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热年华-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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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心未了,当然心思不定。”喇嘛侧过脸瞥了她一眼。
嗤笑了一声。
谌晓玉:“。。。。。。”
师傅,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莫测高深的样子好吗?我当然是凡未了,不能六根清净,
我来拜佛,是祈福求安慰的。并不是打算出家当尼姑啊。
“你不是说过我与佛有缘吗?”
喇嘛听了但笑不语。
******
谌晓玉回到市区,直接去了谌文辉的公司。
有大半年没有来,前台已经换了人,小姑娘不认识她是谁,拦着不让她进去。
“我要找谌总或是邓总。”谌晓玉也不埋怨,依旧耐心地说。
“您与谌总,邓总预约好了吗?如果没有预约的话。我是不让您进去的。”前台小姐穿着灰色的西装制服。表情十分高冷。
开门做生意,需要这样端着架子吗?
晓玉不耐烦,手指敲着前台的桌子。“那我现在在这里能预约一下吗?”
难怪接不了单,一个前台都那么高冷,这是对待客户的态度吗?
以前她在的时候除了跑业务,还帮着邓红梅处理杂事。那时候的前台的小姑娘们一个个都聪明伶俐,进退有度。
以前她总是说。“前台是公司的第一印象”可是现在这个新的第一印象完全被破坏了。
“不好意思,您现在不能预约。”
“为什么?”
“不好意思,就是不能预约。”前台小姐冲着她高傲地笑了一下,十分职业地露出了八颗牙齿。“而且即使您现在预约,我也没办法给您安排。”
谌晓玉:“。。。。。。”
这到底是前台的问题,还是谌文辉的问题?
这个夫妇两人摆得什么迷魂阵啊。是特别嘱咐过不能见人了吗?
“哎呀,这不是晓玉吗?”身后一声大嗓门。把前台的两个姑娘以及谌晓玉都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是老吕。
胳膊下面夹着公文包,头发梳得纹丝不乱,西装笔挺,满脸热情地冲她伸出了手,“哎呀,晓玉啊,好久不见了啊,什么风把你给吹了来了?今天是来看望你叔叔婶婶的吗?”
谌晓玉刚刚伸出手,就被他紧紧地握着,还使劲地摇了摇,“哎呀,你最近都瘦了嘛,是不是特别忙啊?我可是听说你现在做股票了,怎么样?很赚钱吧?”
他一连串地问话,热情洋溢,丝毫没有一点点当初那不屑一顾的表情。
晓玉只能是微笑地应付着,“我来找叔叔婶婶有点事情。”
老吕转头询问前台,“谌总,邓总今天这会儿不在吗?”
高冷的前台小姐摇了摇头,沉声说,“不在”
“哦。”老吕点了点头,“他们俩人这会儿不在,要不,你去我办公室坐一会儿,我那儿有工厂刚送来的春茶,你上我那里喝一杯茶水,等一等?”
晓玉摇了摇头,“吕总您客气了,我也就是顺路上来看看,有点家里的事情要跟他们说说,既然不在,我就不打扰了,一会儿上他们家去说。”
“哦——”老吕沉吟了一会儿,“不需要我转告吗?“
“不需要啊,都是家里的私事。”
“哦,那我是不便转告,你来坐坐?等一等他们?”说完又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个会议要开,你等我一会儿吧。”
晓玉又微笑地摇头,“您忙,我先回去了。”
老吕又客气地挽留了一番,才念念不舍地把谌晓玉送到电梯门口,看着她进入了电梯,殷勤地挥手,“再见啊,有空过来玩。”
等到电梯关了上门,他才转过脸来,一只无形的手将他脸上的笑容抹得干干净净。
“她来干什么?”老吕目光阴沉地询问前台。
“就是说来找谌总与邓总。还让我进去给她通报。”
“你给她通报了吗?”
姑娘这会儿一点也不高冷了,低眉顺眼地看着老吕,笑着说,“没呢,没您的指示,我怎么可能给她通报呢,她说她是谌总的亲戚,我就信了,对不对,您不是说了嘛,要让我们提高警惕性。。。。。。”
老吕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她还说了什么?”
