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爱情叫兄弟-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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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叫我的时候,我也会装着没有看见,坚决不凑过去,最后搞成的局面,就是我被孤零零的扔在一边,独自一个人上课,许小坏小诺和左手方小刀凑合在一起上课,而且,许小坏长了心眼,每次都会在快要上课的时候,才拖着小诺进来,这样,就能找到左手和方小刀坐着的地方易名依旧每天和小丘一起上课。
为了避免尴尬,我会早几分钟进教室,坐到教室的最前排,孤零零的一个人,时不时的画点儿插图画,记记笔记,茫然的看着老师机械的在黑板上写着东西,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孤立的感觉,我会觉得孤单,也会感觉到委屈,想想自己认识的那些人,朋友不朋友,兄弟不兄弟的,相处到最后,竟然都陷入到两难的境地了,终归还是剩下我一个,变得越来越寂寞,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上午上完两节课,我一个人夹着教科书,无精打采的先出了教室,下楼的时候,撞见了给别的班级上课的朱檀,朱檀一手的粉笔灰,叫住我:十八。
我哦了一声,往朱檀的身边走了过去:朱老师。
朱檀皱着眉头看着我:你怎么了?怎么没精打采的?
我摇头:可能是因为快到冬天的原因吧,感觉有些困,不是说春困秋乏夏打盹儿,睡不醒的冬三月吗?
朱檀拍拍手上的粉笔灰,笑:得了吧,你这么一说,一年四季哪还有不想睡的时候,晚上去我哪儿吃饭吧,我买了海鲜,也不会做,咱俩想办法把那些东西干掉吧,你会做吧?不会做也没关系,反正做熟了谁都会,就是虾和螃蟹,还有两条鱼,要不咱们一锅烩吧,放到一起煮着……
朱檀那么说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这,这是什么做法啊……
朱檀突然朝我身后摆手:哎,左手,小刀,下课了?
我半低着头,左手和方小刀慢慢的走了过来,一起说:朱老师好。
朱檀笑:哟,好久都没见了,得了,晚上一起吃饭吧,家里买的海鲜太多了,统统把它们消灭,要是就指望我和十八吃,撑死都吃不完,左手小朋友,你负责买酒哦。
我几乎和左手同时说出口:朱老师,我晚上没时间。
朱檀看看我,又看看左手:十八,你晚上有什么事儿?左手,你呢?
我支支吾吾的有些说不出来,左手低着头也没有说话,朱檀恍然大悟:噢,你俩是不是闹矛盾了?
方小刀跟着插嘴:是啊是啊,老师,他俩真的有点儿小误会,都好几天互相不搭理了……
左手转脸瞪了方小刀一眼,方小刀赶紧闭嘴,朱檀看看手表:好了好了,闹什么矛盾啊,我还有两节课,你们晚上都来我家,谁要是不来,谁请我去海鲜大酒楼吃饭,听见没?
左手答应了一声,转身和方小刀下楼了,我靠在楼梯上掰着手指头,有些不知所措。
小淫这两天有些疯狂似的呼我,我的呼机电池该换了,发出不正常的声音,我没有回小淫的呼,因为我觉得不管我说什么,或者小淫说什么,我们之间永远没有可以解决的方法了,不是小淫在不停的解释不停的说,就是我要不停的解释不停说,可是两个人之间的好多东西,都已经被小淫生生的切断了。我怎么都无法让自己忘记元风结婚那天晚上,小淫在小麦的隔壁叫嚣似的声音,还有小淫和那个女孩子赤裸相见的场景,小淫总是说他有话跟我说,事情已然到了这种地步,我们还能做什么?
