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萌宝:厉少的天价宠儿-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ァ!�
“我母亲?”江晚笙拧起秀眉,她母亲早不知道跑哪去了,怎么可能会来医院看江庭?如果没有她的话,还能有谁?
冯娇!!!
江晚笙眼中闪过一抹错愕,急声道:“她有没有说她叫什么名字?”
苏瑾墨似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站起身来:“你母亲的名字你都不知道?冯娇,当时她跟你父亲过医院探视过你弟弟。”
冯娇,果然是她!
她到底想干什么?江晚笙咬牙切齿地握起拳头,脸色苍白。
“怎么了?你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听言,江晚笙回过神来,对上他关切的眼神,忙摇了摇头:“没有,我先走了。”
说完她不等他回话就直接转身跑了出去。
苏瑾墨看着那抹娇小的身影跑得焦急,心觉疑惑,来送资料的护士正好在门口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进去将资料放在桌上以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苏医生,我听说那个冯娇不是江小姐和江庭的亲生母亲。”
“什么?”
……
江家
江晚笙怒气冲冲地推开门,一进门就看到冯娇母女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吃着葡萄,一边看着大屏幕放映出来的电视节目。她急得上火,这两人却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闲坐。
走过去,江晚笙直接开门见山地道:“江庭呢?”
没人理她,冯娇依旧剥着葡萄,江影月拿着一瓶指甲在描绘自己的指甲。
江晚笙怒上心头,直接上前掀了葡萄盘子,顿时葡萄飞散,几颗散落到江影月身上,打翻了她放在沙发上的指甲油。
“江晚笙,你特么疯了!”
江影月看着自己的刚买回来的指甲油被打翻,气得龇牙咧嘴。
江晚笙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把视线落到了冯娇身上,一字一句地道:“我问江庭人呢?如果你们不要钱的话,你们大可以不说。”
“看来你是去医院了。”冯娇雍容华贵地将指尖一弹,葡萄便骨碌骨碌地滚了出去,她抬手撑着下巴,斜眼睨着江晚笙,冷笑道:“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心怀不轨,没想到还真被我猜中了。怎么?拿了钱就想自己去救你弟弟而不顾整个江家了?你可真是你父亲的好女儿啊江晚笙。”
“呵,我把钱给你们了,也只是让你们母女俩去挥霍而已,什么重振江氏,给我弟弟治病都是幌子,你以为我三岁?会相信你的鬼话?”
“是呀,你不会信。但那又怎么样呢?你还是斗不过我们。”冯娇说着环胸站起身来,得意地睨着她:“现在江庭在我手里,就算你想反抗,你反抗得了吗?”
“……”江晚笙咬住下唇,垂在双侧的手握紧成拳。
一旁的江影月看自己的母亲简简单单地就将江晚笙给压制住了,不由得得意牵起了嘴角,“就凭你还跟我们斗?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切~”
江晚笙气得脸色苍白,嘴唇也褪去了血色。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你现在有能力,只是希望你能拿出一千万来救济一下江氏而已。”
“我没有那么多钱,我只拿到了一百万。”
“一百万?”冯娇眯起眼睛,“怎么这么少?”
'正文 第21章 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第21章 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不然你以为有很多?你不会真以为人家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吧?除了我父亲以外,谁还会把钱让你那么挥霍?”江晚笙毫不客气地回击。
冯娇被她气得脸色涨红,心想这死丫头还真不好对付,还好她机智地将江庭接走,要不是她们手上有江庭这张王牌,指不定现在就被那丫头给压下去了。
思及此,冯娇抿唇道:“一百万就一百万,先拿过来再说。”
江晚笙没动。
冯娇不悦:“怎么?拿钱呀。”
“我要见江庭,确定他安然无恙,我才会给你们钱。”
靠,死丫头还真难缠。
“江晚笙你这个贱人不要得寸进尺,难道我们会把江庭给弄死吗?你可别忘了,江庭这半年来的医药费可都是我妈付的。”江影月跳起来,张牙舞爪地说。
“你妈付的?那你也别忘了,那是我爸挣的钱,不是你们的。”
“你!”
“好了!”冯娇拦住江影月,商量的语气:“你不就是想见江庭么?我可以让你见他,但是你要保证,见到他以后要把钱给我们。”
江晚笙没说话。
冯娇也不怕她,反正江庭就是一个病人,她派几个人看着,她们就算是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于是冯娇带她去外面坐车,江家的司机在这里呆了很多年了,江晚笙的父亲对他很好,所以他看到江晚笙的时候老脸闪过一抹羞愧,之后假装没有看到她,对冯娇很谦卑地道:“夫人。”
“上车,带我们去新皇路那边。”
一提到新皇路,司机就知道是哪儿了,点点头。
江晚笙拉开车门,直接坐进了副驾驶座,将后面的空间都留给了那对狼狈为奸的母女。
新皇路离这儿不远,大概只要十几分钟的路程,可是从医院到那儿就要差不多半个小时,江晚笙上车以后越想越气,“江庭现在还病着,你们却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如果他的病情延误了,或者他有什么闪失,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
“嗤。”江影月闻言不爽地回了一句:“得了吧,就他那命硬的,病了这么多年都没死,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闪失?”说完还嘀咕道:“像他这种病殃子,也不知道爸爸当初怎么想的,直接弃医不就得了,搁那天天浪费药资源。”
江晚笙被她这句话激怒,扭头怒视着她:“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江影月仗着冯娇在身边,神气得不行。“我就算是说一百次也一样,你弟弟江庭就是个病殃子!”