“没有,就是要见谌总。”小姑娘马屁没拍上,撅了嘴,有点不高兴。
“哦。”老吕若有所思地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临走时,又拍了拍小前台的肩膀,“干得不错,这事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谌总与邓总那边我会去汇报。”
“好的。”前台点了点头。
等到老吕的背影进了办公室,那女孩子才撇了撇嘴唇,低低地哼了一声。
她想了一想,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外线号码出去,“喂,是我,今天来了一个女孩子,说是他们家的侄女儿。。。。。。嗯,我没让她进去。。。。。。。她说是私事,老吕问的,他那个两面派当着人家的面倒是挺热情的,一转脸就跟死了人一样。脸色可难看了。。。。。”(糯 。米。论。 坛)
☆、第207章
谌晓玉公司的楼下遇到了高经理。
要不是高经理主动叫住了她,她都没有办法将眼前这位精神萎靡不振,不修边幅的人与之前那个成天天天神采奕奕,活力四射的年轻人联系起来。
远远的佝偻着头,穿着邋遢的夹克衫,头发油腻腻的,站在窗明几净的高档写字楼里,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公司白领,而是像个门口街上捡垃圾的。
“哎呦,高经理,你这是怎么了?瘦得我都认不出来。”晓玉大吃一惊。
这不过是半年的光景,怎么到处透出一种物是人非的凄凉感觉。
高经理勉强笑了一下,“一言难尽,我早就不是什么经理了。你叫我小高吧。”
“哦!”看着他憔悴疲惫的脸,谌晓玉无话可说。
两个人站在大堂的旋转门旁边,时至午餐时间,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些人。
“你这是来这里有事的?”小高咳嗽了一声,看着晓玉的目光欲言又止,小心翼翼。
“哦,我来找叔叔的,是家里的事情。”晓玉
“哦!”高经理似乎舒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周围进进出出的人群,有点犹豫地问她“你赶时间?”
看得出高经理有话要说,晓玉不经意地道:“没事,我打算吃饭呢,要不然我们一起吧。”
高经理练连连说,“我请你,我请你。”
晓玉:“没事,我来请你,我们先出去吧,这儿人多。”
高经理带着她去写字楼附近的快餐店,正值中午时分。餐厅里桌位都满了,人流络绎不绝。
高经理看着,“我们以前中午吃饭都是在这里,这会儿人真不少啊。”他注视着那墙上的价格表,有点犹豫不决。
晓玉也看了一眼墙上的餐单,不过是些平常的快餐,价格中等。经济实惠。一看就知道是面向周围写字楼的群体。
高经理站在那人群里,周围的西装革履的都市白领走过,有的上下打量了他几下。无不蹙眉绕着他远一点,另外两个穿着衬衫a字裙子的女白领,从他身边经过,直接捂着鼻子。小声地窃窃私语着
“唉,这什么人啊。也能进来吃饭,这人有几天没洗澡了,身上一股味道。”
“是啊,这里现在档次越来越低了。什么人都放进来了。”
高经理听着那些议论,脸涨得通红。
他看了看晓玉,“不好意思。我这几天都没有回去睡觉。”
晓玉点了点头,“这里人多。太嘈杂了,不好说话,我们换个地方吧。”
出了门她指了指马路对面,说,“我有那边郁金香餐厅的消费卡,要不我们去那里吧。正好不用要过期了。”
郁金香是谌文光公司的餐饮连锁企业,是一家经营港式快餐的茶餐厅,装修简洁明快,到处放着绿色植物,播放着曲调优美舒缓的轻音乐,服务人员训练有素,看到高经理进来,也只是微微蹙眉,把他们引领到比较清静的角落里。
高经理之前得意的时候,也是这种餐厅的常客,经常约了人在这种环境中洽谈业务,现在自己身上这样邋遢,也知道会影响旁人。
他一坐下来就让服务员拿了热毛巾过来,好好的抹了一把脸,打起了精神。
晓玉点了两份清爽下饭的简餐,又泡一壶上好的春茶。
玻璃杯中,根根芽尖绽放,茶色清亮,入口齿颊留香。
“晓玉,真的不要意思,还要让你请我吃饭。”高经理吃完了简餐,抹了抹嘴,很不好意思地说。
“哪儿啊,我这也是别人送的消费卡,明天就要过期了,我平时不来这边,要是浪费了,也挺可惜的,不如咱们吃吃喝喝,正好。”晓玉笑着说。
“哦,哦。”高经理唯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高经理,你喝一点水吧,这茶叶还不错的。”谌晓玉手执茶壶,给他斟了一杯茶,递到了他面前,“虽然可能没有以前工厂送的茶叶好,也不错了。”
“唉。。。。。。以前,不能提以前了。。。。。。”高经理仰面靠在了沙发上,叹息着说。
“高经理,外贸生意不好做也是正常的,做生意嘛,总是有好的时候,也有不好的时候。”晓玉安慰道。
高经理原来负责着对外的业务开拓,大部分的订单都是经过他的手。
“哼。”高经理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有人从中捣鬼,也不至于差到这个份上。你不知道现在公司都成了什么样子。唉。。。。。。”他的目光涣散看着不远处的某个地方,又摇了摇头。
“哦。”谌晓玉垂下眼眸,指尖抚弄着桌上的玻璃台板,沾着水画了圆圈,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她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说,从进入公司的第一时间开始,她就知道,并不是因为订单被骗毁了公司。
也不是因为业务滑坡造成了公司的不景气。
这一切在于人。
“晓玉,其实你今天找谌总并不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吧?”高经理问到,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你一定是听说了什么。”
“是啊。”晓玉点了点头,并不否认。“我的确是听到了一些传闻,不过传闻是真是假,我也并不知道。”
“那你是来看他们笑话?”他的脸颊微微抽搐了一下,“也是来看我们的笑话吧?”
“你们的笑话?”
“是的。”高经理的咬了咬牙,说:“当初我和老吕想办法夺了你的股份,把你从公司赶走,现在公司成了这个样子,你一定很开心吧?”
