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福妻-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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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出了门外,夏云若轻叹道:“终究还是不像……”
……
第二天,天气甚好,天色明澈如一块碧玉,日色明媚若金。因为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夏云若穿了一身暗锈芙蓉的桃红裙装,鲜艳的颜色衬着她的脸色更是面若桃花,美艳动人。这一个月的休养让她的身子比较以前丰盈了许多,人看起了也精神十足,嫣红的双颊映上如金阳光,仿佛是这个季节里最为娇美的花朵,最是嘴角那一弯笑,满目的春光就在她的笑颜里黯然失色。
轩儿被抱在一个锈有福字的红色襁褓之中,长得虎头虎脑的甚是惹人喜爱,逢人都被人抱上一抱。
酒席的时间定在中午,辰时刚过,便有客人陆陆续续地到来,虽说只是请了一些亲戚,但来人还是不少。上次老太太八十大寿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光是亲戚就坐了好大几桌。
夏云若抱着轩儿在大堂内招呼着客人,这时新莲走了过来在她耳边轻语,是说夏柏彦和他的大房陈景芝来了。夏云若闻言倒是有些惊讶,以为经过上次那件事件之后,夏柏彦对自己已生下芥蒂,从此便不再往来了,没想到他今日还是来了。
夏云若将孩子托给奶娘,自己和新莲便一起去了前庭。刚走到半路,那两人已被管家刘济康领着正朝这么走来。
“若儿~”夏柏彦一看见她便出声唤了起来。
夏云若有些不自在,脸上带了笑容,口气终究有些清淡地应道:“爹,大娘,这么远让你们劳累奔波,真是女儿的不孝,快到大堂稍作休息吧!”
陈景芝走过来亲热地拉了她的手,笑道:“咱们的若儿越发地标致了,比她两个姐姐都长得还要好看,就是命苦了些……”
夏柏彦赶紧用手碰了她一下,陈景芝忙反应过来,“哟,瞧我这张嘴,真是该打,这大喜的日子说这种话,云若呀,孩子呢?快带我们去看看孩子吧!”
夏云若扯扯了嘴角,忍了心中厌恶,笑道:“好,爹,大娘,这边请。”
几人来到大堂,大家都知夏云若的父亲乃当朝右相,听到通报之后,众人都站了起来一一行过礼,沈静萍也很是热情地请两人坐到了主人旁边的贵宾位。
两人见过孩子,陈景芝从袖中掏出一个金制长命锁挂在了轩儿的脖子上,直道:“一听你生完孩子,你爹特地命人打制了一副长命锁,你瞧这做工,多精致呀!”
夏云若依言朝那金锁上看了过去,这长命锁果真精致,但也价值不凡。那挂坠锁是金镶玉的,围环是镂金,上面是匠人精心雕刻出的数百个福字,其余的吊坠上都镶了一粒色泽明亮的红宝石。
“爹,这……这也太珍贵了,我不能收!”夏云若边说着,边将那长命锁从轩儿的脖子取下来。夏柏彦立即压了她的手,道:“别伤着孩子了,若儿,这是老夫送给自己的外孙的,再珍贵也是值得的。”
“不是,爹……”
“你若不让孩子收下,难道是还再怪罪爹吗?”夏柏彦的眼中露出难色。
夏云若忙道:“爹,瞧你说的,轩儿收下便是了。”这会儿这么多人在场,再继续闹下去,让彼此都下不了场。只是这长命锁确实烫手,收下之后心里会不踏实,不知道他这次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如今自己掌握着慕容家的大权,该不会是……想到这里,心里渐渐地暗了下去。
酒席的时间到了,众人纷纷入了座,一边把酒言欢,一边欣赏着轻歌漫舞,气氛相当地热闹。
席毕人散,因为天色已晚,有些路途较远的客人便留在府里住宿一夜,明日再走。夏柏彦也是如此,被安排在东厢房里住了下来。入夜前,夏云若去到东厢房,和两人闲聊了几句,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大哥在边关如何等等,其他的再无提及。直到夏云若出来之后心里面还一直纳闷: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他们这么大的手笔并不是有求于我,而只是纯粹地对轩儿的疼爱?!不管怎样,心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否则,连最后的情面都留不住的话,自己和夏家也就真的脱离关系了。
ps:前两天工作比较忙没有更新,不好意思了各位!!
今天还有一更!!
第四卷 冬 第148章 惊变
第二日,夏云若亲自将夏柏彦与陈景芝送上了马车,为人子女说了几句温心的话后便目送马车在巷子那头拐弯消失。这次看夏柏彦的神态比去年要老了许多,毕竟他是这具身体的亲爹,血浓于水,还是系着一丝亲情在那里,扯是扯不掉的。
回到清风院就看见蓝姨坐在大厅那里,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包袱。夏云若心下一急,走过去说道:“蓝姨,你这是干什么?收拾包袱做什么?”
