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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重生火热年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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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长得更高。
  谌文辉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然后突然把手一摊,“拿来。”
  “什么啊?”谌晓玉奇怪地问。
  “成绩报告单啊,还能有什么,给我检查检查。”谌文辉理所当然地说。
  “哦,那个啊。”谌晓玉不介意地应道,跑回屋里拿出了自己的成绩报告单,递给了谌文辉。
  谌文辉仔细地阅读着,嘴角上慢慢浮上笑意,“哎哟,不错哦。咱们侄女这成绩发展下去,考个北大、清华的问题不大啊。”
  “那是当然了。”谌晓玉微微得意地睨了他一眼,“不过,我可不是为了上大学而学习的,学以致用,好好学习并不是为了今后能上什么名牌大学,而是真正学到知识,真正派上用场。”
  谌晓玉摇头晃脑地兜售着她的理论。前世她见多了“高分低能”的高学历人士,所以对于考什么学校这件事情根本没往心里去。
  就像刚刚邓一楠说,他一定要考北京的大学,谌晓玉就在心里暗暗的不以为然,不过,她是不会说出来的,毕竟以邓一楠的成绩,只要考试那天不地震,他想考哪儿都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你这丫头说得还挺在理的。”谌文辉笑着,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书拍了拍,,风吹过书的扉页,上面有行秀丽的字迹映入眼帘,“谌文辉同志北京留念。邓红梅赠。1982年国庆节于北京。”
  1982年国庆节?国庆放假3天,小阿叔没回来,说是学校有活动不能请假。
  看来是去了北京看望邓红梅了。
  她蹙着眉头,怔了有一会儿,心里掠过一种奇怪的预感,仿佛有什么很麻烦的事情就要发生,但是具体是什么,她又说清不清楚。
  “小阿叔,你看的是什么书啊?”谌晓玉一边说,一边从谌文辉手里拿过那本书,是一本《西方现代哲学》。
  “你小孩看不懂的。”谌文辉急忙从她的手里抽过那本书,仔细地抚平封面上的褶皱,又吹了吹书上的灰尘,一副小心翼翼地样子。
  谌晓玉皱了皱鼻子,一副嗤笑的样子,心里却在感叹,小叔叔他们那一代人是有思想追求的,至少在那个年代,青年人热衷的是哲学,世界观,人生观,不像到了后来,一切都“向钱看”了。
  “对了,红梅姑姑回来了吗?”
  “嗯,回来了。这会儿已经到家了吧。”谌文辉叹了一口气,垂下眼睛,心思沉沉。
  “过年了,过年了。。。。。。”大年三十除夕下午四点钟开始,家家户户都开始起了鞭炮,哔哩啪啦,接连不断,震耳欲聋,空气里满是硫磺的刺鼻味道,院子里地上一地的红纸屑。
  时不时,空中炸过一个“二踢脚”,带着呼啸声,“咚------吧-------”引来孩子们一片惊叹;
  那孩子们一个个在院子里炸鞭炮,长长的鞭炮舍不得一口气炸掉,只得从长鞭炮上拆下的一根,两根地炸着,时不时听着“咚”地一声,跟放冷枪似得。
  谌文光今年挣了钱,托人买了一台簇新的十四吋电视机过年前刚刚拿到手,左领右舍来围观的人络绎不绝。
  “哟,文光这是发财了,买个电视机比以前向阳院的都大啊。”
  “是啊,向阳院的才九吋,人影儿都是糊的看不清。”
  谌文光脸上嘴里叼着烟卷儿,手里忙着接着电线,笑容满面,这两年,他总算是为自己争了一口气了。
  “听说今晚有春节联欢晚会,到时候到你们家来看啊。”
  “好嘞,自带小板凳就行了,花生瓜子的,我们家提供。”
  “那怎好意思,让谌奶奶别忙乎了,我们自己带着。。。。”
  到了八点钟,果然是现场直播春节联欢晚会,哑剧表演艺术家王景愚表演哑剧小品”吃鸡”,刘璐璐都快笑得岔了气,直接滚到了谌晓玉的怀里,大叫肚子疼。
  谌晓玉搂着她,看着身边的同样笑得不亦乐乎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二叔小叔,顿时觉得满满的幸福。

☆、第60章 可笑,可乐

  放寒假,过大年,这是谌晓玉最开心的日子了。
  大年三十是谌家最热闹的时候,晓玉的爸爸妈妈和奶奶一起在厨房里忙着做菜,爷爷万年不变的坐在屋内看报纸,一张报纸看了快两个钟头,谌晓玉怀疑他连中间夹缝里的寻人启事都看了一个遍。
  二叔忙着摆弄他新买的电视机,小阿叔和谌晓玉在大槐树下面剥花生米,剥豆子,给那三个厨房里忙碌的人打下手。
  谌晓玉咬着头发丝儿单手绞皮蛋,把谌文辉看得一愣一愣的,“姑娘,你这是跟谁学的啊?”
