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福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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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车老伯笑道:“是啊!姑娘,你的脸脏了,要不要擦一下?”
夏云若用手摸了摸脸,脸上的血迹已经凝固紧紧地粘在了脸上,没有水,干擦是擦不掉的,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管这张脸。
“啊!喜瑞!”夏云若这时才突然想起那还倒在草堆里的喜瑞,刚才要不是他为自己挡下了那一刀,躺在那里的人就是自己了,一时间把他给忘在那里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不由多想,又提着裙摆朝草丛那边奔了过去。
有了铭风和严雷的出手相助,慕容凌然他们很快就处于了上风,刚才还是殊死拼搏,这会儿可以说是稳操胜券了。黑面具见大势已去,手下的人已经死伤大半,只剩下几个还在拼死而搏。最终无力回天,黑面具一跺脚与剩下的残余准备撤离。慕容凌然怎能容他这么轻易地离开,步步死逼。
黑面具在最后几个手下的拼死掩护下终于逃脱,慕容凌然将剑横在那最后的杀手的脖子上,凶狠地逼问道:“快说,是谁顾你们来的?”
那杀手身子一颤,脖子一歪便倒在了地上。
聂东辉上前揭了面具察看,回头朝慕容凌然说道:“三少爷,他嘴里藏了毒,已经断气了。”
“该死!”慕容凌然满面戾气低骂了一声。
铭风和严雷见事情已经办妥便转身要离开,被慕容凌然叫住了,“敢问两位尊姓大名,改日定当登门感谢今日的救命之恩。”
严雷笑了笑,“不必在意,我们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顿了顿又道,“要感谢你就感谢你府上的那位姑娘吧!如果不是她我们是不会出手的。”
“姑娘?!”趁慕容凌然正在发愣的时候,两人已经走远。
……
“喜瑞,你怎么样了?醒醒呀!”夏云若从身上撕下一布条给他的伤口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可伤口伤得太深鲜血一直从布条里沁了出来,这种流法会死人的!
“让开!”
夏云若仰起头一看原来是那见死不救的小人。
铭风低眉扫了她一眼便蹲了下来,伸手将喜瑞伤口处的几个穴位给封住,又从腰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再塞进了喜瑞的嘴里。
“这药你收着,每日给他服一粒便可以了。”铭风将药瓶塞进了夏云若的手里便站起了身。
“谢谢!”夏云若由衷地说道。
铭风轻哼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云若本想再同马车上的人道声谢的,站起身时马车已经上路了。只好默默地为那救命恩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愿他好人有好报。
慕容凌然很快就找到了夏云若,将喜瑞抬回了车队。
赵妈和新莲她们因为坐的那辆马车不起眼,又混在礼车之中,所以杀手们根本就没注意到那辆马车,反倒让三人避过了风头。
经过这么一场风波,今天回门的事情便给耽误了下来,家卫死伤过多无法再赶路。慕容凌然派人回慕容府重新调遣家卫来护送,又派人前去夏府通知一下有事在路上耽搁了,最迟明日才可以到达。
幸好此处离凤麟郡不是很远,一两个时辰的路程,伤重的家卫已经用马车送回府中治療。等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没办法车队只能找一处地方安营扎寨。
雄雄的篝火燃了起来,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有些人的心情还没有从惊悚的血腥中放松下来。夏云若觉得很累,曲膝将额头抵在膝盖上面闭目养神。瘦弱的身子在明暗的火光中卷曲着显得甚是孤寂。
慕容凌然知道那人口中的姑娘就是她,是她求那两人救了整个车队,救了所有人的性命。
拿了水曩轻轻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夏云若感觉到身边的动静,轻轻地抬起头侧脸看是他又淡漠地垂下头去。
又被她无视慕容凌然的心里隐忍不爽,用手碰了碰她的手臂说道:“喝水!”
“不喝!”
“你……”慕容凌然额上的青筋又开始跳了,这女人总有办法让自己瞬间动怒。“那吃点干粮!”
“不吃!”
“好,你明天要是一副鬼样儿,别说是我们慕容家亏待你了!哼!”慕容凌然气煞地站起了身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再也不会自作多情地管她的事了。
夏云若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抬起头坐好身子,拿起放在旁边的水曩仰头喝了几口。见她喝水了,新莲便凑了过去,把干粮递给了她,“小姐,吃点东西吧!你一天没吃了。”
夏云若不想让人担心勉强地拿了一块糕点,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吃完糕点又坐了一会就被新莲拉进了马车之中,“小姐,夜深露重,还是早点上马车休息吧!”
