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蜜爱之娇妻难驯-第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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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难道不是他成心带来的么!
一个男人递给秦振理一个牛皮纸袋,那上面贴着一个泛黄的便签纸,写着秦浥尘的名字,“就是这个,你应该很熟悉吧,这么大的公司,试问要如何交给一个心理有疾病的人!”
“你这是造谣!”燕笙歌咬牙。
真的是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会有这样做父亲的。
“我造谣,那你们就自己看啊!”
秦振理虽然这么说,不过谁敢上去拿文件啊,那不是找死么!
“能让我看一眼么!”姜熹将孩子交给秦家的保姆,直接走过去。
秦振理倒是毫不避讳,直接递给了姜熹。
那态度嚣张得很。
姜熹直接打开文件,“秦先生,您的意思是,但凡是看过心理医生的,就是有心理疾病,甚至在你口中,就是神经病?”
姜熹还以为真的是什么大事,“现在这份诊断报告就在我的手里,这里面明确记录了秦浥尘从十岁开始,直至成年之后的一系列心里健康状况,除却有一些偏执型人格表征,我还真没看出来有什么你所说的精神病!”
“这还不算是精神病么,那上面都说了有妄想症,被害症,这些难道还不是精神病么!”秦振理就是粗略看了一下,这上面都是专业术语,他哪里记得如此清楚。
“那请问你没有看见最后这一栏的诊断报告:病人精神状态良好,身体健康,思维正常,并没有任何异常!”姜熹轻笑,“我是心理医生,我比你清楚这一份是什么!”
“你是燕家人,自然偏帮他们!”
“这不过是他每年的健康报告而已,现在的社会大家压力都很大,看得心理医生很正常吧,我想在座的各位,会给心理医生做疏导的应该不少,难不成就凭着这一份报告,就说他有精神病,这完全就是污蔑!”姜熹直接将报告扔在地上。
“我靠,吓死宝宝了,我还以为浥尘真的……”楚衍话说一半,又被咽了下去。“真是无语了,人家看个心理医生都说是有病,有你这么做父亲的么!”
燕笙歌轻笑,“确实没有。”
她的眼中尽是嘲弄,“有哪个做父亲的,会在大庭广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诋毁自己的儿子,从他一出生,就没对他负过一天责任,现在这么说他,你还配为人父么!”
“就是就是,你的良心不会痛么!”楚衍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轩陌伸手扯了扯他,“你就不能安分点儿么!”
“我是真的没见过这样的,这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你们家的开销哪一样不是从秦氏划出去的,每年分红还一分不少的拿着,浥尘对你们不错了,你们倒好,倒打一耙,现在一盆脏水泼过来,你们到底是何居心,一大家子过来,这不是成心欺负人么!”
“谁说不是呢,还真以为人多势众,就可以欺负人了!”燕殊笑了笑,燕殊走在姜熹身旁,一脚踩在那份病例报告上。
“那份报告上面的说得明明白白,他的心理不正常,你别以为你是心理医生,就能糊弄我!”
“我真的觉得智商是个好东西,可惜啊……”姜熹微微耸肩,“你并没有!”
“你……”孙静闲气得咬牙,“这是我们秦家的事情。”
“我只是一个看不过眼的人罢了,难不成一句实话都不能说了么。”姜熹嘴角微微往上一扯,“你们把这个东西拿去给心理医生看,我倒是看看,谁会和你们说,这是一个可以证明秦浥尘有病的报告,就算是想要污蔑人,你也得先做好准备吧。”
“我看得很清楚,这上面清楚明白的写着他有病!”
“那我告诉你,就算是心理疾病,也不是不能治愈的,现在社会压力这么大,抑郁症,自卑、敏感、冲动……”姜熹说得很快,一下子列举了一长串,“现在这些都是很常见的心理问题,按照你这么说,这些都是神经病么!”
姜熹忽然伸手指着刚刚进门的燕持。
燕持身后还有刚刚进门的燕老爷子,在宋一唯的搀扶下,拄着拐杖,他微微拧着眉头,右脸的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对了,大哥的强迫症是众所周知的,按照你们这么说,强迫症在心理疾病中,是属于神经症,按照你的逻辑,大哥是不是也有神经病!”
燕持怔愣的看着姜熹。
这一进门,就被人指着头说是神经病,这滋味……
实在是有些特别。
不过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的气氛却着实很是尴尬,一群人围在一起,而且明显分成了两个派别,这是和秦家直接起冲突了,这满月酒不是没有开始么!
宋一唯微微挑眉,看着燕持本来冷峻的脸,慢慢的冷若冰霜,倒是扑哧一笑。
“这个确实是病,得治!”
宋一唯这话倒是缓和了一下气氛。
“怎么回事?”燕持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倒是比燕殊晚了一些。
“哦,有人拿着一份心理诊断书,硬要说浥尘得了精神病!”燕殊无所谓的耸肩。
本来大家看着秦浥尘的目光已经发生了些许变化,尤其是在秦振理拿出整顿书的一刹那,不过当姜熹一席话说完,众人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有些家庭甚至还有自己的心理医生,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
这秦振理闹了这一出,摆明了要给秦浥尘泼脏水,只是忽略了这二少的媳妇儿,人家就是做心理咨询的。
“谁啊!”燕持何其精明,自然已经猜得到了,“我也很想给他看看,看看我这强迫症,是不是也是心里有问题!”