  谌晓玉只是笑着也不多说。
  前世妈妈去世得早,吴彤与父亲结婚之后,当着面对她算是客气,可是背后却啥家务事都不做,如果父亲说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那谌晓玉晚上肯定是没饭吃,吴彤自己一定是自己吃自己的,决不会多烧她一口饭。
  每逢父亲问起来,吴彤还会说,“哎呦,你这宝贝姑娘可难伺候了,我烧的饭她都不吃的。”
  谌晓玉咬着牙恨不得骂人,吴彤把每一个碗里的菜都用沾了她口水的筷子捣捣,让人能吃得下去吗。
  最损的是家里红烧烧鱼,吴彤会把每条鱼的鱼头直接用嘴巴咬下来,“哎呦,这鱼头你们都不爱吃,只好我吃吧,要不然浪费了。”
  这鱼头她都咬过了,鱼身子晓玉碰都不碰。
  谌晓玉打那时候起就学会了好多家务事,别说是绞皮蛋,她一个人烧一桌子菜叶不是什么难事。
  想起前世受的那些委屈,谌晓玉抬头看着厨房窗口爸爸与妈妈忙碌的身影,微微叹了口气,眼前这一辈子,她无论如何要保全自己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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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邻居们来看电视,一家人的年夜饭吃得匆匆忙,用谌文光的话说,酒没喝尽兴,饭没吃饱。春节晚会看到十点钟散场,做客的邻居们一边兴致勃勃地议论着刚刚的文艺节目,一边告辞,谌文辉就开始叫嚷,饿死了,没吃饱。
  “大过年的,不许乱说话。”奶奶斥责他,在地上还呸了几口吐沫。
  “啊哟,明天才是正式过年呢。”谌文辉扮了鬼脸,“我的意思,同志们,我们再吃一点?再喝一点?”
  他的提议立马得到了谌晓玉的双手赞成。
  “晓玉,时候不早了。不睡觉了?”邵兰茵警告地瞪了她一眼,这孩子一放假就野了,怎么都疯不够似得。
  “妈——,过年不作兴饿肚皮的。”谌晓玉嘟着嘴巴嘟哝着,又去找奶奶般救兵,“是吧,奶奶?过年要守岁的。”
  “那就再吃一点吧,反正菜是现成的。”谌文彬微笑着看了女儿,转过脸对妻子劝道。
  “等会儿没车了怎么回去?”邵兰茵冷冷地瞥了他,“就你事多。”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拿五斗柜上的包,一副准备走的样子。
  谌文彬的脸色微沉。
  “已经都赶不上了,吃完了就骑我的车回去,大哥带着大嫂多浪漫啊。”谌文辉嘻嘻地笑着说。
  “好啊,好啊,爸爸带着妈妈多浪漫啊。就这样说定了。爸爸,男人就要哄着女人啊,快去,快去你老婆,你老婆就同意了。”谌晓玉一边插科打诨,一边暗暗推着自己的父亲。
  谌文彬只好冲着邵兰茵陪笑,“兰茵,就再吃点吧,晓玉也饿着呢。”
  “是啊,妈妈,还有你包的饺子我还没吃呢,下午你剁馅的时候我就闻着香了,馋虫被勾上来了啊。”谌晓玉去拉着邵兰茵的手拎包,撒着娇。
  她倒不是真的饿了,是太贪念着这样的气氛,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没有芥蒂,有的就是浓浓的亲情。
