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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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花清茉对这话感到不解。
“有了你,有了云舒,文景自然想知道本督主是不是像一些男人那样,有了妻儿便变得优柔寡断,心软善良起来。”白紫箫注视着花清茉,幽暗的双眸仿佛没有边际的阴霾一般,阴沉诡异,唇角的笑容更是充满了嗤笑以及蔑视。“或许为了你们母女,本督主是得少造些杀孽,不过本督主前半生已经是血债累累,后半生也一定是如此,谁都改变不了。”
听到这话,花清茉只是浅浅一笑,目光之中有着轻而易见的温柔:“茉儿也未曾想过让你为我或是茉茉改变,你便是你,华朝的九千岁,世人眼中的宦官奸佞,若是你突然变成好人,这世间的人可能还接受不了呢!”
花清茉说到最后,自己都不禁笑了起来。好人这两字用在他们这些人身上,本就是笑话。
“好了,回去吧!云舒应该还在北院,文景开玩笑罢了,无需当真。”
“嗯!”
回到北院,花清茉果然见到了睡在摇篮之中的茉茉。此刻她正睡得香甜,粉嫩的小脸仿佛盛开的桃花一般娇嫩精致。
趴在摇篮边,花清茉伸手轻轻的拍着茉茉的丝被,唇角的笑容安心平和。
“茉茉,娘绝对不会让你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你一定会平安的长大。”花清茉柔声开口,言语之中满是坚定。
很快,她站了起来,目光看向候在一边的幽云十六骑,声音之中略含威严冷厉:“你们有没有按照我的吩咐,让风疏用逃走。”
“回禀少主,在一刻钟前,风疏用已经离开了,溪风与绵逸跟着她。”云邪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听到这话,花清茉的目光不觉望向白紫箫,清丽秀逸的面容上有着一抹说不出来意味的高深笑意。在用刑折磨风疏用的时候,花清茉并未多想,但是之后仔细想想,便知道白紫箫让楚向白等人那般折磨风疏用是何用意。
虽说那般折磨风疏用,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什么危险。但是四肢骨节不停错位复合,这终究会影响他的行动,如今他逃走,那酷刑折磨过的后果便愈加明显。
她让风疏用逃走,不过是为了让那人无话可说而已。
“除了青狐和云邪,其他人都留在北院,尽力保护茉茉,绝对不能让她出一点岔子。”花清茉看着眼前的幽云十六骑,声音之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冷厉。她一身白衣似云高洁,面容上的笑容仿佛冬日里盛放的雪光,冷清无尘。
“是,少主。”幽云十六骑立刻跪地领命,声音恭敬遵从。
随后,花清茉又看了茉茉一样,伸手点了点她柔嫩的小脸,温柔的说道:“宝贝,娘和爹出去有事,一会就回来陪你。”
许是花清茉的动作惊动了睡得正熟的茉茉,她有些不悦的蹙起眉宇,小脸很是不适的动了动,之后又继续睡去。
见茉茉如此的模样,花清茉的目光不禁温柔起来,唇角的笑容也是那般的广阔温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手中一般。
或许,有些幸福便是如此简单。
此番从北院中出来,花清茉让青狐与云邪按照溪风和绵逸留下的记号领路,完全按照她计划的那般,不带任何猜测的可能。果不其然,他们所要去的地方,便是文景的天之垣。