晓玉挑了挑眉,“当初是你与老吕做的?”她又微笑了一下,“我还一直以为是你们要离职,我叔叔舍不得你们走,才让我把股份转让给你的。”
“你真的以为?当初老吕说,汇文与我们抢手里单子,要挖我们过去,如果我们去了汇文,那么我们一定会把手上的大额订单带过去。这批订单相当于公司半年的业绩,你叔叔哪里舍得,当然是要留我们了,你叔叔本来是准备让出自己所持有的股份,可是老吕说如果你不走的话,就是给他当董事长他也不会留下来。。。。。。其实他哪里来那么多订单,不过就是要公司的股份罢了。。。。。。”
高经理说完抬起脸,看着对面的女孩子,只见她眉眼淡淡,脸上的表情,不喜不悲。(糯 。米。论。 坛)
☆、第209章
“其实要股份又能怎么样呢?”高经理看了晓玉一会儿,喝了那茶水,舔了舔嘴唇,哀声叹息道,“没有利润,要那个股份有什么用,不仅不能分钱,还要亏钱。”
他低下了头,看着桌面吗,嗓音嘶哑,眼里布满了血丝。
“公司亏钱吗?”谌晓玉问道,微蹙了眉心。
才不过半年多的光景,就变成这样啊?
高经理木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反正每次邓红梅就跟我们说公司不赚钱。”
“哦。”
邓红梅说得也可能是真话,当然也可能是。。。。。。谌晓玉默默地抽了抽嘴角。
“也许真的不赚钱吧,都没有业务怎么可能赚钱呢?”高经理自嘲地嗤笑了一声,然后看着窗外的风景发怔。
谌晓玉的目光静静地打量着他,灰不拉几的夹克衫,套在一件短袖t恤外面,领子软趴趴的耷拉着,翻着边儿。
明明已经是初夏的天气了,他还不合时宜地穿着外套,头发黏黏腻的,不知道是几日没洗还是热得出汗。
谌晓玉拿起茶壶给高经理加水,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仿佛不是很关心,只是处于礼貌,轻声地劝解道,“高经理,你也别着急,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生意总是有好有坏的,不可能都是一帆风顺。以前的订单,大部分都是你拿来的,既然当初能拿下,现在好好想办法也一定有可能的。”
“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的客户现在都被老吕挖到他自己的公司去了,工厂又被因为拿不到钱,早就被得罪光了,不肯为我们干活。我们这样的行业,上要求客户,下要求求工厂,现在两头都得罪了,哪儿还有活路。”
他的嘴角上挂着一丝无奈的笑容,盯着面前的玻璃杯,十分的悲凉。
谌晓玉眉心紧蹙。“怎么会这样?谌总和邓总他们就不管管么?”说着。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客户被老吕挖到他自己的公司?他自己开了家公司跟你们一样的?”
高经理点了点头,终于说出了事情的原委。“这次春交会上我们本来接了一个单,说大不大,说小吧也比我们现在接的那些单要大得多,那个单子接的太不容易了。谌总是天天陪着客户喝酒,都快喝到胃出血了。好不容易人家签了合作意向书了,打了首批款,然后就是催啊,催着快点交货。但是款一直没到,对方说等货一验收就跟我么结账结果。。。。。。。”他冷哼了一声,“你自己的也是做过贸易的。应该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结果怎么样?”谌晓玉问。
其实不问,她也能猜到了。
“能怎么样?你自己也是做过贸易的。能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是啊,结果能怎么样呢,做了那么多年的贸易,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怎么能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
“如果光是损失钱也就算了,后来我又查了查,那个所谓的大单就是个圈套,对方就是放出一个鱼饵让我们咬的。”
“我想那个鱼杆的手应该是汇文吧。”谌晓玉目光微动。
“是的,就是汇文,内鬼就是老吕。”
“老吕不也是股东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他在这里才占多少一点股份啊,那个公司是他自己的,而且汇文要把那个公司并购了。”
“就是因为我无意中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他在谌总面前恶人先告状,说单子的问题是我一手造成的,谌总虽然知道,但是扣罚了我的工资,炒了我的鱿鱼,我今天就是想去公司找谌总谈谈清楚的。我不能这样被人陷害。”
中午午餐时间过,餐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那舒缓的音乐已依旧在轻响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跟在那乐曲里,唱着一首忧郁的歌。
玻璃窗外,是对面一个单位的铁栅栏围墙,蔷薇花谢了,碧绿的叶子沿着那栅栏缠绕着,枝蔓相连,阳光正好,在树叶中间活泼地跳跃着。
*
在见到高经理的那一刻起,谌晓玉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这么低级的错误,这么简单的事实,难道谌文辉与邓红梅就不能个正确的判断?
晚上起风了,院子中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摇曳的树影在玻璃窗上曼舞着,像是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狂舞。
谌晓玉躺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漫无目标地翻看着,一室静谧。
“你一个人在这儿想什么呢?”
晓玉抬头一看,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