  “去,去,没你说话的份儿。”邵兰茵冲着晓玉蹙眉瞪着眼睛,嘴角微微撇了撇,低了头默不作声,没迈开步子。
  谌晓玉见状,一把拿过妈妈的手提包,赶紧放回自己的房间。
  前世妈妈去世,爸爸另娶,得不到父母的全部的爱,是晓玉心里永远的伤口,这伤口平时掩藏得很好,轻易不被人发现,只有午夜梦回,她自己才知道那种痛苦有多深。
  上一次,她斗败了吴彤,没让老妈被气死,暂时没让那个吴彤介入了他们的生活,但谌晓玉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
  她看不到爸爸妈妈一起手挽手的去逛街,没看过他们一起去看过一场电影,更没有看过他们有任何亲密的举止。
  谌晓玉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孩子,她当然分得清什么是相亲相爱,什么是想敬而远之。
  谌文彬与邵兰茵,她的爸爸和妈妈就是同一屋檐下的两个熟人,各自过着各自的日子。
  “兰茵,忙了一个下午,晚上才吃那么一点点东西,肯定是没吃饱的。”奶奶劝道,“实在不行就跟晓玉挤挤睡,不要回去了,一家人过年在一起才像个样子。”
  “是啊,是啊,妈妈和我挤挤睡啊,我睡觉很老实的啊。”谌晓玉挽着妈妈的手臂,扭着身子央求道,不知道怎么,她的鼻子发酸,奶奶最后那一句话,让她心里有种钝钝的痛,一家人,他们是一家人啊。
  “好啦,好啦,我留下来就是,到时候你睡觉可不准踢人。”邵兰茵拗不过女儿,她转身要出去。
  “妈妈,去哪儿啊?”谌晓玉可怜巴巴地拉着她的衣角。
  “去厨房热菜去,这大冷天的菜都冷了。”邵兰茵拿起门背后的围裙系在身上。
  这边,谌文彬和谌文辉又开始摆桌子,谌文光转身准备出门。
  谌文彬叫他,“文光,你不再吃一点儿?”
  “我去屋里拿瓶好酒来。”谌文光说,“好歹我也是个开饭店,还能没几瓶好酒吗?”
  谌文彬笑着点了点头。
  谌文辉却暗暗嘴唇一撇,低声嘀咕着“爆发户。”
  谌文彬含笑瞪了他一眼,“别小心眼,都这么长时间了,自己的亲哥哥,还有什么不能开解的。”
  谌文辉低了头,不作声。
  谌晓玉笑嘻嘻地看着谌文辉,伸手在脸上画着圈,“小阿叔,爱记仇,心眼比女人小哦。”
  谌文辉敲了她一个毛栗子,“就是你话多。”嘴角也绷不住笑了。
  不一会儿,谌文光拿了一个白瓷酒瓶进来,递给了谌文彬,“哥,看看这酒怎么样?”
  谌文彬端着手里颠了颠,看着那上面那白底红字的商标,“行啊,这酒,还用问嘛。”他说着就拧开了瓶盖,一股奇妙的香气即可在屋里蔓延开来。
  谌晓玉嗅了嗅鼻子,凑了上去闻了闻瓶口,立刻指着酒瓶,嚷嚷道,“这酒一会儿我也要喝的。”
  “去去去,一边去,小孩子喝什么白酒啊。”谌文彬将那瓶子护在怀里,一只手撵她。
  “我就尝尝味道。”谌晓玉可巴巴地说。
  “晓玉啊,小朋友是不可以喝酒的,辣嘴伤肝,一会儿让你妈妈给你倒点那个,那个,叫什么的,对了,可笑。那个你能喝。”爷爷又坐在老藤椅上看书,像是老僧入定,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会儿突然发表意见。
  “可笑?”一屋子的人都愣了,这是什么玩意?