时隔一年时光,花清茉今夜再次站在天之垣的门前,心中已是千头万绪,浪潮滔天。这附近依旧与以前一样偏僻,荒凉,大门的两边点着两盏暗蓝色的灯笼,光芒幽凉冷薄,有着说不出来的寂寞感伤。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从花清茉与白紫箫的位置,刚好能够看到院子之中青石路两边点燃的灯笼。暗蓝色的光芒幽远寂清,将天之垣的正殿映衬的格外诡谲惊悚。
走进院中,花清茉让楚向白、云邪等一干人等全部候在外面,只带了青狐一人,随她与白紫箫两人进了里面。不过在进殿前,花清茉让青狐候在外面。
文景的事情不容太多人知晓,只需他们三人将一切挑明就够了。
进到殿中,清新舒淡的紫竹味道传了过来。花清茉向前望去,便看到文景坐在桌边,桌上放着一个紫砂炉,炉上可以看到镂空的一个茶字,紫砂炉的旁边放着相同质地的紫砂茶壶,以及紫砂杯,还有七八个极为精致的紫檀雕花盒子。
此时,文景正在往紫砂炉中添置柴火,动作从容优雅,犹如徐徐而动的白云一般。
许是听到了声音,文景侧首望向二人,脸庞上的笑容依旧未曾落过分毫。“这么快便来了,文景的茶还未煮好,当真是怠慢你们了。”
“许久没喝过你煮的茶,如今既然来了,当然等得。”白紫箫拉着花清茉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随后,三人具是没有开口,唯一能够听到的便是文景不停动作的声音。在将紫砂炉中放好柴火后,他便开始在茶壶中放置各种各样的茶叶,每个盒子只拿一些,但是花清茉看的明白,他每种茶叶拿的量都几乎一样,想来做这事已经甚是习惯。
放好茶叶后,便往茶壶中装水,随后便点燃紫砂炉,开始煮茶。
做完这一切后,文景拿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擦手,骨节分明的好看手指白的与手帕几近融合。
“清茉,你何时知道风疏用是我的人?”文景依旧还在擦手,目光也是盯着自己的手指未动,但声音一如春日的微风一般徐徐而来,温淡适宜。
“他不是你的人,只是暂时为你做事罢了。”
☆、104揭露身世
花清茉的回答让文景微抬起头,温润如玉的目光仿佛一道月光的光辉落在了花清茉的身上,并不炽烈,也不冷厉,只是平淡的仿佛岁月流水。
月白色的锦袍上,流云纹光彩熠熠,文景绝美淡雅的面容在月白光辉下,仿佛他腰间一直佩戴的四方雕凤纹白玉腰佩一般,清浅淡薄,平绪安然。
“他的确不是我的人,暂时为我所用不过是因为,他不想呆在自己真正的位置上而已。”文景温和的说道,同时也停止了擦手的动作。雪白手帕微微拂动,文景微长的指甲轻划过手帕,细微至极的声响伴随着他温润如风的声音传来。
“他是天垣王朝的大皇子,唤作萧疏用,与你遇到的绍敏郡主书云笺也算是有血缘关系。说到书云笺,文景就有些好奇,你与云千梦以及书云笺二人明明身在不同国域,却竟然相继成了好友,而且你们三人都不在文景原本的预料中,着实是有趣的紧。”
听到这话,花清茉面色微沉了沉,目光与刚才相较也在不知不觉中暗了几分。与千梦以及云笺的相遇或许是命中注定,她们三人皆都来自同一地方,而且又到了同一片土地下的三个国家。相遇的情景或许不同,但是在茫茫人海她们能够遇见,这或许真的是上天的安排。
只不过,相遇的时刻只有一瞬,分开的时候确是永恒。她与千梦、云笺二人,或许此生都无法相见了吧!
“听你的话,清茉甚是奇怪,我们三人不在你预料之中有何不对?”花清茉沉思过后看向文景,面容上的笑容清冷如冰。她的确有些好奇,文景为什么会突然说到云千梦和书云笺。
此时,文景没有回答花清茉,只是转而看向白紫箫,眼中带着温润的笑意。殿中烛火与夜明珠的光芒交汇,照在文景的脸上,衬得他的眉眼分外好看。
“紫箫,你今夜随清茉前来,是为了何事?”