夏云若点了点头,她确实是有些累了。
如果没有出什么事情的话,傍晚的时候就应该到夏府的。事出突然,连晚上御寒的毛毯都没有预备一张,新莲便把她的夹毛披毛给找了出来,今晚只能将就一下了。
靠在车厢里刚闭上眼睛,门帘被人一掀,一阵沁人的夜风随之灌了进来,夏云若将披风在身上紧了紧。那人带着熟悉的味道坐在了对面,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虽然和他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即使是见了面时间也都很短,可奇怪的是她却记住了他身上的味道,是一种淡淡的熏香味道,草木清香,闻起来很舒服,比本人要舒服。
可能是今天大起大落的情绪让她累坏了,本是带着一丝警觉的,慢慢地警觉没了后来干脆一想,反正他又不会对自己怎样,便安心地睡着了。
慕容凌然静静地坐在对面看着她,车厢内还是只点了一盏油灯,淡淡的、暗黄的火光轻轻地摇曳着,照在两人的身上异常的温馨。
三更天,起风了,车厢外的夜风呼呼地刮着像鬼哭一样,气温也开始骤降。
“妈妈~”
夏云若的身子冷得缩成了一团,嘴里喃喃叫着。
慕容凌然轻轻地凑了过去,她的脸朝向里侧,还能见到她那眉头紧紧地皱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这般恼心。
“妈妈~”
慕容凌然本是要退回来的,听她这一声轻唤,心里的一处突然变得柔软了起来,伸手将她轻柔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用指腹将她的眉心慢慢抚平,又将披风将两人都包裹在内。
两人紧偎在一起自然温和了不少,夏云若舒服地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与他贴得更紧,像是一只偎依在火堆旁的小猫安逸地翘起了嘴角。慕容凌然深吸了一口气,真是拿她没办法,她只有睡着了时候才是动人、听话的,没了白日里的强词夺理和牙尖嘴厉。
车厢外的风愈刮愈烈,却丝毫影响不了车厢内相依偎的两个人儿。
第41章 面子要做足
睡梦中,夏云若像小时候一样窝在妈妈的怀里,妈妈的怀抱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梦中妈妈还是唱着儿时的歌谣,轻轻地哄着她睡觉。即便这是个梦也罢,她也不愿意醒过来。
夏云若动了动似羽扇一样的眼睫,幽幽地睁开了眼,意识瞬间清醒,自己睡在怀抱中是没错,但却不是妈妈的怀抱,而是……
身子僵了,眼珠朝上瞄了去,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瞧见他那削瘦而有型的下巴。
“醒了?!”正犹豫要不要起来时,头顶上那微哑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夏云若挣扎着站了起来,连掉下的披风也忘记去捡起来,吱吱唔唔地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怎么会……不是,你怎么会……抱着我……”
酸痛僵硬的双臂让慕容凌然不由地皱了皱眉,一边揉着手臂一边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了风寒,免得落人口实,说我这丈夫照顾不周。”
夏云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丝的失望,绞着手指“哦”了一声,他都这么说了自己当然不会误会了,可是御寒的方法还有别的法子,他为什么要抱着自己呢?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跳得如此厉害呢?
“谢谢!”两个字打断了彼此之间的沉默,夏云若有些不敢看他那淡漠的眼神,低垂了脑袋数着车厢木板上的纹路。除了这两个字,她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慕容凌然看了一眼她并没有回话,直接站起了身打帘子出了车厢。
待他离开,夏云若才开始呼吸顺畅了起来,丫的,弄得我神经这么紧张!没事总搞些事情把关系变得这么暧昧,抚抚胸口安慰道:没事,心跳加快纯属正常情况,被一个男人抱了一晚上是个女人都会害羞、踌躇的,这……很正常。
平复好心情之后,夏云若也出了车厢。
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一件事,看大家都跟没事儿一样各自干着本职工作,夏云若倒觉着是自己太小题大作了,深呼吸了几次后也淡然地走了过去。
新莲用水囊里的水浸湿了面巾给她擦了脸,正解决早饭的时候,从慕容府重新调来的家卫也赶来了,大家收拾妥当之后便开始出发。这一路,慕容凌然没有再坐马车,而是自己驱马前行。
夏云若倒也落个自在,他不在车厢里时自己想怎么躺就怎么躺,迷迷糊糊地又睡了几觉。
“小姐!醒醒!”
“唔~到了吗?”夏云若揉了揉眼睛问道。
新莲说:“还没呢!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这会儿车队正休息呢。你快起来,我和粉兰给你重新打扮打扮。”
“哦!”夏云若慵懒地坐起了身。
新莲先将她的衣服换然一新,粉兰接着给她重新梳头发,再把那些被她拆下来的金银珠宝又重新插了回去,最后再稍稍往脸上施了些淡妆。
“啧啧啧~三少奶奶,真是美若天仙呀!”粉兰直叹道。
夏云若没开口倒是新莲得意地昂起了头,“那是,咱家小姐的长相怎么也得是倾国倾城吧!”
“嗯,说得对。”粉兰又附和着。
“得得得,你们俩就拿我寻开心吧!瞧你们嘴甜的,我头上的东西随便挑一件喜欢的自己留着吧!”夏云若嗔笑着在那两丫头的腰上各掐了一把。
两丫头笑着直躲,粉兰道:“这府上啊就属三少奶奶最大方了!”
