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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首席妙探独宠妻-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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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我们可以出去了吗?”这时,众人身后传来一道弱弱的询问,顺着声音看过去,却发现正扛着工具的两位修监控的师傅。
  他们手上和脸上沾着水渍,很明显是刚才到洗手间洗了把脸,难怪刚才驱散店员时没看到的人。
  “带着东西快点出去。”程曼摆摆手,那两位师傅如获大赦,刹那就奔向了门口,这里面是是非之地,他们可不想多呆,趁早远离!
  将现场采好证,程曼吹了口哨收队回警局,而尤鱼也跟着车队,可车子开到半路时,顾景柯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陈君连忙踩住刹车,直接将车停到了大路上。
  幸好此时正是停车时间,否则保不准会追尾。
  至于是什么话——
  顾景柯撑着额,淡淡的道:“程队,你就没发现你还有一样东西没找到?”
  程曼皱起眉,脸色拧巴努力想着是什么东西,可就是掏空了脑袋还是一无所获,最后她摇了摇头,求助的目光落向穆冥,而穆冥则是挑了挑眼尾。
  这丫的,分明就是明白顾景柯说的是什么东西!程曼恨得直咬牙,简直就想扑上去把穆冥给吃干抹净。
  两人一唱一和,简直就是把她玩的团团转,程曼郁闷、狂躁!
  穆冥最后抵不住程曼的视线攻击,她触着指尖吐出两个字:“凶器。”
  程曼不解,她自然知道凶器没找到,可是那东西肯定不在古董店里,否则刚刚陈君就会发现,陈君像是知道程曼在想什么,急忙道:“古董店内没发现凶器!”
  发现的事不过是残余的碎瓷片。
  “是啊,陈君说没发现凶器,现在不只有董平知道在哪?”程曼略显苦恼的抓了抓短发,就像是处于极度易怒状态,最后她一咬牙,盯着顾景柯和穆冥。
  “你们两个知道什么就别卖关子了!”最后她又缩回自己的椅子上嘀咕道:“两人联合起来欺负我这一个孤家寡人也好意思,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穆冥眯眸,很显然是将这话给听到了耳中,看着程曼脸色的表情,她索性将眼睛一闭,假寐去。
  而这下子程曼急了,穆冥闭上眼,分明就是不想说话,她见求助她不成,急忙改换阵地,笑意盈盈的朝顾景柯道:“顾景柯、小柯柯,你今天招了,我以后就再也不捣乱!”
  她一咬牙、一甩发、媚眼一抛,眼神暧昧的在穆冥的脸上逗留一阵,在慢慢的落向顾景柯那张依旧冷淡从容的脸,她答应不捣乱就是不再在穆冥吹耳边风。
  顾景柯抬起眼,眼角余光乍现,他在问:真的?
  程曼疯狂的点头,眼角只差挤出泪花:真的、真的、只要你今天说,我以后就敢不捣乱!
  程曼心想: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只要你顾景柯欺负了穆冥一丁半点,我一定会拿着枪在你脑袋上开几个洞,看着那血染湿地面!
  顾景柯揉了揉额角,就像是没看到程曼眸底中那残暴的光,他将脑子里的线索串起来,轻启薄唇:“凶手在二楼将死者用瓷器打晕,误以为她死了,之后心中恐慌开始想法子隐藏。”
  “他将死者装进找来的袋子,之后却因为常年不运动导致手劲虚浮,在楼梯口时死者不小心从楼梯滚下来,留下阵阵血迹,他清理好一切时却发现二楼的地毯也沾了血迹。”
  “地毯是第二天扔的,可瓷器却不听那位叫尤鱼的店员提起过,反而是她出声询问瓷器的下落,这就证明,这两样证据不是扔在同一处。”
  顾景柯故意顿了顿,看着程曼有些着急的眼光:“继续啊,不是扔在一起,那会扔到哪里去!”