蓝天凤站起身拉了她的手笑道:“云若,我是来向你辞行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该回大理了。”
“蓝姨,你再多呆一段时间不行吗?我和孩子都舍不得你。”夏云若有些孩子气地抓着她的手不放,这些日子多亏有蓝姨在身旁的照顾,她就如同一根定心针一样,有她在自己的心也觉得踏实些。
“我也舍不得你们呀,我任务完成了也该走了,再说我一直住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我家的那小子已经催了我好几次。”蓝天凤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她而去,夏云若的心里实在不想她离开,可是,蓝姨也有她的生活,不可能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夏云若忍着泪意松开了她的手,“蓝姨,等轩儿会走路了,我带他去大理看你。”
“嗯,好!你们可要好好的。云若啊,你是个好孩子,就是心软又是个直肠子,这世上多险恶,知面不知心,凡事多长个心眼,知不知道?!”蓝姨耐心地叮嘱道,“我留了几只信鸽在这里,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帮忙的话,可以用那个给我传信。”
“知道了,蓝姨。你自己也要多保重身体。”夏云若点了点头,吩咐喜瑞准备马车和干粮,又派专人护送蓝天凤回大理。
临走之时,沈静萍也来送行,这几个月蓝天凤给慕容靖辰看病,使他的病情渐渐地有所好转,给诊金蓝天凤没有收,只淡然笑道:“我只希望这个府里的人能对她们母子俩好一点。”
沈静萍愣了一下,又马上客气地笑了笑,“那当然了,都是自家人。”
夏云若闻言只是一笑而之。
……
连着几个月一滴雨都没有下,眼看着就要到农忙丰收之时,田地里却是旱得颗粒不收,好几个郡县都闹旱灾,树皮食尽,饿殍盈野。朝廷让各地县府开仓放粮救济灾民,却是远远不够,每天都有好多人陆续被饿死,朝廷又下旨让各地的达官贵族捐银捐粮,限量限时务必送到受灾区。慕容家是全国首富国家有难自然是责无旁贷,比限定的数量还多捐了一些。为此朝廷特别嘉奖慕容家,又封夏云若为正三品平昌夫人。虽然只是个虚位,但也是一份莫大的荣耀。
就在圣旨宣读后的第三天,夏云若正在屋里逗儿子玩,突然闯进来一大群的官兵,为首的将士厉声喝道:“把她给我抓起来。”
喜瑞一见这阵势忙跑了过去讨好地用袖子为他打着扇笑道:“官爷,今天又是为何而来呀?!瞧着天气热的,官爷先进来喝杯凉茶消消火。”
“滚开,少跟我来这一套!”那将士粗鲁地将喜瑞撸到一边,喜瑞身材瘦弱哪经得起他一撸,身体重重地摔在了一旁的花坛里。
夏云若心下一急忙让新莲去扶喜瑞,把怀里的孩子交给奶娘才走了过去,绷着脸色问道:“这位官爷这是干什么?这私闯民宅可是大罪,再说这慕容府岂是随便可以乱闯的?!”
那将士冷笑了一声,拱手道:“得罪了平昌夫人,只是在下公务在身,那些虚礼就怠慢了。”
夏云若笑道:“哦,那官爷这次来是……”
那将士有些兴灾乐祸地说道:“前几日,慕容府捐去灾区的粮食全都是发霉生虫的,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什么?!这不可能!”夏云若立即反驳。
“这怎么不可能?!你们慕容家拿发霉烂虫的米去邀功怎么不可能?!真是丧尽天良,这种缺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说完,他还朝一旁啐了一口。
夏云若正色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污蔑我们慕容家,定是你们弄错了,我明明看到的是白花花的大米,怎么会是生霉发虫的米?!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平昌夫人,你再在这里多说也无用,还是随小的去官府吧!有什么给县衙老爷说吧!带走!!”那将士一声令下,几个手下便立即朝夏云若这边走了过来。
“你们不能抓我家三少奶奶!”
“对!不能带着我家小姐!”
喜瑞和新莲用身体拦在了他们,他们不相信夏云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见官兵要对两人动手,夏云若忙道:“喜瑞、新莲,你们都退下吧!我没事,我问心无愧,朝廷自会换我一个清白。”
“三少奶奶!”
“小姐!”
两人回头惊呼。
夏云若朝两人摇了摇头,绕过他俩径直走了过去,“走吧!官爷!”
“走!”将士一声吼,所有官兵迅速地退出了清风院。
快走到府门口的时候,那里聚焦了很多人,夏云若想起上次被紫钰冤枉的那一次,这些人也是如此守在这里。
路过沈青峰的身旁的时候,他一直低垂着头并不看她,而沈静萍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快意,夏云若的心里已明白几分。
就因为上次沈青峰救了自己,才对他稍稍放松了警惕,自己却是忘了他毕竟是沈静萍的人,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敌了呢?!才会被他们抓住机会致自己于死地。如果不听他那一句多言,不多交那么多的粮食,朝廷也不会封自己为平昌夫人,这一出事情,人站得高,摔下来才会死得更惨,好狠的一招!!
