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妾本蚕家女 >

第52章

妾本蚕家女-第52章

小说: 妾本蚕家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易看着这一幕,微微放下心来,至少陶佑对女儿不是无心的。
  “你不必忍让,受委屈了和我说。”陶佑低声道。
  易为水怔了下,没有转头看他。
  林白二家人在马车里伸头出来,和易为水挥手道别,其中最不舍的要数林子和白玲两个。
  林子粗鲁的一抹脸上泪水,“水妹妹,我们会来看你,你也记得回来看看我们。”
  “嗯。”嘴角含笑应了声。
  “水妹妹,我……们会想你的。”白玲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我也会想你们。”嘴角依然带笑。
  站在路旁望着载着亲友远去的马车,眼睛渐渐模糊起来。被大手握着的小手紧得有些发痛,她垂头透过泪眼怔怔望着被紧握的手。
  “我会陪着你,一直。”所以你也要陪着我,永远。
  易为水没有回应身边男人的话,视线转回远去的马车。
  回去的路上易为水脸上虽然平静,眼泪却不受控制的直往下掉,任陶佑擦得小脸通红也没法停下。而自此陶佑更加紧巴巴的守着易为水,只要一有空闲就缠在易为水身边寸步不离。
  杨老夫人陪房过来的人都大大松了口气,他们之前还担心小姐长得不漂亮,又是在山村长大的,陶老爷会嫌弃,想着能让老爷多留些日子的办法。没想到结果和他们想象中的恰恰相反,缠人的变成了陶老爷,避人的反而是他们家小姐。
  至于那些妾室,为免别人生出其他借口使计污蔑易为水,或者往这里塞小妾,陶佑决定暂时留下。他虽然暂时赢了,但不安宁的人还在,还不宜放松太早。
  陶府一时间竟风平浪静,没有众人想象中的婆媳妻妾的闹剧传出来,吴州等着看好戏的小老百姓顿时大失所望。本以为这些日子以来在吴州闹得热热闹闹的陶府迎娶了易为水后,会闹出什么大事,没想到竟会这么平静。
  而王府出乎意料之外的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那么惨,不知他在哪里找了个商人,之前被人退订囤积下来的蚕茧竟也出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

  天气渐冷,年底将近,虽说上有婆婆,易为水这个新妇没有立刻接收陶府主母管家权的理儿。但作为陶府夫人的易为水也该开始慢慢熟悉陶府的事儿,但陶老夫人也不知是忘了还是压根儿不想,一直都没有叫她过去。
  陶老夫人不想教,易为水也落得清闲。陶佑倒是问过她想不想,不过被易为水拒绝了。她知道如果想,陶佑也有办法把当家主母的管家权交到她手上。虽知这不过是迟早的事儿,但易为水还是想躲躲懒。毕竟一旦开始了,今后再想过得这样清闲是不可能的了。
  再者,易为水前世在陶府生活,哪怕是王静婉这个亲侄女嫁进陶府几年,有点决定还要通过陶老夫人,可见陶老夫人不会轻易交权。陶老夫人在陶府也不知安插的多少人,一时间就要她交出来,就怕狗急跳墙。
  为此,李光家的有些急,但看夫人不为所动,她再急也没用。又细想夫人看似成熟,却也不过是豆蔻年华,太早接手也非好事。而且一旦闹开来,因此传出新妇和婆婆争管家权的事儿更不好办,李光家的只得作罢。
  陶老夫人本以为易为水迟早会来找她,没想到一直无动静,心头微松,她接掌陶府这么多年,若要她把管家权让出,岂会甘心。
  易为水半椅在软榻上,轻轻翻过手中的书。嫁进陶府不但没有大宅院里的婆媳妻妾之争,反而享受了难得的清闲。
  “看什么书?”
  随着低沉熟悉声音而来的是突然拥挤的软榻,易为水不为所动的柔声道:“是新近出来的话本。”眉眼微抬,见所有下人都默契的退下。心中升起一点无奈,这一切都是陶佑造成的。
  大白天的,夫妻相处大可不必把下人都屏退。刚开始还要陶佑开口赶人,日子久了,大伙便习惯了只要陶佑在,便自动自觉退下。
  陶佑也不管退下去的下人,伸手搂住易为水纤腰,头轻搁在她肩上,侧过眼看着易为水看的话本,随口问:“是说什么的?”