  “证明不是扔在同一处,也就证明两样东西不是同一时间扔的。”他手指规律的点在车窗上,“这说明凶器是在前一夜扔掉了,而作为打眼的古董瓷器,凶手肯定不敢乱扔。”
  “所以,凶器在哪是显而易见的。”凶手携带着凶器准备抛尸,而在开车时必定不敢停车丢弃那些瓷器碎片,那凶器能被扔在哪个地方很明显已经露出水面。
  那水雾弥漫的真相,此时,微风轻拂,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个关键点,正待人看破!
  “你的意思是……”程曼有丝丝的不确信。
  “在鱼塘。”三个字一出,立马让程曼惊讶到了,只不过瞬间,她就吼出声:“停车!去鱼塘!”
  陈君也是耳尖,瞬间踩了急刹,看了看拐弯处立马将方向盘打转,他看着车后场景,头皮微微发麻,车子很多,不止他们一架。
  此时正挤成一堆,他快速的打着方向盘,只好绕道而行。
  程曼快速的传达信息,待都收到回复后她才安排道:“留下两人护送尤鱼回警局,其余的都去鱼塘!”
  最后她给警局拨了个电话,直接让那位鱼塘主接听,鱼塘主颤颤巍巍的接过,心惊胆战,就怕是警察找他麻烦来了:“喂……”
  他拖长这语调,显得有气无力,这边的程曼一听是熟悉的声音,立马就道:“鱼塘主,现在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现在没有比保住自由更重要,鱼塘主连忙道:“只要不违背道德底线,不是杀人放火,我都可以做!”
  警局怎么可能让人去做违背道德底线的事,这鱼塘主分明料定了这点才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不过这样也正好,免得他有机会出尔反尔。
  “警局是不会要求你做违背法律的事的,若你不想警方追究你偷拿死者钱财的事,你就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她特意在偷拿两个字加重音调。
  这让这边的鱼塘主脸色微僵,这警官是在提醒他还是个戴罪之身,可现在有个机会摆在眼前,他不能抛却:“警官,你就直说了吧,要我做什么?”
  “警方要上你家鱼塘打捞一件东西,不知道违背你的道德底线了没有?”程曼等着电话那端的回复,目光看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色,连眼神都不曾变过,
  就算鱼塘主不答应,她也得去,更何况鱼塘主没有理由不答应,只有认真协助办案,以前的恩怨就可以报销,何乐而不为?
  怎么又是他家的鱼塘!鱼塘主脸色有瞬间不甘,若是再这样下去,不知道鱼儿还能不能正常成长,若不能,自己又将会损失沉重。
  鱼肉火锅一般都是在下半年开始,现在正在成长期,他不担心才怪!
  可也只是一瞬,他就有了抉择,若是为了钱丧失了自己,他才不愿意做这个亏本买卖,当下就决定道:“警官,我答应你们可以去鱼塘里打捞,不过还请你轻一点,别将鱼儿都给吓死了。”
  “等东西打捞上来,你就没事了。”程曼知道对方一直在等自己松口,当下就给了保证。
  还不等鱼塘主从惊喜中回过神,电话那端已经传来一阵忙音,这显示,电话已挂断,
  “陈君,开快点!”程曼声音变冷,转而带着严肃,目光凌厉的看着前方。
  陈君反应迅速,脚踩油门、手打方向盘、警笛鸣音,车子一路疾驰而过,而陈君车后也紧跟着几辆警车,目标为郊外:鱼塘!
  车子因为速度过快稍显颠簸,坐在后座的两人目光却是不为所动,依旧神色从容,眼眸微闭。
  半小时后,车在离鱼塘较远的车路停下。
  刚下车程曼就吩咐人快速打捞,鱼塘水较清,水深加上塘底的淤泥共五米左右,可却为了养鱼里面种植了多数杂草供鱼苗食物,这让警方打捞起来比较麻烦。
  警方人员分为好几个小组从不同的方向开始打捞,进展较慢,因为死者不是警方从水里打捞过来,具体落水方位不知,程曼只好吩咐人采用步步逼近的方式打捞过去。
  岸边的三人,程曼在另外两人面前转来转去,不停的抓着头发,一个小时过去,天色渐渐暗下来,预示着夜幕在降临。
  可打捞依旧毫无进展,打捞人员也累的够呛,若不是人员轮着来,那手臂都要酸麻过度导致无力现象的出现,警员不停地给自己加油打气,用这种方式压下身体的疲倦。
  程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最后转过身怀疑的看着顾景柯,问道:“你确定那些瓷器碎片在鱼塘里?”