  “哎呦,就是那黑呼呼的,喝到嘴里跟咳嗽药水似得那个。”爷爷见众人不理解,伸手比划着。
  谌晓玉恍然大悟,然后哈哈大笑,“爷爷,那不是叫可笑,那是叫可乐。。”
  “欸,可乐,可笑还不都一样。高兴就行了。”
  是啊,管它可笑还是可乐,高兴就是行了。

☆、第61章 平地风波

  “爹爹,您看文光拿出来的好酒。怎么样啊?您也来一点?”谌文彬赶紧将那酒瓶递给了爷爷。
  爷爷没接,耸了耸鼻子使劲地闻了闻那酒的香气,厚厚老花镜的眼睛很快地瞄了一眼那商标,不易觉察地点了点头。
  谌文彬赶紧给文光使了一个眼色。
  文光长长的舒了口气,赶着上前给老爷子斟酒
  干个体户这两年,爹爹没给过他好脸色,总觉得他丢了祖宗的脸面,每次谌文光与他辩驳,老爷子总是批驳他锱铢必较,铜臭味重,斯文扫地。
  现在看样子,总算是能接受他几分了。
  “吃饭咯,吃饭咯。”谌文辉和晓玉帮着邵兰茵将饭菜端了进来,满满又是一桌子,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重新开宴。
  谌晓玉趁着大家不注意,先给自己先倒了一小酒杯,端着站起来,朗声道,“我这一杯,敬爷爷奶奶身体健康,寿比南山;敬爸爸、妈妈万事如意,敬二叔小叔事业有成,敬我自己学习进步。”说完一仰脖子,咕咚一口,干了。
  “哎呀,赶紧你怎么就喝上了,赶紧吃菜。”
  奶奶和妈妈忙不迭地给她碗里夹菜。
  谌文彬笑着道,“好啊,这酒量不怎样,酒胆可不小,像我。奇怪了,这孩子怎么今天闹着要喝酒呢?”
  谌晓玉辣得吸了口气,小脸绯红,眼睛似波光潋滟,嘻嘻一笑。
  她才不会告诉他们,这酒要是在她的前世就是三十年陈酿,又是如假包换的真酒,不是特供喝不到呢。
  晚上谌晓玉和妈妈挤在一张床上,她好久没和妈妈这样亲密了,非要搂着妈妈的脖子才肯睡。
  邵兰茵没办法,只好让她抱着自己,没过一会儿,谌晓玉就闭起了眼睛,呼吸渐渐沉重,她睡着了,嘴上还挂着甜甜的笑意。
  “这孩子准是让那杯酒灌晕了。”奶奶坐在对面的床沿上,看着晓玉红扑扑的脸蛋,摇着头叹气。
  “可不是。”妈妈应着,悄悄地抽出了自己发麻的手臂,揉了揉,又怜爱地抚了抚晓玉额前的碎发,“放假就随她去了,难得她今天这么开心,就给她尽兴了。”
  “这两年,这孩子是不容易啊。”奶奶喟叹着,“你们是没觉着,我是看在眼里,自从那次你们俩个闹成了那样,她被吓得高烧不退,折腾了好几天才醒过来,我都吓死了。那之后,这孩子就跟变了一个人似得,你没觉得吗?一夜之间就长大了,我看着她天天操心,不是忙着文辉,就是忙着文光,文辉考大学,她跟着后面忙,又是鼓劲又是打气,文光从农村插队回来,她又出主意开店,又是找刘家儿子帮忙,就连你和文彬的事儿,她也没少操心,别看她是个孩子,心里有数得很嗯,你看看今天晚上你说你要走,她都急成那样儿。兰茵,不是我说你们,这两年你们对她关心得太少了,除了学习上。她也不让你们操心,于是,你们就只顾得你们自己。”
  “妈,我没不关心晓玉。”
  “你啊,就是关心她得考试成绩。可是也不想想其他方面,有没有让孩子心里憋屈了。“
  “妈,这两年,我啥都不想,心里就只有晓玉,您这话说得可是委屈我了。”邵兰茵轻声地辩解道,若说她不关心女儿,那是天地良心,除了女儿,她还有什么呢?
  奶奶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说“兰茵,文彬是不好,他对不起你,但是你看在晓玉这么懂事听话的份上,也不能再闹离婚啊。”
  “妈——”邵兰茵低低叫了一声,紧张地附身看了看谌晓玉,摸了摸她的脸,确认她睡着了,才放下心来。
  “妈,我叫您一声妈,是您一直也没把我当外人,您都是把我当女儿看待,以后不管我和文彬怎么样了,我还是认您这个妈,只是我和文彬之间的事情,自从那以后,这心里就堵得慌,唉,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文彬现在还和那女的来往?”奶奶问沉着声音问道。
  “这个。。。。。。。”邵兰茵犹豫了下,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只是听说,还是经常去学校,按道理,她也该毕业了。”
  “哦。”奶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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