  易为水看了眼手中说书生高中状元不愿娶高官之女,坚持娶乡下未婚妻的话本。现在的话本不是些志怪小说就是这类了,也没有新奇,不过是无聊之下的消遣罢了,把话本内容简单和陶佑说了。
  轻轻蹭了蹭细白的脖子,鼻尖缭绕着熟悉的诱人气息。陶佑的头微微抬起,眼睛从话本中转到妻子白嫩可爱的耳垂上,眼眸微暗,忍不住俯近亲了下。
  易为水只觉耳垂上一阵温软,便知道是怎么回事。拿着书的手还是僵了下,最终还是努力保持了平静,只是被亲的耳垂热热的。自成亲后,陶佑便不时做出这些亲密的行为,有时丫头在时,也不避着点。
  陶佑看着迅速泛红的耳垂,嘴角微勾,大手抚过她经过三个月细心的调养而稍稍恢复了点光泽的头发,“水儿,在府里闷不闷?”
  微微动了动有些累的身子,易为水侧身望着陶佑,“有什么事吗?”说不闷是假的,再喜欢清闲,日子久了,总想出去走动走动。
  “年初一是吴州丝绸界商会的日子,到时会很热闹,你想去吗?”陶佑俯耳低声问。
  湿热的气息吹得耳朵有些痒,易为水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去坐坐也好。”
  此时的易为水还不知道吴州又开始传出新的流言。
  像易为水这样的人嫁到陶府,不管是她突然冒出来的杨家女儿身份,还是她传奇的村姑身份,又或者是她以平凡的相貌却独宠于后宅院中。吴州好奇的人家自是不计基数,丝绸界想探探虚实的商家便使尽各种方法以便得见这位新任陶夫人。
  在这种情况下,邀约便如雪花般飞来,但以人意外的是真正邀请成功的竟无一人。回话千篇一律,陶夫人身子不适,不能赴宴。有人问起陶佑来,陶老爷淡淡的一句内子不喜热闹了事。
  吴州暗地里开始有人传陶夫人自小在山野长大,见不得大场面。也有少传陶夫人是个高傲的,否则哪怕再小家子气,这么多人的邀约总得应一两个啊!分明是依着自己是杨家女儿,又能够养出红茧而骄矜自大。传着传着,甚至传出陶老爷之所以对妻子如此宠爱也是因为这两个原因。
  这仅仅只是单纯的贪静的易为水所没有想到的。此流言易为水不知道,而陶佑知道却是不以为意,不管是身份还有能力,在丝绸界易为水不必应酬任何人,只有那些人巴结她的份。
  到除夕夜,家家共享天伦之乐,不过陶府情况特殊。陶老夫人用过晚膳就回房了。
  “水儿,今儿除夕,我们好好庆祝下。”陶佑望着易为水,眼底闪过欢喜。
  “好。”易为水柔声道,自嫁陶佑后,一直如妻子般温温顺顺的,自不会拒绝陶佑。
  回到房里,陶佑命丫头摆上薄酒,声音低沉地亲自替二人倒上酒。
  易为水端起桌上酒杯和陶佑碰了下轻啜一小口,陶佑一口干尽杯中酒,愣愣看着易为水,“我很高兴,这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守岁。” 
  怔了下,易为水微微垂下眼睑,提起酒壶替陶佑续满酒杯。陶佑愣愣看了她一会,举起杯中的酒又一饮而尽。
  见陶佑喝完,又自己倒满一口喝尽,这么喝很容易醉。易为水轻轻蹙眉,张口欲言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举起桌上的酒杯又轻啜了口,淡淡的酒香在口中散开。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等易为水清醒过来,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上。身上一沉,易为水轻轻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男人,“老爷。”
  “不是说了单独时叫我佑吗?”但她却除了那一次,一直都没再叫过了。而他知道她不愿,也不忍心逼她。陶佑俯身,将头埋进她的脖子深深嗅了口她温暖的气息。
  沉默了会,易为水顺从的启唇轻声道:“佑,你先放开,我让人端点水进来让你洗下脸。”
  “你在这里是不是不开心?是不是很想回上坡村?”陶佑没有移开,一连声的问。
  易为水沉默,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连一直在身边的李光家的都没有发现。
  久久得不到回答,陶佑抬头,望着沉默不语的易为水,心里一慌,扯唇笑道:“等过完年,我陪你回去,可好?”