  被她这么怀疑,顾景柯也不恼怒,只看向鱼塘淡淡道:“我从不出错。”
  这话,暗含的是十足的自信,“从不出错”这四个字不是谁都能说出来的,就连程曼在办案过程中都做不到,而顾景柯却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四个字。
  “快了。”顾景柯沉默片刻,两个字敲进程曼的心,那颗浮躁的心也在瞬间变得平静。
  程曼走到鱼塘边,又是一阵焦灼的等待,她不停地踢着脚下的石子,看着水中荡开的波纹,又抬眼看向那独处的两人,待看到两人距离离得极近时,啧啧两声。
  心下不由得起了捉弄的心思,脚步轻抬,就要往两人那边走去,可只走了两步她就猛地将脚步顿住。
  只因她似乎看到顾景柯那双眼,此刻正看着她,里面不含波动,直直的将她的脚步给弄得停住。
  程曼摆手转身,“唰”的走向鱼塘边,那捉弄的心思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左边的打捞加快速度!右边的也赶紧加快!”
  这边的两人,穆冥靠在树下,影影灼灼的身影与树干相贴合,身姿倾长,微风拂过,缱绻着她的衣角,似乎带着缠绵,身体间的冷香醉人。
  顾景柯收回看向程曼那道颇带着警告的视线,眸中转换神色,落在她的身上,带着不言而喻的笑意。
  他朝她靠近两步,直到两人的影子交织密不可分,他拾起散在她肩膀上的发丝,语意轻柔:“你觉得我判定的有没有错。”
  似问非问,又似呢喃,捻着那些许笑意,似荡着芦苇小舟缓缓飘至。
  穆冥眼皮上抬,瞥向他:“没错。”她确实和他想的一样,凶手在载着死者来到鱼塘的路程中,绝对是不敢突然停车、下车去埋藏碎瓷片。
  因为各大路口会有摄像头,更因为那个时候死者在他的后车厢,让他根本不敢离开下车!
  若不敢,那只能将碎瓷片一同沉入这鱼塘里面!
  “松手。”可是就算是两人的想法相同,也不代表他这手可以随便乱碰!穆冥目光锁定他的眼睛,可却像是撞进幽深之地,他眸子古井无波、幽静,却含着深笑。
  像是有种魔力,令她一看就移不开眼去。
  这时,左边的打捞人员:“程队,有发现!”
  
  ☆、153尾 破碎瓷器,证人证物

  顾景柯听到这一声,不悦的皱起眉,而眸子神色也随之一换,穆冥则趁着这个空档从树下移步,往鱼塘边走去,程曼在那边狠狠的咬了咬牙,这都叫什么事儿!
  她可是正看得起劲,突然就被打断,那个心情怎么好得了!可这打断的声音却是发现了线索,无论如何她是气不起来了,她转身看向鱼塘发现线索的一队。
  “过来。”程曼看着那一队人中打捞工具里面的东西,距离太远,她瞧不清被淤泥包裹的是什么颜色。
  而穆冥身影迅速的朝她的方向迈步,顾景柯站在树下怔怔出神,掌间似留有她发间的阵阵余香。
  他方才可是清楚的看到她有片刻失神,若不是那一声叫唤,她现在应该还在树下,他微眯着眼,转身、迈步,朝她走的方向走去,手指在不经意间稍稍握紧。
  等人走到鱼塘边时,程曼暗藏意味的视线在两人的身上逗留几秒,叹道:“真是等不及了……”这意味分明的暗指让穆冥斜睨了她眼,立刻让程曼笑呵呵的别开眼。
  打捞人员拿着东西逐步走进,他们将东西铺放在地上,程曼戴起手套拿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打量片刻,用手指碰了碰淤泥,最后显现出来的竟是和在古董店发现的碎瓷片一模一样的碎片。
  这就证明顾景柯判定的没有错,程曼快速的瞥了眼顾景柯,立马吩咐人将碎瓷片装进证物箱里带回去。
  等一行人重新坐回警车,程曼才慢悠悠的道:“顾景柯,你的智商还没掉完。”
  这话,在暗指的东西顾景柯自然明白:“程队,若我智商掉完了,你还会让我待在市局?”