“行了!”冯娇见江晚笙气得脸色发白,摆手示意江影月不要再说下去,她的目的是拿到那笔钱,而不是激怒江晚笙。
江影月被冯娇说了一句,有些不满地嘟起唇,哼了一声别过脸。
“像你这种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花枝招展地打扮自己,不靠家里就活不下去的社会败类,活着就是浪费空气资源。”
“你!”江影月气得咬唇,倾身想要跟她掐架,冯娇却拦住了她,警告地扫了她一眼。
死丫头,还真是伶牙俐齿,等拿到了钱,看她还嚣张得起来不。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幢老式的公寓楼下面,路灯很昏暗,破败的房子仿佛摇摇欲坠。
江晚笙火速地拉开车门想下车,车后面的冯娇却开口提醒:“钱呢?”
“想要钱?我说过,我要看到江庭的人没事以后才会给你,你急什么?”
冯娇有些不耐烦地闭了闭眼,冷声道:“江晚笙我可警告你,我没什么耐心,人就在楼上,把钱拿出来,我会让司机带你上去。”
“恰好,我也没有什么耐心,如果你再不带我见他的话,大不了咱们就鱼死网破,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二人对视,冯娇最终妥协,拉开车门下车:“走吧。”
江晚笙跟在她们身后上了楼,一路上江影月怨声载道,因为楼道太暗,她害怕,又时不时地踢到石阶,好几次差点摔倒,到了三楼右侧一间房间停下来,门口守着三两黑衣人,一副戒备的模样,看到冯娇就都松懈下来。
“人怎么样?”冯娇问。
黑衣人答:“江夫人,在里面。”
话音刚落,江晚笙就推开他们冲了进去。
“小庭!”
江晚笙进去以后就看到江庭骨瘦如柴的身子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床上仅有一张被子给他当软垫,身上连张盖的都没有。他脸无血色地躺在那儿,手上的针头被拨掉,却因为没有处理好而肿起一个淤青的血包,看得江晚笙心疼得不行。
“小庭,快醒醒,是姐姐。”江晚笙过去扶起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脸颊。
江庭虚弱地睁开眼睛,因为长年受病魔的折磨,他眼睛特别深,看到江晚笙,干着嗓子唤道:“姐,你来了?”
他声音嘶哑得不行,江晚笙眼泪忍不住就落了下来,咬着下唇点头:“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啊?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说完她又不等他回答,直接将她扶了起来,“我们现在就回医院去,姐让苏医生给你看看。”
江庭靠着她娇小的身子挪了两步。
“站住!”冯娇却踩着高跟鞋上前,挡住二人的去路。“我们说好的,你不会想赖账吧?”
江庭看了江晚笙一眼,小声地问:“姐,什么说好的?”
江晚笙不想让他知道,于是朝他安慰一笑,扶着他在床上重新坐好,柔声安慰:“没什么事,姐姐会处理,你等姐姐几分钟,好不好?”
“好。”江庭乖巧地点头。
江晚笙这才站起身,不耐烦地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来递给冯娇,江影月跳过来抢过去,一脸洋洋得意之色。“早交出来不就行了?”说完她打开信封抽出支票,一眼就看到了上面厉封秦三个大字,不过让她震惊的是,这居然是一只空白支票。
“妈!你快看!”江影月将支票递给冯娇。
冯娇只是扫了一眼,脸色一变:“死丫头居然敢骗我!你不是说只有一百万吗?”
听言,江晚笙心里咯噔一响,糟了!她忘了厉封秦给自己的是空白支票!
'正文 第22章 人走茶凉'
第22章 人走茶凉
“还给我!”
江晚笙伸手想去抢!
江影月趁机躲到冯娇身后,两个黑衣保镖也拦了上来。
“死丫头,拿到手的东西岂有还回去的道理?”冯娇冷笑一声,想到那张空白支票,不由得眯起眼睛:“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厉总居然会给你一张空白支票,想必费了你不少功夫吧。”话落冯娇不住地在她身上打转,眼神极为嘲讽:“果然跟你那母亲一个样子,骚!”
