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蜜爱之娇妻难驯-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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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好意思,我们家小二真是……”宋一唯叹了口气。
“不是……”
“你不用和我不好意思,以后也得喊我一声妈,都是女人,不用……”
“我是嘴巴破了,用不到这个!”
宋一唯脸上滑过一丝错愕。
“还是谢谢伯母,我自己去找找药膏!”
姜熹翻了半天,找了药膏,就去洗漱间对着镜子涂抹。
宋一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还是在未来儿媳妇儿面前,她跑进厨房,将头靠在自己丈夫后背上,“燕泽……”
“怎么了?”裴燕泽往后退了一步,“有油,你别靠太近。”
“我……”宋一唯将经过和他说了一番,惹得裴燕泽一笑,“你说……哎,那孩子肯定觉得我这个做婆婆的为老不尊!”
“你也是,不问清楚就……”
“你看她那模样,我还以为……”宋一唯叹了口气。“真是丢死人!”
虽然快五十了,不过宋一唯这辈子跟了裴燕泽,一点苦都没吃,就是厨房都没下过,此刻露出小女儿的娇羞,但是惹得裴燕泽一笑,“好了,以后注意点,你也是要做婆婆的人了,平时在自家孩子面前闹闹就算了,那孩子……”
“以后都是我们的孩子,怕什么!”宋一唯干错破罐子破摔。
“你若是这么想还怕啥。”裴燕泽伸手将她推出去,“去洗洗手,待会儿就吃饭了。”
“你问过那丫头的口味了么,她不喜欢吃怎么办!”宋一唯站在他身边。
“刚刚问了一下,说是不挑食,临城的饭菜偏甜,那丫头嘴角破了,我就做的清淡一点,大晚上的,太重口也不好。”
宋一唯点了点头。
过了约莫二十多分钟,两菜一汤已经上桌,姜熹真的有些诧异,裴燕泽手艺真的很好,色香味俱全,光是闻起来就很有食欲。
“多吃点。”宋一唯笑着招呼姜熹。
“没想到伯父手艺这么好。”
“你伯母嘴巴叼。”裴燕泽夹了一个青椒放在宋一唯碗里,立刻引起了她的不满,裴燕泽却不管她,“必须吃了。”
“我真的……”
“青椒维生素多。”裴燕泽不理会她紧蹙的眉头。
中午吃饭的时候,姜熹过于紧张,根本没注意到宋一唯挑食。
宋一唯估计也不想在姜熹面前难堪,一根青椒吃得极为艰难,这好不容易吃完,长舒了一口气,又一个青椒落入了她的碗中,姜熹看着宋一唯显然要跳脚了,低头憋着笑。
“以前只是会做一些简单的,只是你伯母她怀孕之后,胃口就很差,就多捉摸了一些。”裴燕泽招呼姜熹吃菜,“你若是喜欢什么,不用客气,和我说,估计这几年会常驻京都,机会很多。”
姜熹点了点头。
吃了饭,姜熹主动去洗碗,宋一唯心满意足的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姜熹的背影,“这孩子倒是不娇气,挺好。”
因为担心燕持的婚事,她接触过不少名媛闺秀,虽说也有为了表现,在他家吃了饭,主动去洗碗的,不过这种事情,你是第一次做,还是经常做,一眼便看得出来。
“小二倒是有福气。”裴燕泽喝了口茶,“这孩子你记起来没,就是之前721空难中,那个我和你提过的小女孩。”
“嗯?”宋一唯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
“你忘了么,燕殊执意说要把她带回去的那个,头发后来剪得短短的……”
宋一唯睁大眼睛,显得很不可思议,“这……这不是……”也太巧了吧。
“我看燕殊那小子是蓄谋已久,临城距离京都何止千里,若说巧遇?打死我的都不信!”裴燕泽耸了耸肩。
“这小子真是……”宋一唯咬牙,“从来没听他说过啊。”
“估摸着在心里憋着呢,之前爸说要离开京都去养老,这小子直接给他敲定了临城那边,当时我还奇怪,不过后来想想,临城偏南,地势平坦,常年也没什么自然灾害,四季如春,温暖湿润,很适合养老,也就没说什么,我估摸着这小子心里早就憋着坏了。”
宋一唯叹了口气,“从小就这德行,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他和秦家老大打架,回来被爸给揍了一顿,这事儿本来还以为就揭过去了,过了整整一年,这小子趁着秦家老大落单,愣是把人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你说他怎么就能憋着这么多坏水呢!”
“可能和你一样。”裴燕泽轻笑。
“你说什么!”宋一唯立刻不满了,“你说他像谁!”
“像我,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宋一唯冷哼。
她年轻时候脾气着实不好,整个京都的人几乎都被她得罪得差不多了,不过“借着”裴燕泽的光,她倒是过了一辈子“耀武扬威”的日子。
京都人都说,生得好不如嫁得好,最典型的莫过于宋一唯!
