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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重生火热年华-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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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说,“晓玉,我要走了。我们就此告别吧。”
  谌晓玉蹙着眉心,疑惑不解,“你走就走呗,我也要回家了。再见。”说着她迈动了脚步就要溜。
  是得赶紧离开了,要不然这样看下去,不知道自己会流露出什么动静,让这人见了又要讥笑得意。
  “我是说,我要离开学校了。”路重庆又说。
  晓玉这才愣住了,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他,“你——你是说,你要转学了?”
  路重庆低头看着她,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微笑,不过笑容却是有点苦涩,“不,不是,转学,我要去部队了。”
  “你去部队?可是你高中还没上完呢,你不是现在考试都是75分以上,都完全都能跟得上了嘛,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去部队呢?就算是想去,你也可以上完高中去考军校啊。”谌晓玉急了,口不择言,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路重庆去部队了,要离开她了,他们就要分别了,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这不是正是自己所希望的吗,是好事啊,可是心为什么被攥着似得,生生的疼呢?
  “晓玉。”路清重庆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不过眼睛里终于有了几丝欣慰,
  这丫头还是有点舍不得我的吧。
  “我不是因为跟不上功课去部队的,我是真的想去锻炼锻炼。学校的生活不是很适合我,我在这里找不到价值感和目标,就像你们说得,在这里我没有目标。。。。。。”
  “我们说过吗?我们?我?还有谁?”谌晓玉莫名其妙。
  路重庆还是在笑着,嘴角微动,轻轻地说,“邓一楠啊。”
  谌晓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张口结舌。

☆、第73章 参军西藏

  邓一楠走了,路重庆也走了。
  谌晓玉突然觉得自己万分的孤独。
  邓一楠的离开是水到渠成,谌晓玉早有思想准备,祝福的心思远远大于留恋的心理。毕竟邓一楠是奔赴他的光明前程去了。
  路重庆呢?她的心思乱了,茫然了,又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心思究竟是怎么了。
  他走得那么突然,就像是明明昨天还在一起斗气争风,心里憋着要如何如何与他为敌,可是今天,他突然就说他不玩了,就那么走了。
  真的是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杳无影讯,仿佛他从没有在她的生活中出现过,只落得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经常走过7班的教室,从窗口看过去那个现在空荡荡的位置,谌晓玉有长一段时间缓不过劲来,她的目光游移着,探寻着,留恋着,有时候是竟然长长久久的凝视着,浑然不觉别人打量她的目光已经是几多疑惑与猜测。
  自虐,真的是自虐,她把自己虐得心肝都疼,虐得自己胸口闷得窒息。
  早知道是这样的难受,为什么那天还要用那种话去刺激他呢?
  那天路重庆提起邓一楠,那委屈的表情好似她与邓一楠一起联合起来欺负他,刺激他,逼着他离乡背井去当兵一样。
  谌晓玉不服气,邓一楠怎么了?虽然邓一楠在离开前是说了些许暧昧的话,可是自己并没有答应他啊,虽然每周都会通信,但是都是在讨论学习啊,有几个人像他路重庆,每天拈花惹草,招得女孩子为他寻死觅活的。
  这不是,前几天在私下里在传4班有个女孩子为他割腕未遂,父母拿着女孩的遗书闹到学校了。
  学校没作声张,第一是事关女孩子的名声,第二到底是路重庆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还是因为路家的家世背景把这些事情压了下来,这个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传言满天飞,现在路重庆说自己要离开学校去部队,谌晓玉不得不往那方面去想。
  她嘟着嘴巴说,忍不住讥讽,“哟,那你这么一走,你那些女朋友们可怎么办呢?”还歪着脑袋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数着手指头说,“一、二、三、四、五,你有五个女朋友,你最少要当三年兵,那五个女朋友里面最少可以留下个一、两个能够等你的,还不赖,回来依然可以继续。”
  路重庆嘴角微微撇着,嘲弄地笑着看她,“哟,我有个几个女朋友你倒是知道很清楚嘛,还为我考虑这么多,放心好了,她们个个都会等我的。”
  谌晓玉冷哼道,“是啊,你魅力无穷大啊,有人为放弃生命都在所不惜呢。对了,你不是因为这件事才离开学校去当兵的吧?”