  看着上面一脸讨好的男人,易为水心一酸,不由自主的轻轻点头。他明知道自己不会拒绝,却非要得到自己心甘情愿的同意不可。这样的陶佑让易为水无来由的心痛。
  陶佑眼睛一亮,俯身吻上妻子一直诱…惑她的双唇。
  大年初一
  易为水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带笑的脸,脸上飞红。身子的酸软告诉她一夜的缠绵,其实自从新婚夜后,也许是看自己实在难受,陶佑极少再这么不知节制了。
  “水儿,还早,再睡会。”陶佑低哑地道,脸上温柔得溺人。
  易为水摇头,她不习惯赖床。今儿还要到陶老夫人处拜年,平日里不请安无所谓,这拜年却是免不了的。
  拜年时,陶老夫人听到陶佑要带易为水去丝绸商会。留两人说了几句话,抬头看了陶佑一眼,见他还是没表示,便打发二人离开了。爱 @ shu # 楼 % 整 * 理
  等人走远,陶老夫人才冷哼了声,“如果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往年都是我一块儿去,现在有了媳妇,竟问都不问。”
  “老夫人,丝绸商会您从姑娘时起就年年去,早就去腻了。她没见过世面,要去就随她吧。”钱妈妈安慰地笑道,刻意忽略了那件早就备好要出门的新衣。
  “说是这么说,关键是佑儿……”陶老夫人想想就心寒,她不奢望陶佑把她当娘看。但好歹也是陶府老夫人,看陶佑今儿不问不闻的态度,竟似当真不把她看在眼里了。
  钱妈妈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心情也堵得发慌,对这种情形深感无力。毕竟是继母,若是当家的继子存心要冷落她。正所谓正官难断家乡事,谁也帮不了。
  老爷没有少了老夫人吃的穿的,也没有收回管家权。难道要对外面的人说因为老爷没有叫上老夫人去丝绸商会,就是不孝吗?婆婆要和儿媳妇争宠,还是继婆婆。这话传了出去,只会让人笑话。
  但陶府的人有哪个不知,陶老夫人虽然还管着家,但和从前已大不相同了。从前老夫人甚至能够插手陶府外面的生意,现在别说外面,就连里面也无法全然作主,比如老爷院子里的。
  暖园自从老爷回在源县回来后就一直都是由暖园小厨房提供,人也是老爷找的,老夫人压根插不上手。就因为老爷是在娶亲之前就这么做了,所以这事老夫人也不能怪到新妇头上。
  而此时正在回暖园路上,易为水不是没有看见陶老夫人的面色,当中老夫人还暗示了下想去的意思,只是陶佑没有答应,她也不会帮陶老夫人说话。
  易为水看了眼陶佑,见他面色平静,察觉自己在看他,还转头对她温柔地笑了下。转开头易为水望着前方雅致的月门,圆圆的月门形如满月,寓意深远。
作者有话要说:  

☆、丝绸商会(一)

  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远处数株寒梅点缀其中。易为水转身对打扮富贵的少妇柔声笑问:“不知可否到院中走走?”
