表面如沐春风,精神却是高度集中,一双含笑的利眸更是横扫全场,以此来记住所有人的相貌。
第2055章 你早这么乖,我也不用这样
晚会的主办人一看到孟沛远,立马走过来寒暄:“孟二少,怎么就您一个人来了?您的太太呢?”
孟沛远不动声色的说:“儿子还小,离不开她,知道她要出门就一直哭闹,她又是个心软的,没办法只能留在家里陪他了。”
“原来如此。”主办人理解的说:“也对,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最离不开家里的大人了,就是可惜了,没机会见到您的太太。”
“以后会有机会的。”孟沛远客套道。
见拍卖就快要开始了,主办人脸上的笑容更盛:“孟二少,请随我来吧,待会儿要是看中了什么想要送给妻子和儿子的礼物,请一定不要手下留情啊。”
“这是自然。”孟沛远跟在主办人的身侧,一路走过了红毯,落座在了离展厅最近的位置上,同样,也是最显眼的位置。
又过了十几分钟,长着一张圆脸的主持人登台,一脸喜庆地拉开这场慈善晚会的大幕。
这做慈善,没有噱头怎么行呢?这不,主办方就准备了不少金银珠宝,古词诗画,等着拍卖呢。
全场,孟沛远都表现得与平时参加宴会时无异,该举牌举牌,该加价加价,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身上汇聚了多少目光。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头反而出现了一抹异样,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让他觉得十分不对劲,他顾不得拍卖还在继续,直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此时,几乎所有的人包括保镖都在这里守着拍卖品,反而是洗手间没人,所以,如果乔司宴今晚真的来了,那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他落单的机会。
可是,孟沛远在洗手间里待了半天,依旧不见乔司宴的身影。
难道说,他今天晚上真的忍住了,没来这场慈善晚会?
不对!
孟沛远不知想到了什么,飞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忙音!
惜儿的线路占线了!
孟沛远舔了舔唇,赶紧打电话给戴润,结果戴润那边也被占线了!
这绝对不是巧合!
孟沛远俊脸森寒,拔腿走出了洗手间,直直往慈善晚会的大门口而去。
见状,门口的侍应生不禁提醒:“孟二少,拍卖还在进行,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让开!”孟沛远杀气腾腾的说。
侍应生寒毛立起,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
而他的异样,已然落入了伪装成普通人混在这场慈善晚会的警察眼中,在短促的交流了下眼神后,他们也悄咪咪的退场了。
由于他们长相平凡,处事低调,再加上没有拍下任何物品,所以他们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别人多大的注意。
这边,孟沛远一离开会场,立刻接到了孟景珩的来电。
显然,孟景珩手底下的警察已经打电话向他汇报了孟沛远突然离场的事,这才马上打电话过来的。
“沛远,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离开?”
孟沛远此时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车前,闻言,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道:“哥,我现在要马上赶回白宅!我怀疑,乔司宴今天晚上的目标根本不是我,而是……”
*
白童惜正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练了一天的枪,她的手已经酸得不行了。
正当她低头揉着手腕的时候,低垂的眉眼间忽然映入了一双鞋子,是男人的皮鞋!
她的房间里有人!!!
白童惜看也不看的,就想要大声喊救命!
因为就算她不抬头看也知道,这绝对不是孟沛远的鞋!
一来,他去参加慈善晚会了;二来,他回到家中,完全可以换成自己的拖鞋,为什么还要穿皮鞋呢?
可她刚一张嘴,对面就传来了一把暗昧的声音:“妹妹,这么长时间不见,我的小外甥似乎长大了不少。”
闻言,白童惜就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嘴巴一样,顿时喊也喊不出来,叫也叫不出来……
她不可置信的抬起眼帘,就见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不仅如此,那人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她的孩子!见白童惜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乔司宴忍不住笑了笑,他来之前,就一直在幻想她见到他时的反应,法庭对峙那会儿,她不是连一个正眼都不愿意瞧他吗?现在,他很满意,非常满意。
由于孟年曦是被乔司宴连同被子一同抱起来了,所以并没有被他的肌肉硌到,也就没有哭闹,反而睁着一双葡萄似的眼睛,好奇的盯着乔司宴。
在白童惜僵直的眸光中,乔司宴用大拇指一来一回地摩挲着孟年曦的脖子,逗得他嘻嘻笑。
白童惜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反而一颗心高高提起,她怕,怕乔司宴手头一个用力,就把她的孩子给掐死了!
终于,乔司宴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掀起双眸看向白童惜。
见她双手微微颤抖,一张越发动人的小脸呈现出隐隐的惧怕之色,乔司宴又笑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抱我的外甥有什么不对吗?”
白童惜在深吸了几口气后,俏脸铁青的说:“乔司宴,你把小曦还给我……”
“求我啊。”乔司宴充分欣赏着她的害怕,她越怕,他越高兴。
“我求你!”白童惜毫不犹豫的说:“孩子是无辜的,你放了他,有什么事冲我来!”