夏云若笑道:“行了,别往我脸上贴金了。喜欢什么就拿吧!”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终归没有动手。就算主子开口了,也没自个儿从主子头上拿的,这做下人的做什么事还是得有个分寸。
她们不要,夏云若也懒得跟她们推三阻四的。
装扮刚一弄好,车队又开始朝前走了。
夏云若留了两人在车厢内陪她说说话,三个女人本就年纪不大,心性又差不多,一路上笑声连连,惹得那慕容凌然坐在马背上都频频回头。
半个时辰后车队达到了京城,长长的车队让街道更是显得拥挤,围观的人很多,要不是夏府早派了人在前面开路怕是天黑都到不了地方。
到了夏府,早有管家在那里等着了。夏云若被人搀扶着下了马车和慕容凌然并肩进了夏府,管家周大贵跟在侧边笑道:“小姐,姑爷,老爷和夫人们都在大堂里等着了。”
“嗯!”夏云若淡淡地应了一声,这管家以前也只见一次没什么交情。
周大贵将两人迎进大堂之后又招呼着让人把那些价值不菲的回门礼搬回府中,人是小事那些才是大事。
夏柏彥高高在上地坐在大堂的正位之上,两位夫人则坐在两旁的侧位上,看着那一对新人走了进来。
慕容凌然脸上难得带了笑容拱手礼道:“小婿见过岳父大人,两位夫人。”
夏云若瞧他那姿势做得有模有样的,有些想笑的冲动,忍了,也赶紧福了福身说道:“见过爹,大娘,二娘。”
夏柏彥朝两人抬手笑道:“不用多礼了,赶快坐下吧!”
两人在旁边的位置上挨着坐了下来,丫环们立即奉上热茶。
慕容凌然侧身朝主位上说道:“本来昨日就应该到了,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给耽搁了,还望岳父大人不要怪罪。”
“哎,不用这么客气,你不是差人给老夫报了信嘛,只要平安到家就好!”夏柏彥一派官场作风,说话时那手还时不时地抬上一抬。他朝夏云若问道:“若儿,在慕容家过得可好?!”
“回爹的话,女儿过得很好,慕容家的人都待我很好。”夏云若半低着头违心地回道,十足的乖乖女模样。
夏柏彥对她毕竟有些愧心,听她这么一说倒也安下了心。
大娘陈景芝笑道:“老爷,你看人家小两口多恩爱呀!你就不用担心你的宝贝女儿了。瞧着姑爷长得多俊呀,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呀!”
慕容凌然笑道:“大娘过奖了!”
二娘王如兰也道:“是啊,我就说这四丫头命好,能嫁到慕容家。云若呀,可要对公公婆婆尽孝心,好好地服侍自己的夫君。”
夏云若笑着接道:“是,二娘说的对,云若记下了。”
几人东一句西一句地扯着一些家常,夏云若如坐针毡一般在那里左右不是,慕容凌然坐在她旁边知道她是坐不住了,也了解她在这家里和这些所谓的亲人没什么亲情可言,只不过是做足面子功夫而已。
“若儿!”
正当夏云若无聊到快要崩溃的时候,门口突然走进一人直奔自己而来。
第42章 夏家大哥
那人速度快得很,夏云若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长相就被他拽起了身。
“十几年没见,你这丫头倒越长越漂亮了啊!”那人将她当陀螺一样转了圈,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朝夏云若的身上扫了几圈,那感觉别提有多别扭。
这人到底是谁呀?!咱俩很熟吗?夏云若整个人的懵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自来熟的人。
夏奕寒见她一副见陌生人的模样很受伤地问道:“若儿,你连大哥也不认识了么?!”
大哥?!夏云若在脑子里细细地想了一下才记起,这夏云若确实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是那大娘陈景芝的宝贝独子,还是本朝的元武大将军,因长年镇守边疆甚至几年都难得回家一次。她也听赵妈说过,这夏奕寒对她这个妹妹还是挺好的。
她这位大哥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战功赫赫,朝野皆服,那当右相的爹能一直坐稳现在的位置,一半也是沾了这儿子的光。
夏奕寒生得朗眉星目,身长健硕,飒爽英姿,即便现在穿着便袍也难挡他那潇洒不羁的英雄气概。
夏云若故作恍然大悟道:“大哥,这么多年不见,云若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夏奕寒故意沉眉,“长黑了是不是?!很难看对不对?!”
夏云若盈盈笑道:“当然不是,是越来越好看了,好看得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夏奕寒一愣,接道:“你这丫头,这些年不见,倒是嘴巴变甜了,你以前可是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老害羞了。”
夏云若打着哈哈,“人家以前年纪还小,说不清楚话那是很自然的。”
“嗯,我倒是喜欢你现在的这副模样。”
“呵呵,大哥,你什么时候回京的?”
“回来有些天了,过几天又要去边关了。本来是打算你成亲的时候回来的,后有事给耽误了,没能赶上,来,若儿,这是哥迟来的一份贺礼。”
夏云若接过那盒子打开,一个足有鹅蛋那么大的夜明珠静静地躺在蓝色绒布上,莹白的光泽甚是好看,这么大的夜明珠怕是价值不菲吧。
“大哥,这个我不能收,太贵重了。”夏云若把盖子盖上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