  真到了那个时候,她不一脚将他从警局踢走是万万不可能的,他轻笑,这话不能当着她面说。
  “怎么会,你这样的人才在警局里是求之不得。”程曼真心夸赞,只不过看着顾景柯的眼神却像是在说:先让你掉入穆冥的‘温柔’陷阱再说,看你以后怎么坑她!
  穆冥坐在后座上冷眼看着两人一来二去,就像根本不关她事般,而陈君坐在副驾驶座上冷汗直流,每次都是这样,上属斗嘴,下属遭殃。
  最好的避免灾祸的办法就是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别让人注意到自己!可再怎么缩,他也得开车看路!
  “那我现在来了,程队可要好好招待着。”顾景柯长腿微伸,优雅清贵的气息与生俱来,穆冥瞥了眼,眼眸微敛,这人,似乎愈发的猖狂了。
  他每次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第一次见面觉得这男人就是找抽型,现在还得在清贵的身姿上加上腹黑且无赖的形容词才能更好的诠释。
  最近每次相处,这人似乎都是在步步紧逼、得寸进尺!
  “……”程曼狠狠的挑了挑眉,好好招待?她把穆冥都赔了进去,还不算是好好招待?她额头甚时皱起,直直的隆起高峰,最后知道自己说不过顾景柯,索性转身坐好。
  陈君悄悄松下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也在瞬间松了松,他拍了拍方向盘道:“这案件是要结案了?”
  程曼笑着睨他,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听得让人不寒而栗,她轻笑道:“陈君,变聪明了啊……这么聪明不如来猜猜你们冥姐和顾警官的关系。”
  “嗡!”陈君脑子一胀,他就知道程曼会将他拉下水,他简直还没来的及思考程队就开始行动,实在是倒霉的很,他笑了笑刚准备蒙混过关。
  “砰——”程曼一巴掌捶在座椅上,似漫不经心的道:“我听说处鸟不拉屎的地方正缺一个警员……”
  她这话里**裸的藏着威胁,陈君嘴角抽搐,眼神抖了抖,似乎被吓住了,鸟不拉屎就证明没有案子,没有案子他当警察有什么用,程曼说话一般算数。
  就算不是长久在那里做下去,她也会将他放在那里好几个月晾晾,这想法一在脑子里形成,陈君就急匆匆的道:“程队,我这人只对案子聪明,对感情嘛,一窍不通。”
  程曼笑了笑,抬起手捂住下巴,陈君看似像在转移话题,可却提到感情两字,分明就是避重就轻的回答了,这小子的小聪明,她挑了挑眉,握紧拳头放在跟前轻轻一吹。
  一直注意她动作的陈君立马抓紧了方向盘,程队做出那动作,准没好事!他觉得自己马上要被坑的连骨头渣都不剩,等待不如先反驳!
  他张了张嘴,想出声转移话题,哪知道有人比他更快,穆冥睁开双眼,眸子内明镜的不含一丝污垢,此时她抿了抿唇道:“我记得李明远要调离香镇。”
  “我答应他的。”若不是程曼威胁陈君,她还真是将这件事给忘了,现在程曼正好在,这事交给她办准没错,只要市局大案队的队长点名要一个人,哪里还有不肯的道理?
  除非那人的架子端的比天还高,可李明远很明显不是。
  此时正在焦急等待消息的李明远并不知自己的身份已经在徒然变化,有些事、有些人就能改变自己的一生,说的就是穆冥那些人,调离,只不过一句话而已。
  若是靠自己拼搏,可能一辈子都出不了那座山,除非不干了或许遇上另一种机遇。
  车内徒然一静,程曼稍稍抬了抬眼,比了个保证搞定的手势,话题也被彻底转移,陈君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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