哼哼……他们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是慕容家的人,我既然犯了这等欺君之罪,慕容家的人也难逃其责,这古代一旦一人犯罪,全家都会受到牵连,他们难道没有想到这一点吗?!
ps:各位,今天任务完成,晚安!!来个晚安吻吧!啵
第四卷 冬 第149章 恩怨情仇
“夏云若,有人来看你了!”狱卒高亢的声音突然在铁门外响起,吓得夏云若的身子猛烈地抖了一下,这才缓缓地抬起了头看了过去。像自己这样的犯人是不会轻易被人探监的,会是谁来看自己?!
铁门被人打开,那人对着狱卒低语了几声后才走了进来,牢房里的光线很暗,根本看不清来人长什么样子。
“三少奶奶,别来无恙啊!”
“是你!”
夏云若的眸子一紧缓缓地站起了身,连带着手脚上的镣铐也跟着“嘭”直响。这个声音夏云若是认得的。
一个月前的一日,茗香居来了一位客人,出手相当地阔绰,包下了整个茗香居,那位客人给夏云若来了一封信,说是有要事相商,那封信还是秋叶亲自送过来的,说务必要见上一面,出于礼貌,又想着或许真有什么事情,夏云若便如约去了茗香居。
那人人称卓公子,长得仪表堂堂,言谈举止也颇有风度,特别是说话的声音温润如玉很是好听。起初夏云若对他第一印象还不错,可后来越谈下去,越觉得此人深不可测,虽是有意无意地聊着一些生意经,可夏云若觉得他意不在此,不单单只是找她聊天这么简单。脑子里突然想了起来,听喜瑞说过,白家如今的当家就是一个叫卓公子的,难道就是眼前之人?!
果然不出所料,此卓公子就是彼卓公子,那卓公子也毫无顾忌地承认了。当时夏云若就立马怒言以对,因为凌然的死跟白家是脱不了关系的,慕容文哲私下与白家勾结,做了那么多对慕容家有害的事情,怎会有什么好脸色给他看。
谁知那卓公子却是笑道:“表妹,别这么激动,你我表兄妹一场第一次见面就闹这么僵不太好吧?!”
“表妹?!少在这里跟我沾亲带故的!”夏云若冷冷地回了,心里却是暗自揣测了起来。
卓公子说:“我并不是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的确是你的表哥。你的母亲白梦萱是我的姑姑,当初爷爷奶奶去世的早,家父和你母亲从小相依偎命,只因家父不同意你母亲与夏柏彦的婚事一气之下才与她断了关系。”
夏云若听完此话心中不免有些惊讶,对于母亲白梦萱她却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只是从赵妈的口中得知,她是一个美丽温婉的女子,对于她的家世连赵妈也不清楚,自己更是无从得知。这会儿突然冒出一个自称是自己表哥的,这表哥不是杀死自己丈夫的仇人,哼哼,真是可笑!!
夏云若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说道:“既然我娘跟你们断绝了关系,那我跟白家更是没什么关系了。”
白玉卓笑了笑,“就算你不承认,可血浓于水,你终究是我白家的人。”
夏云若冷笑道:“卓公子,你这话可是说错了,如今我早已嫁入慕容家,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连我爹都不管我了,你们这些从小连面都没见过的亲戚还来认亲,你不觉得好笑么?!再说,你对慕容家做过的每一件事,你觉的,我还能如常人一般待你吗?!”
“你以为我们想这样吗?!这一切都是慕容青修那老匹夫自己造成的,我们只是报当年的仇而已。”白玉卓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正色地看着对面的夏云若。
夏云若眸子一转,问道:“报仇?!你什么意思?!”
白玉卓轻叹了一声后缓缓道出:“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白家只是一户普通人家,没钱没权。当时,爹想要去考取功名,可就在那时奶奶却去世了,爹把进京赶考的一切费用全用在了安葬上面,无奈只好去求慕容青修,那时爹和慕容青修在同一家私塾读书,想着是同门我爹便去找了他求助。可他却不顾同门情面一口唾沫吐在了我爹脸上,并取笑道,‘没钱就不要动这些心思,老老实实地守着你家二亩耕地吧!’当时爹恼羞难耐,却是敢怒不敢言,因为没钱,所以也就没能进京赶考。”
“你们如今做了这么多,难道就是为了当年的唾面之辱吗?”夏云若听完他的话,心中也有所明了,原来两家竟有这种渊源,难怪当初问慕容青修有没有什么时候得罪过白家,他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也是,那样的小人物他怎会想得起来,也怎么会料到白家会发展到与之抗衡。
白玉卓冷笑了一声,“何止!当初爹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情人,本打算谈婚论嫁,慕容青修见她长得好看,硬是从我爹身边将她夺走,这一切都是他之前埋下的恶果,咎由自取的下场。”
夏云若忙问:“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可是慕容青修的三房李玉宁?!”
“你是如何得知?!”白玉卓十分诧异地看向她。
夏云若淡道:“凭直觉吧!”
慕容青修的那几个夫人,除了三夫人李玉宁,也就是凌然的母亲,只有她对慕容青修一直是不冷不热,相敬如宾的态度让人感觉不像是夫妻,还有那眼神当中根本就没有一丝爱恋在里面,如果真他如说的那样,或许是真的吧!
夏云若看着白瓷茶杯中淡绿色的茶水道:“现在你们应该高兴了吧!慕容青修已经死了,