“秦先生,谁没有个心理问题啊,就算是没有心理疾病的人,都会找心理医生进行定期的心理疏导,况且……”姜熹一脸鄙视的看着秦振理,“您作为父亲,您的儿子在十岁的时候,因为差点出了车祸,导致有些抑郁,您这位做父亲的不闻不问难道都不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燕老爷子拿着拐杖捶打着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那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爷爷,就是有人说浥尘有病!”燕笙歌立刻搂住燕老爷子的胳膊!
“呵——谁这么大胆,我倒是很想听听,浥尘是怎么有病的。”燕老爷子直接走过去,“说吧,我也很想听听,我曾外孙女的满月酒来捣乱,只是不把我燕某人放在眼里不是!振理,你说是吧!”
燕老爷子眼神冰凉,看得秦振理遍体生寒,孙静闲下意识的攥住了秦振理的手,手心冰凉!
432满月酒(4)诛心,流产(4更)
之前因为燕笙歌和秦浥尘的婚事,秦振理曾经被燕老爷子训斥过,加上这位老爷子和自己那位一直经商的父亲不同,这位是军功赫赫,以前在京都是远近驰名的脾气火爆,十分护短,退居二线之后,就含饴弄孙,极少露面。
燕老爷子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秦振理也是听得心惊胆战。
“怎么了,怎么没人说话了,刚刚不是挺热闹的么,我也很想知道,这浥尘到底是怎么个有病法,我倒是很想问问,这人到底是几个意思,这是说浥尘有病,还是说我这个老头子啊!”
众人哗然,不敢作声。
姜熹已经回到一侧逗弄着秦小蛮。
“唔——”秦小蛮的小脸被姜熹一戳,就呀呀的叫了几声,那声音像个温顺的小猫咪,姜熹扑哧一笑,“还是小孩子比较可爱,舅妈啊,还希望你永远不要长大,这大人的世界勾心斗角的,着实可怕,不过幸亏,你有个疼你爱你的好爸妈。”
姜熹这话在安静的大厅显得格外的清晰,这完全就是说给秦振理听的,分明就是在讥讽他啊。
“啊——啊——”秦小蛮忽然伸手小手去扯姜熹的手指,她的手很小,堪堪可以攥住她的一只手指。
“二嫂,小蛮看样子很喜欢你啊。”燕笙歌直接走过去,爷爷都过来了,料想这秦振理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是啊,这小模样,真是可爱……”
秦小蛮眼睛很大特别黑,睁得大大的,小脸圆鼓鼓的,煞是可爱,胖乎乎的小手就像是棉花一般。
燕笙歌侧头看了看,询问保姆:“小羽呢?”
“小少爷刚刚还在这边,我马上去找找。”
燕老爷子环视一圈,“怎么了,没人说话啊,我看啊,这人分明不是在说浥尘有病,是准备说我,这是我们燕家的孙女婿,这么着,就有人这么看不惯,这么按耐不住的想要往他身上泼脏水,这是说我看认不清,找了个这么个人做孙女婿?”
“燕伯伯,您这话说得就有些言重了,谁敢这么想啊!”
燕老爷子这话着实是字字诛心,秦振理早先听说,燕老爷子身体不太好,已经不常出门了,前些日子上面召开了一个大会,邀请了这位两个月,愣是没出席,甚至有人说,燕老爷子身体已经大不如前,现在都不出门了,现在看来,人家精神好得很嘛
“你们家的事情我不是不知道,浥尘母亲过世的早,他爷爷走的时候,也曾经和我说过,让我好好照顾他,怎么着,你父亲走了才多久,这是准备过来砸场子还是干嘛,你是没把我看在眼里啊!”
燕老爷子本就是个严肃的人,这若是板着脸的模样,着实挺吓人的。
这位原来在军中可是让许多军官闻风丧胆的人物,秦振理听的心里发慌。
“燕伯伯,我不是……”
“什么不是,这是什么东西,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燕老爷子拿着拐杖拨了拨被姜熹扔在地上的病历。
“你这位做父亲的不尽责,现在还来污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你很疼爱承宇和圣哲,可是浥尘难道就不是你儿子么,人的心都是偏的,可也没你这么偏心的!”燕老爷子轻哼,“浥尘我是一直当孙子看待的,你们若是想要欺负他,问过我没有!”
“燕伯伯,我哪里能欺负他了,我这不是想来看看孙女么!”秦振理被他说得冷汗直流。
“燕伯伯,我们确实是来看看孙女的……”
燕老爷子目光从孙静闲身上扫过,森然而又冷冽,“我可不是你的伯伯。”
孙静闲脸色一白,伸手出去,宋一唯立刻扶住,“爸!”