晚上去到朱檀家,是方小刀给我开的门,左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表情很冷淡,客厅放着一箱啤酒,我估计是左手买来的,朱檀正在给她老公打电话,朱檀对着电话说:你还回来吃饭么?当然是我做饭啊?做海鲜呢,买了好多的,你又不回来?哎,你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每次我一做饭,你就去孩子奶奶家吃,我做的不好么?好啊,你不回来吃,我们把海鲜都吃了,哼,给你留螃蟹壳。
朱檀放下电话:朝我笑,哈哈,我们可以开始动手做了,好多海鲜呢,螃蟹、虾,还有皮皮虾,还有两条活鱼呢。
朱檀歪着脑袋停顿了一下,忽然就开始拍手:恩,我想好了,我负责去楼下的餐厅买凉拌菜,海鲜你们俩负责做,就这么定了,我去买凉拌菜了。
说完,朱檀一溜烟似的腾腾的转身下楼了??扔下我和左手方小刀呆呆的立在客厅,我们互相看了看,哪有这样的?不过想想也是,朱檀的厨艺实在不敢恭维,难怪她老公一听说他做饭,怎么都不回来吃,宁肯跑去小孩儿奶奶家混饭吃。我看左手没有要搭理我的样子,我转身进了厨房,想着怎么把那些海鲜给弄熟了。
方小刀搬着啤酒进了厨房,看了我一眼:你,会做么?
我鼓着气,小心的用手扒拉着还活着的螃蟹和虾:想办法呗,总不能生吃吧?
左手慢慢的进了厨房,语气冷淡:哎,你不会做就不要逞强啊?
我没有搭理左手,开始用自来水冲洗活蹦乱跳的虾,螃蟹发出吱拉吱拉的声音,只有皮皮虾很安静,冰箱旁边的水盆里还来回的游着两条胖胖的鱼,我的头有些大,这些东西究竟要怎么吃啊?尤其是活鱼,难不成真的要放到锅里煮??鱼要怎么杀啊?
我摸着头呆呆的看着这些东西,要是小淫在就好了,小淫一定知道怎么做这些东西的,小淫会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的做好,哪样东西怎么做,都放什么调料,水盆里的鱼突然有一条跳了出来,在厨房的地面上蹦达,吓了我一跳,我开始抓那条迸出来的鱼,鱼很滑,左手也开始跟我一起抓,两个人好容易才把那条鱼抓住,搞得一身的水。
我求助似的看着左手:你会杀鱼么?
左手皱着眉头:有什么难的?直接把脑袋剁了不就行了吗?你放手,我来。
方小刀点头:就是啊,直接拿刀剁了不就结了。
方小刀把扑腾的活鱼头尾按在案板上,鱼的身体不停的扑腾,左手抓起菜刀比划了几下,然后一咬牙,使劲儿一剁,鱼的脑袋和鱼的身体分了家,但身体还是不停的剧烈的蹦达着,脑袋也跟着蹦,左手也有些慌了,愣愣的看着我:这样,还能活着?不是死了吗?
方小刀随手抓起一个锅,把不停的蹦达着鱼身和鱼头统统装到里面,用盖子一盖,我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左手无措的拿着菜刀,讪讪的看着我:过一会儿,应该自己就会死了吧?
我忍着笑,低头收拾洗着螃蟹和虾,方小刀拍着脑袋:十八,我们把螃蟹皮皮虾还有虾都一起煮了吧,反正都是海鲜,再说了,平时这些东西不都是在一个海里生活的吗?说不定还是亲戚呢?
说着方小刀把螃蟹放在锅的最底层,虾放在中间,皮皮虾放在最上面,然后还像模像样的切了几段葱还有姜片什么的,因为螃蟹和虾都是活着的,所以螃蟹和虾在锅底也打了起来,哗啦哗啦的想着。我把燃气打着,一锅螃蟹虾还有皮皮虾就这么做上了,那边的铁锅里面,还能听见鱼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方小刀转头奇怪的看着我:咦?十八,我发现你们女的怎么稍微有点儿才什么的,就顾头不顾腚了?
我恼火的瞪着方小刀:你说的都是什么啊?
方小刀瞪大眼睛:你自己看啊,朱檀有才吧,学校里公认的才女,十指不沾阳春水,她老公听说是她做饭,都不敢回来吃了,刚刚你看朱檀的表现,说是去买凉拌菜,其实就是不想做这些东西,女人天生的职业就是做饭,你们怎么把本职工作忘了?你也是,你说说你都会做什么?你看看人家苏东坡,除了写诗写词写文章的,还会写菜谱儿,东坡菜是一绝吧,女人啊,会点儿东西就忘了本,十八,没事儿,你也学学人家苏东坡啊,那才叫真的有才……
左手靠着厨房的墙,点了支烟,闷闷的看着我:十八。
我倔犟的把头转向别处,哼:你跟我还能有什么话说啊?你和方小刀早就不理我了。
左手语气淡淡的:我没有不理你。
我转头盯着左手:你还狡辩?