  “当然可以,我陪你过去。”少妇是这处别院的少夫人,负责帮着招呼来往的小姐和年轻夫人。早得了家中长辈的叮嘱,对易为水自是不敢怠慢,连声道。眼睛不由得又偷看了眼易为水,觉得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少夫人事忙,我独自走走就是,等会我会自行到暖阁,少夫人不必挂心。”易为水望了不远处的暖阁一眼。
  打发了少妇,易为水紧了紧身上靛青色的斗篷,带着丫头翠玉缓步往不远处走去。望着眼前梅花点点的梅树,易为水轻轻舒了口气。她不是个文雅之士,只是不想太早进屋面对那些谄媚探究的脸。摇头轻笑,来到这里才惊觉,原来她在吴州竟这么有名。
  暖洋洋的屋里,此时还早,人没到齐。屋里的夫人千金不过十来人,三两坐在一块儿,聊得最多的无非是些胭脂水粉,花饰之类的。
  说得多了难免无聊,活泼可爱的少女眼珠一转,望向王静婉,“王二姐姐,你见过陶夫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清脆的声音在一室轻声细语中特别响亮。
  屋里的听到这问话,不管是正在说话的,还是喝茶吃点心的都停下,竖起耳朵看向王静婉。
  既然是丝绸界会,王家自然到场,烂船都有三根钉,王家虽然失去了陶府这个金库,又得罪了通州杨府,但还不是没垮,之前被人退的蚕茧一样有办法卖出。眼见王家垮不了,生意人哪个心里没有个算盘,虽然大多数人暂时都不会和王家合作,但也不愿因此得罪了他们。家主如此,妻女也得到指点,所以王静婉虽然流言缠身,在丝绸商会里还不至于被孤立。
  听到问话,王静婉轻捏糕点的手顿了下,随即若无其事的轻轻放下,抿唇笑道:“陶夫人?既是通州杨府认回来的千金,又是陶府夫人,在表哥心里自然也是个顶好的。”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活泼少女不由抓着王静婉的女轻摇,娇嗔道:“哎呀,王二姐姐。这些外面都说过了,要听这些还问你干嘛?我是问你怎么看。”
  王静婉温柔的轻轻拍拍少女,低头柔声道:“我也不曾怎么和表嫂说过话,只看着……也许是山里出来的,就是那乡土味儿浓了点。也许是不曾怎么教养过,说话做事方面有点不知分寸。”说到这里,似是有些惊慌地抬头,“我也就是随便说说,其实表嫂还是很好的,否则表哥也不会娶她了。”说到这里,王静婉黯然垂头。
  众人这才想起陶老夫人给陶老爷向王家求娶过二小姐,便都噤声不再讨论这个问题,只是心里对于陶夫人的认知又清楚了些。这样貌不惊人,又不知分寸的女子。陶老爷舍弃王二小姐而娶她,除了贪图红茧外还会有什么。
  门帘声响,屋里的说话声顿住,知道这是又有人来了,纷纷望向来人。披着茶色厚斗篷的圆脸夫人眉眼带笑的走进来。
  和她一块进来的还有个年轻少妇,靛青色斗篷上的白毛几乎遮住半张脸。露出的眉目间看得出并不美,却有种让人舒服的温暖。王静婉看到她脸色变了下,随即转回头去佯装没看到。
  有认识的站起来走上前拉过来,“黄夫人,怎么这会儿才到?”
  黄夫人圆圆的脸上笑眯眯的,笑骂道:“瞧你说的,分明是你们早到了,还怪我迟来。”
  屋里暖和,黄夫人让丫头服侍着把斗篷脱下,坐到相熟的夫人中。
  开始众人都以为这个女子是黄夫人带来的,没想到她径直走到无人的角落,脱下斗篷后淡紫色襟边袖口处绣红梅的长袄,配上那张温暖如春的脸,平添几分淡雅。让人不由得忽略了那过于平凡的脸。
  见屋里的望来,易为水抬眼,微微颔首,含蓄的抿唇笑着坐下。接过丫头奉上的茶,轻抿了口,便望向微开的窗外。嘴角微扬,想到来时陶佑说的话,“丝绸商会在一个商人的别院里,因为每年的丝绸商都会带妻女出来聚聚,所以不便在外随便找家酒楼。为此,许丝绸商都曾出借过别院之类的,去年就是陶府的地方。”
  见易为水举止端庄,仪态大方,不少人生出好奇之心。
  “黄夫人,这位年轻的夫人是哪家的?”吴州丝绸商她们多数认得,这位女子定是新嫁来吴州。
  “你们也不认识吗?我刚才门外碰到她,还以为她是你们哪个新娶的儿媳呢?”黄夫人也奇道。
  因为被传言误得太深,这里的人竟没一个想到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