“伯父伯母,我弄好了,你们还不去休息么!不早了!”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
“时差没调整过来,你去睡吧,早点休息,今天也辛苦你了。”裴燕泽说话低沉带着一丝官腔,却也带着一丝父亲特有的慈爱温柔。
“嗯,那我先上去了。”
秦家
燕笙歌和轩陌架着秦浥尘到了家。
管家听着动静,被瞬间惊醒,“少夫人,少爷这是怎么了?”
“喝多了!”燕笙歌扶住秦浥尘上楼。
管家立刻走到秦浥尘另一边,“轩少,我来吧。”
“嗯。”轩陌立刻抽身出来。
楚衍此刻坐在沙发上,屁股还是有些疼,他伸手揉了揉屁股,此刻电话就响了。
“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看你有没有出去喝酒。”那头的人放下手中的笔,伸手捏了捏眉心,“听你口气,清醒得很。”
“那是必须的啊,你说了,不许我超过十一点还在外面的。”
“楚楚,你屁股怎么样!”
“疼死了!”楚衍抬头看着轩陌。
另一头的男人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刚刚推门进来的仆人手中端着咖啡洒了一地,立刻跪在地上清理。
“我们回去吧,我给你看看。”
“需要抹点药膏,疼死我了,马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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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殊真真不要脸,打死他……
燕殊:还不是你弄得,你还敢说!
我:我什么都没做,又不是我让你那啥的……
燕殊:你还有理了!你过来!
我:那个……咳咳,熹熹啊,熹熹——
燕殊:你再叫我打你!
我:哼╭(╯^╰)╮不要脸,醉酒耍酒疯,还对人家做了那种事,别不敢承认!
燕殊:那是正常生理需求!
我:禽兽的需求……
314 四少使坏,恶犬咬人(二更)
F国楚家
男人裹着一件黑色的睡袍,双手攥紧手边的文件,浓密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轩陌?
“楚楚!”男人强压着心里那一丝焦躁。
“大哥,怎么了!”楚衍摸了摸屁股,摔了一跤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疼,现在怎么像是要摔成四瓣了。
“你怎么了!”
“摔了一跤,疼死我了!”
“你多大了,摔跤?”男人抿着嘴唇,不过自家弟弟又不是会说谎的人,男人这才松了口气。
“哎呀大哥,不小心而已。”楚衍笑得格外没心没肺。
“已经不早了,你就别去轩陌家了,我安排医生去家里。”
“别啊,轩家爸妈反正也不在家,我准备去他家住一晚,这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吧,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能搞定,不用大哥操心了。”
“嗯!”男人果断挂了电话。
看着乳白色地摊上氤氲成一片的咖啡渍,眉头又拧成一团。
“我立刻收拾,马上就收拾好。”
“换个地毯。”男人说着合上手边的文件,就往房间走,楚楚那家伙还真是乐不思蜀了,让他去找人,他倒好,去京都常驻了。
秦家
燕笙歌安顿好秦浥尘,就去楼下送轩陌和楚衍,只是两个人已经离开,她伸手揉了揉肩膀,真是酸死她了。
管家也下楼,“少夫人,换洗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您来,还是……”
“我自己来,你睡吧。”
“嗯!”
燕笙歌回到了他们的房间,床头挂着两个人的巨幅婚纱照,秦浥尘睡得十分安稳,就是一路上的颠簸都未曾醒来,燕笙歌伸手揉了揉眉心,这家伙也真是够了。
她伸手去帮秦浥尘脱衣服,秦浥尘忽然眉头皱辰一团,忽然直接从床上爬起来,直接往洗手间冲。
趴在马桶上就呕吐起来。
燕笙歌急忙跟着跑进去,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样?”
秦浥尘摆了摆手,抬手按下冲水地方,擦了擦嘴角,睁开眼睛,冲着燕笙歌一笑,“笙笙……”
“嗯,我扶你起来,地上凉。”燕笙歌趔趄得将他扶起来,秦浥尘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笙笙……”
“嗯,我在!”
秦浥尘不厌其烦的叫着,燕笙歌应着,没有一丝不耐烦。
其实从始至终,他们都错了!
他们之间……
是她先招惹了秦浥尘!
在秦家见到他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他坐在树下,仰面望天,阴影投射在他脸上,洒下了一片斑驳的阴影,秦浥尘扭头看着她,燕笙歌真的被惊艳到了。
她可从未在京都见过如此惊艳绝尘的人,燕殊为参军之前,长得就足以让人惊艳,只是那抹帅气中多了些邪肆放荡,而他则十分干净!
那双眼睛通透清明,澄澈而又干净,没有一丝杂质,干净得不像话,或许是阳光过于灿烂,他伸手遮住阳光,眯着眼睛盯着燕笙歌,忽然莞尔一笑。
就在那一瞬间,燕笙歌仿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只是他的爱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病态而又狷狂,那又如何,她爱他,她可以忍受他的一切。
世人只看见秦浥尘追着她跑,却不知,先招惹他的人,就是自己!