  路重庆听了这话,当时就黑了脸,桃花眼里桃花即刻就凋谢了,眼底里冰冷一片。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堪?他咬着牙说。
  “大家都在传,我只是好奇喏,”谌晓玉说得天真无邪,一脸无辜,“我也是问问嘛,不是就不是,干嘛这么凶。”说着还嘟着红艳艳的嘴唇,扭着脸不理他了。
  路重庆噎在那里,一口气上,上不来,,下,下不去,就闷在胸口中。
  她还说别人凶,别人在说远大理想,目标感,价值感,她非得往男女关系的事情上扯。
  可是她这样闹腾,路重庆在心底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仿佛是一颗一直悬着的心,这会儿颤颤巍巍的有点着落。
  她这么闹来闹去,从初中开始没给自己几分好脸色,不就是应了那三个字,“不——放——心。”
  路重庆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里的冷意慢慢地融化了几分,在那瑰丽的夕阳下,变得十分深邃,迷离。
  晓玉以为他就在本地军区大院里当个休闲的兵。路家一家三代都是部队出身,最早可以追溯到八一南昌起义,路家的爷爷,所谓的”将门”,就是那样的吧。
  有着这样的背景与人脉关系,他们家里谁要去当个兵,要在哪个部队里当个兵,还不是分分钟搞定的事情,不过从林哲那里传出来的消息,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现在也就林哲知道点路重庆的下落了。
  林哲是路重庆在学校里唯一的铁杆弟兄,也是祸害一枚,他不是老“一中”的,所以刚进学校的那会儿,造成的影响甚至是更甚于路重庆。
  林哲也是特招来,这小子斯文秀气,长着白白净净的脸,一双毛茸茸的大眼睛,笑眯眯看着人的时候还有几分腼腆,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的,见到老师、同学都是一副文质彬彬,谦逊有礼的模样,时间一长,本性就暴露出来,他不惹事,但是谁要是惹了他,天王老子他都敢去翻脸,有几次与校外小混子打架,出手绝对是稳、准、狠。
  他很叛逆,也招人,沈云舒就是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其实两人也没说过话,按照沈云舒的说法,就那天在走廊上多看了他一眼,心魂就被他摄了去了。
  这林哲谁都不服,只服路重庆,算是路重庆的嫡系。
  据沈云舒打听来的消息,这两个人也是不打不成交,路重庆打得他心服口服,从此结下了莫逆之交。
  最近这一段时间,沈云舒不知道是怎么突然就与林哲有了交往。
  事情说来奇怪,有天下课,林哲突然在走廊上叫住了在他们教室门口“闲逛”的沈云舒,又过了几天,谌晓玉看到放学时候,林哲会在校门口等着沈云舒一起骑车回去。
  而沈云舒就像是花儿突然盛开一样,每天都处于娇媚与含羞状态。
  谌晓玉实在忍不住问她,“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了啊?”
  沈云舒摇了摇头,叹气,“我们没说过这些事情,也就是聊聊班上的事情,讨论题目,他不提,我也不能提,总不能我一个女孩子家主动地说这些。”她垂下眼皮,无奈地撇了撇嘴,然后又很快地笑了笑,“不过,就是这样,我心里已经是满足了,感情的事情需要慢慢的培养的,对吧?”
  谌晓玉点了点头,反正都是少男少女,以后能有个美好回忆也是好的。
  “那林哲怎么突然主动地找你了呢?”