“振理啊,这做人啊,不能这么亏心,这么多年了,你是怎么对待浥尘的,这京都的人看得很明白。”
“燕伯伯……”
“孙静闲!”燕老爷子目光直视孙静闲,“当年你进秦家的时候,可是说的很好听,你和振理是真爱,绝不是来图谋秦家的财产的,我这人年纪虽然大了,不过记性不错,你们若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他,我是断断饶不了你们的,况且……”
燕老爷子冷哼!
“做人要知足。”
燕老爷子这话明显就是在敲打孙静闲,说得孙静闲脸色惨白,却半个字都回嘴不了。
一侧的夏蔚然垂着头,根本不敢抬头。
不远处的秦圣哲要过去,却被白露拉住了胳膊。
“放开我!”
“你现在过去干嘛,找骂不成,这燕老爷子来势汹汹,你还过去当靶子啊!”
“我……”秦圣哲叹了口气,“对了,玉书玉函两个小子呢。”
“刚刚还在这儿的,我去看看。”白露说着提起裙摆,在两个保姆的搀扶下往后面走去。
“燕老爷子,我知道。”孙静闲咬着牙,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肉里面也浑然不觉。
“知道就好,拿着这地上的东西,走吧!”
燕老爷子这话明显是在赶人了。
秦振理嗫嚅着嘴巴,“燕伯伯,您这是什么意思……”
“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么,这么热闹的场合,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的,这平素也没见你们关心过小笙,现在来看什么孙女!”燕老爷子是谁!
需要给他面子么!
“玉书玉函呢,赶紧叫上!”秦振理咬牙!
唤作燕家的任何人,这秦振理都能反驳几句,偏生是燕老爷子,他是根本不敢回嘴啊!
这燕老爷子就是拿着拐杖朝他身上招呼,他都不敢呛声。
另一侧
酒店的院子里有个秋千,有些陈旧了,上面积攒了许多的灰尘,这是专门用来观赏的,秦序羽拿出口袋中的面纸仔仔细细擦了两遍,这才坐在上面荡了起来,他的脚够不到地面,只能扭动着身子让秋千晃动起来。
而此刻从酒店里面跑出来两个小男孩,两个人都很胖,一个顶着西瓜头,而另一个头发则是留着现在最流行的发型,中间很长,周围被推得很短,他们看见秦序羽就往他冲过去。
“秦序羽,你也来了!”小胖子迈着小短腿冲过去!
秦序羽冷哼,我妹妹的满月酒,我来不是很正常么!
秦序羽想要从秋千上下来,他的脚刚刚落地,忽然秋千被人一推,他整个人直接俯冲到地上!
“啊——”秦序羽忽然喊了一声。
秦序羽的保姆正好出来找人,立刻冲了过去。
秦序羽整个人趴在地上,小脸埋在草地里,疼得他睁不开眼睛,他的身侧站着两个熊孩子,忽然大笑起来,“哈哈,狗吃屎,哈哈……”
“真逗!”
秦序羽居然直接从地上面爬起来,秦序羽的额头被磕破一点,身上都是草和泥土,双手都是泥巴,上面嵌入了一点石子,他还穿着短裤,膝盖被摔得通红,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却愣是没掉下来!
他直接走到那个小胖子面前,直接将他推倒:“秦玉书,你凭什么推我!”
小胖子猝不及防,一屁股摔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白露也正好跑了出来,这秦家的保姆,一直半推半就的挡在她的前面,她这肚子又不能乱动,呕得要死!
“哇——秦序羽欺负人!”
“我就欺负你了,谁让你推我!”秦序羽说着就踢了一他一脚,而另一侧那个秦玉函立刻冲过去要打秦序羽,保姆已经快步冲了过去,将秦玉函一把拉开,秦序羽一脚踹在了秦玉函的腿上。
“嗷——秦序羽,你敢打握!”
“我就是打你怎么了!”
而此刻有人进屋通知了他们:“少爷,少夫人,不好了,小少爷和玉书玉函两位少爷打起来了!”
燕笙歌拧眉,直接往外面走,姜熹挑了挑眉,抱着秦小蛮坐在凳子上,外面人多,她还是不去凑热闹了,免得被人冲撞了。
只是安心逗弄着怀里的小奶包。
秦浥尘走得很快,很快走到了秦序羽身边,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秀气的眸子微微拧起。
秦浥尘也不说话,秦序羽歪头看着秦浥尘:“爹地,他们欺负我!”
“明明是你欺负我们,秦序羽,你撒谎,哇——”秦玉书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这草地很脏,很快白色的衬衫,就弄得脏兮兮的,很是狼狈。
“哎呦——”孙静闲看着他哭得惨样,伸手把他抱起来,“怎么啦,别哭啦!”
“奶奶,秦序羽欺负人,快帮我揍他!”
“玉书,别胡闹!”
“你们都护着他,我不活啦,啊——”秦玉书又开始撒泼打滚,孙静闲抱不住他,任由着他满地打滚!
秦玉书和秦玉函就好像是比赛一样,这一个哭得比一个厉害,哭得燕笙歌心烦意乱!
不就是摔了一下么,倒是娇气!
秦浥尘伸手将秦序羽抱起来:“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呜呜……”秦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