方小刀抄着手嘿嘿笑:十八,左手真没有不理你,他是怕跟你走得太近乎了,刹不住闸了,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左手皱着眉头瞪方小刀:你有病啊你?
方小刀朝我吐了下舌头:得,我有病,我有病行了吧,哎,鱼好像不蹦了,我们做吧。
朱檀兴冲冲的拎着凉拌菜回来,进了厨房就开始夸赞我们的手艺,说是闻者煮的螃蟹味道跟饭店里面的一样,方小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我很想笑,这也算是会做东西?等打开锅的时候,螃蟹和虾大战到一起,蟹钳和虾须子早就缠绕在一起了,难分难解的。
左手开始回想在餐厅吃过的什么清蒸鱼,那条临下油锅还在颤颤巍巍发抖的鱼给清蒸了,不过后来吃着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左手自己都不想吃,三个人喝着啤酒,吃着凉拌菜,还有乱七八糟煮着的海鲜,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场景。
朱檀疑惑的看着方小刀:这个活鱼要怎么杀啊?
方小刀非常利索的用手比划了一下:就这样啊,直接用刀把鱼脑袋剁下来就行了,记得下刀要快,要使劲儿,别让鱼太痛苦了,剁完了之后,找一个锅或者盆什么的,把鱼头和鱼身装到里面,放一会儿,等鱼不动弹了,就可以做了,如果两个人配合的话,杀得会更快些……
朱檀朝方小刀竖起大拇指:哦,原来这样啊,我就说其实挺简单啊,我家人都不相信,恩,这条鱼等他们回来我杀给他们吃,真是的,不就是杀条鱼么?恩,下刀要快要使劲儿……
朱檀嘟嘟念念的,还用手比划了两下,我一直很怀疑方小刀的杀鱼方法,但又不知道错在什么地方,正想问方小刀,我的呼机响了,我叼着一只螃蟹腿儿跑去回呼,电话通了,是小淫。
小淫的声音很疲惫:十八,现在我想要找你,真的好难啊,自习室、宿舍楼你都不在,你去哪儿了?我已经跑了好几圈儿了。
第231章 走向陌路C
我放低声音:我没去哪儿,在外面呢,你找我有事儿么?
小淫粗重的呼吸:没有事儿我能这么找你么?你什么时候回来?
左手转头看着我,朱檀开始咯咯笑:十八,是谁啊,让他过来,反正这么多东西,你和左手还有小刀的战斗力也不怎么样,人多了热闹……
小淫好像冷笑了一下:又是左手,十八,你就算想打击我,你找个好点儿的人行不行,你跟那种差劲儿的人在一起算什么啊?他比我强多少啊!
我小心的捂着话筒:有什么事儿你就在电话里面说吧,不要乱说话,跟别人没有关系。
小淫缓和了一下语气:十八,我不能在电话里面说,我要当面跟你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
我尽量冷淡着:你别等我了,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去,有什么话以后说吧,我挂了。
我硬着心肠放下电话,心里有些空荡荡的,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招惹我呢?彼此忘了不好吗?为什么不拿出他当初做决定的那种勇气呢?没有彻底断绝的勇气,却有着纠缠的勇气,是吗?
朱檀咯咯的朝我笑:又是之前那个小朋友吗?
左手的手指头轻轻的敲着餐桌,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朱檀摇晃着手里的皮皮虾,笑:你俩不会是都来真的吧?
回学校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浓浓的凉意让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夜深酒冷,喝过的啤酒这个时候像是冰镇了一样在胃里反复的翻滚着,方小刀喝多了,多多嗦嗦的而且罗罗嗦嗦的不停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左手低着头不说话。
方小刀胖胖的手指头愣是不停的变幻着兰花指的姿势,捏着嗓子唱:树上的鸟儿……
左手皱着眉头,冷冷的打断方小刀:你丫闭嘴,大半夜的,哪来的鸟儿?