  “他最近寂寞了呗,路重庆突然当兵了,还去了西藏,忙得根本没空理他了。”
  “什么?路重庆去了西藏?不会搞错吧?”谌晓玉尖叫起来,大吃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
  这就绝对不是为了逃避什么绯闻去当兵了,这是自找苦吃了。
  谌晓玉心里这会儿真的是宛如刀割。
  “这不是弄错了吧?”她还是不相信。
  “怎么会错呢,我听林哲说,路重庆是去了成都军区进藏部队。没想到看着那么花花公子的一个人,居然去了那么艰苦的地方,林哲还说,路重庆说要去就去最艰苦的地方。”
  “他家里人也舍得?”她心里存了一点希望。
  “听说起先是不肯啊,他爹拿皮带抽他,大骂他任性瞎胡闹。他哥哥也不肯,最后是找了他爷爷出面,爷爷同意了。爷爷毕竟是打过仗的,说什么他要当兵,你让他在机关里混着,那还不如不当,男人不磨砺一下怎么能成器呢。”

☆、第74章 等闲之辈?

  西藏。
  那个极为遥远的地方。
  在那个时候还不是小资们装模作样时候挂在嘴边的朝拜圣地,拉萨还没有假货琳琅,奸商满地,在那个八十年代,西藏两个字,所蕴含的意义是蓝天白云,偏远,神秘,荒芜,落后,愚昧。
  谌晓玉不知道路重庆为什么选择了那个地方,但是知道了他至少反正不是为了装、逼。
  她真的相信了路重庆说过的,他要寻找自己的价值感,目标感。
  而谌晓玉自己用了多么荒谬的理由去嘲弄了他,打击他,只因为心里那份隐藏的嫉妒心。是的,她现在承认她嫉妒,对于路重庆和别的女孩子的风言风语,她就是嫉妒,她嫉妒她们可以毫无保留地对他示好,嫉妒路重庆和她们在一起时候轻松,自在,无拘无束的眼神,甚至她嫉妒校外那些姑娘们身上所展现的那种放肆与纯粹。
  这种纯粹,她在罗罗身上见到过,在沈云舒身上见到过,在罗昕芳身上也到过,在每个同年龄的少女的眼神里见过,那份纯粹就是一个女孩子对一个男孩子的喜欢,喜欢他的漂亮,他的帅气,他的冷酷与不羁。
  而这种感觉谌晓玉自己是没有的,她不是她们的同龄人。她会自己考虑,为未来考虑,她认为自己是“过来人”,不会去做那些没用价值的事情。
  在她的评估体系里,与路重庆交往,就是没有价值的事情之一。
  带着这样的心思,谌晓玉有好多天的恍惚,连带沈云舒也看她不对劲。
  “听说,以前你和路重庆关系挺特别?”沈云舒听了一些关于谌晓玉在初中那点传言,原本不信,可是现在看谌晓玉每日恍惚的样子,竟也信了几分。
  “嗯,他救过我。”谌晓玉淡淡地说。
  “救过你?”沈云舒来了劲,英雄救美的故事,在十七岁的少女眼中就如琼瑶小说一般浪漫美好,而谌晓玉的确也如琼瑶小说里的女主角,清纯,美丽,傲气。
  “嗯,说来话长,是我惹了事,他出面帮我摆平。”谌晓玉说,想起那次与张军们的碰面,路重庆胆大心细,有理有据,毫不示弱,已经显示了超出年龄的成熟。
  也许是因为现在只有林哲才与路重庆有一丝半点的联系,不知道是不是沈云舒与林哲叨叨过什么,反正现在谌晓玉觉得林哲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点意味深长,虽然脸上始终是淡淡的。
  她的心里不免惴惴不安,总觉得那天就会有点事情、
  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就要期末考试。有个周末正常放学,不用上晚自习,谌晓玉挎着她的书包晃晃悠悠地出来,手里还拿着封邓一楠写给她的物理考卷分析,边走边看。
  没有在意路上一辆军用吉普车在缓缓行进着,一直到过了学校门前那条梧桐大道,车停了下来,一个身穿军装年轻帅气的男子拦住了谌晓玉。
  “同学,能和你聊聊吗?”那男子温和有礼地说,伸手做了个“请”的姿态。
  谌晓玉一惊,前后看了看,均没有旁人,首先冒出的第一念头是关于路重庆,又看了看眼前这辆车的牌号,是当地的军用车牌,号码很前,心里颇有点小失望。