“看戏。”白紫箫冷冷的答了两个字,始终未落的唇角上笑意邪到极致。
“看戏?”文景细细斟酌这两字,面容上的笑意未曾落下。他拿起一边桌子上放着的柴火,动作优雅的往炉子中添置。添了几根柴火后,文景停了下来,也沉默起来。
细细回想一切,文景心中生疑。给宁郡王制作笑忘归毒,以及让萧疏用去揭穿花清茉,除此之外,他似乎没有做什么事,又如何让他们看戏。
思考无果,文景便很直接的开口,绝美淡雅的面容如同早春料峭中胜放的第一朵花,美的有些惊人。
“清茉,我不喜欢卖关子,也不喜欢浪费时间,不如你直接说吧!”文景轻笑,顿了顿后,唇微微抿住,似乎是做了一个决定。“若是你说的事情和文景的心意,有趣动人,文景便告诉你一件关于紫箫的事情,是他自己都不知晓的事情。”
文景这话立刻引起了花清茉的兴趣,她侧头看了白紫箫一眼,点头:“好,你说的,一言为定。”
声音落下之后,花清茉站了起来,走到殿外,等到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拿了
一个白色莲纹锦盒。
重新作为凳子上,花清茉看向文景,秀逸清润的面容仿佛一只凤凰舒展开羽翼,于天空中傲视飞翔。她的面容白如雪,透着剔透凉淡的光泽,仿佛皓月当空,那般的高雅不可攀附,那么的尊贵不可比拟。
慢慢的打开锦盒,里面放着的一副青玉为轴的画卷。看到那画卷的时候,文景并未多想,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从锦盒中拿出画卷,花清茉解开绑在上面的红色细绳,慢慢将画卷拉开,目光深邃悠远的看着面前的画。
随后,她将画放在桌上,目光看向文景,声音温润凉淡,如清风,如初雪,如冷霜。“文景,这画的画功没有几十年时间怕是画不出,但是听奶奶说,画这幅画的人名唤乾荒,是她已故好友。那人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皆都无一不晓,无一不精,只是英年早逝,二十五岁时便与世长辞。”
花清茉说到这儿停住了口,目光凝望着文景,声音依旧那般云淡风轻:“而且那人也会流云针法,奶奶还说自他离世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有人用过这针法,直到那日她看到清茉使用流云针法。清茉想,她应该是想到一些事,只不过上天待她太狠,没有给她知道一切的时间。”
这番话落音之后,花清茉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文景,等待着他的回答。而文景只是注视着桌上的画,好看的眉眼间仿佛一片盛放开来的白色曼珠沙华,干净纯白,不染尘埃。
大概是见花清茉没有再开口,文景便开口,催促了她一番:“继续,我听着。”
“好,清茉继续。”花清茉听这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继续开口:“当初在鬼谷,你曾告诉过我,很久以前,你曾是鬼谷之人,但是在紫箫集齐四王府的地图前,应该没有人知道怎么进入鬼谷,鬼谷之中的人应该也不可能从里面出来。退一步说,就算他们能够出来,你文景也不可能是鬼谷之人,西厂的宗卷、宁郡王以及奶奶已经证实了你是景王府的后人,所以你文景与鬼谷并无关系,而有关系的是另一个人。”
“继续,我听着。”文景此时只是淡淡的笑着,笑容依旧那般好看温润,但眉眼间似乎浮上了一丝乌云般的阴沉。
“除此之外,你是轩辕塔的主子,轩辕塔可是连临月国皇室不能动辄的存在,而文景你不过是二十左右的少年公子,怎么会有这般强大的势力?紫箫曾告诉清茉,他和楚玄潇在年幼时都曾在轩辕塔斗过武。而当时轩辕塔虽然无主,那些塔主却依旧忠心于前主子,着实是让人诧异。”
“之后我查到,轩辕塔的前主子,是一个叫做空城的男子。他去世已久,不过在西厂卷宗上有他的记载。空城也是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皆都无一不晓,无一不精,而且也是英年早逝,未活过二十五。”花清茉盯着文景,声音不知何时冷淡了起来。
“今夜,清茉对你用九寸流云针时,你说还不到你死的年岁。这句话,便让我将一切都弄清了。文景,你便是……”花清茉顿了顿,随后伸手指着画卷上写着的名字,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道:“你是乾荒,是空城,如今是文景。若我料想不错,你应该是生生世世活不过二十五,而每一世你都记得前尘往事,恩怨纠葛,自你建立逍遥国后,便是如此,这么多年,你应该也很痛苦吧!这生生世世的轮回,真像是一个永不磨灭的诅咒。”
花清茉此时不禁想到,当初在四方寺中看到逍遥国历代皇帝画像。开国皇帝的穿着与文景甚是相似,气质神韵,也如出一辙。都是那般的温润如玉,风雅如竹,淡泊如水,高于云霆。
当时,她只是觉着奇怪,所以便随意的记住了这事。但是如今这么多事情串联到一切后,她才隐隐感觉到不对。而她刚才的说法,是她此生做出的最大胆的猜测。 她并没有十足证据,只有七成猜测,三成试探而已。
“茶好了。”文景开口,说的事情与刚才截然没有联系。他拿起紫砂茶具,倒在紫砂杯中,推给花清茉和白紫箫。“这茶名唤和云入梦,是很久以前一个女子为文景研制而出,今夜喝这茶,当真是回味无穷。”
白紫箫并未说话,只是端起紫砂杯,轻饮了一口茶。他转动紫砂杯,杯中的茶因此晃动不已,而他唇角的笑容仿佛氤氲着雾中虹光一般的华光,极致的绝艳妖冶。
“辜负了人家姑娘,如今是来缅怀吗?”