乔司宴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成拳抵在下颚处,此时听到白童惜的哀求,满意的勾起嘴角:“你早这么乖,我也不用这样。”
虚伪!
白童惜在心里狠狠唾弃他,面上则继续说道:“我已经求你了,你可以把小曦放下了吧?”
“放下?你要我把他放在哪儿呀?是放在地上?还是放在楼下?”乔司宴说着,调眸看向了房间的窗户。
此时窗户被厚厚的窗帘挡住,但白童惜依稀记得,自己进浴室前并没有拉上窗帘。
也就是说,这窗帘是乔司宴放下的,而从他此刻的眼神来看,仿佛是想把她的儿子从窗户处丢出去!白童惜赶紧闪身挡在了他的眼前:“请你把小曦放回到婴儿床上,求你!”
第2056章 你毁的,可是我的下半生
听着白童惜的哀求,乔司宴嘴角的弧度越扩越大,下一秒,只听他说:“我可以放了你儿子,不过……”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乔司宴话音一顿,随后用阴冷的眼神示意白童惜说话,而他的右手则悄然落到了孟年曦的脖子上方,无声的威胁。
白童惜见状,心口骤然一紧,她清楚他的意思,要是她敢喊上半句,他就敢要了她儿子的命!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了戴润的声音:“嫂子!是我,你在里面吗?”
白童惜眼看着乔司宴的五指就快要掐上孟年曦的脖子,连忙清了清喉咙,说道:“戴润,我在这里,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在听见白童惜的回答后,来到门口的戴润不由松了一口气,由于隔着房门,所以他并没有听清她话里的颤音,只说:“家里突然没信号了,我担心会出什么事,所以马上跑过来找你……”
一顿过后,他接着道:“嫂子,安全起见,请你把门开一下,让我看看你和孩子。”
白童惜一听这话,不禁屏住了呼吸。
乔司宴却在这时动了动悬在孟年曦脖子上方的五指,嘴边也挂上了恶意的微笑。
白童惜只能面色铁青的说道:“不用了,我刚洗完澡,现在不方便出去见你。”
闻言,戴润犹豫了起来,要是被孟二哥知道他见到白童惜刚洗完澡出水芙蓉的样子,肯定又得暗搓搓的吃味了。
但转念一想,白童惜并不是那种拘于小节的人,尤其是在这种特殊时期,她就更不会将保护她的人拒之门外了!
想了想后,他说:“那嫂子,我就在你门口站着,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大声喊我,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进去的,特殊时期,你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白童惜倒是不想跟他客气,可小曦就在乔司宴的手中,她只能忍道:“好,我知道了,你就在门口守着,有事我会叫你的。”
闻言,戴润便不再吭声了。
“现在,你可以把孩子还给我了吧?”
这话,白童惜问的十分小声,就怕会被门外的戴润听见,到时候乔司宴难免会伤害小曦!
乔司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把孩子还给你,你肯定会让孟沛远的人立刻冲进来杀我的吧?”
白童惜昧着良心说道:“不会的,我和小曦都在你的眼皮底下,怎么可能会大吼大叫的把人给招进来呢?我们又不是不要命了,你说对吧,哥?”
哥?
乔司宴的脸色不禁变得十分怪异,紧接着,转变为了嘲讽:“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哥啊,难道不是吗?”白童惜仿佛毫无负担的叫着他。
乔司宴冷笑:“是,你是没叫错,只不过,如果你是在法院上这么叫我的话,我想我会更开心的。”
“你是在怪我,没有在法庭上承认你是我哥哥,害得你被判了刑吗?”白童惜说着,不着痕迹的朝他走近了两步。
一提起这事,乔司宴脸上那仅有的冷笑都消失了,只剩下冷了:“难道我不该怪吗?你毁的,可是我的下半生。”
白童惜轻叹口气,同时又朝他走近了两步:“我也不想闹成这样的。”
乔司宴盯着她那张无辜可怜的小脸,面无表情的“哦?”了声,他倒要听听看,她又想说些什么忽悠他。
白童惜见他想听她说话,便顺势走到了床沿边,坐下。
此时,他们只剩两米多的距离了。
白童惜对这个距离非常满意,她偷偷瞟了眼自己的枕头,底下就是孟沛远留给她的枪,只要把小曦给抢回来,她马上就冲他开枪!
面上,她则显得愈发柔弱无害:“你是我的哥哥,又从来没有真正的伤害过我,法院这样的裁决,确实是过分了。”
乔司宴嘲意更重:“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花言巧语吗?”
离得近了,白童惜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虚弱,她突然想起孟沛远说过,乔司宴越狱的时候受了枪伤的事,顿时心中一喜。
不过,她还是不能低估对方,一个受伤的人能入侵到她的房间里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