  她惊疑地问,张口却是,“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咳,咳,这是最近解放军电影看得多的表现。
  “我们是军区司令部的,我们的主任想和你聊聊,关于如何搞好军民工示作,拥军慰问的有关事宜。”那年轻男子微笑着说,眼光真诚,一本正经。
  谌晓玉蹙眉,“拥军慰问?您是不是找错人了?您应该找街道居委或是找学校老师,实在不行去我们学校找团支部,学生会,这两样都和我没关系,我还有事,不能奉陪。”说着她就要绕过那年轻男子,继续向前走,看她手里的物理试卷。
  “同学,您别着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解放军叔叔,您就是说完了也和我没关系啊,我真的很忙,要考试了,就先拜拜了。”陈晓玉笑得很天真无邪,但是脚步却溜得很快。
  那位稍微有点急,可是世家子弟的雍容镇定还在,不好拉拉扯扯,只是垂眼低眉浅笑着嘀咕道,“小鬼,警惕性还提高,不愧是重庆那小子看上的。”
  谌晓玉刚要迈步,没听到他说别的,只有那一声“重庆”叫住了魂魄,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有点迟疑地看着那位军人。
  军服整齐,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大盖帽的帽檐下的面容清俊,可是眼神里藏不住淡淡的笑意,已经是够帅气,够英挺。但是谌晓玉想,没看到路重庆穿军装的样子,肯定比他还要帅气。
  “重庆?路重庆?”她犹疑地小声问;
  “嗯。是啊。”男子点头,笑得居然很狐媚,扬着眉毛看她,“怎么了?重庆去了西藏没跟你说吗?”
  谌晓玉垂下了眼皮,摇了摇头。
  “哎呦,那里可艰苦了,海拔高,条件差,水都没喝的,放哨站岗一站半天,人都能冻成冰棍呢,我们重庆可真的够苦的。”
  “真的?”谌晓玉的大眼睛乌溜溜地,紧紧地凝视着面前这位男子,仿佛从他的嘴巴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咳,如今就没必要装了,大大方方地问过去好了。
  “好了,畅畅,你就别逗她了。”吉普车的车门一响起,从车上下来另一个年轻的男子,军大衣竖着半边的领子,身材修长笔直,五官深邃清俊,也是一双溺死人的桃花眼。
  谌晓玉一看,这位倒是认识的,路红卫。
  “谌晓玉同学吧?还记得我吗?”路红卫眯着眼睛笑着,和蔼可亲,平易近人,颇有邻家哥哥的风范。
  “路哥哥好。路哥哥有事找我吗?”谌晓玉礼貌地说,大大方方地看着他,圆圆的脸蛋被冷风吹着,红扑扑的,像个艳红的苹果,眼睛黑湛湛的,水淋淋的清润。
  站在一边的杨畅嘴角挂着暖笑,心里暗自称奇,哟,没想到,路红卫对这个丫头也挺在意的。
  杨畅是路红卫的发小兼嫡系,从小一起玩大,是看着路重庆长大的,当路重庆是自家的弟弟,如今听说路重庆在家里闹腾这么大的事情,闹着要去西藏当兵,甚至把老爷子都搬出来了,听说原来只是为了受了这个小丫头的刺激,心里就好奇啊,到底是要看看这丫头什么是个德行。
  路红卫去学校帮弟弟去办理相关的手续,杨畅就跟着一起去凑热闹,路红卫指给他看,走在校门口看到了正在低头看信的谌晓玉,杨畅忍不住要下去调笑逗弄一番。
  谌晓玉看了看杨畅,又看了看眼前的路红卫,咬着嘴等着。
  路红卫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注视着眼前的谌晓玉,抿着嘴唇并不说话,看上去云淡风轻,温润如玉。
  但是他们这些个正宗的八旗弟子,哪个不是顽主出身,哪个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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