方小刀翻着白眼,打着酒嗝:我,我自己,我自己养鸟行了吧,嗝……
我忍着笑,左手点了支烟,打火机在夜里闪现的光让我想到了温暖,左手看了我一眼:冷么?
我摇头,左手踢着脚下的石头,我刚想说话,从旁边餐厅里面走出几个女生,方小刀看了那几个女生一会儿,突然直接就冲了过去:姑娘们,我来了,嗝……
那几个女生开始唧唧喳喳的叫着笑着往学校方向跑,还有女生喊:胖子,你欠揍啊。我吓了一跳,想冲上去拽方小刀,左手拦住我:别管他,那些都是我们班级的女生。
方小刀追着几个女生跑远了,我看着左手,突然感觉有些尴尬,有点儿没话找话:我觉得方小刀说的那个杀鱼的方法啊?总觉得好像不是那样,以前……
左手吹了下手里的烟,冷淡的打断我:以前小淫教过你杀鱼,是不是?
我摇头:没有。
左手掰了下手指头,手指头在夜里发出清脆的声音:你和小淫,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我感觉有些凉,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左手嗤笑:小淫拖拖拉拉的,你也变得这样,真不像你,至少不像我之前认识的你。
我茫然的看着左手: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要拿把刀劈了小淫么?他总是晃晃悠悠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又能怎么办?我已经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想他了,也不去找他了,看见他,我也躲着走了,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左手嗤笑了一下,有点儿自言自语:小淫,也真够磨唧的,真烦。
告别了左手,我有些无聊的一个人慢慢腾腾的走向女生宿舍楼,我看看了手表,大概还有十几分钟女生楼就熄灯锁门了,我突然有些羡慕朱檀,羡慕她那种简单的生活,朱檀总能咯咯的笑,虽然朱檀做不好饭菜,但是她老公和她之间的那种有些情趣的感觉,还是让我羡慕的不行,我想起朱檀对着威胁似的说:好啊,你不回来,哼,我给你留螃蟹壳。我有些想笑。
一直走到女生楼门口,我都没看见小淫,因为小淫是女生宿舍楼旁边的墙边蹲着的,所以我没有看见,我踏上女生楼门口台阶的时候,我听到了小淫低沉嘶哑的声音:十八。
我站住,看见小淫慢慢的站起来,不停的用手拍着腿,脸上有着难受的表情,我看见小淫脚下一堆的烟头,小淫慢慢朝我走过来,中间还踉跄了一下,一条腿软了一下,估计是麻了,我心里跟着有些难过,小淫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别过眼神:都说了让你别等我了,你跑来干什么啊?有什么事情电话里面不能说的。
小淫愣愣的看着我,轻轻咳了两下,声音有些异样:十八,我等了你两个小时,抽了两盒烟,因为你还没有回来,我又跑去买了一盒烟。
我的声音变得没有底气:你干什么等我啊?我都说了你不要等我了。
小淫泯了下干涩的嘴唇,压低声音:如果等你管用的话,我不介意。
我低着头不说话,小淫好像又往我身边走了两步,我听得见小淫呼吸的声音,小淫说:十八,我真的有话跟你说。
我看了下手表:什么事儿,说吧,快要锁门了。
小淫看我的表情好像做了重大决定似的看着,可是现在,不管小淫做什么决定,都不及之前在综合楼楼顶跟我说的那番话,还有元风结婚那晚小淫做的决定还能让我更加震颤的。现在,我的情也许没有死,心还是会为小淫悸动,可是,我的人,我整个的人,都已经沉底儿了,沉在心不能如止水挣扎里面,我已经沉底儿了。
小淫盯着我:十八,这些天我一点儿都不能集中精力做事儿,平时我心慌的时候,我都会看计算机的专业书,看着看着我就会把不开心的事儿给忘了,可是现在,我真的什么书都看不进去,我老是在想你,会想你在做什么,所以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我……
我生硬的打断小淫:我知道,你说过的,你是正常的成年人,睡不着很正常啊,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