“你胡说八道什么?把支票还给我,我答应了厉封秦只要他一百万!”江晚笙挣扎着想上前去,两个黑衣人却直接控制住了她,冯娇冷笑一声跟江影月离开,江晚笙气得眼眶发红,身后传来江庭微弱的叫唤声:“姐,姐姐……”
听言,江晚笙才想起江庭还在等她,顾不得其他,只好赶紧回头,两个保镖见她不再上前,便退了出去。
“小庭,你怎么样?”江晚笙扶起虚弱得不成样子的江庭,心紧紧被揪起。
“姐,冯阿姨是不是抢了你什么东西了?姐姐那么紧张,小庭去帮姐姐抢回来。”说着江庭就挣扎着要起身,奈何常年卧床的他早已没有了什么力气,一起身就差点跌倒,幸亏江晚笙眼明手快地扶住了他。
“别,不用了,那不是姐的东西,冯娇她想要就让她拿去吧,姐先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嗯。”
于是江晚笙搀扶着瘦小的江庭朝楼下走去。
夜里十二点,江晚笙才扶着江庭进了原来的病房,值班的护士将江庭安置好了以后,让江晚笙去把住院手续给办了。
江晚笙身上已经没有钱了,只好去走廊给冯娇打电话,可打了好几个冯娇根本不接,江晚笙气得握紧拳头,又给江影月打了过去。江影月倒是很快就接了电话,“我的好姐姐,大半夜的你想干什么?”
“你问我想干什么?倒不如想一想你们答应过我什么?江庭我已经送到医院了,医生让办住院手续和交医药费,你们不应该过来负责吗?”
“负责?”江影月娇笑一声,缓缓道:“我和妈什么时候说过,要负责你们的医药费啦?”
“你!”江晚笙被她噎得一阵无语,差点破口大骂,“你们什么意思?之前明明说好给了钱就会垫付医药费的,现在钱拿到手了,你们连人都不管了?”
“江晚笙,你搞清楚。你现在给我们的钱只不过是还之前江庭住院所花的费用,我和妈还没问你说不够呢,你还好意思开口要以后的医药费?哼,反正那是你弟弟,医药费你就自己想办法咯,我们呐,是一分钱都不会再出的,如果你想不办法,那就让那个病殃子死掉好了。”说完,江影月径自挂了电话。
“江影月!!!做人不能这么无耻!”
深夜的走廊里,江晚笙忍不住低吼了一句,然而手机里只传来一阵忙音,让江晚笙更是气上心头,她颤抖着双手,几乎想把手机给砸出去!
顿了顿,她忍住了这个冲动。
现在她走投无路,如果把手机砸了,她会失去一切联系,到时候就真的没有办法了,于是江晚笙试图给手机列表里的联系人打电话。
“喂,舅舅,对,我是晚笙,很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只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小庭病了,您能不能……”
嘟嘟——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江晚笙握紧手机,呆愣了片刻,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她重新拨通了一个电话。
“二叔,是我,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小庭住院没医药费,我……”
嘟嘟——
电话依旧被挂断了。
江晚笙咬紧下唇,脸色苍白得像一个没有生气的瓷娃娃,摇摇欲坠,江庭还躺在病房里,她不敢放弃,只好一个电话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可是这些人!在父亲生前都受过他恩惠的人!一个个都不愿意站出来帮忙,甚至连几千块都不愿意借给她!
人走茶凉大概就是这个理。
最后江晚笙实在走投无路了,电话都打完了,可是没有一个愿意出来帮忙的,她再也控制不住,身子无力地沿着墙壁滑落,埋头抱着自己的膝盖落泪。
怎么办?没有人愿意借她钱,小庭的医药费那么昂贵,她以后要去哪里找那么多钱?沈瑶她的家庭也处于低谷期,她根本不好意思向她开口说要借钱。
爸爸,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地丢下我们姐弟俩,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办?
“晚笙?”头顶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
江晚笙从膝盖中抬起头,泪眼婆娑。
苏瑾墨一惊,那两只眼睛饱含着泪水,红通通的,像兔子的眼睛。江庭住院这么长时间,她三天两头到医院跑,每次见面都是笑脸迎人的,很有礼貌也很有爱心,可现在她蹲在这里可怜兮兮地抱着膝盖哭。
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苏医生……”江晚笙看到苏瑾墨,慌觉丢人,忙伸手慌乱地抹去脸上的泪水,可却越抹越多,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苏瑾墨看不下去,隐隐觉得心疼,上前扣住她轻细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苏瑾墨总是一袭白衣大卦,留着短碎发,待人温和有礼,就像一个谦谦君子。
就像此时,他从口袋里取出手帕,轻柔地替江晚笙拭去了脸上的泪水,一边柔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哭?”
他靠近时,江晚笙还能闻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气息,是消毒水的味道,不过并不讨厌,她忍住泪意,反问:“苏医生,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医院?”
“今天值班,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这么还会在医院?还蹲在这儿哭?”苏瑾墨将手帕塞进她手心里,“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轻柔,缓和有力,一下子就撞进了江晚笙心里。
忽然,江晚笙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找他帮忙。
思及此,江晚笙咬住下唇,将自己的来意说清楚,然后有些着急地抓住苏瑾墨的手,“苏医生,我知道我的请求可能会让你很为难,可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帮小庭垫一下医药费,我过几天就还给你!”
对着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