白紫箫冷漠的声音,凉淡的话语让文景轻轻一笑,他饮着杯中的茶,不言不语,眉眼柔和。
喝完一杯茶后,文景放下茶杯,右手食指轻轻的沿着紫砂杯的杯口滑动。指尖在紫砂杯幽深的颜色中,映衬着的更加的雪白如玉,光泽润和。
“清茉,这么多年,你是文景遇到过最聪明的女子。你所说之言,便是事实。文景的确如你所说,生生世世命不过二十五。”文景浅笑着回答,目光丝毫看不到改变。他看着花清茉,漆黑的双眸仿佛瞳石一般,除了一片无止境的黑暗之外,再也看不到一点的其他。
“不过,有一事你说错了。这么多年,文景从未感觉到痛苦,从未觉得这是诅咒。每一世都能换个身份看世间百态,看人性善恶,倒也是有趣的很。”
文景的笑容在花清茉看来,的确没有一丝的痛苦,或许他是习惯了。
“说错也是常事,毕竟清茉不是你,自然不知你心中所想。”花清茉温声回答,随后看向白紫箫,目光柔和:“紫箫,这事你想必也已经猜到了吧!”
“紫箫你也猜到了?是何时?”文景看向白紫箫,声音听着是有些惊讶,但笑容依旧。
“北院看到这画的时候。”白紫箫冷漠至极的看了文景一言,声音淡漠。“与你相识这么些年,自然懂得你的画,看到那画时,便知那画出自你手,再看看画上留下的字,大概的一切就都知晓了。”
“是吗?总觉得有些不对。”文景听到白紫箫的话,极为随意的说了一句。而后,他站了起来,月白色锦袍上的流云纹翩翩流动,仿佛月下辉映的流光一般光华溢彩。
“清茉,耽误你些世间,文景会实现刚才的承诺,告诉你一件关于紫箫的事情,你随我出去片刻。”
☆、105命不由己
文景这般话语,让花清茉有所不解。她偏头看了白紫箫一眼,见他似乎无丝毫兴趣,心中微有迟疑。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花清茉注视着文景,秀雅无俦的容颜上有着一丝的疑色。烛火的光辉辉映着她的肌肤,仿佛散发着水一般剔透清淡的光芒。
“自然没有。”文景微微一笑,提醒着道:“但若是紫箫不在,有些事情你可以仔细询问于我,我也极有可能答复你。”
听文景这般说话,花清茉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白紫箫,柔声道:“紫箫,茉儿去去就回。”
“嗯!”白紫箫点头,唇角之上依旧有着妖艳无双的笑容。他伸手附在花清茉的脸上,指尖轻轻滑过她的唇,声音冷薄却极轻:“本督主累了,你快些听完,我们便回去休息。”
“嗯,茉儿知道了。”
与文景走出正殿,两人到了院子的右方,停在了草药的周围。青石路边暗蓝色灯笼的光芒传来,映衬着两人的身影皆都孤凉至极。
“已经到了外面,有何事不妨开口。”花清茉看着文景,出声询问。其实,她当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