“笙笙……”秦浥尘勾手,抱着燕笙歌一齐倒在床上。
张嘴就往燕笙歌的身上啃,燕笙歌伸手抱住秦浥尘的脖子,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嗯——”秦浥尘闷哼出声。
“笙笙……”秦浥尘似乎清醒了一些,伸手抚摸她的小脸,低头吻住她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我弄疼你了。”
“没有。”燕笙歌摇了摇头。
“我想要你!”秦浥尘吻了吻她的脸颊。
“好。”燕笙歌舒然一笑。
秦浥尘吻住她的嘴角:“笙笙,我爱你!”
“嗯。”燕笙歌忽然勾起嘴角。
秦浥尘酒喝多了,而这一夜两个人几乎都没睡,折腾到了天亮,秦浥尘睡了一个多小时,生物钟就让他睁开了眼睛,床上凌乱异常,还有一丝殷虹的血迹。
他懊恼得伸手扯了扯头发,燕笙歌睡得很熟,他扯过一条毛巾,裹着燕笙歌,抱起她就往洗漱间走。
曾经的他是家族弃子,而她是天之骄女,云泥之别,众人都说他用尽手段就为了得到燕家的支持,继而继承秦家的家产,其实……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她。
燕家
燕殊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八点半了,他的头就像是要炸开一样,他双手撑着床慢慢靠在床头。
蚕丝被子从他身上滑落!
燕殊陡然睁大眼睛!
我去——
为什么他一件衣服都没穿!
燕殊伸手拍了拍脑袋,他记得昨晚为了给秦浥尘灌酒,他自己也喝了不少,后来他就喝多了,好像和楚楚吵了一架,然后就回家了,然后……
燕殊陡然想起了什么,他昨晚对姜熹做了什么!
我去,燕殊,你特么的简直是禽兽啊!你怎么能趁着喝醉酒,就对她用强啊,你丫的还是个男人么!
简直要死,要死!
燕殊立刻起身穿起衣服,都没洗漱就往下面冲。
宋一唯正坐在池塘边,手边放着温热的牛奶,裴燕泽和燕老爷子正在对弈,姜熹却不见了踪影。
“怎么这样就冲了下来!”衣服纽扣都扣错了,宋一唯起身。
“熹熹呢!”
“她送小羽去了小笙那边,待会儿就回来。”宋一唯示意燕殊跟自己进客厅。
“妈,我去找她!”姜熹该不会生气了吧,他怎么记得姜熹当时是很生气的。
“她待会儿就回来了,你急什么,你看看你自己,这是什么样子,就这样出门?你要脸,我还要脸呢!”宋一唯冷哼,“坐下,我和你说点事。”
“妈——”燕殊话没开口,就被宋一唯打断了。
“虽然我和姜熹处得不久,不过这孩子品性不错,脾气也不很好,可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欺负人家吧。”
“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燕殊扯了扯头发,头疼得要死。
“昨晚你把人家小姑娘欺负成了那样,你还想不承认,她今天穿着长袖长裤出门的,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你好歹有个度,知道没!”
“妈,其实昨天我稍微喝了点酒,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
“还不是你自己要喝的。”宋一唯轻哼,“你没有你大哥的酒量,就少喝点,我可和你说了,你别把人气跑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我怎么会把她气跑了啊!”疼她还来不及呢。
“自己把握好分寸,听着没!”
燕殊点了点头。
“去洗漱一下,下来吃点东西,瞧瞧你像什么样子。”
燕殊认命的往楼上走,进入房间,直接进入浴室,拧开花洒,冰凉水从头浇到脚,昨晚的片段也慢慢在他脑海中浮现。
我靠,燕殊,你特么的也太禽兽了,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而且还笑得那么猥琐!
做梦?我去,简直没脸见她了,要死要死!
燕殊下楼,就看见平叔在忙着斟茶倒水,“有客人?”
“沈老爷子和沈老太太来了。”平叔招呼下人准备茶水。
燕殊挑眉,挑这个时候。
随着一阵笑声越来越近,沈老爷子和燕老爷子一齐走了进来,“沈爷爷!”燕殊见着他还是显得有些尴尬。
自己那时候在沈家,好事没做,好话也没说。
沈老爷子只是干笑两声,随即落座,沈老太太死死抿着嘴唇,只是看向燕殊的眼睛,却像是利箭一样,倒是让宋一唯心里很不舒服。
裴燕泽搂着宋一唯的肩膀,附在她耳边,“前些日子,就是小殊带了人去沈家捉人的,还发生了枪战,沈安安也是那个时候替他受的伤。”
宋一唯挑眉,瞪了裴燕泽一眼,这事儿怎么不早和她说。
一群人落座,闲聊了几句,沈老爷子打量着燕家,“老沈,你在找什么!”
燕老爷子喝了口茶,神情惬意,他们估摸着是来找沈廷煊的,可是那孩子已经不在燕家了。
“我听人说廷煊……”
“他在战家。”燕殊开口,“战北捷和他很投缘,硬要拉着他认弟弟。”
沈老爷子眉头紧蹙,本来慈爱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愠色,“认弟弟?”
“这不是好事么。”燕殊背靠在沙发上。
“战家也同意?”
“战叔叔在外地,况且这事儿应该也不会拦着。”燕殊解释道,“不知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